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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妻女友] 【情、欲、愛】01-08~作者:江小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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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30 19:30:54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部:賢淑少婦的瘋狂

  ◆ 01:風流總監的秘密

  當陳綺媛邁著輕快的不伐風姿綽約地趕到會議室時,國際信託投資公司每週的例會已經開始,她推開了裹著皮革沉重的門,立即一陣噪雜的聲浪撲面而來。她沿著牆邊款款而行,但與會的國投各部門老總眼睛齊刷刷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這是一個集冷傲和艷麗於一身的風韻少婦,一張吹彈欲破的嬌嫩粉臉和一雙神情特別的大眼睛,微卷的鬢髮掩映著兩顆小小的珍珠耳環。她的上身是一件雪白的襯衫,肩膀部份和胸前是鑲空的蕾絲,這使她裡面的肌膚若隱現,衣領稍低使高聳雙峰的那道縫溝呈現;下面則是藏藍的緊身短裙,斜開著一道皺折裡面是朱紅的襯裙,令她走動時便有隱紅相伴,突出了她迷人的秀腿。

  綺媛邁著輕緩的步伐走到前排她的座位,正主持著會議的總裁王兆輝抬起頭瞥了她一眼並點點頭,他盡力不讓自己的眼睛在她乳房逗留太長,對她的遲到略表不滿,綺媛覺得好笑。面對投射在她身上的眼箭,她依然保持著從容的步態,毫不理會那些眼睛像那旋轉的綵燈,花花綠綠地四處撩撥,四處窺探。

  在任何混亂和嘈雜的環境中,這種氣定心閒的氣質,那樣子真的叫處變不驚。綺媛在會議桌邊坐下,雙腿優雅地交叉著,恰好露出一點絲般光滑的大腿,所有的人都注視著她,這正是她所期待的。她把公文包放在像鏡子一樣光滑的紅木桌上,拿出筆記本電腦以及所有報告的複印件,然後跟旁邊的副總賈應承禮節性地點點頭。

  王兆輝正在講話,六十多了的老頭聲音還是高亢響亮丹田充沛,綺媛知道今天的會議沒那麼快地結束,只好做出耐下心來的思想準備。大家都做出了很認真聽講的樣子,有的還不遺餘力地在本子飛快地記錄著。綺媛像平時那樣,並不左顧右盼,她打開筆記本電腦專心地聽著。像一截木樁一樣牢牢地「釘」在她的位置,盡量迴避與貝爾探尋的目光碰撞。

  坐在綺媛斜對面外資顧問貝爾就沒那麼耐心,一雙湛藍的眼睛東張西望。他緊盯著她的雙眼,設法穿越那雙傲慢的眸子和她接近,想同她聊聊他們之間曾經發生的性遊戲。綺媛瞥了一眼對面的他,便知道自己今天的狀態十分地出色,因為貝爾根本沒在專心地聽講,他對著她的眼睛裡有股閃爍的慾火,藍色的眼睛彌撒著綠幽幽的光。

  綺媛注意到了這嫻熟的綠光,就是在他性致盎然時才會出現。早在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她曾覺得特別有趣,有時故意喚起他的性慾都只是為了看到這綠光,後來就慢慢失去了興趣。此刻,看到這綠光出現,使她產生了強烈的衝動,就像立即便是一場肉搏似的。

  他的雙眼停留在她臉上,試圖尋到些她投桃報李的蛛絲馬跡。綺媛依然正襟危坐臉上是目空一切的表情,沒有露出任何破綻。突然,她的QQ窗口抖動了一下,彈出了對話框,是他發來的:媛,你今天真動人!

  謝謝。她手指靈巧地飛動簡單地回復了他。收回的手不禁撫摸了一下她欣長的脖頸,今天的她一頭秀髮向後隨意梳去,披在粉色花蕊般的肌膚上。如同綢緞般毫無假疵的肌膚被烏黑的頭髮襯托得更加白皙柔嫩。她身上雪白的襯衫新款別致,領子豎起,典雅中透出一股俏皮,也許這衣服對年輕的女人更為適合。

