請選擇 進入手機版 | 繼續訪問電腦版

龍壇

 找回密碼
 立即註冊
搜索
查看: 4497|回復: 5

[現代都會] 【大地風雲傳】第十一卷~狗急跳牆 作者:水臨楓

[複製鏈接]

2420

主題

1

好友

1萬

積分

小說發布員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管理團隊 優秀管理

發表於 2013-10-3 20:11:46 |顯示全部樓層

【大地風雲傳】第11卷~狗急跳牆 作者:水臨楓.jpg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2420

主題

1

好友

1萬

積分

小說發布員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管理團隊 優秀管理

發表於 2013-10-3 20:12:30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章 ◆ 湖香水榭

  水臨楓一覺睡醒,只見窗外已經是日上三桿,夏日的驕陽,透過落地鋼化玻璃,照著滿床粉嘟嘟、雪潤潤的白肉。

  大功率的櫃式空調,製冷已經被打到最低,可是水臨楓還是被熱醒了,水臨楓自己身高有184公分,雙桃都是176公分,大小簫獸都在175公分左右,三匹牝馬徐瑩、張蘭、李玉都在180公分以上,只有肉便器小蠻稍微矮了點,可也在165公分以上,若不然,怎麼配站在長橋,讓皇公貴冑們挑選?一張大床上,竟然擠了九個大人,也難怪熱了!

  水臨楓遊目看去,只見大、小簫獸和桃花騷、桃花浪,相互纏繞著睡在左右兩側,張玉蘭、李玉睡在大腿附近,肉便器小蠻伏在兩隻腳中間,小嘴裡還含著他的一個腳趾,母馬徐瑩睡在胯間,小嘴裡的雞巴也沒吐出來,就這樣含著睡著了。

  空氣中混著一陣陣泌人心脾的肉香,水臨楓努力吸著鼻子分辨著這些極其熟悉的肉香,蠟梅香味的是雙桃的,百合混雜著淫糜粉脂的是大小簫獸的,三匹牝馬,在成功的祭煉成先天道體,排出體內的陰穢之物後,被水臨楓都調成了玫瑰的香氣。

  昨晚回來後,水臨楓迫不及待的吃過晚飯,和八名美人兒回到主樓的臥室,不顧生死的盤腸大戰,雖說有萬槍皇霸的九轉盤龍槍,但這八隻牝獸美奴,也是極為耐戰。

  雙簫、雙桃本就是為性愛而造的,四人都是少有的名器,雞巴插進任何一人的牝穴裡,都是層層疊疊的,被柔軟滑膩的媚肉小手般的緊緊的握住,夾吸不休。

  三匹高大性感的牝馬,牝戶雖是凡品,但身高體健,極是耐插,只有肉便器小蠻差點,而在雞巴插進一個牝穴深處大戰的同時,奶頭、後背、屁眼、大腿、腳趾,又被數張溫暖的小嘴包裹著,舔吸含弄。雖然龍槍四轉之後,就自然會生出採陰補陽的功能,久戰不疲,但八個絕色的大美女,通宵達旦的極力承歡,早晨醒來時,水臨楓雖覺得神清氣爽,但胯下的龍槍,還是感到些許的酸麻。

  無窮無盡的歡媾,體力耗損頗巨,水臨楓感到肚子餓的狠了,一翻身,就想坐起來,但身體略一動,含著雞巴的母馬徐瑩就跟著醒了,輕聲道:「對不起主人!瑩獸睡著了!」

  水臨楓笑道:「不必道歉,以後要睡,麻煩把我的雞巴先吐出來,若是在做夢時吃香腸,還不把我的雞巴嚼爛了?既是醒了,圖個利世,開個早炮吧!繼續吹!把我的雞巴喚醒後,第一炮賞你,再叫醒眾騷蹄子,一同去吃飯!」

  其他的諸女皆是武道雙修之身,不用人叫,跟著也陸續醒來,大簫獸道:「主人若是要吹!不如叫賤獸來吧!」

  徐瑩不服道:「笑話!主人剛才說好了今天第一炮賞給瑩獸的,再說,難道替主人吹簫,是你一個人的專利嗎?」

  說罷伸出舌尖,刮著龜頭的溝邊,輕輕的一舔,道:「瑩獸包主人滿意!主人要多賞給瑩獸幾次噢!」

  小簫獸道:「主人說過!我和大簫獸,吹的最好!難道你沒聽見?快讓過來,讓我為主人舔吹!」

  水臨楓笑道:「別吵了!都爬過來,用舌頭替我洗個澡,然後去吃飯罷!」

  眾牝獸聞言,不再爭吵,一齊乖乖的爬過來,在水臨楓身體各處舔吸,把昨夜風流的東西,清洗了個乾乾淨淨。

  大小簫獸一面給水臨楓舔吸,一面兩人的美乳,各有一隻被水臨楓握在掌中玩弄,舔著舔著,不由又動起情來,兩對碩大的肉乳上,慢慢的溢出了雪白的美汁,這就是乳華,又叫蟠桃酒,乃是道家養氣補精的妙品,也不是每個經靈藥祭煉的爐鼎都有的。

  有些爐鼎,雖經靈藥祭煉,卻不產酒,要出酒,還要看爐鼎的品質,一般來說,產酒的爐鼎,不但要靈氣深重,還要騷媚透骨,爐鼎的這兩種屬性越重,產酒量就越大,所產蟠桃酒的品質也越高。這種美汁,不同於一般婦人生產時的奶汁,喝多了會醉,喝蟠桃酒醉的,又叫美人醉,酒量不好的人,若是喝這種蟠桃酒,幾口就被放倒,幾日都不會醒來。

  水臨楓剛把嘴湊在大簫獸的肥乳上,卻被大簫獸靈巧的避開,笑道:「主人!若是蟠桃酒飲多了,醉了可不容易醒,豈不誤事?」

  水臨楓笑道:「那個死鬼靈機子,可能萬萬沒料到,你們兩隻牝獸,竟然產酒量這樣大,放心!我不會醉的!」

  伸手拎住大、小簫獸的奶頭,一左一右的拉了過來,把兩個人的各一個奶頭,捏著夾在一起,一同放進了嘴中,美美的飲用起來。自昨夜品嚐了這種酒,水臨楓相信,這天下再沒有比這更好的醇釀了。

  蟠桃酒喝時甘醇甜美,實則霸道無比,水臨楓喳喳嘴道:「唉!想起來了!我還有事要做,的確不能喝的太多,大、小簫獸!」

  大、小簫獸齊應道:「主人!」

  水臨楓道:「每天把我喝不了的蟠桃酒,用瓷瓶存起來,用道法保鮮,這種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

  大小簫獸應道:「是!」

  水臨楓沉呤道:「那個紅葫蘆裡,倒還有很大的空間,根本也沒有那麼多天材地寶好放,閒著也是浪費,我得花些時間,專門在那紅葫蘆中,單獨分一個大層,方便保存你們的蟠桃酒!那青葫蘆,以後就專用來裝人魂、活人或是器物!」

  一指小蠻道:「小蠻!這些天來,你也很是聽話,從今天起,就升你做只牝獸吧!不用做專門做便器了,做什麼好呢!啊——!有了!就做只美女狗如何?身份就是淫待獸!喜歡嗎?」

  小蠻大喜,立即在床上跪下道:「淫侍獸小蠻謝謝主人!賤獸真是太喜歡做主人的寵物狗了!」

  水臨楓笑道:「行了!不必這麼多禮,等有空再替你穿鼻環、牝環,這兩天就要如同一條狗般,時時的將項圈戴著!聽見了嗎?」

  小蠻應道:「是!」

  水臨楓道:「好了!都去梳洗梳洗!完了之後,就由桃花騷,叫廚子搞一桌酒宴來,直接送到我臥室對面的小客廳,我們九個,一同吃飯,雙簫是我搶來的,可不方便給外人看見,沒事也別下二樓,明白了嗎?」

  眾女齊應一聲,水臨楓道:「騷獸等一下再走,你們七個,先去罷!」

  水臨楓望著跪伏在地毯上的桃花騷道:「她們七個,自去旁邊的大浴室盥洗,你就幫我在臥室的浴間洗洗吧!順便給你一樣東西!」

  桃花騷喜道:「謝謝主人這樣寵愛騷獸!」

  水臨楓道:「你站起來,坐到我懷中來!」

  桃花騷依言,坐在了水臨楓的膝上,雙臂環過來,摟住水臨楓的虎頸,只見水臨楓打開床邊矮櫃的抽屜,裡面郝然放著三把匕首,雖在鞘裡,但還是閃透著青、紅、白的精光。

  水臨楓拿起那把白森森、寒冰冰的連鞘匕首道:「這把叫凝霜匕,本為靈機子的護身靈兵,昨天被我搶來,抹去了印記,現在就送給你護身,你可以滴血認物後,收在左手腕脈裡,如今你這只牝獸也是玄天道體,是可以驅動這把靈兵的!」

  桃花騷大喜,把小嘴緊緊靠在水臨楓頸側,香了一下道:「騷獸只想時時在主人身邊,不敢領什麼靈兵!」

  水臨楓笑道:「我命中多刀兵,要想留在我身邊,動刀動槍是免了的,好了!快滴血認物後收起來,我還有其他事要辦!」

  桃花騷知道是主人存心賞她,謝了一聲,依法把凝霜神匕,連鞘收在了左手腕脈內。站起身道:「騷獸侍候主人沐浴!」

  水臨楓笑道:「你自去浴室洗吧!洗完了後,就去廚下,把飯菜叫到樓上來,我還有些事,吩咐其他人,不要打擾我!去罷!」

  桃花騷依言自去梳洗,水臨楓也站起來,從二樓的窗中,看到了大湖邊遠遠的一處臨水的涼亭,心意一動,用心語傳聲,招呼起雙豹來,心語傳聲用在每個牝獸奴隸身上的頻率都不同,相互之間,不但不會受到干擾,而且無論招喚多少人,都可同時發出。

  只聽雙豹道:「主人好大膽,更是好本事!竟然斃了靈機子,真叫人佩服!」

  水臨楓笑道:「你們兩個東西!怎知就是主人我幹的?」

  舒暢道:「感覺而已,除了主人天膽,放眼大澤,沒人敢捻靈機老道的虎鬚!」

  水臨楓大笑:「你們這會兒在幹什麼?吳矮子那邊有反應嗎?」

  鄭爽道:「這裡已經炸開鍋了!本來吳矮子要全城大搜察,卻被朱武擋住,勸他大賽期間,不必搞的滿城風雨,又說。能斃了靈機老道的人,定是武道雙修的頂尖高手,只可叫人慢慢探查,找出蛛絲馬跡之後,立即聯繫大隊的人手,不可擅自行動!」

  水臨楓笑道:「這也太隆重了點吧!對了!你倆現在能出來嗎?」

  雙豹道:「吳矮子正招了眾智囊,關起門來秘議,暫時沒我們什麼事,但不能出來時間太長,非常時期,怕吳矮子叫我們出去辦事!」

  水臨楓笑道:「不會太長,你們兩個,只推說沿湖走走散心,也不必急趕,走到我住的五號別院左後方、臨湖的那個涼亭裡,坐下來時,我自會把神匕還給你們!」

  舒暢道:「是不是湖香水榭啊?」

  水臨楓笑道:「我還真沒注意看那亭子的名字!這樣!我就站在二樓的窗口,你們來時,我自會看到!」

  雙豹應道:「那好吧!我們頂多半個小時後就到!到了再用心語傳聲,聯繫主人吧!」

  正說話間,麥婷的生物意識波,也用心語傳聲傳了過來:「主人好大膽,竟然暗算了靈機老道!若是叫婷奴事先知道,定不讓主人去!」

  水臨楓笑道:「所謂老而不死,是謂賊也,活了一百五十多歲,也該死了!」

  麥婷道:「奇怪的是,我們等了一夜,卻等不來靈機子的魂魄,難道主人連他的魂魄也滅了?」

  水臨楓笑道:「本來是可以滅的,但是他的魂魄對我還有點用,就被我封印了起來,我不放他,他休想出去!吳矮子有懷疑到我嗎?」

  麥婷道:「主人以為項景瑜算老幾,現在所有的人,都給您的老奴才朱武,帶的雲裡霧裡的轉,一齊往三山五嶽的頂級高手中想呢!所有人也一致認為,不可能是這次參賽的皇貴中的任何人下的手,道理很簡單,一是若是皇貴下手,諜訊司追查起來,跑不掉的,很是麻煩;二是這些皇貴沒資格,更沒必要向靈機子動刀子,對了!主人是受什麼的喔托,定要斃了靈機老道的?方便告訴婷奴嗎?」

  水臨楓道:「方便!怎麼不方便!你個老騷貨,有空時多來讓我操操!別總把個老B別著,不給主人我操!你知道什麼叫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話嗎?」

  麥婷委屈道:「婷奴哪裡敢總別著個賤B,不讓主人操了?若不是主人吩咐,叫婷奴留在諜訊司,婷奴恨不得天天侍候主人呢?聽主人話裡的意思,不要告訴婷奴!冒死宰了靈機老道,只為他身上的兩三件靈物法器吧!」

  水臨楓道:「什麼兩三件什麼話,共是四件,不!五件道家秘寶呢?大澤的貧民中,常為一兩塊錢打死人的大有人在,為這五件秘寶,宰了靈機老雜毛,有什麼不對嗎?」

  水臨楓說自靈機子處,得到五件秘寶,一點也沒錯,一是魚化龍煉魂金鼎;二是一對雌雄洞天福地葫蘆;三是凝霜神匕;四是那一對白金精煉就的雌雄踏雲雙飛甲馬;第五嗎?就是經過秘煉的人肉葫蘆、百插不厭的大小淫騷美簫獸,還不包括裝在葫蘆裡的大批天材地寶和許多道藏秘芨。這些東西,哪一樣拿出來,都會叫人打破頭的去搶奪。

  麥婷笑道:「對是很對!不過也太過冒險了吧?」

  水臨楓笑道:「所謂捨不得孩子,打不到狼!我是有心算無心!靈機子是陰溝裡翻船,竟然栽在了我這個小輩手上!哈哈!想起來,真是過癮的很!」

  麥婷也笑:「若是主人只是為這些靈物法器斃了靈機子,吳矮子還真沒辦法查,哪個會想到,冒萬險去殺靈機子,只是為了一些財物,說起來,主人的這種行為,完全是入室搶劫的小賊行徑,哪有一絲絲的高手風範!吳矮子帶著我們眾人,已經把主人剌殺靈機子的行為,上升到一種政治的高度,只往靈機子以往的仇家身上想,甚至有人提到百十年前,靈機子曾幫助吳矮子的曾祖父吳作義,剿殺地狐門潘小樓的事,猜想可能是地狐門鼻祖,黑獄冥狐李弄花,前來生事,宰了靈機子為她的愛徒報仇,順手帶走了一些法器靈兵!卻不料原來是主人,為得到靈物法器,順手宰了靈機子,主次關係完全顛倒了過來,說出來,也會叫人大跌眼鏡的!嘻嘻!」

  水臨楓對朱武心語傳聲:「朱老頭!你們研究的怎麼樣了?想辦法,別叫吳矮子的人注意我!」

  朱武道:「哎呀!主人!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是您老干的,放眼大澤,這樣不知輕重而又有本事剌殺靈機老雜毛的愣頭青行為,也只有主人您會去幹了。吳矮子這邊的人,都已經被我侃悶了,沒有人懷疑到您老,但還是要例行公事的搜一搜,這會兒,正決定由誰去拜訪拜訪你們這些皇貴呢?」

  水臨楓笑道:「不如你攛掇吳矮子,叫他讓麥婷,帶上雙豹前來拜訪如何!」

  朱武笑道:「老奴也正有此意,說出來吳矮子也一定會同意,雙豹驍勇無比,麥婷狡猾如狐,又都是女人,貌美如花,心細如髮。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吳矮子更不想和眾皇貴公然翻臉,引發眾怒,叫三個看起來嬌滴滴的美女出來,隨便找個借口,拜訪眾皇貴,想來眾皇貴也不會太過介意。總比叫上三五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硬來,要合理、方便的多!」

  水臨楓笑道:「那三個妖精,動起手來,比三五十個大漢都難對付,還說什麼嬌滴滴?別噁心我了,她們三個若來,正好每人賞一炮,哈哈!」

  吳矮子果然聽從了朱武的建議,在座的眾人也不反對,都認為由這三個美女打探眾皇貴的動靜,再合適不過,參賽的各家家主,都是男人,怎麼說,也不可能向三個笑語如花的美女亂發脾氣吧!縱有不到之處,也不可能鬧多大的事,解釋起來也方便。

  照朱武的意思,在不影響大賽的情況下,由三個美女,吃過午飯,在下午兩三點鐘時,不動聲色的依次拜訪眾皇貴,打探消息。吳矮子問起雙豹來,有人說她們在屋中悶的慌,正沿湖走著散心,吳矮子也沒在意,吩咐手下一個探子,要他在雙豹回來時,通知雙豹,吃過午飯後,到他的書房聽命!

  水臨楓站在二樓窗邊看到的正是「湖香水榭」雙豹手牽著手,嘻嘻哈哈的走進三面環水的水榭,不執行任務時,兩人的行為舉止,同普通的青春美少女,沒有多少分別,雙雙走進水榭中坐了下來,同時傳聲水臨楓道:「主人!我們兩個到了!」



第二章 ◆ 魚龍金鼎

  水臨楓站在窗邊笑道:「我看到了!馬上就把神匕,給你們送去!」

  言畢,關上了開了一夜的空調,打開了落地玻璃窗,轉過身來,左手捻個道決,祭起《上下策》裡的化物道術來,喝道:「疾——!」

  床邊抽屜,應手而開,裡面放著的一紅一青兩把神匕,隨著水臨楓的心意,飛了起來,「砰」的一聲輕響,化做兩隻一青一紅的虎皮鸚鵡,張嘴震翅,停在了半空中。

  水臨楓向窗外雙豹站的地方一指道:「去——!」

  舒暢和鄭爽兩個大美女,坐在水榭中的長椅上,環目四顧,並不見有什麼人來,正猜疑間,卻見一紅一青兩隻虎皮鸚鵡,「喳喳」叫嚷著,停在了水榭美人靠的木欄上,交頭偎頸,煞是可愛。

  意識流中傳來水臨楓的聲音:「暢奴、爽奴!神匕就在面前,怎不拿去?」

  舒暢愣然道:「主人!我們並沒有看見雙匕!」

  鄭爽道:「爽奴也沒看見!主人不會搞錯吧?」

  水臨楓笑道:「就是你們面前的兩隻鳥耶!紅的是天罡匕,青的是青煙匕,你們兩個只需用手一招,即會飛入你們手中,化做神匕!」

  這就是修成的金丹和修成內丹的區別,修成的若是內丹,能量再高、再強,也不能化物,充其量幻個虛影而已。更談不上本身的變化了,就拿風飄雪教給水臨楓的「神仙哭」的臉面變化來說,修成金丹的人,只需念動禁咒,自能運用自如,但是若只是內丹,就算是混天真體之身,也做不到。

  雙豹媚眼眨動,意似不信,舒暢試著伸手向那只青鳥招了一下,果然,那只青鳥一伸翅,輕飛到她手中,蹦跳了兩下,化做了連鞘的青煙神匕。

  雙豹大驚,齊道:「主人神通!暢奴(爽奴)心悅誠服!」

  水臨楓得意的笑道:「小神通而已。若是你們想學,抽空可以教你們的!拿了神匕後就回去吧!吳矮子正找你們呢!你們和麥婷,會奉命來剌探我的虛實,你們三個,就在吃完晚飯後,七八點鐘時來吧!到時長床大被,我們好好樂樂!」

  鄭爽驚道:「主人!麥婷狡猾如狐,和她在一起,我們一有異動,她立時就能查覺!主人還是小心為上!」

  水臨楓笑道:「那只騷狐狸和你們一樣,都是我的美奴,你們兩個不黯風月,到時還要叫她多教教你們!」

  雙豹對望了一眼,齊道:「想不到連麥婷也被主人收伏了,真是大出我們意料之外的事!」

  水臨楓笑道:「也沒什麼!好了!騷獸已叫了酒菜,主人我大戰了一夜,五臟廟早已空了,你們玩一會兒,自去吧!」

  門外,八個妖騷的牝獸,早已跪著等候多時,水臨楓笑道:「你們先吃著!我沖個澡就來!你們也別總光著,各去找一套騷媚的衣物穿了,但是奶頭和牝戶都要給我露出來!哪個要敢不聽話,先抽三十皮鞭再說!」

  大簫獸道:「要賤獸們進來侍候嗎?」

  水臨楓笑道:「你們一進來,免不了又是一場大戰,那還吃什麼飯!我簡單沖沖,你們準備好!看誰穿配的風騷!」

  十分鐘後出來,只見八隻騷獸,精穿細配後又是一番妖艷,身上都依水臨楓的意思,各穿了套性感妖騷的衣物,但齊齊的都把兩個奶頭和牝戶露在外面,奶、牝等諸環上,也各掛了響鈴、流蘇等飾物,風流絕代的團團坐著,只在中間留了個位置,等著水臨楓。

  水臨楓吃起飯來,根本就沒工夫自己動手,大、小簫獸也不時的托起露在錢面的肥乳,送上「蟠桃」美酒,蟠桃酒卻不是乳白色,而是出奇的清轍,滴在高腳杯中,有如一泓泉水。

  水臨楓正吃的不亦樂乎,忽然意識流中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傻小子!按貧道的推算,你現在應該得到你師兄的金鯉化龍祭天神鼎了吧?」

  這世上叫水臨楓傻小子的,只有一個,水臨楓立即收了笑容,也用意識流應道:「哎呀!師父!你老在哪快活呢?也不帶著徒弟我!金鯉化龍祭天神鼎倒沒有,只是在昨日,偶然得了一個魚化龍煉魂鎏金鼎,小小的,還沒有酒杯大,看來只能煉煉魂魄或是一些小東小西的物件!」

  八隻牝獸見水臨楓忽然不言不動的定在那裡,不由齊聲道:「主人!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水臨楓道:「我師父叫我呢!你們幾個,都別出聲!」

  韶道人笑道:「難道你個傻子,現在還不夠快活?我正在龍變梵度天,和壽星佬下棋,你個傻小子,肉體凡胎的,我怎好帶你上四重天?我說的就是你得到的所謂魚化龍流金鼎,只是後人得到後,叫法不同罷了!那隻金鼎,是八百年前,你師兄劉基,用五行金精中的黃金精祭煉的,當年祭煉時,光是輔助用的凡火,就燒完了整座煤山,上萬頃的林子,怎麼只是煉煉小東小西那麼不堪?你師兄終其一生,也就煉了那麼一個像樣的玩意兒!」

  水臨楓笑道:「師父!您老就別悶我了!小時候不知道!還真信您說的四重天五重天的,現在我已經上大學了,早就知道了,哪有您說的三十六重天,天上是什麼,是黑沉沉的宇宙,最快的速度是光速,您要說您在哪個外太空,但總不會快過光速吧!切——!」

  韶道人笑道:「若是用光速,那我什麼地方也去不了,光這種速度,慢的象烏龜,啊——!不!像蝸牛!而就在你生活的星球,也不是只有一個空間,每個空間都被你們所不能認知的電磁場隔開,互不干涉!你新得到的一對甲馬,每小時可以跑八百公里,若是說給凡人聽,哪個肯信?」

  水臨楓道:「哎呀!師父!您老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韶道人笑道:「那副甲馬,靈機小輩不會用,他用桃木做副馬不錯,但祭煉有誤差,你從他記憶裡搜出來的東西,很多全是他自作聰明或是似是而非的笨法子——還有蟠桃酒也不是像你那樣喝!內丹不是像你那般煉,鯉魚化龍神鼎實則能大能小,奧妙無窮……」

  水臨楓聽的抓耳撓腮,急道:「師父!難得聯繫上,您老就別饞小徒了,什麼法子,您老一齊教給徒兒吧!大不了!我把那對大、小簫獸送您做爐鼎!」

  韶道人笑道:「喊你就是要教你!那對簫獸麼!品級太低,為師的用不到,你個傻子還是自己留著耍吧!為師隨身自有仙界的極品爐鼎上千,哪用著你那些凡物!你別亂動,我把方法傳到你的玲瓏錄中!」

  只片刻間,水臨楓體中的「玲瓏錄」中,又添了許多新東西,水臨楓笑道:「師父啊!有一件事!徒兒得請教您!」

  韶道人笑道:「是不是玲瓏錄中,少了變化之術啊!你別急,時機到了,我自會替你添進去!」

  水臨楓笑道:「和師父說話倒是省事!不勞師父,我已經添進去了!」

  韶道人道:「那隻小貓咪的變化之術,可笑的很,無字天書中關於變化之術,也不只有那一組,你現在金丹初成,那變化之術,生物能量耗損極大,要是亂變亂化的話,遲早會誤入魔道,你個呆子,從小好奇心就強,我若是打開始就留給你,你現在早走火成妖精了!」

  水臨楓道:「那您老什麼時候教徒兒啊!」

  韶道人笑道:「不可說!不能說!過些時候,你會得到大批的魔物,魔物和靈物比起來,只是雜質多,煉起來折耗大而已,依我所說,魔物也可煉成靈物,內丹中的雜質,也是可用。不過那些雜質,煉出來的丹丸,不是純能量體的內丹、靈丹,卻是鬼丹、妖丹,或是魔丹,也是能用的,方纔我一古腦兒的放進了你的玲瓏錄,以後用功可要勤些,不要再像昨夜一般,若再那樣,我就把你的雞雞永久性的封印起來!」

  水臨楓大聲叫苦道:「原來徒兒的雞雞!是師父做的好事!說出來都沒人肯信!我說師父啊!您老沒事封印我那玩意幹什麼耶!」

  韶道人笑道:「你那東西,是天生的封印!須得萬陽朝宗方才能解!其實你在下界幹什麼!我才懶的管!只不過是例行教育而已,好了!你玩吧!我要下棋了!」

  說完再不理水臨楓,水臨楓喊了半天,不見回應,只得做罷!

  大、小簫獸給水臨楓吸舔的春意盎然,在水臨楓不言不動的時間裡,已經在一個大啤酒杯裡,滴了滿滿的一杯清洌見底的蟠桃酒,酒色四溢,透著她們兩個體中特有的百合清香。

  這一大杯原酒,雖干香醇美,但性子暴烈,水臨楓下午還有正事要辦,可不敢一飲而盡,正要把酒倒入紅葫蘆中存起來,忽然聽見樓下項凡的聲音:「大小姐,主公吩咐,他有要事,任何人不讓進!」

  一個嬌俏的聲音傳上來:「本小姐我!是你們未來的主母,不在任何人之列!躲開!再不死到一邊去!當心我斃了你!」

  水臨楓苦笑道:「母大蟲來了!項凡!讓她進來吧!你攔不住她的!」

  唐露俏臉通紅,氣乎乎的從樓下上來,進門一看,跳腳道:「我就知道你沒什麼正經事!竟然抱著這麼多美女在喝花酒,我數一數,一、二……八,該死的!看我不揍扁你!」

  說罷說要動手,眾女哪裡肯依,雙桃發出野獸似的嘶叫,五指棋張,雌獅般的擋在水臨楓面前,雙簫也是一左一右立在背後,柳眉倒豎,作勢欲撲。

  唐露見眾獸激忿,不由一愣,心虛的道:「還反了你們!我自管教老公!與你們何干?」

  大簫獸道:「我們的主人,哪是什麼人的老公?就算是你的老公,主人不發話,你就休想碰他一下!」

  小簫獸道:「哪有這樣的老婆?見了老公也不問個好!」

  水臨楓笑道:「小唐露,難道你哥不是三妻四妾!幹嘛偏來管我!就算以後娶了你過門,我的這幾隻牝獸,你也不能隨意打罵!她們雖為牝獸,但全部都是妾,所謂齊家、治國、平天下,家裡妻妾都不聽我的話,互相打起架來,叫我以後怎麼能治國、平天下?我這人公道的人,不管你是妻是妾,若是敢沒事惹事,看我怎麼修理你!」

  唐露鳳眼一瞪道:「你敢!」

  水臨楓笑道:「不信試試看!不聽話,照抽的你滿地找牙!若是受不了,趁早打消嫁我的念頭,現在反悔還來的及,若是當真嫁過來,你反悔也沒用了,到我手中的東西,九頭牛都撥不出來!」

  唐露道:「難道你就不怕唐家的六十萬大軍?再說我也不是什麼器物,想來便來,想走便走,誰也管不著!」

  水臨楓隨意踢了一下徐瑩露在外面的屁股道:「說!你是什麼?」

  徐瑩騷笑道:「瑩獸是主人的一匹馬,但主人若叫瑩獸做便器,瑩獸就是便器,隨主人喜歡,想怎麼淫弄就怎麼淫弄!」

  水臨楓笑道:「聽見了吧!若是你這也管那也管,我自由自在的日子不過,弄個人管著做什麼?再說了,我自管教老婆!礙著唐家軍隊什麼事,若是你老爹為這事敢興兵,來一千我殺一千,來一萬我宰一萬!」

  唐露一腳踢開坐在水臨楓邊上張蘭,老實不客氣的坐了下來道:「那我就叫姑姑和你談談!」

  水臨楓笑道:「你姑姑也要守婦道吧!她自己在大澤以悍婦聞名,總不能把侄女也帶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吧!」

  唐露紅著眼睛道:「你想幹什麼?存心氣我是吧?」

  水臨楓有心甩了唐露這個大麻煩,也正好她醋性極大,笑道:「我這個人很博愛的!天下美女我都喜歡!但喜歡歸喜歡,也不能由著你們亂來吧?得好好管理你們,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們的共同職責,是讓我開心,不是爭風吃醋的搞的我心煩不已!明白嗎?」

  唐露一時氣的啞口無言,忽然發覺水臨楓面前的桌上擺著一大杯甜香四溢的美酒,也不說話,端了起來,一飲而盡。

  水臨楓急道:「那酒不能喝!」

  唐露感到滿嘴流香,干美無比,她本聰明絕頂,小心思轉的也是極快,一杯酒下肚,也有些反映過來。

  一抹唇邊的殘液,也不生氣了,滿臉紅潮的喳喳小嘴,哂笑道:「項景瑜!你道我不知道嗎?你存心想甩了我是吧?聽清楚了,辦不到——!過了門之後,本小姐有的是時間和你泡蘑菇!你等著瞧好了,你的這些大小美奴牝獸,到時我看哪個敢不聽本小姐的話!哼——!這酒香美無比,為什麼就不能喝了!是不是你捨不得啊!告訴你,給喝我也喝,不給喝我更要喝!我看你還能怎麼著吧!」

  水臨楓道:「我是不能把你怎麼著!但是——!哎呀——!倒了不是!徐瑩、張蘭,扶這塊牛皮糖,到我房中休息吧!」

  吃罷午飯,水臨楓帶著諸牝獸,來到主樓後面的那片雅築,用本門的道法,開啟了那「鯉魚化龍祭天金鼎」隨即滴血認了物,方便收入體中,隨身攜帶。

  據師韶道人所言,此鼎能大能小,可以反轉陰陽,中間還有個內鼎,裡面另有乾坤,可以容下華山之石,太湖之水。外鼎和內鼎中間的空隙,是方便天地靈氣的加速進入的,緩緩轉動的內、外鼎,可以提煉大自然中的天地之氣,讓鼎中凝結濃厚的靈氣,方便、加快所煉之物的祭煉速度和品質。

  自然界的一天,在鼎中就是一年,許多廢時廢力的法物,放在鼎中祭煉,都可得到比較滿意的道家寶貝。水臨楓把那金鼎拋入空中,只見金鼎凌空翻了個身,落地時,按水臨楓的心意,變成了一個三丈多高,一丈方圓的大鼎,立在雅築中的空地上。

  金鼎閃閃生輝,通身金黃色的道篆龍紋,排出了已經失傳的先天十六個方位,鼎眼中紅光隱現,落地時,已經開始吸收、壓縮天地靈氣,金鼎四周也隨即慢慢升起了蘊蘊雲霧仙氣,盤旋環繞,不斷的變幻著雲霧蒸騰的顏色。

  本來,水臨楓從靈機子身上得到的那枚淡紫色的內丹,若想煉化,就得帶回南天市,才好祭煉,而且至少要祭煉九九八十一天,方才能成功。有了這無意間得到的師門金鼎就不必如此廢時廢力了,現在就可以把靈機老道的內丹,放入金鼎中。

  在金鼎中祭煉一天,相當於在自然界中祭煉一年的,而且這次又得師父指點,可以連雜質也能祭煉,不過雜質的生成物不是靈丹,而是妖丹、鬼丹、魔丹。反過來,從那兩隻媼獸體內得到的兩顆綠瑩瑩的妖丹,也可以提出雜質後,煉出純能量體的靈丹來,剩餘的雜質,再煉成妖丹。

  道、妖、魔、鬼、佛所不同的就是內丹中雜質和純能量靈質的比例,所謂走火入魔,就是內丹中雜質含量忽然增多所致。但雜質能量也是高能量,威力也並不比純能量體差,只是化不成金丹,不能成仙、成神罷了。

  妖魔鬼怪,修到極限時,若能頓悟,也能成仙、成神,神是最高能量體,以下是仙,仙以下是道、佛、妖、魔、鬼。

  水臨楓嘴中默念,把一枚內丹,兩枚妖丹,祭在空中後,讓金鼎吸入祭煉。回過頭來,對雙簫道:「你們兩個,也進去吧!祭煉之後,可成百煉之體,就如同雙桃一般,被刀鞭傷著後,只有刀鞭一離體,傷跡立消!」

  雙簫應了聲,依言盤膝而坐,被水臨楓送入鼎中。金鼎容積巨大,水臨楓乾脆把雙桃和三匹牝馬也放了進去,身邊只剩下呆呆而立的小蠻了。



第三章 ◆ 永世美肉

  水臨楓笑道:「小蠻!就剩下你一個了,你想青春永駐嗎?」

  天下哪個女人不想青春永駐,跪在地上的小蠻聞言點頭道:「太想了!主人!」

  水臨楓道:「那你就要永生永世,做我的肉便器,生生世世的服侍我!你可要想好了!唔——!得給肉便器之類的人肉器物,有個統一的名稱才好,你連牝獸也不如,叫什麼好呢!啊——!有了,你充其量,只是團會說話的淫騷美肉而已!就用肉這個稱呼吧!不管你願不願意青春永駐,永世做我的肉便器,但從現在開始,我就叫你蠻肉吧!」

  小蠻猶豫了半晌,終於點頭道:「蠻肉願意!主人的寶貝好香!蠻肉願生生世世的含著它、舔吻它!」

  小蠻的想法是,水臨楓這樣說,只不過是過過口頭上的乾癮,哪能生生世世佔有她的身子,只要她死了,就可以重新再來,下輩子,指不定水臨楓是她的肉便器呢!她的如意算盤是,先哄得水臨楓開開心,滿足一下他變態的要求,不管青春永駐是真是假,但若是水臨楓不開心,她今天就一定難過,搞不好就要美美飽吃一頓鞭子。卻不料道法通玄,她這一應,便注定了她永生永世,永無休止的做水臨楓的美肉,想死也不可能。

  水臨楓拍手笑道:「可是你自願的,不是我逼你!過來!跪下——!我先替你植入紫龍印,本來你站在長橋上,給千人騎、萬人跨的,還真不想收你做專用物品。一時高興買來,原準備玩玩後就算了,但是這幾日來,一則發現你不但生的極美,夜壺也做的也是極好,算了!還是收了你得了!」

  小蠻依言,搖晃著兩片雪白的臀瓣,爬了過來跪好,只見水臨楓嘻嘻笑著,把左手放在了她的後大臂上,緊跟著左後大臂處一陣剌痛,不知被水臨楓烙上了什麼!想來是他的私奴標記吧!不由心中恐懼,以前雖為娼妓,但身體敏感處,還沒有被穿環帶鎖,只是日日任人淫玩,按大津,既為私獸賤肉,看來以後就非得給人穿上鋼環了。

  果然,水臨楓笑道:「你給人日的太多,而且是不同的男人,體內的陰穢之物,定是極腥極臭,這樣!我做個賠本的生意,給你植入一粒精煉的道家內丹。成功之後,你就是先天道體,雖能排出陰穢之物,不過就像雙桃她們那樣,是人造的先天道體,從此以後,因我而生,因我而死,只要我不高興,可以隨時拿出你的內丹,將你打回原型。好了!脫光身上的所有衣物,盤膝坐好,我替你行功!內丹植入,是一種強行的脫胎換骨過程,痛苦異常,不過咬牙忍一忍,還是能挺過來的,徐瑩她們三匹母馬全挺過來了,你也定能成功,功功之後,再依值入你意識中的功法,時常修煉即可。等有空時,再替你穿上鼻環、牝環、奶環,剌上好看的紋身,永世做我的美肉私奴!」

  是凡做娼妓的,死後腐爛後,不同於一般的婦人,雙腿間的恥骨前後一片烏黑,是轉不了人世的,偶爾投胎轉了人世,也是娼妓,就算投在帝王之家,也是末世之帝,投胎後不久,那個朝代就會完蛋,最終也是娼妓的命。

  娼妓的命格,屬於至賤的一種,還遠遠比不上私奴,所以「寧為私奴,不做娼妓」原因在於,私奴雖也被主人進行各種各樣的淫唇狎玩,有時玩的方法,比起做妓女的,還要過分,但私奴很少能見到十二屬的。

  所謂「見到十二屬」就是妓女所接的客人,往往十二屬相的人都有,是凡把十二屬相的男人都輪過一遍的娼妓,恥骨就會就成黑色的了,下世休想再投胎做人。而實際上,像小蠻這樣的漂亮艷妓,所接的客人更多,十二屬可能輪的還不止一遍,恥骨黑的象煤更像炭,不但月經已經嚴重失調,牝戶也是鬆軟發黑,這輩子,可能下輩子,也休想生育了。

  所以像她們這種人,在長橋的工作的業務經理們,就算內部的價格再賤,也不會把超過年齡的她們買回家,平民人家中的士民、富民不會給人拉皮條,給人拉皮條的平民,也都是因為生活所迫,而不得已什麼工作都干。

  這種平民,辛苦積攢的銀錢,要買女人的話,也要買能生育的皇公貴冑家的婢女,為自已家傳種接代,哪怕醜點,也能接受。像小蠻這種見過十二屬的,不會下蛋的母雞,只能希望富豪皇貴中的公子哥兒,一時興趣上來,買回去當肉便器之類的人肉器件耍樂,連做牝獸也是非份之想。

  水臨楓把她買回來後,也只是用她的嘴來取樂,對她松侉的牝戶,也是興趣泛泛,根本就不想去碰。水臨楓現在肯破例收她,用道法替她洗魂煉骨,應該是她的大造化。水臨楓自一開始見到她和徐瑩,就用天眼看過。

  徐瑩雖和她同在通天閣,但徐瑩是做迎賓的,也沒有她艷美,所接客人不多,還沒有見全十二屬,小蠻就不同了,她的專業就是接客,十二屬見過幾遍,所以按水臨楓本意,只拿她做肉便器,不打算把她做成私奴,為什麼?老少幾代都遍淫過她的美肉,太賤了!

  但小蠻的確太過艷美,當日在長橋上,被水臨楓在萬妓叢中,一眼看中,確是個人見人愛的騷貨,玩起來什麼肯做,下賤之極。還精通樂器歌舞,皮帶抽在她的美肉上,聲音也尤其動聽,叫床的也好聽,妖聲浪語,不亞於雙桃。

  以往就是想收她,也煉不乾淨她,今天水臨楓新得了韶道人的指點,又有了金鼎,更妙了是,靈機子的諸多靈藥中,有不少能令美女牝獸,緊收牝戶的秘藏,就算牛B,也能收細孔,這樣才有信心把她的魂骨煉的乾乾淨淨後,再如大小簫獸般,塞入秘藥,多祭煉幾次幾遭,永久性的收為私奴,不至於浪費了她罕見的、異常艷美的妖顏。

  水臨楓緩緩的把一枚內丹,逼入了她的胸口膻中穴中,到現在為止,水臨楓已經給五個一點道基也沒有的美女,強行逼入內丹了,如果說當初給雙桃逼入時,還是一點實戰經驗也沒有的試驗階段,現在已經是輕車熟駕、游刃有餘了!