  我想知道裹在灰色絲襪裡的內褲是什麼顏色。他等待著。

  綺媛盯著QQ他的頭像,隨後抬起了頭。

  他微笑著。

  她依舊毫無表情。但飛快地打出一行字:別鬧,或許根本就沒有。像這種無傷大雅而又身處安全位置,她無所忌諱地開著玩笑。看上去,他充滿了情慾,令她太陽穴禁不住顫動起來,每當想到他全身赤裸著,毫無顧忌地站在她跟前,她的大腿中間隨之騷動起來。

  你還沒到那境界,我猜是黑色的T字內褲。他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她每個細微的動作,情真意切,她知道他的目光想搜尋她這時候不能給予的東西。

  你想知道嗎?她又想到他那裸露的古銅色、光滑而緊繃的軀體,健美的四肢。渾身洋溢著男性的陽剛之氣,雄健、挺拔,充滿了活力。這一切已深深烙進了她的腦海,她無需抬頭去窺視。

  當然,就在此時此刻。這傢伙的中文越來越是地道了。

  來吧,大洋馬,只要你想知道。綺媛打完字,身子挪動了一下。她見他故意地把手中的筆轉掉到了地上,隨即便彎下高大的身軀到會議桌底下。她馬上對著他的方向叉開了雙腿,只覺得襠部一涼,她想他該清楚地看到了。

  紅色的三角褲,看來要脫下它有點麻煩。窗口又抖了一下。

  那就看你有沒有恆心和耐性,通常脫掉愛人的內褲也是一個調情的手法。

  那我真的要好好練習。

  會議室的空氣中還彌留著香煙香水混雜一起的味道。但他們的情話卻綿綿不絕,綺媛跟他四處尋覽的眼波碰撞到了一起,就像兩極的磁場互相吸附一樣,一經接觸就已柔情蜜意地糾纏到了一堆。這些男歡女愛又不失輕佻的戲謔,綺媛操練起來得心應手並樂此不疲。

  在嘮嘮叨叨的討論和爭辯中會議終於結束,那些老總們絡絡續續地走空了,只留下了貝爾與綺媛。這會議室很小,而那張橢圓形的會議桌就顯得很大。會議桌的中間留出了一塊橢圓形凹穴,放置了一排蘭草和金橘之類的盆花。綺媛並沒有馬上就走,她弓著腰,假裝收拾東西。

  貝爾長久地望著她,她的側影是多麼的美,顴骨和下巴那兒發出瓷器才有的光。她身上雪白的襯衫漂亮極了,面料輕薄精緻,把她的一俱玲瓏別緻的身材徹透地表露出來。綺媛直起身來,發現他的身體已快罩在自己的身上,她唬了一大跳。

  貝爾繞到了她的身後,一手托住綺媛的肘部,另一隻手捏住了綺媛蹺著的小拇指的指尖。他望著綺媛的左耳,下巴幾乎貼住她的腮幫。綺媛感到了他的溫濕的鼻息。貝爾便伸過手臂去兜住她的腰,又是捏,又是掐。綺媛躲閃不迭。

  貝爾鬆開手,十分突兀地把她攬進了懷抱。他的胳膊是神經質的,摟得那樣地緊,胸膛頂著綺媛的後背,臉貼在了綺媛的後頸上。他用手背輕柔在摩挲著她嬌嫩的臉頰,他的手指順著她嘴巴優美的曲線,輕輕地觸壓著。

  綺媛轉過身來,他彎下腰,嘴巴貼住她的櫻唇,伸出舌頭舔弄著她的嘴,摸索著向她嘴裡探去,那裡濕潤的,有股淡淡的極為好聞的味道。他用舌頭輕叩著她貝殼般的牙齒,慢慢開啟它,把舌頭伸進去,像是在搜尋著什麼,撥動一陣後,他又將舌頭緩緩退出那潤滑的、頗具魅力的嘴。

  她渾身躁動,體溫升高,心醉神馳。經常是這樣,眼前的這個男人總讓她欲火婪燒情難自禁,綺媛的身子扭動著,彷彿附和著他舌頭攪動的頻律。她下意識地把嘴張得大大的,她要他的舌頭,她咬住它,把它吞進溫暖溫潤的口腔。他感到極其舒泰,他越發張大了嘴,舌頭也繃得硬硬的,實實地刺進了她的嘴巴,拼命地攪動著。