  小蠻是第六個被強行逼入內丹的,水臨楓現在操做的也熟了,不再要求被施術者,要多麼強悍的體魂,只要不是虛弱,沒什麼大病就行了!也不像以前那般孟浪的一下子全逼進去,而是左手一點一點的,送送停停,右手不停的用靈氣疏導。

  一個多小時後,小蠻憋的通紅的俏臉,終於舒過一口通氣來,渾身上下「刷——」的一下,流了一灘惡臭腥騷的黑水出來,陰穢之物盡去。

  水臨楓知道成功了,立即退了符,掩鼻向後就退,太臭了!猛然聽到身後「啪啪啪」的有人擊掌,回頭一看,卻是馬瑩菲。

  馬瑩菲早已來了多時,這時見水臨楓退了符,才出聲笑道:「真是越來越長進了,像她這種極賤的娼妓之人,都能被你逼出穢物,成為依附於你的先天道體之身,還真有你的!」

  水臨楓笑著站起身道:「要不要我找些天材地寶之類,也幫你煉一顆好大的內丹出來?」

  馬瑩菲披披小嘴道:「不懷好意的東西!你當我不知道還是怎麼著,這種人造的內丹,得到容易,但終究不是自己的東西,升級麻煩,要升級就得被你像器物一樣的再煉。但就算登入神界,還是要從身體到靈魂都依附於你!更划不來的是,用這種方法得到內丹,永遠不可能自己修煉成為獨立的金丹成仙成神,就算今後你道行大漲,再祭煉成人造金丹的話,接受的人,法力再強,也只能在你座下做做小仙、小神,我才不幹!」

  水臨楓笑道:「你遲早是我的老婆,從身體到靈魂都依附於我,有什麼不好?」

  馬瑩菲道:「想的美!只有唐露那個傻丫頭,才像牛皮糖一樣的纏著你,要是知道你一直在騙她,不鬧得天翻地覆才怪?」

  水臨楓笑道:「那也找不到我啊!大不了叫老項娶了她罷!」

  馬瑩菲冷然道:「只要見到景瑜,她立即就會知道他不是你,依她的性格,就算把十八層地獄都翻過來,也要找到你!」

  水臨楓不服道:「她幹嘛只找地獄,說不定我在天堂呢!哼——!」

  馬瑩菲披披小嘴道:「你會在天堂?做夢吧!我問你!無源無故的,你把靈機子宰掉幹嘛?」

  水臨楓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道:「哪個靈機子呀!沒頭沒尾的,說得我雲裡霧裡!」

  馬瑩菲盯著他看了半天,卻看不出一絲絲的異狀,水臨楓臉上全是疑問,不由歎口氣道:「難道我猜錯了!但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會幹出這種不知死活的事?」

  水臨楓道:「天下亡命之徒多著呢!我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的在讀大學生,怎麼會和殺人放火的匪類,扯上什麼關係!小馬蹄子,這話也就是你說,若換做別人,老大的耳括子,我早打上去了!」

  馬瑩菲轉臉笑道:「唐露呢!我看到她吃完飯後,就朝你這裡走的,別和我說她沒來過!」

  水臨楓一邊不顧小蠻的死活,把她也投進金鼎中祭煉,一邊眼珠直轉,想怎麼才能把馬瑩菲哄走,晚上好和麥婷、舒暢、鄭爽快活,馬瑩菲雖是「萬陽朝宗」的牝器之祖,但現在還不能插進去,留下來也是尷尬。

  馬瑩菲見他不說話,冷聲道:「眼珠像個猴子似的瞎轉,在打什麼鬼主意呢?別告訴我,你個色鬼,趁她不備,把她先姦後殺了吧!」

  水臨楓跳了起來:「這種話也說的出口!我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嗎?唐露跑到我這裡來,糊里糊塗的喝醉了,這會兒正在我房間裡睡覺呢!我連一個小指頭都沒碰她,她醉後,還是我叫兩匹牝馬把她扶進去的!天地良心,我這種正人君子,怎麼會幹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我靠——!」

  馬瑩菲撫著高挺的酥胸,做出嘔吐狀,笑道:「你——你——你!你會是正人君子,別引我吐了!我去瞧瞧她,看你到底有沒有在說慌!哼——!」

  水臨楓聳聳肩道:「隨便!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對了——!有件事向你說一下,就是那批被我們抓住的母獸,我總覺得她們是吳矮——吳登科故意安在我們各家的探子,你家最好小心點,別把什麼重要的事,在她們面前滯露出來!」

  馬瑩菲道:「那些牝獸,身份低賤,不會給她們知道什麼事的,對了!這兩天你開了幾個啊!」

  水臨楓一拍腦袋道:「我一個還沒動呢!你哥呢!動了幾個?」

  馬瑩菲道:「除賞給哈成軍的兩個外,剩下的十四個,我哥全替她們開了苞,搞的眼圈都黑了!」

  水臨楓大拇指一豎道:「了不起!你哥真是大澤帝國人民的驕傲,超級的大種馬!」

  馬瑩菲道:「呸——!渾身長著毛,還說人家是妖精!我問你!這隻大鼎是從哪來的?怎麼以前我都沒見過?」

  水臨楓道:「還能怎麼來的,買的唄!想要,就叫人搬走!」

  馬瑩菲道:「我家又不會煉器,要這麼個大鼎做什麼?想來你也是無聊,在做什麼試驗,才會放過那些獵來的母獸!」

  水臨楓笑道:「知我者!小馬蹄子也!我正是在做實驗,把雙桃和三匹心愛的牝馬全放進去了,剛才又把小蠻也扔了進去,也不知道煉出來是什麼!要是你好奇!留下來和我一起等等看啊!」

  馬瑩菲道:「我可沒那閒工夫,等回南天後,看我怎麼收拾你!我要去看唐露去了!」

  水臨楓吶悶道:「你不是和她一直搞不來嗎?無緣無故的,怎麼想起關心起她來,到底有何圖謀?」

  馬瑩菲道:「我總不能強姦她吧!你沒事瞎操什麼心呢!有空去我那兒玩!你好久沒疼我了!我的四個侍女,你只見過阿香,剩下的阿飄、阿芳、阿華,你全沒見過,她們一個比一個長的漂亮,而且也很想見你呢!」

  水臨楓笑道:「怎麼會想見我?定是你想我,拿她們做幌子,明天我就去,好好盤盤你!對了!你要去我房間看唐露,要叫下人引路嗎?」

  馬瑩菲笑道:「你的窩,我早熟透了!要什麼下人帶?你別告訴我,你又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害怕我亂闖!」

  水臨楓現在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是在葫蘆裡,就是在黃金大鼎中,外人根本看不見,聞言笑道:「大老婆怎麼說話呢?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若是你看中,儘管取用,盡說這些傷夫妻感情的話幹什麼?」

  馬瑩菲笑道:「若是美獸,我要她做什麼?不打擾你了!再見!」

  水臨楓也確實有事要做,留在金鼎邊,叫人把那六十四副甲馬也取了來一同祭煉,用師門道法,不斷的調整金鼎天地之氣的接入,待金鼎吸入的靈氣穩定,四周的靈雲仙霧瀰漫了整個雅築,慢慢的自動運轉時,才收了功法。

  水臨楓撞撣衣褲,站起身來,想起了馬瑩菲,一問下人,說是馬瑩菲早走了,項凡走過來笑道:「主公!要不要看看那十六隻新得的美獸!」

  水臨楓看他饞的口水拉拉的樣子笑道:「是不是你想要只把只的,回去耍玩?」

  項凡連忙擺手道:「小人倒不要什麼牝馬,就是主公賞我,我養著也是累贅!」

  水臨楓笑道:「不是捨不得賞你,這批牝馬,都是處子之身,我留著還有大用,待回南天後,我賞你兩名美奴如何?」

  項凡又搖手道:「美奴小人也用不著,主公真高興時,不如多賞些錢財吧!小人日常用渡,頗能用的著!對了——!小人就也會些調訓牝獸的手段,主人要不要小人,把這些新獸先調調?」

  水臨楓笑道:「也好!帶我去看看她們吧!」

  十六隻新捕的牝獸,全像驢馬一樣的關在主樓後面的馬廊裡,和原先帶來的牝馬,只隔了一面木質的隔板,分開餵食。身上被獵時的傷痕、鞭跡和扭傷、挫傷等等,已經被項凡叫人調理好了,這些牝獸本來自我的修復力就強,再經調理,夕陽下,渾身的閃著油光光的亮色。

  項家給這些牝獸吃的也好、睡的也好,依水臨楓的吩咐,也沒有人再凌虐她們,兩三日不見,馬廊裡所有的牝獸,全都神彩奕奕,精神十足。

  項凡笑道:「主公!小人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水臨楓道:「說來聽聽!」

  項凡道:「主公新捕的這十六匹牝馬,和以往我們買入的大不相同!」

  水臨楓知道就裡,也不說破,笑道:「有什麼不同法?」

  項凡道:「她們非但力氣象真正的驢馬般的的奇大,而且不會說話,只會像真馬般的嘶鳴,卻又能聽懂人言,跑起來耐力也是極好,不同於人類,更妙的是,竟然都是站立著睡覺,只有受傷太重時,才臥在地上!就差不吃青草了!」

  水臨楓笑道:「還不止這些呢!你說的只是表相,其實她們免疫力也是極好,輕易不會感染上什麼病症,身體的修復力也強,溫馴聽話,能奈寒暑,極好餵食訓養!」

  項凡道:「咦——!主公這兩日根本就沒管她們,怎麼會知曉這許多?」

  水臨楓笑道:「是吳矮子的狩獵須知的文書上介紹的!說起來,可能只有五匹頭馬比較野點吧?」

  項凡道:「不知道!沒得主公允許,我只吩咐人治傷、調養,還沒訓練哩!」

  水臨楓隨手點了幾個家將,一同跟來,說話間,眾人早來到眾母馬面前,水臨楓道:「關好院門,先放幾匹出來看看!」

  項凡立即叫手下人,關了馬廊的院門,用長鞭趕了五匹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牝馬出來,那五隻牝馬沒經訓練,一被放出來,見了水臨楓等人,立即驚慌的在足有籃球場大小的院中,繞圈飛奔了起來。



第四章 ◆ 後悔沒動

  正是傍晚五點多鐘,空氣中暑氣將去,大湖中荷香陣陣,那五匹飛奔著的漂亮牝馬,迎著湖風,秀髮飄撒,姻體的倒S曲線,優美流暢,雙峰輕晃,肥股微顫。

  放出來的五匹都不是頭馬,水臨楓一個動作,身後的家將立即飛撲上去,群馬嘶鳴中,眾家將們興高采烈、大呼小叫著驅趕著奔跑著的漂亮牝馬,採用各個擊破的方法,不多時,已經用手中的桿索套住一隻奔跑著的牝馬,眾人喧鬧著將那匹被套住的母馬拖倒、按住。早有司馬的女奴過來,把那匹倒霉的母馬秀髮,緊緊的盤紮了起來。

  水臨楓笑道:「把她戴上綹頭、嚼子,用貞操帶勒好,注意不要破了她身子,看看能不能在近日內調幾匹出來耍耍!」

  五匹母馬,陸陸續續的心不干情不願的被眾人套住,勒上綹頭、嚼子,雙手的手腕,也被戴上皮銬,固定在腰間的皮帶上,強迫穿上了蹄靴,這些新收的牝馬,倒沒有給她們穿上名貴的純牛皮長筒蹄靴,而是一種比較簡單、謙價的木底長幫蹄靴,倒讓她們粉腿盡露,妖態橫生。再逐一分開雪白的肉腿,勒上了外皮內鋼的黑色貞操牛皮帶。

  五匹母馬被人分開小嘴,強行卡入鋼嚼,小嘴中詐一含著異物,極不習慣,拚命的甩頭,想把嘴中難受的東西吐出來。腳上的蹄靴更是難受,她們也是第一次穿,也是拼了命的亂踢,木質的蹄子,踏在青石地面上,「啪啪」作響,及力想扔掉很不習慣的蹄靴。

  怎奈小嘴邊的韁繩,已經被眾家將牽在手上,拉住了,分繫在院落中間的鋼質栓馬栓兩米多高的橫槓上,穿過上面的鋼環,從上至下拉緊韁繩,由她們亂踢亂動,卻不再理睬。五匹牝馬頭頸被馬具扣住,由異常結實的牛皮韁繩,收緊在鋼質的馬栓上,只能筆直的站著,想賴下身來根本就是做夢。

  水臨楓微笑著拿了一條單皮鞭,悠悠然的走了過去,「啪——啪——!」

  兩聲,抽在蹦跳的最厲害的一匹母馬的粉背上,鞭過,兩條紅印出現在那匹母馬滑潤性感的粉背上,紅白交映,強烈的剌激著人的神精,項家的幾名家將,都看的血脈賁張,興奮異常。

  水臨楓手中的單皮鞭,鞭梢劃過另一匹母馬的大肥屁股,從兩團顫悠悠的溝股中挑過,回過手來,抖手剛要抽上肥臀,忽然,別在屁股口袋後面的手機響了。水臨楓拿起來一看,卻是真的項景瑜打來的,走前,兩人說好,不是有重要的事,他不會打手機來聯繫,以防穿邦。

  水臨楓立即停下手來,低下頭,摀住手機道:「等等!我找個僻靜的地方,再打給你!」

  丟下皮鞭,對項凡等人道:「誰都不許動她們,等我回來再說!」

  說罷!快步走進主樓,找了個沒有人的房間,關好房門,坐在了沙發上,撥通項景瑜的手機,笑道:「老項!什麼事?」

  項景瑜也笑道:「臨楓!我問你!你是不是抓到許多極品的牝畜啊?」

  水臨楓笑道:「你不好好在家打炮做種,整天死趴著個電視幹什麼?定是在大賽的實況轉播中看到的?這麼多牝獸,我哪養的起,回來自然全甩給你,你現在急什麼?」

  項景瑜道:「你不知道,從早晨到現在,我的秘密手機號碼,都快給老熟人打爆了,許了很多好處,都向我討要一、兩匹這次大賽狩獵中,抓捕到的絕色牝畜回去耍耍!其中還包括石俊傑,死皮賴臉的求我,無論如何,得給他一匹,要不就和我翻臉!」

  水臨楓笑道:「他們這些人,沒見過美女嗎?」

  項景瑜道:「見過!而且都是玩女人的大行家,但是不知從什麼地方傳出的消息說,這次大賽,供你們狩獵的牝畜,與普通美女不同,都是野性大,身體好,耐折磨,身體修復能力很強,輕易弄不死,調訓起來,極是過癮,他們都在電視裡看到,我竟然一下子抓到了十六匹之多,所以都按捺不住淫心,一齊伸手向我要!」

  水臨楓笑道:「確是如此,而且免疫力也好,更能耐寒暑,熱不死也凍不傷,比雙桃的原始體質還要棒,牝戶的夾緊力也是超一流,做牝馬跑起來也快,耐力更好,還能像真正的馬匹般,站著睡覺!比你給我帶過來的、裝門面的二十多匹母馬,優秀的多!更妙的是,全是處獸,一隻也沒開過苞,和我一同狩獵的,已經有人嘗過滋味,馬雲飛那小子竟然不眠不休的,把十四隻牝畜全開了苞,具說一隻比一隻過癮!」

  項景瑜急道:「憑你的性交能力,我這十六隻,還有幾隻是處獸哇?」

  水臨楓笑道:「想留幾隻嘗鮮?老實告訴你吧!這兩天我剛好有事,忙著祭煉法器,剛才你打我手機時,我才叫項凡,牽過五匹牝畜出來,前後總共才抽了兩鞭子,就被你打斷,這十六隻極品的畜獸,我一隻都沒來得及操,甚至連奶子也沒捏過,全是原封的,但是這兩日,若是你家的家將,不聽我的吩咐,背著我,私自動了牝畜,我可就保不了了!」

  項景瑜道:「你現在就是我!吩咐下去的話,就是我的話!你若是發現有哪個敢不聽你的話,誤了我的事,立即可以宰了他,殺一儆百,儘管替我清理門戶好了!」

  水臨楓笑道:「這個我理會得!不過也不用宰了他吧!頂多抽一頓鞭子!不過這十六匹牝畜野的一B,很難訓服,而且真如驢馬般的力大無比,要的人,得要小心了,別給她們傷著才好,不如我先把她們簡單的訓調訓調?」

  項景瑜忙道:「別介!他們這一老缽子人,要的就是這股子野性,若是幫他們先煞了牝畜的野性,那他們不如去通奴院或是精性堂買了,要多少有多少。聽你說一隻都沒動,還真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我還以為給你操的七七八八的差不多了呢!」

  水臨楓道:「這事想想也是後悔,早知道這樣,前天狩獵結束後,我就把她們一齊推翻了!省得這樣被你全要去!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項景瑜呵呵笑道:「其實也是從今天早晨才開始,有人急急的找我要的,想來之前都認為,那些牝畜,也只不過極漂亮而已,沒什麼特別,可能你們那邊有人嘗過滋味了,放出了話來!才引得我這邊的群狼亂舞!不過臨楓!我也不能叫你白忙,但你無論如何,都得給我十匹完好的,我算過了,這十匹是必須給人家的,全是大客戶,老熟人,不好意思推搪,另外還有一兩匹的缺口,我再自己想辦法!還不連石俊傑的!頭疼啊!」

  水臨楓笑道:「牝畜而已,真是不行!你給他們一些好處不就得了!」

  項景瑜道:「你不知道!要這批牝畜的,都是不在乎錢的主!所謂奇貨可居,他們要就要這批稀罕的東西!」

  水臨楓眼珠一轉道:「老項!我還可以均兩匹給你,不過有些小要求!」

  項景瑜大喜道:「我只要這批畜馬,若是你肯再均兩匹給我,那我什麼問題都解決了,說實話,我對調訓畜馬,一點興趣也沒有,全是拿來送人,而且全是非不可的大人物!」

  水臨楓笑道:「既是這樣,你原先裝門面的那群牝馬中,一個叫張蘭,一個叫李玉的兩匹高大的頭馬,就讓與我吧!」

  項景瑜噓口氣道:「原來是這事!若你要我之前裝門面的那群牝馬,儘管去挑,全拿去玩,也是無所謂,那群養熟的下賤東西,加起來也值不了幾個錢的!那些人也沒興趣要,就有種小要求?」

  水臨楓道:「在這邊,我以你的名義,買了一名艷妓和一匹高大的牝馬,那匹牝馬原是通天閣做迎賓的,騷的很,這兩個東西,回來後,也一併給我如何?」

  項景瑜道:「不是我說你!若想要美畜,我可以帶你去通奴院或是精性堂去挑,那種什麼艷妓,千人騎,萬人跨的,髒的一B,做肉便器都沒人要!買來做什麼?若是你以新獵來的兩名新奇處獸,和我交換這四個爛貨的話,你的虧就吃大了!想好了!到時別說我佔你便宜!」

  水臨楓笑道:「我在這邊吃你的,用你的,快活的一B,還不是佔盡了你的便宜?我也知道你不在乎那四隻養熟的賤獸,只不過和你打個招呼而已,再說了,我要那些新獵的牝獸,說到底,也只不過是操,即然你有大用,看在老朋友的份上,就原封不動的讓給你了!還有,老石要的,也可從我這邊再均一隻過去,不過除了他許給你的條件外,你再附加一條,看他答應不答應?」

  項景瑜道:「說說看!」

  水臨楓道:「叫他把我那個同校不同班的驕傲美女同學柳麗菁的賣身契,轉到我名下,生生世世,做我的牝獸!」

  項景瑜道:「你的那個同學給他調教的服服帖帖,他早沒有多大性趣了,若是以這個為交換條件,他毫不猶豫的就會答應!這樣說來,你只有三匹牝畜了,是不是少了點啊!」

  水臨楓笑道:「我喜歡服服帖帖的美女,特別是柳麗菁那樣的同校同學,面服心不服,牽去上課,更是有趣!你知道嗎?這三隻牝畜,我也是準備送人的!」

  項景瑜奇怪道:「你也要送人!倒真是奇了大怪了,送什麼人!能說給我聽聽嗎?」

  水臨楓笑道:「說起來,你也認識兩個,他們是岳家軍中的李維龍和艾名揚兩個,這次幫小岳校場演武,輸了戰陣,小岳把分給他們做大賽紀念品的三隻次一級的牝畜,全霸佔了,並沒有留一隻給他們,他們感到很是委曲。你是知道的,他們兩個賊的很,已經認出了我不是你,只是不說,我又不能宰了他們滅口,只有拉攏賄賂了!說起來,還是你的事!」

  項景瑜笑道:「他們兩個,也是人才,我也早想拉攏拉攏,說不定以後還有大用,劉高他們四個,現在老岳在還行,若是老岳不在了,小岳不見得會用他們,你說的李維龍和艾名揚就是他想培養的人。特別是那個李維龍,算起來其實和小岳是同門的師兄弟,你不知道,形意拳的開山鼻祖就是他們岳家的先祖岳飛,他們岳家,才是形意門的正宗傳人!」

  水臨楓道:「原來還有這段故事,怪不得小岳看小李子,怎麼看怎麼順眼,看我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項景瑜道:「你無門無派,又是個貧民,他狗眼看人低,哪會瞧上你,你還是跟著我老項混混吧!對了!我問你,你向小岳說什麼了!他這次急急的回來後,就和我在奴隸市場大搶奴隸,強壯的奴隸,都被他抬高價格買走了!還帶兵跑到牢中,直接挑選強健的犯人,說是軍用,不管青紅皂白,看中的犯人,鎖上就走!」

  水臨楓笑道:「這事說起來可笑!他本來自為多麼英雄無敵,結果通過這次大賽,他感覺他們岳家軍驍騎營中的所謂高手,還遠遠比不上桃花浪、桃花騷兩隻牝獸,賽場上憋不住問我究竟,我就胡扯一通,說是用魔鬼訓練,從大批的奴隸中,死中求活的,層層篩選出了雙桃出來,他難道真信了?」

  項景瑜歎氣道:「你這樣胡說!他又沒腦子,雙桃武藝高強,事實俱在,他不信對怪,就你這句話,他就這兩日,把岳家軍轄區內的東南十二省,弄了個烏煙章氣,民憤極大,現在不光是犯人奴隸了,是凡他看中的平民人等,也要強征到軍營哩!」

  水臨楓笑道:「管他呢!隨他鬧去好了!還是說說我們的事吧!我今天晚上,就把十五名牝畜全叫人給你送過去,你那邊叫什麼人接一下!也把我許給小李子和假道士的兩名牝畜交到他們手上!把柳麗菁牽來後,狠狠的給我抽她幾頓鞭子,每天罰跪兩個小時,然後關在鐵籠中,等著我回來!不過不要餓著她,若是弄的不好看了,那就大大的沒趣了!」

  項景瑜笑道:「那是最好!你就叫項樂送回來吧!我這邊就叫老項福接住!你那個好同學,我定虧不了她,包教我家專業的髮型師、營養師、體型師,把她整的好好的,皮光肉滑,漂漂亮亮的等著你回來,不過依你所言,鞭子也是免不了的,呵呵!」