  貝爾的雙手撫摸到了她的胸部,他隔著衣物揉捏著她高聳而起的乳房,漸漸地,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裙子底下,摸向她的大腿根部和圓潤的屁股,同時把她的腿叉的大大的。綺媛感受著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輕輕蠕動著,指尖輕輕摩擦著潔白的肌膚,她感靠到體內一陣躁動,渾身發熱,微微地震顫,一股正跳動的火焰在她體內燃燒了起來。

  「該死的!貝爾,這可是會議室。」綺媛輕輕而厲聲地說。

  「我知道是會議室!」他喘著粗重的氣息重複著,這時的他已渾身熱血沸騰,慾火似乎一下燃起,他狂燥不能自持,把身子撲向綺媛,將她的臉朝下死死地按在會議桌上,硌得她嬌嫩的臉頰生疼。她竭力掙扎著,堅硬的桌面壓迫著她,她艱難地呼吸著,喘著粗氣。

  他更加興奮起來,毫不理會綺媛在他身下的喊叫咒罵,她的身體痛苦地扭動著,拚命地掙扎似乎只是一種極度矯情的虛假,她誇張地反抗著,低聲的尖叫,與其說是一種拒絕的表示,還不如說是一種高潮來臨時,飽脹的情慾得到滿足的呻吟。

  這使他愈加發狂,他那老虎鉗般的手緊緊抓住綺媛的兩隻手腕,不費力氣地征服了她。他把她緊窄的短裙撩高到了腰際間,並緊緊地抓住她纖細的柳腰,另一隻手則伸到她的兩腿間,火紅的三角褲的底下,她飽滿的桃瓣已經又熱又濕又黏了。

  「你濕了,媛?」他得意地大笑著,手指亂攥攪抹她肉唇黏稠的淫液。他的姆指突然鉤起了她內褲的鬆緊帶,並開始把它往下拉。不出幾秒鐘,他便把那愚蠢的、毫無用處的窄小三角褲給弄到了她的膝間,並用他自己的膝蓋,撐開了她的兩腿,那一小片紅色的蕾絲,搭架在她細小的腳踝上像一座猥褻的,有彈力的橋。

  他的下身稍為縮退了一下,利索地從褲子裡掏出亢奮的陽具,左手輕輕撫弄著。貝爾把過去煞費苦心的那一套挑逗女人的技巧全丟在了一邊,再也沒有以往的溫情和馴服,抓住綺媛雙手的右手向下一壓,左手試圖用力分開她的雙腿。

  雖說他的力氣很大,但綺媛拚命夾緊雙腿,貝爾一時難以得逞。啪啪!這時的貝爾顯得有些焦躁,他從後面對準綺媛暴露而出的白皙的屁股,張開五指連著煽了幾下,又對著她的大腿內側使勁擰了一把。綺媛雪白的屁股立即有幾道紅色的指印。

  趁綺媛哀叫的一聲,雙腿夾緊的力度稍有鬆懈,貝爾的右膝抵插入到她的兩腿中間,緊接著陽具直刺入綺媛兩片肥厚肉臀中心的花苞。這時的貝爾像是一頭飢渴的獵豹對著已經得手的美味,瘋狂撕咬、吞噬、蹂躪著獵物。

  「貝爾,你瘋了!你忘了你是什麼身份。」綺媛高聲叫嚷著,怒氣沖沖,「輕一點,你弄疼我了。」貝爾粗暴地用手摀住她的嘴,讓她叫不出聲來。「真痛快!」他喊著,又開始了新的衝刺,她想掙扎,想反抗,但身子被他的大手和沉重的軀體壓著,她無能為力。

  耳聞著他在身後費力的喘息,身體上下起伏著,忽而覺著渾身被他壓得疼痛,忽而又有一莫名的急流湧遍全身。突然,她用手腕支撐著,鼓起全身的力氣,猛地一下掀起身體。她扭過身子,臉對臉盯著貝爾。「用我的方式,貝爾,只能用我喜歡的做愛方式。」她警告著,同時緊縮著身子。

  貝爾被綺媛突然的舉動怔住了,他正沉浸在性愛的亢奮中,他迷惑不解地瞪著她,慾火仍在體內升騰。他雙手猛地插到綺媛的腋下,將她抱起來擺放到了會議桌上,隨即他也爬上了會議卓上,搖晃著那根粗碩巨大的陽具,直迫她如花苞怒放的那地方。

  他緩慢地推動著,承接進他碩大的陽具時綺媛誇張地長長歎息著,臉上浮現欣喜若狂的喜悅,臌脹起來的下體讓他感到緊迫,裡面涔涔淌出的汁液使她輕易地吞納了他,他的陽具溫柔地磨擦著,適當地在她的深處攪動磨碾,她的情慾一下就被撩撥了起來,難以承受的焦慮讓她的雙手緊壓著他的屁股,甚至把指甲也陷進了他的肉裡,她不甘寂寞一樣挪動屁股。

  大廈頂摟的監控室,安保吳小宇似乎見慣了這種景象,低聲嘟噥著:「這貨真行,哪裡是人?分明是種馬!伊妮,你快來看看,難得的大種馬!」

  一旁吃著零食玩著手機的伊妮湊到了熒屏上,小宇突然壓低了聲音,說:「天哪!這不是你的頂頭上司陳綺媛嗎?」「不會吧,我再看看。」伊妮將腦袋往前探著,恨不得鑽進熒屏裡去的樣子。會議室沒開燈,光線顯得朦朧模糊,伊妮好奇地看了一眼,立刻目瞪口呆了,這真是難以置信一幕。她的胃一陣痙攣。

  小宇的臉也幾乎趴到了熒屏上,嘴裡唾涎欲滴,他猛嚥著口水說:「哎!伊妮快看,綺媛的那兒夠肥的,像熟透了的桃子。」

  「滾開!」伊妮把他的頭按落,他又奮力抬起:「這大白長腿,這渾圓的屁股,沒曾想到她脫出來竟這麼性感。」他喘著粗氣叨嘮著。「我得把它錄下來,」小宇說,「這可是寶貴資料!」

  機器沙沙地轉動起來,畫面裡的綺媛正咬著牙滿臉的愉悅享樂著。小宇自言自語地道:「我原先以為,陳綺媛不像王玲瑤一樣,看著高傲冷艷不食人間煙火的——」他努力地嚥著口水說,「想不到她也會幹這種事情,而且——」

  「而且還幹得這麼狂野放肆!」伊妮接過他的話頭,大聲說。她又看了一眼,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儘管她早就預料到他們之間的姦情,但她還是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好啊,吳小宇,你竟把監控攝頭安到了會議室,誰讓你這麼做的?」伊妮啞聲地問,小宇笑著:「是我偷偷安上的,要不,我怎麼知道公司很多人的秘密。」

  伊妮抬起眼睛看著小宇。他的神情是興奮的,帶著一絲惡作劇:「難道不感興趣嗎?看看你的頂頭上司這麼淫蕩,你不覺得深受感染嗎?」小宇又再次大笑。

  「小宇,這會議室的任何一個決策都涉及高層的機密,你這樣做,會有法律責任的。」昏暗中伊妮聽得見他的呼吸,感覺到他的體溫。「在國投,根本就無所謂秘密?」他低語道。「你不是老向我打探施耐德和玲瑤的秘密嗎,還不知道這一點麼?這早就不新鮮了。」

  「他們也在這會議室幹過?」伊妮隨口問著,瞪大著眼睛注視著,貝爾像雕塑的銅像似地躺在會議桌上。她看得見他深色的臉龐,薄薄的嘴唇和性感的鷹鼻。她也能看到他寬闊的肩膀,寬寬的胸上有許多黑色的胸毛、還有他平坦的小腹。挺起的屁股,強壯結實的腿,腿間深褐色的陰莖正硬梆梆直直挺起。

  綺媛在他的身邊忙忙碌碌。她蹲著,過於豐滿的乳房微微顫動,她的屁股也是赤裸著的,儘管身體遮住了伊妮的大半視線,她還是看到了她濃密的毛遮住的飽滿的桃子。這時小宇的胳膊輕輕放在她的肩膀上,她向前傾著,感到了身後這個男人的興奮。