  水臨楓道:「你和胡杏兒,搞出什麼名堂了嗎?算算也有兩三個月了,若是換做我,那幾名美奴,可能已經有兩三人有孕了!」

  項景瑜歎氣道:「這事一言難盡,雖說現在我精子的數量和質量都合格了,但是搞來搞去,還是受不了孕啊!」

  水臨楓笑道:「也不要在一顆樹上吊死啊!上次除了胡杏兒外,還買了四個絕美的女奴,你可以在別的美奴身上試試啊!」

  項景瑜道:「我每個都試過了!沒有一個受孕的,這事說起來就煩,實在不行的話,只有去做試管嬰兒了!」

  水臨楓道:「可能是你的精子,還是有些古怪,不如再找人查查吧!」

  項景瑜道:「這還用你說!我早去查過了。確是如此,報告上說,我的精子和絕大多數女人的卵子,都不能相配,澤東帝國總院答應了,一找到相配的卵子,立即就替我做試管嬰兒!」

  水臨楓聽外面一陣人聲噪雜,急忙道:「好了!暫時先這麼說了,我這邊樓下吵的一B,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先去看看!老項福的手機號碼,我手機裡也存著,這就叫項樂那小子,帶可靠的保安把牝畜裝車!連夜給你送過去,等回去後我們再好好談談,再見!」

  水臨楓翻下手機的翻蓋,把頭伸出窗外,亮聲道:「什麼事!」

  說話間,同時看到了麥婷帶著舒暢、鄭爽正要往裡闖,抬頭一看,天色已晚了,牆上的石英鐘,已經指到了七點的位置。

  水臨楓笑道:「項強!別擋著她們,還不請三位大美女進來!歡迎歡迎!稀客稀客呀——!」

  擋在三女前面項家高手項強,聞聽主公發話,立即束手,把她們讓了進了門內,笑道:「得罪了!主公發話,三位大美人請進!」

  走在最後面的鄭爽,抬頭看到水臨楓,俏臉一紅,櫻唇輕咬,頭一低,急急的就往裡走,卻不料一頭撞到了前面的麥婷。

  麥婷早聽見了水臨楓的說話,見鄭爽走的急了,低聲在她耳邊道:「要死了!B作癢了!這麼急著送給主人日!」

  話說的不堪,鄭爽美目一瞪,纖掌一揚,就想動粗,最前面的舒暢咯咯輕笑起來,水臨楓卻走下了樓來,低笑道:「咦——!鄭爽!你翻著一雙眼睛做什麼!你們三個,老老實實的給我上二樓,在廳中等候一下,不許打鬧,我把手頭的事處理一下,馬上就來!」

  轉頭高聲道:「來人!請貴客上二樓廳中等候!叫人把酒菜也送上去,項樂呢?」

  麥婷輕輕捉住鄭爽的手,在她耳邊低笑道:「好妹妹!我們同是天涯被日人,同床何必曾相識,噢——!咯咯!」

  鄭爽低聲道:「騷狐狸!若不是礙著主人面!看我不斃了你!」

  麥婷笑道:「真動起手來,我也不是銀樣蠟槍頭,乖乖的一齊等著主人罷!男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妻妾間大大出手了!」

  項樂也是項家的高手,聽主公叫他,立即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恭聲道:「主公!項樂在這裡!」

  水臨楓道:「你帶四五個保安,和我到馬廊,把新獵到的牝畜,留下一隻來,剩下的十五隻全裝上汽車,即刻運回天雷山莊,交給老項福,南天那邊,也不知道是誰,亂放桃花彈,都巴巴的向我要這些牝畜呢!」

  項樂聞言,即點了五名能幹的保安,跟在水臨楓身後來到馬廊,水臨楓把那名最漂亮的高大頭馬,叫人趕了出來,按住強行勒上綹頭、嚼子,牽在手上,給留了下來。

  吩咐項樂道:「這批牝畜,都不許弄破了身子,要她們的全是大客戶,搞破了身子就不值錢了!」



第五章 ◆ 逃忘之想

  水臨楓等項樂把十五匹野馬順利的趕進大鐵籠裝車後,才上主樓,去會麥婷三人,麥婷一見水臨楓進門,立即跪下道:「求主人給婷奴戴上項圈!」

  舒暢咧嘴笑道:「騷狐狸!陪主人吃飯玩樂,好好的要戴那個幹嘛?」

  麥婷披披小嘴道:「虧你們兩個,還是大人未來的寵妾,這都不懂?」

  鄭爽道:「我們雖然名義上管理大人的所有牝獸、男畜,但他們全是訓美司訓調好了後,才送來的,平時我們都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執行,那些牝獸男畜,只是閒下來沒事時,才牽來玩耍!哪知道那麼多?」

  麥婷笑道:「那知道訓美司由誰執掌吧!」

  舒暢道:「誰不知道訓美司歷來由天狐門執掌……咦——!」

  麥婷笑道:「大人很多事要依仗你們兩個,另眼相看你們,吳矮子不能人事,所以不在乎男女之事,但是若想討得主人歡心,必須得略懂一二了!你們可知道,如果主人不願替賤妾戴上項圈,賤妾就是棄奴了,輕則放在一邊不聞不問,運氣差的話就會被貶為低級牝獸,賞給下人狎玩,若是年老色哀就更慘了,沒有一點價值的牝獸,會被屠宰掉,做成凍肉,去和獸族交換能源、物資!婷奴求主人替婷奴佩戴項圈,婷奴願意永遠侍奉您!」

  水臨楓大笑道:「若是將來能飛黃騰達,我的美奴牝獸,也交由你們天狐門訓化,對了你認識風飄雪吧!」

  麥婷道:「她是我們的祖師爺!是三狐門開山鼻祖的共同師父,婷奴最是早已知曉,卻無緣得見!」

  水臨楓笑道:「要朝一日!她和你同床侍寢也有可能,哈哈!別說了!菜都上齊了,你們三個,一齊脫光了,我們邊吃邊玩罷!暢奴和爽奴還要你教她們吹簫呢!哎——!你們兩個生嘴!這樣的生疏!牙齒刮到我的雞巴皮了!噯——!若是借用別的雞巴做教材,我實在有點不甘心,但是若這樣,不等性交,皮就全被你們兩個刮沒了!」

  雙豹滿臉通紅的看著水臨楓道:「奴婢原不善吹簫,求主人忍耐!」

  麥婷笑道:「不用真陽具的,可以先叫他們用香蕉先行練習,主人也別心急,她們兩個一時半會的,是含不好的,不如讓婷奴來,定叫主人爽個夠!」

  水臨楓笑站起身來,道:「也是!今天我倒還沒真準備什麼項圈,現在叫人送上來也是麻煩,佩不佩戴項圈,對你們來說,既如此重要,我倒是可以考慮,以後若有好材料,替你們這些美奴,都祭煉一副既可以自由變幻樣式,又可以自由隱現,還可以起到保護頸脖作用的靈物項圈,永世佩在你們的頸上,至於那些牝獸,就沒資格佩戴這種項圈了!」

  三個美奴大喜,跪地稱謝,水臨楓笑道:「暢奴、爽奴坐在我腿上,婷奴就在下面替我吹,抓緊時間,我們多干快上,你們都是帶著密秘任務來了,也不能教你們在我這兒耽擱太多的時間!」

  一頓飯的吃自然是活色生香,雲山霧雨,水臨楓心裡惦記著金鼎裡煉的東西,照一天是鼎中一年的時間推算,裡面的東西早就祭煉好了。

  送走三人後,水臨楓開鼎升爐,得到了由靈機子內丹祭煉成功的龍眼大小的,透明純能量體內丹四枚,由早先得到的雌雄媼獸精祭煉得到的純能量體內丹兩枚,以及兩枚屬於靈機子內丹中雜質的淡紫色雜質妖丹兩枚,屬於媼獸精的碧綠色雜質妖丹三枚。

  靈機子修道之人,內丹中的雜質不多,而兩隻媼獸清,內丹的雜質,反比純內量體都多,這就是妖魔鬼怪和正宗的修道之士的區別。

  但是水臨楓發現,適當的混入雜質,所爆發出的能量,要比純能量體的內丹大上數倍,修行在同一程度上的道德之士,雖然純能量體比同階段的妖魔鬼怪要多的多,但動起手來,往往不是妖魔鬼怪的對手,這就有了所謂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說法。

  水臨楓體內的紫金神丹,若是提煉出來,就是紫金丹,完全都是純能量體的紫色,不同於內丹中那種能提煉、分離出來的紫色雜質,說起來也是費解。若有一顆黃豆大小的內丹,可以輔以數倍的雜質,而使內丹擁有者,法力大增,但是前提條件是,必須要有一顆最起碼的純能量體做為基核,人如此,妖魔鬼怪亦是如此。

  有了這個發現,水臨楓大喜,立即從金鼎中,喝出諸獸,大、小簫獸本身體中就有本門修煉所衍生的雜質,水臨楓只是將兩顆靈機子的純能量體內丹,作法逼入她們體內,使她們兩個一步登天,瞬間即完成了玄天真體的修煉,可以和雙豹、馬瑩菲、唐露並駕齊驅了!

  雙桃本身體內沒有雜質,水臨楓把從靈機子內丹中,提煉出來的淡紫色妖丹,逼入她們體中,雖還是玄天道體之身,但是法力大增,真要動起手來,一點也不遜色於雙簫。從媼獸精體內提煉的三顆碧綠色雜質的妖丹,被水臨楓全逼入三匹漂亮亮牝馬的體內,和原先只有的黃豆大小的純能量體內丹合為一體。

  現在水臨楓知道,其實要想內丹升級,就是要將體內不含雜質的純能量體升級,而純量體,一個級別中,量再多也沒用,關鍵是要使那些純能量體發生質變,通賞達到千倍或是萬倍,才會由量變發生質變,向上升一個品級。而要充分暴發出一個等級內丹的能量,內丹只要修煉至龍眼大小,已經是足夠,若是煉的再大,只不過是暴發的時間長一些而已,威力卻不能增加。

  內丹的雜質煉的再大,也不能向上一個品次升級,但在純能量的暴發中,雜質能起到催化劑的作用,就像空氣中的氧氣一樣,氧氣本身不能燃燒,但卻可以幫助其他可燃氣體燃燒。

  內丹的品級由高到低,可以分為:黃、紫、橙、藍、青、綠、紅七種顏色,每種顏色的內丹,都分為淺、中、深三個階段,內丹只是一個廣義的稱呼,修道之人叫內丹,妖就叫妖丹,魔叫魔丹,鬼叫鬼元,龍叫龍元,反正都是這七品二十一級。

  內丹中的純能量體,修成之後再向上就是金丹、仙丹、神丹,只有神,才有不死丹。

  其他諸門,如佛教、基督教、天主教、伊斯蘭教,以及各門各派各幫各會,皆是「道」的分支,或是衍生派別,只是剛開始的修煉方式不同,歸根到底,都要匯於萬物的大道。佛教裡的佛,相當於「道」中的真人,菩薩相當於「道」中的道總。

  隨雙簫一同祭煉的六隻美獸,都有了雙桃身體一樣的神奇恢得能力,而雙桃又有了進一步的提升,可以使刀劍傷,也能在瞬間癒合,而不留疤痕。

  水臨楓拿過一條單皮鞭,凌空「辟啪——!」

  一抖,道:「全給我跪下來,屁股向上!」

  雙簫、雙桃、徐瑩、張蘭、李玉知道這是要抽打自己,雖不知道為什麼,但主人要抽,只得從命,依言溫順的跪倒,高高的蹶起了雪白的大肥屁股,風騷的搖晃著,準備挨鞭子。小蠻很不情願的在最邊上跪下來,屁股蹶的遠不如其他七個人高,更不肯搖晃迎合。

  「辟啪」聲響中,皮鞭抽在媚肉上的淫糜肉響,合著美獸們的浪哼,組成了一曲動聽優美的音樂。

  一輪皮鞭過後,水臨楓笑道:「好了!你們互相看看,哪個身上有傷痕?」

  眾牝獸先是自己,又是互相的仔細檢視了一番,除皮鞭著體時的瞬間感到疼痛外,皮鞭只要一離體,八個人身上,並無一絲一毫的傷痕,除雙桃、小蠻外,眾牝獸一齊歡叫起來,雙桃早知道有此結果,並不奇怪,小蠻卻是目無表情,一點點高興的表情也沒有。

  水臨楓笑道:「桃花浪、桃花騷,你們兩個,經此番祭煉,除了皮鞭不能傷之外,普通刀劍也是無害,你們過來!」

  雙桃依言過來,水臨楓把早準備好的水果刀拿出來,在她們兩條白雪雪的藕臂上,劃了數刀,雙桃是養熟的牝獸,雖是表情痛苦,可是卻是不敢躲避,只見刀過後,連鮮血還來不及流出,皮膚已然光潤如初。

  雙桃大喜,跪下稱謝,徐瑩羨慕道:「主人偏心!」

  大、小簫獸也是一同點頭。

  水臨楓笑道:「若要像她們一般,只祭煉一次是不夠的,還要繼續入鼎祭煉!你們幾個,呆會兒把我侍候舒服後,再入爐修煉吧!」

  大、小簫獸自投身諜訊司以來,一直沒有整段的時間進行修煉,終日狗式的被人呼來喝去,得到這個大好機會,不用水臨楓多說,自是想努力勤練,夢想把失去的光陰都補回來。

  桃花浪、桃花騷、徐瑩、張蘭、李玉五隻牝獸,向來按水臨楓的心意行事,從不敢有絲毫違逆,水臨楓在她們五個的意識中植入的大量武功道術,命她們好好修煉,把植入的內丹能量,盡可能快的合為已有。

  剛才麥婷三人來時,就通知了大賽組委會的臨時決定,說是因有要事,下面的比賽,放在兩日後,項家將對薛家,要水臨楓做好準備。這樣一來,雙桃她們,就又有兩日的時間準備,用一天是鼎中的一年來計算,等到兩日後開鼎升爐,雙桃就是又有兩年的時間修煉。

  而其他的美獸,也要勤練,雙簫不好在人前露面,這次入鼎正好同雙桃放在一個空間,一齊修煉,三隻母馬,除必要武道修行外,還要努力練習奔跑時的姿式……

  水臨楓吩咐眾美獸時,發覺只有小蠻,似在想什麼其它的問題,對自己的叮囑,漠不關心,當時也不做聲,故意不加理會,心意一動,通過種在她後大臂上的「紫龍印」已經知道她在打什麼鬼主意了,心中不由冷笑,故意一指小蠻道:「蠻肉!你也一樣!出來時!若是滿意,再替你穿上奶、牝環,終生聽用!」

  小蠻應付道:「是!主人!小蠻自當努力!」

  大、小簫獸千靈百巧,跪在她邊上,看她不怎麼積極,相互對望了一眼,小簫獸好心,忍不住低聲道:「小蠻!想什麼呢?違逆了主人!沒你的好果子吃!到時受苦,可怨不得別人!」

  小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轉目不再看她,再偷目看水臨楓時,夜色中水臨楓根本就沒看這邊,剛才喊她,可能是她有區別於諸獸而已。

  水臨楓在她體中植入的內丹,讓她能力大增,以前不敢想像的事,現在做起來也是輕而易舉,方才在鼎中的一年,她感覺身輕似燕,渾身有使不完的力量,以前做妓女時,養成的贅肉肥膘,忽然之間全不見了。

  腦海之中,像是以生俱來般的,平空多了許多武功道術的修煉方法,到水臨楓喚她出來為止,她已經成功的修煉了一套武功絕學,她不知道在鼎中是不是幻覺,若是她果真如鼎中一般,那擋在她面前的一丈高的院牆,根本就攔不住她,她可以在任何一處,飛身而過。面前的這個所謂的主人,想來也不是對手,現在她靈台清明,想來其他的牝獸也如她般身手高明,可能比她更高。

  小蠻只是恨這幾隻牝獸,奴性太強,不敢反抗,若能和自己聯手,就不用做這種任人淫辱的獸類了,想想再次出來後,還要在她敏感的私處穿鋼環,恨的銀牙暗咬。她可為不認為水臨楓有多高明,她們這些牝畜和水臨楓的關係,在她看來,就如同馬戲團中,獅虎和訓獸員的關係一般,那些呆呆的獅虎,真反抗起來,哪個訓獸員能抵抗的的?

  忽然得到的能力,讓她狐疑不定,若是能得到證實,剛才就暴起發難了,在她眼中,不停的幻出這個黑臉主人被她打的滾地求饒的場面。

  人就是這樣,當她還在長橋上,等人來招幸時,恨不得有人能贖了她,而在她忽然得到超能力時,就有了進一步的奢望,而她的身份,在水臨楓看來,不值得使用一根由處子殭屍牝毛祭煉的「活屍效魂針」眼前的這個主人,又把她們當成了沒有多少智商的野獸來訓了,只聽水臨楓道:「你們幾個,把在鼎中修煉的本事,都耍給我看看!」

  雙桃對望了一眼,心中不解,以前水臨楓只是扶摸著她們的頭頂,就知道她們修到何種程度,從來就沒有叫她們當面演練的。

  大、小簫獸是以水臨楓為主體的,體內淫毒發作的時間,也以水臨楓所在的空間為依具,聞言也是對望了一眼,相互抿嘴一笑,大簫獸低聲道:「有人要倒霉了!不過大簫獸只想性交!」

  話剛一出口,兩人意識流中同時傳來水臨楓的冷哼:「不許多嘴!說破了就沒樂子了!既想性交,還不過來,替我含著!」

  兩人立即跪下,搖晃著雪臀爬了過來,掏出水臨楓的雞雞,一口含在嘴裡,拚命的吮吸。

  徐瑩妖笑道:「主人!瑩獸在鼎中,悟出了至高房技毒龍鑽,您老把雞雞給了大、小簫獸兩個姐姐享受了,不如把後面留在小獸吧!」

  雙桃、張蘭、李玉也想爬過來求歡,卻不料意識中傳來了水臨楓的聲音,道:「別過來!仔細看住小蠻!別叫她真跑了!」

  水臨楓笑著對徐瑩道:「你去和小蠻拆幾招,注意不要傷著對方!」

  徐瑩妖笑道:「主人也沒賜小獸兵器,空手對練,怎會傷著!主人!真不要小獸替主人舔屁眼嗎?很舒服的!」

  小蠻早已過來,低聲道:「徐瑩!你是真賤還是假賤,以前我們在通天閣時,手無縛雞之力,任人魚肉,也是沒有辦法,今日非同已往,難道你真想做一輩子牝獸?」

  徐瑩睜大一雙美目,不知道小蠻要幹什麼,不解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幾隻牝獸在鼎中之時,被水臨楓隔開了單獨修煉,相互之間,並不知道各人的事,小蠻在鼎中,早想聯繫其他的牝獸,可是轉來轉去,但見高山大河,奇草異花,可是就是不見一個人。

  見徐瑩不解,小蠻也不點破,揉身上前,翻掌便劈,卻是詠春的柳葉掌,徐瑩也不含乎,見她掌到,也不想了,翻掌相還,卻是唐手中的四十八路白鶴掌,兩人翻翻滾滾的半真半假的鬥在一起。

  水臨楓卻把小簫獸翻過了身來,命她一腳抬起來,叉開美腿,雙手抱在迴廊的紅柱上,露出肉穴,抬槍就插,大簫獸配合的轉到他身後跪好,抬起頭來,扒開水臨楓的屁股,香舌一轉,直探進水臨楓的肛門裡,進進出出的翻攪。

  八隻美獸,原也是不著寸縷,此時做起愛來,更是方便,徐瑩菲根本就沒心思和小蠻拆招,邊打邊道:「小蠻!你瘋了不成!這樣死纏爛打,隨便拆幾下就停手吧!若是打的久的,主人的好大雞巴,就沒我們吃的了!行了!夠了!快住手!若是主人吃飽了,就會重新把我們收入神鼎,那我就要隔好長時間,才能吃到主人的雞巴了!」

  小蠻把徐瑩菲越引越遠,漸漸來到院牆邊,低聲怒道:「徐瑩!你個賤貨!男人的雞巴就那麼好吃嗎!以前含著時,我就嘔心的要吐,現在時機已到,不如你和我一起逃了吧!看——!一丈多高的院牆,我們兩個只要縱身一躍,就可過去!」

  徐瑩一聽,立即就叫了起來:「主人——!不好了!小蠻這個賤貨要逃跑!快來抓住她!」

  說完就手腳齊張,猛撲了上來,水臨楓已經把小簫獸插的癱在了地上,正摟過大簫獸捅插,聞言笑道:「果然如此!你們四個還不過去,治住小蠻!」

  桃花浪、桃花騷武道修為,原就比小蠻高的多,就是單打獨鬥,小蠻也支撐不了幾招,張蘭、李玉也是依水臨楓吩咐,等候多時,這時聽主人發話,赤條條的一齊撲了過去。



第六章 ◆ 貼肉透骨槍

  二日後的清晨,大澤東海的海風,夾著潮濕的空氣,在拉斯法拉的全城,下起了一場大暴雨,水臨楓負手站在主樓二樓窗邊,看湖水在風雨中白浪翻滾,白鷺驚飛,滿湖的荷花,被打的東搖西晃。

  桃花浪、桃花騷全身鎧甲,一左一右的分立在水臨楓身後,她們現在除了練武侍寢外,又多了一項非常喜歡的娛樂活動,就是淫虐小蠻。

  小蠻自兩日前逃跑未遂後,被水臨楓降為最低賤的牝獸,不過和其她的所有人都可淫虐的那種低級賤獸不同,小蠻只是水臨楓的牝獸寵妾專有玩具,這個靈感來自吳登科。

  那天雙豹來,談起來這種事,舒暢說是沒事淫虐雙簫,極是開心,能使身心得到極大的施放。既是小蠻犯了錯誤,水臨楓就把她降為眾牝獸美奴的玩物,第二次開爐後,放任其她牝獸不管,單獨用心意祭煉小蠻,抹去了她意識中所有的武道修為,只是把她的身體,祭煉的百折不撓。

  現在只要不把她的頭砍下來,或是骨頭砍斷,其它的皮肉之傷,瞬間即愈,隨便眾牝獸如何淫虐,不唯死不掉,還傷不了,現在被扣上項圈上的鐵鏈,赤身裸身的鎖在底樓大廳的牆邊。

  雙簫這兩日或者叫這兩年,進步非常之大,有了內丹的相助,只要她們頭腦中能記住的崆峒絕學,都能做到,連崆峒失傳已久的,合武道為一體的「穿雲掌」「穿雲指」和「穿雲劍」也在水臨楓的幫助下,煉成了。

  當年崆峒八門,對雙簫期以厚望,在她們來諜訊司之前,就叫她們把崆峒派的所有武道心法,一古腦兒記熟背爛,唯有供崆峒掌門專修的「穿雲三絕」在大澤開國前,就已經失傳,現在的掌門花影舞和上代的掌門燕飛俠,兩人皆不會「崆峒三絕」「穿雲三絕」要求崆峒門人在修習了八門所有的武道之後,才由上任掌門一對一的傳授,除了崆峒掌門外,按理天下沒有第二個人會。

  但是水臨楓的「玲瓏錄」中卻是偏偏記的明白,也不知道師父韶道人是怎麼得來的。「玲瓏錄」中,所有門派的武道絕學,記的都不是很全,但只要是記在裡面的,就是一個門派的精髓,可能亂七八糟的普通武道,韶道人看不上眼吧!