  「沒有,只是在他們的辦會室裡。」小宇一陣竊笑。「這很解悶呀。」

  「對你來說也許是的,對我則不。」她的身體猛地一震。原來,小宇的手已經像蛇一樣悄無聲息地滑過來,插入她體內了。

  「已經濕了。」他平靜地說,「看這種事是下流的。」她舔舔嘴唇,說。

  她轉過身朝門走去,小宇一把抓住了她,伊妮推開他,她的身子不停地抖著,倆人相互拉扯著,伊妮拉了拉正在往下掉的衣服。他的手胡亂摸著,伊妮握緊手用盡力氣來去打他。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轉過手掌來,吻吻它。

  然後他壓到了她的身體上,吻著她的臉,她的脖子,她的凌亂的頭髮,一邊喃喃低吟著。伊妮知道他已被會議室那對男女撩撥得不能自制,而她也從他們身上得到了無窮的快感,正為此而激動得發抖。那種場面如同是一種藥,一種春藥,使得所有的男女都瘋了。

  伊妮癱軟地倒坐在旋轉的椅子上,任由著小宇隨心所欲的將她的內褲從裙子裡扒落,她把雙腿打開,並按住著小宇的腦袋讓他趴在她的兩腿間。他把濕熱的嘴唇緊貼在她兩腿間的陰戶,舌頭在她綿軟肥厚的陰唇裡攪動、刺探,牙齒碰痛了她的陰唇。

  小宇變得粗野起來,一遍遍猛烈地親吻她的陰戶,他用舌尖挑刺著她的陰唇頂端,嘴唇緊貼住她肥美的兩瓣陰唇,好像要從她裡面吸出什麼。伊妮感到一股熱血沖騰,陰戶在他的擠壓下愈發鼓脹。衣服下的乳房也膨脹著,鼓得高高,奶頭髮硬的,渴望他用嘴、用牙齒、用手去觸摸。

  一股熱流從她兩股間洩流而出,她感到興奮不已。他的手隔著衣物揪緊她的雙乳,急切地撫摸著。伊妮覺得自己的雙乳脹大了。襯衣也被解開了,絲綢滑過她的身體,她情不自禁地貼上去靠緊他的身體,把手伸到他的夾克裡,輕輕地撫摸著襯衫下他的胸膛。

  小宇猛然爬起來甩掉夾克,然後將她緊緊抱在胸前,急切而喃喃地吻她。伊妮緊摟著他的脖子,身體越來越熱,她知道接下來是什麼了。他迅速地除去衣服,壓在她身上,他的手伸向伊妮的陰戶,手指撥弄著陰唇。

  伊妮也快要爆炸了,他吻遍了她身上的每個性感部位,觸摸她每個地方,她像觸電了一般驚顫著、呻吟著。強烈的慾望如火在體內焚燒,她希望他馬上進入身體,她有些受不了了。小宇又抱住她的腦袋親吻她的嘴唇,伊妮熱烈地回應著,他們吻得深遠而纏綿,他把她緊緊地鉗制在身下,繼續撫摸她濕熱的陰戶。

  她的雙腿努力地分開,等待他的進入。伊妮已經沒有一絲羞澀的意思,這樣的做愛是她這時候最為強烈的需求,她要竭盡全力擁有他。他騰出一隻手插進了她灼熱的陰道,直到她快樂地呻吟,他的手指撫弄著她的陰道裡面,那裡潮濕而溫暖,她在等他進去,等待著更猛烈的刺入和爆發。

  他的雙手抱住她的屁股,伊妮感到自己的下身被抬起來,頭靠到了轉椅的高背上。她把雙腿分得更開,她的陰戶呈現在他的眼前,濕潤的花瓣不停地抽搐著。小宇在喃喃地喘息著。他挺動著堅硬的陰莖抵住她的陰唇,伊妮覺得自己的身體顫抖得很厲害,他的陰莖正在刺她,他的身體來回擺動著。

  伊妮渾身躁熱,身體脹得很厲害。他已經進入了她,她想主動地移動自己,可她的位置使她無法動彈。伊妮覺得陰道裡面灼熱而潮濕,小宇的節奏越來越快,抽動也越來越重。她把臉轉向了屏幕,壓抑著她抑制不住的興奮的呻吟,隨著他們的動作,那張皮轉椅床在「吱吱」作響的搖晃。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被壓抑的呻吟變得更加狂放,她很快就要進入高潮了。再看一眼屏幕,綺媛被捲在了金髮男人帶給她的極致快樂漩渦之中,她像隻貓一樣靈活地翻了個身,跨坐在他的身上。男人乍一下子似乎有些吃驚和侷促,但馬上就被更高的挑起了情慾,綺媛面對著他,如同跨上馬鞍的女騎士,雷厲風行地馳騁著,頭上的那扇蝴蝶翅撲騰撲騰地甩動,胸前那兩陀肉球也就跟著撲騰,潔白豐盈的圓弧的頂端,暗紅色的奶頭像妖瞳鬼眼對著他眨動。