  雙簫對凌辱小蠻,也是積極之極,造成了現在在身邊的這七隻牝獸,都把小蠻看成人肉發滯機,瘋狂的凌虐,任意發滯心中積鬱的怨氣。

  今天的比賽,分在四個賽場上,由項家對薛家,馬家對裴家,陳家伍家,唐家對楊家,大雨停後,將會進行第一場比賽。

  薛家三人的資料,早由朱武秘密的傳了過來,薛猛本來藝業十分不濟,卻得吳家弄鬼,命前代諜訊司的道門高人,秘密殺害了一名和吳家不合的武道高手,用那人內丹,如水臨楓般的祭煉出丹丸來,幫助薛猛,合在體內,做成干元道體之身。

  薛猛自成了干元道體後,不知怎麼搞的,脾氣更加殘暴,神精病也似有加重之勢,前幾日在吳家兄弟處飲宴,吳登高叫出自己私有的絕色女奴侍宴,有名女奴,不知怎的,惹怒了薛猛,被薛猛當場撕的稀爛,血肉搞的一地,景況慘不忍睹。

  薛猛手中的畫戟,是當年開國大將薛仁貴的,那戟太重,有二百四十斤,比項家的大河落日戟,還重了一倍,薛猛拿著那個大玩意,其實支撐不了多久。

  這兩日來,雙桃受命和大、小簫獸對練拆招,崆峒門善長的就是奇兵,在雙簫的建議下,雙桃和江騰嬌、何照碧的比賽,也不用四十八折方天戟了。和雙簫相處久了,雙桃多了許多靈氣,舉手投足間,也是笑意盈盈,變的千機百巧,越發的可愛嫵媚。

  左邊的桃花騷盈盈笑道:「主人!雨停了!我們出發嗎?」

  水臨楓對著窗下喝道:「項凡——!備馬!」

  回過身來,笑道:「你們兩個也不用騎馬去,和我一起坐在車上走吧!」

  桃花浪笑道:「第一場比賽,就是浪獸和那個滿身魚腥味的碧螭何照碧交手,若是同車,主人定會弄浪獸,搞的浪獸心猿意馬,會影響比賽的!」

  水臨楓奇道:「我怎麼聞不到她身上什麼魚腥味?噢——!是了!你們兩個有獵犬的基因,那兩隻妖精,卻只好瞞過人,如何能瞞得過你們兩個不是人的人!」

  桃花騷笑道:「我們本來就是主人的牝獸,那個青蛟江騰嬌,身上散發出一股可怕的氣息,若是不遇見主人,學成道術武功,騷獸可能一見到她的面,腿腳就會抖了!」

  水臨楓笑道:「既然你們兩個查知了凶險,也不瞞你們了,她們兩個都是妖精,道行都在二千年以上,一條是青蛟,一條是碧螭,兩個都是蛇腦袋,智商遠不如你們,下場斗時,注意多用腦子!」

  桃花浪道:「主人!浪獸交手時,求主人在一旁多照顧,若論武功,浪獸自不怕她們,但若是她們鬥到狠處,用起妖法來,浪獸恐不是對手!」

  水臨楓笑道:「這是自然!你們倆個,現在都是我的寶貝,怎會讓你們涉險而不顧,若她們果用起妖法,你們兩個也不必管馬了,立即用我教你們的土遁,先逃的命來!」

  說話間,由十六匹牝馬拉的豪華馬車,已經被馬奴裝套好,徐瑩三個,卻並沒給套在車上,她們三個,若是沒事,水臨楓就把她們放在金鼎中,和雙簫一同修煉。

  項凡高叫道:「主公!馬匹裝套好了,請上車!」

  水臨楓笑道:「桃花浪!你去駕車!桃花騷你就坐在我身邊,不要亂跑!」

  雙獸應命,水臨楓現在發現,這些牝獸在自己挨鞭子的同時,更喜歡抽其她賤奴的鞭子,越抽越上癮!

  桃花浪笑應道:「好啊!主人坐好了!我們走了!」

  「啪——!」

  的一聲響,十六匹牝馬緩緩跑了起來。

  何照碧用的一十三節盤竹槍,只有兩米多長,只是花槍的一種,適合於步戰,卻不適合在馬上使用。

  這一十三節的盤竹槍,使起來強同三節棍的原理一般,不過節與節之間有崩潢,可以隨心意拆開,而且連接兩節尺許長的槍節中的崩潢,是軟的,當對手用兵器硬碰到,槍節中的崩潢會受力轉彎,反打到對手的身上,通常是手或手臂,這兩處遭重擊,兵器就拿不住了。

  何照碧坐在白色馴鹿上,看了看對面的絕色美女道:「現在棄槍認輸還來得及!」

  端坐在「馬踏西風」龍馬背上的桃花浪「咯咯」嬌笑起來,朱武早把何照碧的資料傳過來,小簫獸只看過一遍,就記的爛熟,還自己衍生了許多變化,在預賽中,桃花浪奉主人水臨楓之命,根本就沒用全力鬥她,更何況如今的藝業道法,和剛到拉斯法拉時,又不可同日而語,桃花浪對她的武技,瞭如指掌,而何照碧,對桃花浪,根本就是一無所知,想當然的認為,憑自己的道行,應該沒有幾個人類,能與之為敵。

  桃花浪笑罷,一擺手中丈八長的梨花大槍,小嘴一披,道:「何照碧!你個死妖精!變人樣還沒兩天,就學人說起大話來了!不要走,看槍!」

  說罷,手中的這桿梨花槍分心就剌,何照碧乾瞪著眼,只能等梨花大槍近身時,才能接架還手,卻不料那梨花大槍卻並不近身,只她身周抖出數百、數千的槍花,槍槍只挑要害。

  桃花浪這根梨花大槍,槍桿是鴨蛋粗細的白蠟桿,以桐油精製煉而成,普通刀劍,砍劈上去,根本就是一道白痕,破不斷槍桿。槍頭用三尺長的精鋼打造,槍頭的最下面,卻連著一把倒鉤,其實就是一把鉤鐮槍,整條大槍的後面,也沒有雲頭,只是光光的木桿。

  拿在手上,比原先那根四十八斤的方天畫戟輕多了,更可怕的是,原先的大戟,抖不出槍花,而由白蠟桿做成的梨花槍,剌殺時,一抖便是七八個槍花,也不知道哪朵是真哪朵是假?

  槍輕便於久戰,槍長,叫何照碧手中的那把十三節竹節槍近不了身,槍頭上的鉤鐮,可以鉤住何照碧竹節槍中的空隙拉扯。這就是小簫獸特意為對付何照碧所精心設計的,事先和桃花浪也不知演練多少遍,崆峒絕學,精髓就在「奇、巧」二字上,天下再沒有哪一門哪一派,有崆峒的奇兵巧藝。

  何照碧傻眼了,邊打邊合計:本以為桃花浪會以重戟出戰,卻不料用了這條近五米長的大槍,在馬上和她周旋,之前想好的所有戰術戰法全白廢了,而桃花浪槍法之奇,也是平生所罕見,既不是岳家槍,也不是趙家槍,似是東拼西湊來,專門對付她的。

  看她帶馬盤步,似乎是演練了多日,自己奉教主之命,助薛家參賽,受命也只是在一個月前,而看對手的馬槍合一程度,至少要演練半年以上,不會是……哎呀!難道教主的大計,大澤早有皇公貴冑覺查到?——也不對呀!

  桃花浪就是用大槍逼住她,死活不給她近身,若是這次任務,首先在她手上失敗,回去以後,獲罪非輕,一咬牙,決定行險,料這根人類的普通槍尖,傷不了她的惡鱗,不顧桃花浪剌向前胸的數朵槍花,冒死貼身,只要給她近身,桃花浪的大槍就反而成為累贅了。

  桃花浪身體中有鷹的基因,目力非常,非是人類可以相比,人類縱是再修煉,也不可能達到她的那種程度。之前做為不合格品,被大皇帝淘汰出來,是因為她身體中的這些基因,不知怎的,全部都是隱性的,這些日子來,根椐水臨楓萬道之始的「無字天書」上所載的方法修煉,這些隱性的基因慢慢的都被開啟了出來。

  道教全真的宗旨,就是通過發掘人身體內部的潛能,從而達到天人合一的程度,小則身輕體健,長生有術,大則破碎虛空,得道飛昇。而普通人身體中的隱性基因,比雙桃隱藏的還要深的多!通常說來,人類是從低等生物進化而來的,所有比人類低級的生物身體中所有的基因,人類的身體中都有,比如蝦蟹的斷肢重生功能,狗的嗅覺功能,壁虎的爬牆功能等等,在人類的基因中全部給隱去了,理由是人類用不著這些功能。

  雙桃體內的這些功能,相比起普通的人類來,在「無字天書」這種萬道之始的秘術催化下,就是顯而又顯的開放基因了。桃花浪等的就是這一刻,即知何照碧是一條碧螭精,怎麼會傻的用梨花大槍的鋼製槍頭,硬往她的整片惡鱗上,勞而無功的亂剌?

  見何照碧不知死活的用前胸硬擋槍尖,嘴角冷笑了一下,媚目一掃,早尋著綠甲的縫隙,那化成數點的槍花的槍頭,忽然化做一點寒星,順著她的魚鱗甲的甲縫邊緣,略略向上一挑,翻開了鱗蓋,狠剌了進去。

  何照碧大叫一聲,已經被桃花浪挑了起來,桃花浪體中擁有熊的力量,單手擎著梨花大槍,把何照碧挑過了頭頂,座下的「馬踏西風」忽然受到了兩個人的重量,長嘶了一聲,「踏踏踏」的連退了幾步。

  剛下過暴雨的晨曦中,清風陣陣,桃花浪長眉如柳,星眼絳唇,人美如花,渾身著性感的桃葉連環甲,露在空氣中的藕臂雪腿,妖媚如玉,如瀑布般的秀髮,在束額桃花冠下,迎風飄灑,一時間,全場啞雀無聲。

  一個聲音忽然暴喝道:「危險!快將她遠遠的扔出去!」

  就這一聲,同時也驚醒了場中眾人,觀眾席上掌聲雷動,叫好聲不絕於耳,薛猛在後場看的明白,不由捶胸頓足,狠聲不已。桃花浪聽見主人的喝聲,本能的想也不想,單手一翻,猛的一抖,將槍尖上的何照碧,遠遠的甩到場角。

  只聽地上「嘩擦」一聲響,現出條數十丈長的碧綠色怪物來,只見那怪物似龍則沒角,牛唇獅嘴虎舌蝦須,四肢齊張,每個爪上,卻都只有三個爪趾。

  「碧螭——」場中觀眾有人認得,大喊了出來。

  「天元地蕩,化土成牆——破!」

  後場上站起了水臨楓,左手捻著道決,在發愣的桃花浪的人馬面前,祭起了一道數丈高的土牆,險而又險的擋住了碧螭口中噴出的一般慘綠色的毒霧。

  觀眾席中,也紛紛站起了數個大賽聘請的道德之士,念動咒語,圍著賽場,升起了各種顏色的絢麗結界!主席台上亂成了一團,錦衣衛的高手,忙各起道法,護住各位軍政要人。

  水臨楓舌綻春雷,大喝道:「薛猛!你個不要臉的吊人!竟然請妖精參賽!」

  觀眾們見到四周瞬間升起的結界,知道已經無事,遠遠的看到鬥場中的那條大妖精,也一齊大嘩起來。

  薛猛獰笑道:「項景瑜!大賽的規程上,沒有說不能請妖精參賽的,我這樣做不算犯規!」

  大賽組委會的簫況,這時也無可奈何的拿起話筒道:「這確是大賽組辦單位的疏忽,規程上還真沒寫不讓妖精參賽的!可是薛爵主,這場比試,你家已然輸了,還不想方法喝退那可怕的碧螭!」

  薛猛聞言,剛要說話,卻見何照碧已經收起了螭影,復化做原先那個嬌美的人形,左手撫胸,貓似的碧眼,狠狠的看著桃花浪。

  何照碧恨極,惡鱗化做的性感綠甲,若想沿著層層疊疊的甲縫穿進來,那要什麼樣的身手配合?面前的這只牝獸,目力不是人類可能擁有的,難道說她也是妖精?

  當她被槍尖挑在半空中時,大腦中一片空白,根本就拒絕相信,這是個事實,等要暴起發難時,又被人喝破,被桃花浪遠遠扔了出來,落地時本能的現出了原形。

  蛇蟒之屬,心臟的位置,原本和人類不同,她又修煉二千多年,那緊貼著甲縫剌進來的槍尖,是要不了她的性命的。噴出了一口毒霧後,就聽到本門教主的「蓮語密音」命她暫且忍耐,不要壞了大事。

  桃花浪只是以前沒見過這麼大的一條妖精,這時也回過神來,把槍交右手,左手虛引,心神合一,瞬時,只聽雨後晴朗的天空中,風雷隱動,座下的馬踏西風獸「嘶溜溜」的叫了起來。

  大會組委會的負責人簫況急喝道:「項爵主!薛爵主!你們兩家都住手,千萬不能用道法!一旦祭起道法,會場則很難控制!」

  水臨楓用穿雲裂帛的內力笑道:「薛神精病!快把你家的那只妖精叫回本陣,你那邊是畜牲,沒有人性的!我這邊是人,自有理智,只要你先喝回妖精!我這邊的人自會收了道法!」

  薛猛怒道:「沒用的東西!平日裡自吹自擂,當真交起手來,卻是這樣的不濟!還不快回來!」

  何照碧恨恨的瞪向薛猛道:「你敢這樣向本仙姑說話?」

  薛猛瞪眼道:「你連一隻牝獸都鬥不過,還有臉自稱什麼仙姑!哼——!」

  這邊,桃花浪在水臨楓心語傳聲的示意下,已經悄悄的撥轉馬頭,戒備著,迅速回到本陣!

  水臨楓老遠的跑出來,一把摟住,親了一下小嘴道:「好樣的!浪獸!」

  順手把她抱下馬來。

  桃花浪滿臉通紅,掠了掠鬢邊的秀髮道:「還好!浪獸並沒有叫主人丟臉!」

  水臨楓笑道:「只要盡力就行了!你贏了那隻大妖精,足以擠身大澤高手之林了!」



第七章 ◆ 一招治敵

  下午,當青蛟江騰嬌,拿著八十斤的荷花錘,騎著「分水青犀獸」跑到場中時,抬頭一看對面笑語盈盈的絕色美女時,也愣住了。

  這名項家的牝獸美女,姿色比起早晨的那個來,又是另一種的美,但都是人比花嬌,體柔似酥,俏臉含笑,姻體如霞,著了一身同樣的桃花連環戰甲,束髮的桃花彩雲冠,過膝的同色戰靴,悠悠然的坐在「烏雲蓋雪」的龍馬背上等她。

  江騰嬌有信心,在三十分鐘內,磕飛她上次預賽時,手中使用的四十八斤單月牙的方天畫戟,上次在預賽時,對手也是這名美女,通名時,竟然恬不知恥的自稱名叫「桃花騷!」

  看著她那美絕人寰的嬌靨,清若晚鶯的媚聲,哪個會想到,這宛若仙子般的美人兒,竟然會報出這麼個淫蕩無恥的下賤名字。

  桃花騷坐在「烏雲蓋雪」上,嫣然笑道:「江騰嬌!你也是個大妖精吧!我叫桃花騷!特來領教!咯咯——!」

  江騰嬌卻不動手,催動分水青犀獸,遠遠的站著道:「桃花——!」

  「桃花騷——怎麼!有何指教?」

  桃花騷笑靨如花。

  江騰嬌道:「姑娘你天生麗質,人比花嬌,機智絕侖,武道雙修,何必要當這種人人都可淫狎的賤獸?不如加入我教!定會得到教主的器重,憑姑娘的身手,升為人人敬仰的仙姑,是易如反掌之事!豈不勝過侍候那些臭男人?」

  桃花騷笑的花枝亂顫,道:「你說錯了!我只侍候主人一個,並不是人人都可狎玩的,再者!我所有的武道修為,皆是主人傳授,沒有主人就沒有我!你們那個什麼的教主,還不是想佔有我們的身體!桃花騷已經是主人的了,今生也不想離開他,對我而言,能日日夜夜的含著主人的雞巴,就是人生最大的快樂!」

  江騰嬌啞口無言,吶吶的道:「你個小妮子!中毒太深了!但若是你見到我們的教主,就知道什麼叫人權平等了!」

  桃花騷笑道:「我只想快快贏了你,回去好得到主人的獎勵,早晨桃花浪贏了你們的人,回去後,主人又親又抱的,看的人好是羨慕,哎——!別說你的那個什麼教主了,不如你隨我一同去侍候我的主人吧!也包你快活的的很呢!」

  江騰嬌搖頭道:「希望你快快覺醒!既要動手,小妹妹!你的兵器呢?」

  桃花騷嬌笑道:「不就是這根鞭子!你放馬過來吧!不過。別像你的同伴那樣,輸不起現出好大的一條蛇來!」

  江騰嬌見她手中盤著的一圈鞭子,估計著可能展開來,至少有七八米長,長長的牛皮鞭桿,已將近一米,做工精細,她不相信,憑對方手中的一條鞭子,能對付得了她這一對八十斤重的蓮花靈錘!

  場邊的薛猛又在大呼小叫的催她動手了,那邊的項景瑜卻只是微笑著坐在後場的看臺邊,似是智珠在握的樣子。江騰嬌忽然心中「弋登」了一下,人類的鬼花樣她不是很懂,但看桃花騷手中的長鞭,正是她沉重大錘的剋星!

  分水青犀獸兇猛有餘,靈活性明顯不足,只知道直來直去的配合著大錘的起落衝剌,對手卻是狡猾靈活異常,那匹座下的獨角烏騅馬,也是靈活異常,不停的打著轉,圍著她轉來繞去。

  桃花騷手中的長鞭夭如靈蛇,不停的從四面八方捲來,錘再重,也擋不住鞭子,這套奇詭的鞭法,正是名震西北的「馬家七鞭」雖說只有七個大式,但其中變化莫測,馬家久居西北之地,放過馬,養過羊,做過大帥,也當過土匪,鞭子是日常最常用的工具,歷代傳下來,自是神奇。

  桃花騷也是作怪,鞭子專抽她的手背,江騰嬌急的左躲右閃,就是無法和桃花騷接實,越打越是焦噪,狂怒之下,不顧一切的驅趕著青犀,閃電般的向桃花騷衝去。

  不等桃花騷有所示意,座下那匹烏雲蓋雪早已心領神會,待那頭呆犀牛衝到時,才猛的一轉馬身,堪堪錯了開去,留下一聲長長的馬嘶。桃花騷雙腳勾住馬蹬,身體向後便仰,「啪——」的一聲暴響,長鞭閃過一個漂亮的鞭花,狠狠的抽實在江騰嬌的左手背上,江騰嬌手上的大錘應聲而落。

  江騰嬌自成人形以來,手中的錘,罕逢對手,人界、妖魔界都是早已聞名,卻不想今日會碰到桃花騷這種軟不拉幾的兵器,接也接不實,磕也磕不開,逮也逮不到。

  江騰嬌知道再打下去,只有自取其辱,跳下分水青犀道:「妹妹好本事!江騰嬌認輸!若是日後妹妹受不那惡人的淫虐,儘管來找姐姐!」

  桃花騷還當心她現出好大一條蛇來哩!不想她卻這樣的爽氣,在馬上收了鞭子,輕笑道:「姐姐客氣了!若是主人不肯玩弄我,那我就是棄獸了,活著也沒意思!姐姐的好意,我心領了,對於我來說,只有一心一意的侍候主人,才是正事!」

  江騰嬌很無奈的道:「妹妹的奴性已入骨髓,很多事,妹妹一時之間不會明白,既如此!我們後會有期了!」

  後場上,薛猛氣的大罵,滿以為花重金聘了這兩隻妖精來,就可以穩保勝出了,卻不料,連四強都進不了!兩隻妖精全敗了!

  水臨楓在對面,接住了桃花騷,就在馬上親了一下小嘴,摟了下來,自有項家下人,接過馬匹。

  看見薛猛在對場,捶首頓足的衰樣,笑著用內力發聲道:「我說那個神精病患者!你家已經輸了兩場,晚上的那一場,就別比了吧?」

  薛猛怒道:「比!怎麼不比!反正是簽了生死狀下場,晚上我定斃了你!可恨!」

  說罷不再理任何人,背過身去,拿出手機就打。

  吳登科這時正在陳家對楊家的賽場內,這裡的情況好極了,前面的兩場,雙豹輕易就勝了伍家的好手,晚上的比賽,伍家竟說不比了,再打也是沒有意義。

  盧剛看雙豹大顯神通,手癢的一B,奈何伍家就是不打了,直接認輸,吳矮子笑的嘴也合不攏,早晨薛家輸了一場,下午的這場由江騰嬌出場,吳矮子見識過江騰嬌的本事,還以為也是穩贏不輸呢!卻不料這邊鄭爽剛贏了對手,那邊薛猛就打電話來,說是江騰嬌也輸了,而且輸的快的一塌,連一個小時也沒撐下來。

  吳登科倒吸了一口涼氣,不信道:「項家到底請了什麼樣的高手出場?」

  薛猛罵罵咧咧的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並揚言,晚上比賽,一定要斃了項景瑜。

  薛猛的聲音大極,旁邊坐著的朱武聽的清清楚楚,立即傳聲給水臨楓道:「主人兩場都已經勝出,可喜可賀,晚上薛猛要拚命呢!反正已經勝出了,不如主人直接認輸,要他有力沒處使!」

  水臨楓傳聲道:「那個神精病,是干元道體之身,我正好需要這樣的一副魂魄做法器,就是他找死,就怪不得我了!你說他根畫戟,他其實是勉力施展的?」

  朱武道:「千真萬確,輸入他體內的能量,一次剛好夠他舞動畫戟九十多鐘的,其實一小時後,他就是強弩之末了!另外,他那根白虎鞭,主人千萬要當心,大賽規定,凡是在賽前向對手亮出的兵器,就不算暗器,但那鞭使出時奇巧,另外,更要當心他狗急跳牆,不顧規定的亂來!」

  「咚咚咚」場上的大鼓震天似的被十六名精赤著上身的壯漢敲響了,晚上七點半的這場比賽,才是一天中的正場,四個賽場按規定,都是由各家的爵主,親自下場角鬥,並且生死自付責任,這樣就要求每位爵主放開手腳,儘管拿出真本事來。

  下午伍家退出比賽認輸後,幾乎給全大澤甚至全星球的人,唾沫星子淹死。這樣晚場只有六家,在三個場館比賽了,馬家那邊,是一贏一負,馬瑩菲贏了裴茗燕,哈成軍卻敗給了裴度。

  裴名門坐下抓地虎,手中的銀錘有三百餘斤,自來驍勇異常,馬雲飛又不聽水臨楓的勸告,堅持用馬家的代表兵器——五鉤神飛亮銀槍下場,看來晚上由馬雲飛對裴名門的這場比賽,馬家是輸多贏少。馬、裴兩家的比賽,各大外圍賭盤上,都壓裴名門勝出的。

  唐傲那邊,也沒有多少懸念,楊家這代生有一兒兩女,先前的比賽,唐、楊兩家也是一勝一負,楊家的小女兒楊紅堂,大勝了唐家的大將畢勇,而下午長女楊滿堂卻是很不甘心的輸給了唐露,粉臂還掛了彩,晚上由唐傲對楊明堂這場比賽,誰也看不好楊明堂。

  馬雲飛這個窩火啊!這一段時間真是太不順了,先是老爹憋住他,不讓他出兵,後又被那個什麼名不見經傳的項景瑜暴揍一頓,雖說不打不相識,但也太丟面子了吧!

  吃晚飯時,小舅子裴名門當眾調笑他道:「我說姐夫!打小你就沒贏過我,若是瑩菲姐姐和我交手,我還要準備準備,若是姐夫你,哈哈哈!——呵呵呵!」

  裴茗燕也道:「名門!晚上比賽當心點!別傷著你姐夫,讓老姐我。還沒過門就守寡!」

  馬瑩菲也道:「哥!不如你直接認輸算了!自家人打來打去也沒意思!」

  兩家的諸家將也是深有同感的用眼睛膘他,馬雲飛感到自尊心嚴重受到傷害,拿過一隻雞腿,狠狠的嚼著道:「你們這些人,就認為我一定會輸嗎?指不定我一招就勝了名門呢!」

  裴茗燕搖頭,馬瑩菲歎氣,裴名門道:「姐夫!你沒發燒吧!就算那個項景瑜,也休想一招就勝了我!這樣吧!你能架得住我三錘,就算你贏如何!」

  馬雲飛道:「臭小子!你等著!看我一招就贏你!」

  眾人盡皆歎氣,以同情的目光看著馬雲飛,裴茗燕咬著馬瑩菲耳朵道:「你家老爹把你哥哥憋壞了,盡然得了惘想症!這種病會不會很難治啊!」

  賽場上,馬雲飛比任何人明白,小舅子就是仗著力大錘猛,若是論招式,可是大大不濟,所謂驕兵必敗,和水臨楓相處多日,別的沒學會,就學會了鋌而走險!

  天下沒憑白掉下的餡餅;勤勞能致富,母豬也會上樹;富貴險中求;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拚死吃河豚,玩命操姑娘;好漢怕賴漢,賴漢怕死漢;一時間,馬雲飛的意識裡,不停的閃過水臨楓的胡言亂語,裴名門自以為勝算在握,而實際上,只要能接住裴名門一錘,就可突出奇兵,煞煞這個臭小子的傲氣了。

  裴名門坐下的抓地虎仰天一聲虎嘯,只震的全場觀眾心驚膽跳,馬雲飛撫摸著跨下的獬豸神獸的獨角,異常冷靜的道:「臭小子!還不衝上來,早打完早完事!」

  裴名門一聲長笑,一夾跨下的抓地虎,閃電般的衝將上來,抓地虎猛躍到半空,裴名門藉著那虎的下落之勢,揚錘就砸,意料中,馬雲飛決不敢接他那三百斤重的銀錘,定是撥獸就躲,事先已經留了手,並沒有使多大力量,預防用力過猛,反從抓地虎上掉下來。

  馬雲飛一夾座下的獬豸神獸,卻不往前催動,意思要它站穩了,見銀錘帶著可怕的勁風砸將下來,竟然不躲不閃,急提丹田中動轉已久的真氣,橫過鴨蛋粗細的混銀槍桿,孤注一擲的往上硬磕那銀錘,大叫一聲:「呔——!開——!」

  「當——!」的一聲暴響,直震的全場觀眾,耳膜欲裂,坐在前排的觀眾,耳朵的聽覺在瞬那間消失了。銀錘被槍桿磕的向後倒飛,馬雲飛就在瞬那間,五鉤神飛亮槍「刷——」的一聲,轉過槍頭,直抵在裴名門空門大開的咽喉,只需往前一送,裴名門就掛了!

  全場啞雀無聲,馬雲飛夾著粗重的喘氣聲道:「臭小子!你輸了!」

  誰也沒料到,馬雲飛敢以以輕靈著稱的長槍,去硬碰那以雄渾聞名的銀錘,裴名門望著眼前的寒氣森森的槍尖,不甘心的道:「姐夫!你竟然使詐?」

  馬雲飛微笑道:「姐夫說過,要一招贏了你,沒騙你吧!」

  場下眾人盡皆噓噓,想不到坐下來屁股還沒燜熱板凳,比賽就結束了,大會評委們也是目瞪口呆,半晌,方宣佈:「這場比賽,馬家勝!」

  裴茗燕、馬瑩菲上來,接下兩人,裴茗燕道:「看不出來!我的夫君臂力過人呢!看來你說怕我,是以前盡讓著我,真是叫人喜歡!」

  馬瑩菲急道:「哥!你不要命了!竟然敢這樣硬接名門的銀錘?」

  馬雲飛跳下獬豸獸,再也撐不住了,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兩女大驚,急忙扶住,就在場邊替他輸送真氣療傷。

  馬雲飛悠悠轉醒後,又吐了一口血,呵呵笑道:「項大哥說的沒錯啊!我這是拚死吃河豚,玩命操姑娘!」

  裴名門也在旁邊,不甘心的道:「姐夫!我還以為幾天不見,你吃了什麼天材地寶,長勁了呢!若是知道你還是這樣的不濟,我就拼著掉下虎來,用全力砸你!」

  裴茗燕道:「你個呆子!這是何苦!若是名門真盡全力,將銀錘蓋下來,你就死定了!」

  馬雲飛道:「我就是要賭他不盡全力,你們哪個料到我敢硬接那錘?」

  馬瑩菲寒著臉道:「都怪那個該死的傢伙,沒事胡說八道,才幾天啊!就教壞了你!像個亡命似的鋌而走險!再見到他時,我定饒不了他!對了!那個人!以後不准你再和他來往!」

  水臨楓騎在烏騅獸上,剛跑入場中,還沒交手呢!抬頭看到賽場邊上懸掛著的巨大液晶屏,笑道:「想不到!雲飛這樣快的就贏了裴名門那個愣小子!」

  轉頭對薛猛道:「我說薛神精病!不如你自殺算了!我們也來個速戰速決如何!」

  薛猛本來就神精不下常,平生最恨人叫當神精病,給水臨楓一剌激,又發神精病了,顛狂的催動薛家的靈獸「沒尾吼」惡狠狠的衝了上來,也不知道看沒看見人,舉著二百多斤的雙月牙畫戟亂打亂剌。

  水臨楓一邊用言語挑撥他,繼續犯病,一邊卻不硬接他的戟,只有手中大河落日戟,鉤、挑、擼、帶、粘,這次不像上次,和他打著玩玩,而是存心要他的命!

  看臺上,盧剛和雙豹早已看了出來,雙豹自是盼主人能贏了薛猛,冷冷的看著一言不發,盧剛忍不住了,對吳登科道:「大人!快叫您表弟認輸吧!再這樣下去,體力很快就會耗盡!」

  圍在旁邊一圈子的眾高手也道:「盧剛說的對,薛猛這樣亂打亂剌,一定會送了性命!」

  十三龍魂中,排名第三的點易派連翅帶月黃翎兒卻抿嘴笑道:「盧剛!這關你什麼事了!大賽規定,要先手自已認輸才行,就算大人叫,也叫不住呀!」

  吳登高急道:「大哥!快想辦法叫他們停住!大姑只有這一個兒子,若是出了意外,我們怎麼向她交待?」

  吳登科轉頭看朱武,卻見朱武折扇輕搖,微笑著一言不出,不由推了推他道:「朱老!您給個意見啊!」

  朱武道:「除非薛猛自己認輸,否則我也沒辦法!」

  轉過身來,用折扇摀住嘴,湊到吳登科耳邊,小聲的道:「大人!您注意到了沒有?快看令表弟的眼神!」



第八章 ◆ 將計就計

  吳登科聞言,急忙接過朱武遞過來的高倍軍用望遠鏡,仔細的看薛猛,卻見薛猛表面上給人看是顛狂瘋亂,實際上雙目如電,鬼眼深沉,嘴角帶著一絲不和諧的陰笑。

  背後那根三尺長的白虎鞭的鞭穗,迎風飄撒,吳登科心中一動,低聲對朱武說:「朱老!您老是說!薛猛那小子在使詐?他想出其不意的用白虎鞭?」

  朱武笑道:「大人總算看出來了!薛猛最恨人家叫他神精病,這在大澤,許多人都知道,項景瑜一定也知道,那二百四十斤的方天畫戟太沉,支撐不了多久了!他就是想引姓項的大意,好一招斃了項景瑜!項景瑜故意叫他神精病,本想激怒他,耗光他的體力,卻不料令表弟並不上當,還將計就計的發起瘋來!」

  吳登科心中大定,也不再理睬其他眾人的七嘴八舌了,美美的拿過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向後一靠,繼續看戲。

  按大賽規定,是凡佩掛在明處,能讓對手瞧見的兵器,都不叫暗器,薛猛若是悴不急防的使用白虎鞭斃了對手,是名正言順的贏的,到底也會揚揚他薛家的威風,叫那兩隻妖精瞧瞧,沒有她們,他薛家,照樣能揚眉吐氣。

  雙桃目光如電,也發覺薛猛隱在頭盔裡的詭異神色,和表面上的狀態,太不相同,不由齊齊用心語傳聲提醒水臨楓:「主人!小心那瘋子使詐!」

  水臨楓微笑著向她們笑笑,傳聲道:「放心!主人我早有妙計!」

  朱武有事,怎麼會不傳聲給水臨楓,水臨楓也是將計就計,薛家的白虎鞭,也就是在兩獸相錯的一剎那,近身後才會抽出,扭身擊打敵人的頭、背等處,被那玩意打實了,不死也差不多了!

  水臨楓臉上依然笑咪咪的,不停的用言語挑釁,兩人來來回回,打了也有四、五十分鐘了,場上的眾人都以為薛猛真的瘋的,看個瘋子出招,大掃人興,正經一點的人,知道再看下去,也是無趣,提前退場了。

  唯恐天下不亂的人,齊齊擁到看臺邊,亂吹著口哨起哄,薛猛配合著眾人繼續演戲,嘴裡呵呵哈哈的,猩猩般的狂叫不已,兩匹靈獸如前幾次般的,又要錯身而過。

  不同的是!這次兩獸間的距離很近,沒有人在意,為什麼這次會這麼近,薛猛嘴角一絲陰笑閃過,瞟到的是水臨楓一臉得意的大笑,根本就沒在意這次近距離的錯身而過。

  機會來了,就在兩獸相錯的一剎那間,薛猛忽然不瘋了,把戟交到右手上,左手閃電般的抽出背後的白虎鋼鞭,急扭身回頭就打,動作純熟矯健之極,場上一片驚呼。

  吳登科興奮的站了起來,就在此時,場中又起變化,但見薛猛被水臨楓反手挑了起來,大河落日戟戟桿後面的尖角雲頭,從薛猛的左腋下生生的穿了進去,薛猛烏龜般的在半空中手腳亂劃,長戟、鋼鞭全掉在了草地上。

  水臨楓手中陰陽把一合,反手將薛猛抖了出去,鮮血狂噴了出來,染的草地上一片血紅。誰也沒有想到,就在這一秒鐘之間,會出現兩個巨大的變化,先是薛猛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暗算,眾人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之時,水臨楓已經向前一伏,同時看也不看,似算好了角度般的,把戟桿從腋下,反手斜捅了出去,戟長鞭短,先一步剌穿薛猛的腋窩。

  吳登科痛苦的一拍前額,頹唐的癱坐回椅子中,朱武算的沒錯,薛猛果然是裝瘋使詐,但那個項景瑜反應也太快了點吧!竟然用戟後面的雲頭殺敵,當薛猛被長長的大戟挑離開鞍座時,白虎鞭自然落空。

  媚豹舒暢笑道:「這人的運氣也太好了吧!竟然這樣破了薛家的絕技白虎鞭!」

  魅豹鄭爽也笑道:「不是這個人運氣好,可能是薛猛裝瘋裝過了頭,給那人查覺出來了吧!」

  兩人同時向水臨楓傳聲道:「主人好本事!自大澤開國以來,還沒有人破得了薛家的白虎鞭,薛家當年,曾祖孫三代,連掌大澤的全軍大元帥印!端的好威風!」

  水臨楓似是不經意的向上瞟了一眼。傳聲道:「是主人威風,還是薛瘋子威風!」

  傳聲的同時,坐在烏騅上,左手凌空用力一抓一握,像是慶賀勝利的手勢,卻是趁人不備,順手用「抓魂手」抓住了薛猛將要離體的魂魄,若無其實的收在隨身帶著的一個葫蘆中。

  大賽場上一片沸騰,沒有人會注意到他這個小動作,更沒有人想到他無緣無故的抓薛猛的魂魄有什麼用,卻不知水臨楓要做「隸魂剌」的母剌,必須要有三副干元道體以上的強悍魂魄才行。

  之前收了靈機子的魂魄,靈機子是混天道體,薛猛是干元道體,下面的目標是盧剛,椐朱武的情報,盧剛是干元真體,比水臨楓的道行要高,要想勝了盧剛,力拼是不行的,必須用計!

  吳登科哭道:「朱老!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實指望薛猛暗算了別人,卻不料到頭來反被人捅死,吩咐下去,想辦法讓盧剛和這個姓項的黑炭頭碰上,無論如何,都要宰了這個姓項的,為我表弟報仇!」

  麥婷道:「不行了!大人!按大賽組委會的排序,下面勝出的順序已經排好,若是要改變,那些老不死的不會答應!」

  朱武道:「大人不必傷心,沙場之上,原就勝負難料,麥婷說的沒算,不過照今天比賽的結果看來,下面將由項家對馬家,陳家對另一場的勝出者!」

  正說著呢?最後一場唐、楊家的比賽也出來了,唐傲勝了楊明堂!這樣,下面將由項家對馬家、陳家對唐家!

  遠在拉斯法拉城的千里之外的薛城大宅中,也有人氣的將手中的茶盞狠狠的砸向大屏幕液晶電視上,一腳踢開沙發前跪著的一名雄畜。那名雄畜身形高大,卻被那歪拐的醜陋短腿,踢的趴在地上,口吐鮮血,氣若流絲,眼見是不活了,四周眾雄畜牝獸,嚇的瑟瑟發抖,似乎連氣也不敢喘了!