  她像出色的女騎手駕馭著狂躁的烈馬,伊妮看見她的臉仰起,嘴巴張得大大張開著,勝利似的高聲叫著,而貝爾抓著她的腰,托舉著她的身體讓堅硬的陰莖出出進進。小宇這時也沒讓她失望,當她等著達到高潮時,他的右手從她的腰移到了右乳房上,死死地捏緊它,幾乎使伊妮忍受不了,然後他彎起指頭,在她的乳溝裡用力掐,留下五個紅色的指甲痕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同時,他摟緊住她的身體,她陰道壁緊縮,性慾亢進的痙攣刺激了他的高潮,以至於他在她達到高潮後幾秒鐘內就射精了。

  而會議室裡的綺媛和貝爾還沒完沒了的,他們又換過了一個姿勢,貝爾跪到了會議桌上,他將綺媛的雙腿扛放在肩上憤然地抽送起來,一次又一次猛烈地攻擊著她,他知道她索要著什麼,她此時此刻的慾望比他更加強烈,他感到了她裡面一陣陣的間歇的抽搐,面對這充滿狂野激奮的女人,她引誘一般柔軟起伏的身體,讓他更加急速地衝撞,她無法承受一樣地叫喊著,他的陽具像筋肉縱橫的大力士,野蠻無理地攪動,魯莽粗悍地頂撞著,陣陣快感像衝擊海岸線的潮水,洶湧地襲擊著他,使他把持不住將憋了好久的熱情傾瀉了出來。

  綺媛的身體搖搖晃晃地昏眩了一下,在他滾熱的精液燙射中她雙眼翻白,魂魄像蒸騰的水霧飄渺地升上空中。貝爾看到了一個享受性慾高潮時的東方女人動人心魄瞬間變化,她的四肢像章魚一樣緊緊纏住著他的身體,一旦鬆脫了,好像她的靈魂也會隨著遠離軀殼。

  她下體的那一處還在貪得無厭般地吮吸著,他這才覺得堅硬的桌面讓他的雙膝跪得生疼,他讓女人鬆開,然後溫情脈脈地跟她親吻,她握著他退縮出來的陽具,幾乎可以垂掛下來了,像被烈日暴過了的水草那樣的萎靡。

  綺媛睜大眼睛,她發覺剛才倆人綣繾纏綿時會議室的門竟沒關閉,她心頭一驚馬上爬起身來,迅速地整理凌亂不堪的衣物。貝爾雙臂忱放在後腦勺,嘴角掛著男人滿足了之後的壞笑:「沒人偷窺的,早就下班了。」

  「去死!」綺媛把他的褲子狠狠地扔到他身上說:「要是讓人發覺了,我把你宰了!」然後她迅速地跑到過道上,果然空空無人。

  「你怎麼了?」他連忙詢問,好像他犯了什麼錯誤,「你生氣了麼?」她伸手撫摩他的臉,笑著說,「不,沒什麼,別擔心,我想我們該走了。」綺媛環顧了一下會議室,看有沒有他們偷情時留下的痕跡。

  他高興地把她摟抱住,然後替她把頭髮梳理齊整,「好了,咱們吃飯吧。」他說。綺媛感受著他身上的溫暖,她看到他的良苦用心,心裡又是一陣感動。他總是在這樣的小事上打動綺媛。

  「不行的,貝爾,我得回家,家裡有個大男孩和一個小女孩在等著我。」綺媛親親他的臉頰時說,他的臉充滿了失望,他對她聳聳肩膀:「給他們去個電話,就說陪外資顧問,這不為過吧?」