  那條黑短腿的主人,夜裊般的厲聲大叫:「可恨!項景瑜!真是反了你!竟敢挑殺了我兒!嗚哇——!」

  一指門邊站著的女奴,鬼叫道:「去!把那個死鬼叫來!傾全力,殺了姓項的那廝!」

  那名女奴去了半天,方回來跪下道:「回主母!主人說是有生意要談,等有空時再來!」

  那名駝著左背的黑矮婦人,正是吳登科的大姑,吳堯的大姐,薛猛的親娘,天殘門的現任掌門吳舜,聞女奴這樣回話,怒道:「兒子都死了,還談什麼生意?——他在和誰家在談生意?」

  女奴道:「聽主人稱呼,似是南天城的項家!」

  這下吳舜跳了起來,狂怒叫道:「前面帶路!」

  說罷,氣休休的一拐一拐的,像隻猴子般的,滑稽的跟在高佻的女奴身後,直朝薛武的書房奔來。

  薛武生的面如滿月,威猛雄健,正在書房和項家的水陸總管項燕,談著一筆大生意,項燕替主公項景瑜,總管著大澤東南片西北片的大部分生意,薛城只有薛家一家貴族,薛城其實就是薛家的私城。

  薛城西南面是浩蕩的洪波湖、洪仙湖、洪恩湖,西北面是安如省、南河省的十萬大山,向東是一馬川的大江平原,向南八百里靠著萬里大江,其間水網縱橫,山巒無數,發源於安如省十萬大山叢中的浩漢大青江,繞著薛城的高大城牆,輾轉蜿蜒的流入萬里大江。

  薛城不但是薛家的私城,也是大澤的最大的秘密教派——佛仙教的老巢,只是佛仙教的正式總壇,卻不設在薛城中,而是設在了依山傍水的十萬大山邊緣。在薛城中,只是設有用來方便聯繫的會所。

  向東北三百公里,就是青徐城、大圪城,欲得澤東南十二省,必先攻下安如、東江、南河、東海四省交界之地的青徐-大圪一線,向東南,可以直下南天城,向東北可以直上京畿城。這四省交界的要衝之地,南邊有岳家的張顯兵團,北邊有陳家的陳春兵團,西邊這個老虎口,就是薛家的驍騎兵,設大城而世代相守。

  南天城地處東南最富饒之地,城大人多,對生活必需品,特別是吃的,需求量極大,在南天城,誇張的說法是:只要是吃的,連狗屎也能賣掉。這大片的薛傢俬城私產,水陸產品極是豐盛,附近的山河,沒有他薛武點頭,平民百姓,休想亂捕亂撈。

  這次項景瑜竟然想吃下了他家全部的水產品和家禽家畜,還有大量的奴隸勞工,連同許多山木,山木砍伐後,更有一筆不小的果園投資,將接踵砸進來。

  薛武說來說去,只不過是獨霸一方的土財主,山湖貨物不少,自己卻無法打開市場,這幾年和項家做生意,得了不少好處,這時坐在沙發上,對項燕笑道:「你家主公胃口還是真大,這麼一大筆錢,他怎麼付啊!想想我都替他擔心!醜話先說在前頭,我這裡概不賒欠!」

  項燕笑著遞過一張十億元的現金支票,也笑道:「主人說了,一旦貨全部到了地頭,我們驗過無誤後,立即就把全部現金付完,這是百分之三十的預付款,薛城主先拿著!」

  薛武大笑:「我就喜歡和項景瑜那小子做生意,一筆一筆的,從不拖欠,不像有些人,拿貨的時候笑臉如花,等我叫人去催款的時候,卻是一付死人臉!死拖著不肯付錢!不過一下子就爽快的付我十億,我還真當心這是張空頭的,你家主公又幹什麼黑心生意了!急著洗錢還是怎麼著?」

  項燕笑道:「薛城主說笑了?這筆錢也不是白付的,有些應時的如湖籍、龍蝦、鮮魚,我家主公吩咐了,請城主掌握一下節奏,一批一批的陸續跟著上,不要一下子全弄來!這次大澤帝國的歡樂祭大賽,我家主公連番大勝,投在各個賭莊和外圍的大筆彩錢,源源不斷的翻著數十倍、數百倍的滾進來,這十個億,是進八強贏來的零頭,之前大澤所有的人,都不看好我家主公,倒教我家主公,贏了許多好處,哪做什麼黑心生意了!」

  薛武心中一動,忽然低聲淫笑道:「前幾日,你家主公是不是在拉斯法拉的狩獵場中,圍捕了許多牝馬?」

  項燕笑道:「不會吧!令公子也抓到五六匹呢?等公子回來,還怕他不孝敬?」

  薛武心中苦笑,和吳舜的婚事,本就是為勢所迫,他一表人才,看到吳舜那個左駝就噁心,生下來的兒子薛猛,七拐八拐神精兮兮的,他看到他們母子兩個就煩。無奈吳家權勢熏天,天殘門那一群殘疾人又都是心理變態,凶殘好殺,當年他跑到京畿城尋花問柳之時,被左駝吳舜看見,發誓一定要嫁給他。

  薛武哪裡肯答應,躲瘟神的似的跑回家,滿以為就沒事了,卻不料吳舜卻粘了上來,堂堂的薛家,被一群殘疾人,攪的人死人瘋,不得安寧,北面陳家又是大軍壓境,吳家諜訊司也是高手頻出,當他一想到竟然和吳舜這個猴子似的黑矮殘疾婦人,同床過一夜後,忍不住就要嘔吐。

  這些年,他寵幸的美女,被吳舜找著各種理由,殘害不少,薛猛那個神精病,怎能繼承他堂堂薛家的香火,若是把爵位傳給薛猛,那他薛家以後,承襲爵位的,不是駝子就是神精病,要麼就是矮B銼,任何一種情況,都是叫他難以接受的。

  聽項燕說這話,薛猛不自然的笑道:「那小子不會孝敬我牝獸的!」

  項燕笑道:「我家主公料事如神,今次和您老談生意,也叫我帶出了一名新圍捕的牝獸,不過我一走,他就後悔了,說是你家自有,恐不稀罕我家的這一隻哩!」

  薛武笑道:「稀罕!怎麼會不稀罕,那只牝獸在哪?」

  項燕道:「前次我家主公送來過不少妖騷牝獸,聽說被您老的婆娘搞死不少,而且都是死狀痛苦,今次我把那只牝獸,並四隻從精性堂收購的美奴,收在青徐城我家供您老專用的那處別業中!」

  薛武喜道:「那是最好!你家主公想的周到,那處別業,名為項家的產業,其實就是老朽專用,你放在那裡,比帶到這邊來,好的多多!」

  項燕笑了笑正想說話,一個極難聽的痛哭聲音,大老遠的就傳了過來,聲如夜魈。

  項燕摀住耳朵道:「什麼人哪!嚎什麼嚎!難聽死了!」

  薛武立即跳過來,摀住他的嘴道:「噓——!禁聲!是那婆娘來了!你快跑!」

  已經來不及了,吳舜雖是醜怪,但武功卻是極高,眼睛一眨之間,已經躍過那帶路的美奴,站在二人面前,用指頭戳著薛武道:「兒子都叫姓項的挑的了,你這個老不死的,還和項家談生意!」

  薛武道:「薛猛死了?怎麼死的?」

  吳舜怒道:「你不看實況轉播麼!就在剛才,項景瑜才挑了我家的阿猛!」

  項燕不說話,只是以同情的目光看著薛武!薛武反站在項燕前面,背後的手朝他直做「快走!」

  的手勢。

  嘴上卻說:「都是簽了生死狀下場的,被挑也是正常的事!若是你蠻不講理,你自去項家尋仇,可千萬別拉上我!」

  吳舜聞言,頓時一交跌在地上,大嚎了起來,薛武雙手掩耳,跟在項燕身後就跑了出來,兩人急急的跟著項燕,上了項家開來的一輛越野吉普,司機油門一踩,如飛而去。

  車上,項燕道:「真是對不起!我家主公挑了令公子!看來我們的生意是做不成了!不過我跑就好了!你跟著我上哪兒去啊!」

  薛武竟然快樂的吹起口哨來,眉開眼笑的道:「做!為什麼不做!我們的合同照樣有效!那小子早就該死了!若是你家主公幫我把那婆娘也宰了,我立即備一份厚禮,送到你家來!——上哪兒?去青徐城!玩牝獸羅——!哈哈!」

  項燕聞言,目瞪口呆,怪物似的看著神氣飛揚的薛武!

  就在薛城西北角,一家掛著「薛城民俗文化交流會所」牌子的二層小樓的大廳內,圍坐著仙佛教的一大圈核心人物。

  仙佛教教主李福通一掌拍在桌角上,無限煩惱的道:「江騰嬌和何照碧這兩個妖精該死,竟然還沒進四強,就輸掉了比賽,這讓我們投在各大賭檔上的巨資,全泡湯喝了,整整十五個億大澤幣啊!回來之後,一定要好好治治她們!」

  緊坐在兩邊上的是佛仙教的兩個副教主,也就是他的兩個兒子,一個叫彌勒佛李能,另一個叫立地佛李闖。

  李能笑道:「教主!勝敗也是兵家常事,所謂博彩博彩,若是能一定勝出,就不叫博彩了!您也看到實況轉播了吧!兩位仙姑輸了戰陣,實在沒法怪到她們!」

  李闖也道:「通過之次比賽,我們之前對大澤皇公貴冑的料想,可能全錯了!掌兵的家族中,只有岳家稍弱點,陳家卻是出奇的強悍,窺一斑而知全豹,以後我們起事,得先挑東南的岳家下手,項家雖狠,卻不掌兵;楊家兄妹三人,也不好惹,西南那邊,教主可是料錯了,若是沒有這次大賽,悴然起事的話,楊明堂、楊滿堂、楊紅堂兄妹三人,夠我們那邊的聖軍喝一壺的了!馬、唐兩家雖凶,但離我們太遠,我們起事,只在東南或是西南,即富庶又好作戰的山地、叢林、湖泊等利二步兵作戰的地域,避開能使於大兵團大開大合的平原,叫大澤部隊的機械化武裝,無用武之地!」



第九章 ◆ 內患暗湧

  李福通道:「立即通知西南的南海羅漢禪信,暫停那邊的動作!」

  李福的老婆,滴水觀音周玄霜沉呤道:「教主!我總認為,大澤還是氣數未盡,在這種情況下,尤有勇將謀臣為之效命,我們這樣起兵,是不是太蒼促了點?」

  天煞朱剛不以為然的道:「聖母!這您就有所不知了,現在趙三正在北方大舉用兵,大澤帝國內部正是空虛的時候,我們正好起事!」

  狐姬胡欣佳搖頭道:「不對!起先,我也如你們一般,認為機會來了,不過我通過我們師門在諜訊司的同門,打探到,這次出兵北伐,只是趙、唐兩家的兵團,其他部隊,只是形式上的提供物資,並沒有直接參戰,而且,由於北方戰事正緊,我們北面的陳家、南面的岳家,防範反而更緊了起來,都是一級戰備的狀態!」

  旁邊的瑤姬張娜笑道:「你們地狐門不是被諜訊司除名了嗎?那邊哪還有你們的同門?」

  胡欣佳道:「天狐門、地狐門,雖說分派,但不分家,不在諜訊司效命,落個自由身,反而更好,總不會餓死吧!」

  佛仙教這個教派,由來已久,起先叫白蓮教,後來改為彌勒教、明教、拜火教、紅蓮教,現在又改名為佛仙教,其實都是那麼回事。大澤政權日益闇弱,老百姓失業、失田,居住無定所,醫療沒保障,生活無著落的平民一多,就是他們佛仙教鼎盛之時。

  如今的佛仙教,又進入了一個高潮階段,除教主萬世佛李福通外,還有他的老婆滴水觀音周玄霜,他的兩個兒子副教主彌勒佛李能、立地佛李闖。

  雙仙姑青蛟江騰嬌、碧螭何照碧;四姬名為四個,實際上現在只有三人,都是傾城絕色的花信美女,其實就是李福通的小老婆,狐姬胡欣佳、瑤姬張娜、星姬樂采兒;以下還有七大神煞、八大護法金剛、十八羅漢堂,還有散佈在各處的分堂,可謂人才濟濟,所聚教眾,全是大澤政府不聞不問的失業工人、失地農民、奴隸,破產的私人業主、無法營生的個體戶等等,男女老幼都有,教眾近千萬,護教大軍一百餘萬。

  所謂「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當一個幫派有足夠實力的時候,就想圖謀天下了。選在薛城做為總壇,一方面是因為薛城的地勢好,外江內山,不但地處僻靜,交通還方便;另一方面薛城這地方正也是幾路大軍的接合點,也一個軍事真空地帶。

  薛家名為薛城之主,可是這些年來,也是江河日下,特別是薛武這代,給個銼子婆娘攪的焦頭爛額,整天裡東躲西藏,一年裡倒有大半年不在家,無心治理這座私城。佛仙教隱身有術,教中又有大批的美女嬌娃,竟然和薛武一拍即合,讓薛武同意佛仙教在薛城落腳,交換條件就是嚴密的幫他監視那個銼子老婆的行動。

  佛仙教知道他婚姻不如意,秘密的牽紅線,引見了岳家的疏族,岳正陽兄妹的遠房堂姐岳梅英,和薛武聯姻,說起來也算是門當戶對。兩人結合後,生有一子一女,兒子已經十九歲了,生的高大威猛,思維敏捷,儀表堂堂,人才如玉,頗有薛家的英風,取名薛岳。女兒十七歲,從小千靈百巧,美玉如花,取名薛芳,都秘密的養在青徐城,項景瑜替他置辦的別業內,只瞞著黑拐吳舜一個。

  岳梅英雖是岳家親戚,但沒有爵位,在未嫁薛武之前,生活宛如平民,生的也是貌美如花,體態阿娜,文武雙修,又善解人意。對薛武寵幸的其他牝獸女奴,也不橫加干涉,自嫁給薛武之後,從來就沒有向薛武要求過什麼,平日裡除了管理別業裡的大小家務外,還在青徐城中的一所中學裡任教。

  非但如此,還有一手極精緻的烹調手藝,特別是魚蝦之類,薛武在青徐城的別業中,每頓膳食,都是岳梅英親自準備,二十年來,從不假手下人,出行時儀態大方,在家時持家有方,在青徐城的那處別業中,宛如主母,很得薛武喜歡。

  兒子薛岳,女兒薛芳,也宛如乃母,自小到大,平日裡除練武修道外,文化課成績也是極佳,從不向薛武提起爵位或是錢財上的話題,一家四口在一起時,或是天南海北的胡侃,或是彈吉它唱歌取樂,或是下棋拆招消遣,沒有吳駝子在時,倒也自在。然越是如此,薛武就感到越對不起他們母子三人,每每主動提到這個話提,不是被岳梅英故意打斷,就是被這個兒子、女兒拿話叉開。

  岳梅英私下曾言,嫁給薛武,非是圖他的爵位錢財,一家四口,能夠常常相聚,已是滿足,若真有一天大難臨頭,她們母子三人,自會離開,決不會叫薛武為難!

  老頭子薛科夫妻兩個,也因為這個孫子孫女,找了借口搬到青徐城,秘密的和薛岳、薛芳生活在一起,親自傳授薛岳、薛芳武功道術,對岳梅英這個兒媳也頗為滿意,已經不想回薛城了,由著吳舜帶著神精病孫子薛猛,在那邊胡鬧,圖個眼不見為淨。

  越來越老的薛科,曾多次明言,要薛武,無論如何,要把薛家的爵位財產,傳給薛岳,薛武也認為青徐城這處借項家暫住的別業,反而更像個家。吳家雖是諜訊滿天下,但強龍不壓地頭蛇,佛仙教的教眾,遍佈三教九流,行事又極為隱秘,竟瞞過了吳家的探子。

  天殘門也只有在吳家的庇佑下才能存活,若是敢在仙佛教的地盤亂闖,立即就會被秘密處死,把人肉通過專有渠道,買給獸族,決不手軟。實際上,這些天殘地癱門的殘疾,可不敢離吳家的兩個駝子太遠,大澤的許多黑道幫派,甚至政府機構,都會找他們下手,廢物利用,大批的宰殺後,做成凍肉,運到獸族換礦產、原油。

  佛仙教因為薛武的關係,得以薛城附近廣闊的根據地為基礎,得到急速的發展,薛武無意中養虎為患,還不自知。

  星姬樂采兒,心機最深也最狠,這時才接口道:「我在想!能不能弄個什麼大災難來,叫今次在拉斯法拉比賽的大澤皇貴們一起死絕!」

  李能一愣,旋即笑道:「妙計!這真是個一勞永逸的辦法!這次參賽的,全是大澤帝國皇貴中,各家的精英,把他們全滅了,對以後我們起兵,大有利處;二來一下子死了這許多皇貴,可以讓大澤政府內部,遭到大混亂,說不定不等我們動手,他們互相猜疑之下,自己就先打起來,也未可知!但這事必須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才好,千萬不能讓人懷疑到我們頭上來,唔——!讓我想想!」

  狐姬胡欣佳道:「還有一件事,也可同時進行!剛才的時況轉轉播,大家也是看到了!那項景瑜反應也夠快,竟然用戟尾的雲頭,挑了薛猛。薛家的事,我們比他家自己還清楚,不如找個合適的機會,叫我們在薛府的內線,將岳梅英母子的事,透露給吳駝子。那婦人本就狠毒善妒,若是知道此事,肯定不肯善了,定會大大出手,到時薛家一定會亂的一塌糊塗,我們正好可藉機先取了這進可攻、退可守的薛城,做為起事的大後方。岳梅英這步棋,我們已經準備了二十年了,是該用的時候了!」

  李闖道:「狐姬說的很是!既是考慮在澤東南起事,挑岳正陽這個軟柿餅捏,很多事情也該著手準備了,南天城是澤東南的首府,那邊的靈鷲羅漢慧信,倒要好好支會他一下了!」

  李福通道:「前幾日慧信還和我聯繫,說是他一個僧人,窩在靈鷲寺中,不方便公開的收信徒,他已經和岳家軍四庭柱之一的吉青,建立了良好的關係,事實也證明,他確是努力的。這幾年,陸陸續續的通過他和吉青的關係,把大澤政府要求解體消毀的56式自動、半自動步槍,無後座力山炮、迫擊炮、步兵炮、甚至81式步兵槍,手提式地對空導彈,武裝直升機,大批的弄給了我們,並且搞到了56式步兵槍的槍彈生產流水線圖紙,只是不方便大批量的發展信徒,南天那邊,岳家的老頭岳劍鋒統兵期間內,對民間組織管的很緊。這一段時間,南天城內,似是風雲暗湧,他要求我們,盡快派得力的人過去,和他裡應外合,相機行事!」

  周玄霜道:「教主!我倒想到一個合適的人選,就是姑蘇城分堂堂主李富仁,他的兒子李正強,也是我們培養的第一批年輕將佐,奉命混入岳家軍。早幾個月,由慧信託吉青出面,派他運送物資去北方,他奉本教密令,到北方後,找到了合理理由留下來參戰,為我教起事,積累實戰經驗。現在北方戰事竟然發展到膠合狀態,多留也是無益,教主可以讓李富仁,把他調回來,秘密回南天準備,為起事做準備!」

  李福通道:「好!會後我立即打電話,讓李富仁調回李正強,不過事情得做的順水推舟才好!」

  彌勒佛李能這時清清嗓子道:「拉斯法拉那邊的事,我也想好辦法了,保證是個大紕漏,而且還不會叫人懷疑到我們。由我和錦華過去,用錦華的龍骨破空鉞,破開六度空間,把那裡面的魔怪放進我們的空間,這樣不但可以做的天衣無縫,也可以殺光那些皇貴精英,一把妖魔放入,我和錦華,包括江騰嬌、何照碧兩名仙姑,立即作法,駕風撤退!」

  九天玄女張錦華,是他的老婆,聞言道:「恐怕不行!我的龍骨破空鉞,撐開異度空間時,必須要我的道法加執,我一收法,空間就閉合了,放的少了,肯定不濟事,若是想堅持多撐開些時間,我又怕放出來的魔物,反先傷著我們自己!」

  李能笑道:「所以我要和你同去,加上那兩隻大妖精,在你邊上護法,把空間打開幾個小時,放出一兩萬隻東西出來,那大澤以拉斯法拉為中心,不就是天下大亂!」

  張錦華道:「我的破空鉞,到底打開哪層空間,放出什麼樣的魔物,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怕玩火自焚!」

  李福通道:「能兒的想法雖然冒險,也可以一試,到時你們不要硬撐,見機行事就是!你們去後,留意一下那個項景瑜的動靜,畢竟他是澤東南的皇貴,若是有機會,最好先除了他!」

  李能應是,張錦華也只得點頭答應。

  兩日後,歡樂祭的決賽,在項、陳兩家中角逐,從早晨到傍晚,雙桃和雙豹,在水臨楓的示意下,半真半假殺了個不分勝負,直看的吳登科等人暗暗心驚,後悔當年,不把雙桃買走調訓,此時便宜了項家。

  按規定,參賽副手的比賽,沒有加時賽,只有起決定作用的爵主才有此殊榮,水臨楓在周圍觀眾的喧鬧聲中,懶洋洋的倒扛著個方天畫戟,驅動座下烏難獸,跑了上來。

  沖對面的盧剛咧嘴一笑道:「姓陳的!不如你早早認輸,省得丟了性命!」

  假扮陳步雷上場的盧剛,已經得到吳登科的嚴令,要求勿必在賽場上,當場斬了水臨楓,而水臨楓的修為,比他整整低了一個品級,想來斃了水臨楓,只是時間問題。

  之前,代表陳家的盧剛,向大會要求,只看輸贏,不論手段,但是大會組委會經過一番激烈的爭論,就是不同意用道術,但是也作了讓步,同意他們可以用暗器,馬步戰皆可,可以不休息直接進入加時賽,無時間限制,不分生死不罷休。

  觀眾席上,為怕參賽的兩人斗紅眼,濫用道術,早已經預先布好了大結界,觀眾席上,該來的不該來的全來了,馬瑩菲就坐在主席台側面,吳家兄弟、朱武、麥婷,以及吳登高的親隨宇文靖、尚連鋼,之前在通天閣下的賭注,今天就要有分曉。

  水臨楓這一路的表現,叫尚、宇文兩人,愁眉苦臉,看來兩柄靈物寶刀要易姓了,吳登高也左看右看拿在手上的雪獅綰臂,擔心不已。盧剛他們是知道的,是干元真體,體內是一顆深籃色內丹,水臨楓外表看是干元道體,但是體內就不知道是內丹還是金丹了,若是金丹,盧剛就慘了!

  是否金丹,不是看年齡的,有人修道數千年,還只是內丹,有人修道十餘年,就是金丹了,總不能逼水臨楓當場把道丹吐出來看吧?

  盧剛表面看來,只有二十多歲,可是實際年齡,已過六旬,在諜訊司服役多年,實戰經驗豐富。水臨楓前幾場的表現驍勇無敵,之前有關項景瑜體弱多病的傳言,不攻自破,如今在大澤人眼中,項景瑜勇猛異常,威風不亞於乃祖——西楚霸王項羽。

  昨天的爭奪第三名的比賽,馬瑩菲和唐露兩名小龍女,出夠了風頭,兩人足足的打了九十分鐘,鬥了個不分勝負,就如同三十年前,馬小玲與唐佩嬈一樣的故事。博得滿場喝彩不斷,更有無數粉絲,哭著喊著就在觀眾台上對打起來,一時之間,兩個小龍女,英名、艷色滿大陸,追求仰幕者,更是不計其數。

  馬雲飛有傷在身,根本就不是唐傲的對手,最後唐家奪得了第三名,當水臨楓在場中,如往常般的要擁抱馬、唐兩位美女時,卻給滿場的觀眾扔了一身的垃圾,惹的兩女咯咯嬌笑。

  此時,對面地龍獸背上的盧剛,也咧了咧嘴道:「項景瑜!可別怪我不提醒你,現在認輸還來的及,不要到時送了性命,可怨不得旁人!」

  水臨楓笑道:「裝嫩的老小子!你瞧你那小樣,你當我不知道你是誰嗎?哼——!真的陳步雷,老子一戟就能斃了他!」

  盧剛聽他這話,本能的感覺不對,倒吸了一口冷氣道:「你在我們這裡有內線?」

  水臨楓望了望賽場四周的大結界,低聲道:「此時此地,已經不重要了!飛花逐雪盧剛,右手飛花劍,左手逐雪匕,家傳吸水提盧槍,善用五點八口徑的阻擊步槍,成名暗器飛羽九葉毒鏢,一發七支。現年六十四歲又四個月,身高182公分,兩年前煉成干元真體,體內一顆深籃色的內丹,現在你假份陳步雷,不得已使用陳家登天弋,弋和槍根本就是兩種攻擊方法,你拿著一支破弋,使將出來,並不順手。陳家苦役出身,步戰無暗器,項家步戰的暗器是甩手三稜劍,到時你可要接好了,你想暗算我,只能依靠你左手血脈中藏著的那柄逐雪匕了,呵呵!廢話少說,姓盧的西貝貨,受死吧!」

  乘盧剛發愣時,一夾烏騅獸,電射至盧則面前,手中大戟劈面就剌,盧剛給他說的心慌意亂,本能的才反應過來,對面的這人,肯定不是真的項景瑜,他對自己瞭如指掌,自己對他卻是一無所知,以前背熟的項家的資料算是全白廢勁了。

  正愣神時,見畫戟剌來,忙不疊的撥開大河落日戟,手忙腳亂的分心就剌,水臨楓大笑起來,道:「呆B!用這種沒有尖頭的破弋剌殺。你覺得有用嗎?」

  說話中,也不理那剌向心窩的弋,大戟「耍」的一下,寒森森的戟芒暴閃,戟頭的月牙,閃電般的順著他的後頸回拉,若是被大河落日戟的月牙拉實,腦袋鐵定就搬家了。

  盧剛更驚,這才想起來手中不是吸水提盧槍,就算打到水臨楓,作用也不大,自已的腦袋要緊,忙低頭回弋去擋。

  賽場一片大嘩,許多把錢壓在陳家的人,忍不住就扯著嗓子大罵起來:「呆B!還手呀!怎麼拖著手給人打喲!」

  吳氏兄弟也扒在護欄邊,罵聲不絕,場中兩人成了一邊倒的樣子,水臨楓既把盧剛忽悠住,豈肯給他還手扳過來的機會?一戟接著一戟,暴雨似的劈頭蓋臉亂砸亂剌。



第十章 ◆ 雞飛蛋打

  水、盧兩人就在幾秒間,連換過數十招,直殺的盧剛盔歪甲斜,兩隻靈獸總算錯體而過了,盧剛身上一身的冷汗,但他實戰經驗豐富之極,待兩隻靈獸剛跑開的一瞬那,左手中已經現出了逐雪匕,靈識搜到水臨楓的身影,也不回頭,反手就打。

  水臨楓金丹已成,六覺感映極為強烈,本能的知道被他用靈識鎖定,心中一陣心怵,左手中藏鋒錄瞬間隱現,咬著那股心怵的感覺,身體向前一伏,一道黑光,藏鋒錄甩手飛出。「叮」的一聲悶響,一黑一白兩柄神匕落在草地上,場中眾人這才反映過來,震天般的喝起彩來。

  兩獸跑出老遠後,齊齊轉過頭來,回身再衝剌,水臨楓一手執戟,一手摸到腰下,盧剛早看的真切,知道他要放項家的三稜飛劍,嘴角冷笑了一下,身體四周靈光真氣暴起,手中的弋也舉了起來。

  果然,只見三點寒星迎面飛來,兩點打左右胸,一點直奔腰際,盧剛在地龍獸上向後便仰,胸前的兩隻飛劍沒到,腰際的那點寒風卻是無聲無息的先到了。

  「該死!竟然是唐家的傲世絕學,三星奪魂手法,這種手法不是不傳外人嗎?」

  盧剛心中大罵,急運靈元真氣硬扛。

  「哧——!」

  的一聲輕響,那柄三稜劍竟然透體而過,打穿了左小腹,遠遠的飛到了草地上,盧剛大驚失色,這項景瑜到底用什麼打他?

  主席台上,唐傲斜看了一眼身邊的唐露道:「死丫頭!連我們家的不傳之技都教給他!若是給老爹知道,你就慘了!」

  唐露笑道:「冤柱!我可從沒教過他,只不過給他講了點力學上的原理而已!想不到這個黑炭頭,看起來傻頭傻腦,原來卻是這樣的聰明,一點就通,還真不愧是我的夫君!嘻嘻——!」

  馬瑩菲冷笑道:「恬不知恥!還有這樣粘人的!」

  唐露怒道:「你說什麼?小馬蹄子!再說一遍試試!」

  唐傲和馬雲飛齊道:「好了!就知道不能坐在一起的!」

  唐傲道:「景瑜是用什麼東西打他的?可怕!」

  唐露笑道:「是茅山道祖的天靈釘,那東西連神體都能輕易貫穿,陳步雷又上當了!」

  那原本好大的一支天靈釘,這兩天已經被水臨楓放進魚化龍金鼎中,用自己的鮮血,重新祭煉過了,收成了一支可大可小的靈釘,和三稜劍一起放在革囊中。

  盧剛急用靈元真氣,強行閉合住小腹上的創口,目眥盡裂,大罵道:「你到底是哪個?卑鄙!」

  水臨楓笑道:「現在你想認輸都不行了!卑鄙?卑鄙的還在後面呢?只怕你沒法說了!受死罷!」

  提起戟來,也不剌了,輪起戟頭,劈面就打,盧剛這回定下神來,也不慌亂,沉著的撥開大戟,回弋便拉。

  就在此時,盧剛忽然感到頭腦中一陣炫暈,四肢一陣無力,心中電轉:「糟了!我被人下藥了!」

  高手過招,哪容他稍有遲頓,水臨楓長笑一聲,低頭避開登天弋的一拉,來不急收回戟頭,就勢橫過戟桿來,對著盧剛的後腦就是一桿子。「啪——!」

  的一聲心怵的悶響,渾鋼的沉重戟桿抽在他後腦上,頓時葫蘆變瓢,紅的白的腦漿四散飛出,賽場上一陣驚呼!

  隨即響起震天似的喝彩聲、叫罵聲!觀眾席上,瓜果蔬菜亂飛,有人跳、有人笑,有人大哭,有人用頭亂撞,連負責保安的人員也全瘋了,場面亂的一塌糊塗,根本就無法控制。

  吳登科面如死灰,盧剛這一死,他所有的算計全部泡湯,更是損失了數以百億計的錢財,以後就和要飯的差不多了。

  遠在南天城天雷山莊的大宅深處,電視機面前的項鳳嬌和岳雲嬌一齊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興奮的擁抱在一起,岳雲嬌笑道:「好樣的!兩個回合就斃了十三龍魂之首,飛花逐雪盧剛,放眼大澤,以後誰還是他的對手?」

  項景瑜摟著胡杏兒、李彩葉兩個傳種的小妾,嘴唇興奮的直打哆嗦,喃喃的道:「本爵主可狂發了!啊——!哈哈哈!讓我算算!我到底贏了多少?——他媽的!錢多了也是麻煩,本莊、外圍、彩票……我操!到底贏了多少啊!竟然算不過來了!」

  胡杏兒和李彩葉卻是相互伸過手來,緊緊的握住對方的纖手,望著液晶屏裡,意氣飛揚、雄壯之極的水臨楓,兩雙水汪汪的秀媚大眼睛中,滿是嚮往之色。

  山下,雁蕩湖邊的岳家大宅內,岳正陽氣的滿臉通紅,怒道:「老爸!您都看到了吧!山上天雷山莊的項黑子,在我們面前,竟然裝瘋賣傻了十幾年!」

  岳劍鋒笑道:「幸虧聽了你妹妹雲嬌的建議,多賣了項家一注,若是聽你小子的,老爸我就賠死了!劉高他們這次全輸慘了!項家的資本更雄厚了,真正的富可敵國,幾乎賺盡了全球的銀子,今後我們經濟上就更要依靠他了!」

  艾名揚和李維龍此時一個摟抱著一隻水臨楓托人送過來的極品牝獸,興奮的翻起觔斗來,兩人的個人財產,一下子就翻了一百倍,變成了四、五百萬。才上大學一年級,都邁入百萬富翁的行列,今後,看見妹妹上就是了,不必再擔心錢財的事了!

  朱武拍拍扇子,望了望旁邊的麥婷,兩人眨了眨眼睛,水臨楓這一戟桿子,給他們兩個帶來了數以億記的大澤幣,礙於吳家兄弟在場,雖然開心之極,都又不敢笑出聲來。

  晚飯時,朱武給盧剛加的一點點「營養品」神不知鬼不覺的直接幫助了主人水臨楓,叫盧剛死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死的!冤死城中,又多了一個愣頭鬼!

  舒暢推推鄭爽,小聲微笑道:「主人真是可恨!竟然和我們兩個也在打游擊,隱藏了本身的真才實學,我們兩個看來今生今世,注定都是主人的跨下之臣了,咯咯!」

  鄭爽急輕搖螓首,小嘴呶了呶身邊不遠處幾個諜訊司高手,卻發現八荒游龍武當清塵、、連翅帶月點易黃翎兒、血染大江五虎斷門刀展連達、佛面鐵心少林慧心幾個排名在最前面的十三龍魂高手,全都失去了昔日傲然不可一世的風度,愣愣的發呆,看向場下的水臨楓,神色間充滿了驚懼,並沒有在意兩人小聲的說話。

  水臨楓也是大笑,趁場上大亂,隨手抓了盧剛半晌方出殼的魂魄,放入「福地」綠葫蘆中,和薛猛、靈機子兩人做伴去了。

  左手一抬,用起了驅物的方法,收了草地上的藏鋒錄、逐雪匕、天靈釘三把神兵,隨手也把盧剛體內的匕鞘也逼出體外,一齊收了。只是可惜了那顆深蘭色的內丹,不好不顧體面的當場破腹挖出。

  馬瑩菲帶著帶著雙桃走到吳登高等人面前,玉手一伸,吳登高苦笑,依依不捨的把手中摩擦了很久的白銀雪獅綰臂,解了契約,遞給了馬瑩菲。

  宇方靖和尚連鋼兩人,也是挖心似的忍痛把玄鐵寒冰刀和冷焰披凌刀,解了契約,遞給雙桃,桃花騷盈盈行了一禮,咯咯嬌笑道:「謝謝兩位老人家,送給我和浪獸一人一把至寶靈兵!」

  原來,水臨楓答應,若是贏了大賽,就把和雙怪打賭贏得的玄鐵寒冰刀給桃花浪,冷焰披凌刀給桃花騷作為參加本次大賽的獎勵。

  吳登科這時才回過神來,咬牙切齒的回頭對朱武道:「吩咐下去,把在南天負責收集項家情報的人,全部處死!家屬發配為奴!」

  眼睛瞟過雙豹和其他在場的十三龍魂中的幾人,恨聲道:「你們幾個都不是姓項的對手,麥婷!想辦法用你們天狐門的追蹤術,聯繫到諜訊司上代的高人,全力捕殺姓項的!」

  麥婷為難道:「那些老人,都是合法離開諜訊司的,要請這些人出來,須得備令他們心動的厚禮才行!我看不如一方我去聯繫,想辦法看他們貪圖什麼禮物,另一方面,大人應該去和大皇帝稟報一下,讓大皇帝把神龍諜隊中的高手遣出來!」

  吳登科點頭道:「也是!不過事情也有緩急,對付姓項的事,要等北方的事了才行!趙二那邊有動靜嗎?」

  朱武道:「據鳳鈴諜報,趙二把金鈴和銀鈴孝敬了他老子趙征虜了!把妙手飛花魏莉,送給了趙家的老大,其餘混在眾牝獸裡面,原剌玫組的人,全分給了趙家軍中有名的將佑,用以拉攏人心!唐無敵已經上當,帶人去東瀛,可能要順道先到娘家小住一段時間,一切還算順利!」

  吳登科道:「趙二也不算是草包嗎?等時機成熟,一齊發動,徹底奪過趙家兵團的兵權!之後再對付富可敵國的項家,東南那邊,我現在覺得,項家比手握重兵的岳家更可怕,岳家的岳正陽你們也看到了,不成氣候,不成氣候啊!」

  當水臨楓和唐、馬、裴等幾家,在通天閣大肆擺酒慶賀的時候,彌勒佛李能和他的老婆,大美女九天玄女張錦華,和江騰嬌、何照碧兩隻妖精在拉斯法拉會合了。

  江騰嬌聽說李能想用龍骨破空鉞,打開異度空間時,不由大驚道:「副教主!不可亂來,若是放出的不是什麼魔怪,而是不知名的瘟疫或是大洪水之類的東西話,那就難以收拾了!」

  何照碧脅下,槍傷還沒好透,咬牙恨道:「姐姐怕什麼?我倒是擔心,若是放出來的東西不肯戰鬥,那豈不是白忙?」

  張錦華道:「肯定是魔怪,而且還全是準備戰鬥的魔怪,我的龍骨鉞能夠感應的到!」

  李能對雙妖道:「天黑後,我們乘飛帕上去,將虛空拉一條兩、三百米的口子,你們兩個貼身護住錦華,我在四周策應!下午我們來時,感覺到有個空間,集結了數萬魔兵,正準備開戰,也不知道來不來的急?」

  張錦華沉呤道:「要不要讓我會會那個項景瑜?」

  何照碧道:「夫人!我看不必了!您不是他的對手,若是失手被擒,豈不是耽務了教主他老人家的計劃?」

  張錦華道:「我就不信,憑我手中的破空鉞,在他手中討不得便宜?」

  李能道:「不行!時間不允許了,快去準備施法!把那些魔兵放出來!」

  舞池中,眾美妓歌舞正盛,水臨楓左邊摟著唐露,右邊抱著馬瑩菲,雙桃坐在馬、唐的下手,篩酒布菜,眾人敲擊著碗筷大呼小叫,把酒像水般的往嘴裡倒。

  唐露皓腕上的玄蜂鈴忽然傳來一陣連一陣的清脆響聲,竟然蓋過了音樂,唐傲道:「妹妹!不要小孩子似的老晃那鈴!煩死了!」

  唐露道:「我沒故意晃啊!是它自己響的,我按都按不住!」

  水臨楓正要答話,別在腰上的手機響了,駐守在五號別院的項強打電話過來道:「主公!不好了!您起先佈置在別院附近,用來警示妖精入侵的竹陣,響個不停,北方天邊也是血雲翻滾,我們要不要採取什麼措施?」

  水臨楓酒已經醒了大半,忽然記起「玲瓏錄」中曾經說過的玄蜂鈴的功用,其中之一這是示警,能在三界之內,感應到危險的降臨。

  桃花浪、桃花騷也忽然隔著馬、唐二人,抓住了水臨楓的左右胳脯,怯怯的低聲道:「主人!我們怕!」

  這兩隻牝獸,體內都混入了猛獸的基因,天生的本能,比人類能先感知到危險。馬瑩菲的白龍伏魔劍,也是不受控制的飛了出來,鳴嘯不已!

  馬瑩菲神色鄭重的道:「不好!天地間似有大災難!得想辦法應劫!」

  眾人聞言,也不笑了,立即站起身來,跑到窗邊一看,果然,在北方黑沉沉的天宇中,一片暗亮的血雲翻滾,起了一座好大的雲山,外面的人一起立在湖邊看,指手劃腳,議論紛紛,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水臨楓略一沉呤,立即對項凡道:「你立即帶著雙桃,飛跑回去,把假山後面那個湖底秘室的門打開!然後帶著項強,先把我們的牝獸、美奴和財物轉移進去!快去!」

  拿起手機來:「項強!你立即把我們的牝馬、女奴、財物迅速的集中好,等鞏凡一回去,立即把東西全部轉移進去!把步槍拿出來,子彈全部上膛,組織護院高手,占好射擊的最好方位!」

  又撥通南天城項鳳嬌的手機,道:「鳳嬌!快把那七個東西放到這邊來,她們飛過來後,我自會通過她們奶頭上的雷環,讓她們輕易找到我!要快!」

  項鳳嬌也是女中豪傑,知道水臨楓這樣說,不是多嘴的時候,只應了一聲:「知道了!」

  立即掛了手機。

  唐傲、馬雲飛也在用手機指揮各自的家將,水臨楓道:「我在五號別院發現了一個極隱閉的秘室,秘室全部都用花崗岩砌成,深入湖底,連核武器都能防,唐兄、馬兄、裴老弟,如不嫌棄,可先將美女、牝獸和財物轉移到我那兒,笨重的東西,就不要帶了,然後我們四家就在湖邊的五號別院再聯一次手如何?」

  唐傲笑道:「我早就聽妹妹講過了,正想借你的地方呢!」

  馬雲飛、裴名門也沒意見,一齊吩咐家將準備,依次進入假山後的秘室。水臨楓帶著馬瑩菲、唐露先跑了出來,回五號別院準備。

  馬瑩菲看水臨楓收起了雅築院正中間的巨鼎,放出了雙簫和三巨牝馬來,媚眼中全是疑問,唐露卻跳腳道:「該死的!你瞞著我,到底還藏了多少美女啊!」

  水臨楓笑道:「再多你也是正妻大老婆,吃什麼醋呀!」

  唐露還想講話,卻被馬瑩菲拉了拉衣服,小聲的咬著耳朵道:「唐露!男人沾花惹草,養奴飼獸,你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最好別管,若是不管他還挺尊敬你,但若是把他搞煩了,看見你就會生厭!明白吧!」

  水臨楓卻是毫不在意的指揮早已經回來的雙桃、和大、小簫獸以及徐瑩三匹牝馬,迅速的進入秘道,把所有的牝獸、美奴全部鎖起來,小嘴夾住,以防她們亂跑亂叫,一拍腦袋,叫住徐瑩道:「瑩獸!快上二樓,把蠻肉也帶進去,注意,別讓她有機會逃跑!」

  徐瑩笑道:「主人放心,她決對跑不掉的!」

  雙桃、雙簫和三匹牝馬,只知道執行主人的命令,從不問為什麼,雙簫從金鼎中被喚出來時,抬頭一看天邊異象,已然知曉。

  小簫獸低聲道:「主人!這種異象崆峒道藏中有記載,是大批妖魔入侵的前奏,主人千萬小心!一定要躲過妖魔的第一輪最慘烈的衝殺後再出來周旋!」

  大簫獸道:「主人!要我們留在您身邊嗎?」

  水臨楓笑道:「不必了!我自有更厲害的幫手,你們赤手空拳的,對付不了的!」

  徐瑩已經牽了小蠻下來,水臨楓把雙桃、雙簫和三匹牝馬一齊叫到身邊,吩咐她們各自選了一枝自動步槍,每人配了五六個彈匣,背後插著狹鋒快刀,在秘室中防守,等其他幾家的美奴牝獸一進入,立即關閉石門。

  正說著話,天空中流星般的飛過來七點彩星,水臨楓靈識一動,那七點彩星全落在了面前,馬瑩菲、唐露、雙簫大驚!

  大簫獸恐懼的大叫道:「主人快走!大簫獸拚死擋住她們,這是金銀眼殭屍!」

  馬瑩菲的白龍劍、唐露的靈犀劍也「嗆啷」一聲出鞘,一左一右的拉開架式,站在水臨楓身邊,臉色慘變。

  水臨楓笑道:「你們緊張什麼!這是我的七個奴姬!雙桃都是認識的!」

  紅姬根本就不理馬瑩菲等人出鞘的長劍,帶頭跪下道:「見過主人!」

  【第十一卷終】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3

主題

1

好友

271

積分

舉人

Rank: 2Rank: 2

發表於 2016-1-10 13:56:40 |顯示全部樓層
換殭屍要大展身手了嗎,講的那麼厲害應該不會掉漆吧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3

主題

1

好友

271

積分

舉人

Rank: 2Rank: 2

發表於 2016-1-10 13:57:03 |顯示全部樓層
換殭屍要大展身手了嗎,講的那麼厲害應該不會掉漆吧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1

主題

0

好友

564

積分

進士

Rank: 3Rank: 3Rank: 3

贊助會員

發表於 2016-2-8 02:44:05 |顯示全部樓層
天要大变,乱世出英雄,主人公要大显身手了。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0

主題

0

好友

64

積分

秀才

Rank: 1

發表於 2017-12-24 17:09:11 |顯示全部樓層
寫的真好看,續集期待著。。。。。。。。。。。。。。。。。。。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立即註冊

Archiver|手機版|龍壇管理專區|龍壇

GMT+8, 2018-1-17 14:52

Powered by Dragon Base

© 2003 Dragon Base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