  「貝爾,你說你一定遵從我的意願的,今天的確不行。」綺媛說著,離開了他的懷抱,他們一起從會議室出來,貝爾熄滅了那個冒失鬼沒關閉的燈。

  監控室裡的小宇射完了精液,他癱在佳人的身邊,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性慾高漲時的力量使他自己都驚訝不已,他想這實因想著屏幕那對男女刺激的緣故,伊妮的反應也是多麼不同呀!當屏幕裡貝爾像家兔一樣從綺媛身上滾下來時,監控室裡的一對男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小宇說:「我的天!看他們做,比自己做還累!」

  伊妮輕蔑地說:「你要有大洋馬十分之一的功夫,我就心滿意足了!」於是他們又緊摟在了一起。伊妮的手撫弄著他癱軟的陰莖,她費盡心機地擼了幾個,還想再來,她不明白為什麼這時的情慾如此高漲。她抓起小宇的手放在兩腿間,他只是笑了笑,就抽出了手:「很晚了,我們該吃飯了。」

  伊妮嘟起了嘴唇,不情願地放開他的陰莖,小宇對著人去樓空漆黑一片的屏幕:「我以為大洋馬一定先對王玲瑤這騷貨開刀,沒想到陳綺媛卻捷足先登。」

  「吳小宇,這國投的風流韻事隱秘姦情你可知道得不少。」伊妮邊整理著衣服邊說,小宇光著下身從電腦抽出了U盤,伊妮說:「給我吧,那天綺媛欺負我,我便拿這個要挾她。」「不行,我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它。」小宇縮回手,鄭重地將U盤鎖進了抽屜裡,伊妮一臉憤懣:「好啊,吳小宇,連這一點你都不遷就我,還說為我付出一切。」

  「不是,再過幾天就給你。」小宇辯解著,他湊近伊妮耳邊:「我只是想再好好看看綺媛。」伊妮打了他一下:「難道我不如綺媛嗎?」

  「各有千秋,別看她都快奔四十了,可是那韻味,是小姑娘不能比的。」小宇獰笑著,他穿上了褲子過來摟住伊妮:「寶貝,說說,想吃什麼?」

  「你老是向我打探綺媛,原來對她竟心懷叵測。」伊妮不悅地說,小宇反問道:「你老是向我打探玲瑤,你也對她心還叵測。」倆人唇槍舌劍不覺走到了國投大摟地下停車場,小宇指著拐角一個獨立的車位說:「伊妮,這裡一般人都以為是安全的,偏偏我在這兒裝了個監控,有一次,竟錄到了王玲瑤和施耐德在車裡做愛。」

  「吳小宇,你還有什麼勾當?」伊妮心頭咯?了一下,她臉上略略有些發紅,如同讓誰揭了疤痕似的。好在小宇並末察覺,他說:「這公司裡男女的勾當沒有我不知道的,就連你們女的內褲的顏色我都一清二楚,」伊妮拿手捂到嘴巴:「天哪!你不會連衛生間也裝上吧?」小宇笑而不答。

  走近小宇的那輛車,伊妮用腳踢了踢輪胎:「你幾時換輛好一點的車?」小宇上了駕駛座:「沒錢。」伊妮鼻子嗤了一聲:「你就玩吧,把錢都投到那些沒用的監控設備上。」小宇發動引擎:「你信嗎?我隨便拿出一U盤,就能換到一輛車,說不定是一套房子。」

  「你說吹吧,在我們這裡,男的好色女的濫情,開房上床如同一起去喝杯茶那樣隨便,誰害怕你那點小伎倆。」伊妮說,小宇專注地開著車:「不見得,還有些見不得人的。」

  把車開到街上,城市已是一片燦爛燈火輝煌,高樓大廈上的各式霓虹燈光芒閃爍在伊妮的身上,在她身上留下點點斑斑。城市的夜總是夾雜著數不清的慾望和看不見的秘密,他們在經常去的快餐店停了車,這家店裝修得像是集裝箱似的。

  由於錯過了吃飯的鐘點,快餐店裡沒有多少的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小宇也沒問伊妮想吃什麼,就自顧到櫃檯上點餐。伊妮安靜地張開手掌,對著塗有古怪色彩的指甲發呆。小宇端過來兩杯飲料,他把冰放進嘴裡,伊妮難以容忍他嚼啃的聲音白了他一眼。

  「他媽的這大洋馬真夠的魅力的,真不知國投的多少女人都上了他的床?」小宇自言自語地說,「要是王玲瑤知道大洋馬跟陳綺媛的姦情,還不痛心疾首悲傷欲絕。」伊妮笑著說:「王玲瑤是自作多情,其實大洋馬早就對陳總心懷叵測情有獨鍾。」

  「你怎麼知道?」小宇詫異地問,伊妮脫口而出:「他們的好事還是我幫著牽線的。」

  「好啊,原來你是讓大洋馬買通的,說說,什麼好處?」小宇大聲地問,伊妮晃晃手中那新款的手機,小宇埋頭歎氣:「伊妮,我不知你是害了陳綺媛,還是奉迎了陳綺媛。」

  「你沒看她很享受的嗎?真夠淫蕩的,這那裡是讓男人操,簡直就在她在操男人。」伊妮還沉浸在熒屏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奶頭尖挺地磨蹭在乳罩上酥麻麻的。

  伊妮在做國投財務總監陳綺媛的助理以前,她只是前台的一個接待小姐,每天上班就是強裝著笑臉,應付各種不同的客人各類電話。那天因為上班時她在臉上補了個妝,讓剛經過的王玲瑤見到了,將她劈頭蓋臉地訓斥了一頓,她有些不滿地對著離開的王玲瑤背影豎起了中指做了一個下流的動作,嘴裡還不乾不淨地漫罵著。

  沒曾想到這一切竟落在陳綺媛的眼裡,伊妮剛一回頭,發現綺媛笑瞇瞇地對著她,她猛吐了一下舌頭。「好啊,對你的部門領導不恭不敬甚至做出不雅的動作。」綺媛故作嚴肅地說。伊妮從驚慌失措中回過神來,雙手很是規距地垂到腹部,略略欠身:「你好,陳總監。」

  綺媛把手中的一個郵件交給了她:「等會送我辦公室。」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儘管只是一個文件大小,但國投的這倆個女總監都喜歡故作矜持,裝出弱不禁風的樣子,實際上就是喜歡耍威風差遣下屬。伊妮還聽說她們倆個互相攀比,為了爭奪一個司機鬧得不可開交。

  因為那小司機是個帥哥,將他帶出門很有臉子,玲瑤是總裁助理分管行政辦公,近水樓台地成了她的私人司機。綺媛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讓小帥哥為她畢恭畢敬任意使喚,有時甚至丟下玲瑤陪著綺媛四處逛蕩。這事鬧到了總裁王兆輝那兒,最後決定了誰也不能擁有專車,小帥哥調離崗位,到別的部門任職,這才了事。

  伊妮進了綺媛辦公室,綺媛正蹺著二郎腿在真皮轉椅上享用著熱茶,那雙裹著絲襪的長腿隨意地架放在辦公桌上,見伊妮進門也不放下,就這樣傲慢地打量著她。「你叫什麼名字?」她發問,伊妮小聲地回她:「伊妮。」

  「小姑娘不錯的,在前台很辛苦吧?」她吹散著升騰而起的霧氣,頭也不抬地,伊妮說:「還好吧。」

  「口是心非,剛才我就發現你工作不滿,對你的上級不滿。」綺媛放下了杯子,站起來到了伊妮跟前說,伊妮不知該怎麼回答,漲紅了臉。綺媛咯咯地笑,這笑聲肆無忌憚讓伊妮聽了不禁顫抖了一下。綺媛回到了椅子上,臉上回復了高傲冷艷的表情,她說:「我需要一個助理,你來吧,好好幹上一二年,我把你放到下面,起碼就是一個部門經理。」

  「我能幹嗎?」伊妮欣喜若狂,沒想到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會砸落到了她的頭上。綺媛用筆輕敲著桌面:「你回去收拾好東西,放你半天的假,明天來我這裡報告。」

  「謝謝陳總監!」伊妮猛地彎下腰,在綺媛的辦公室門口,她若有若無地念叨著:「去你的王玲瑤,本小姐再不伺候了。」

  從此伊妮便成了財務總監的助理,做為綺媛的工作助理伊妮工作並不太難,更多的是做些接送文件、制定她的工作計劃以及端茶倒水之類的瑣事。但她已不願過分挑剔,無論如何,這總比站在前台上接觸五湖四海的客人有趣得多。

  綺媛私下裡跟她說,如果表現賣力,人際關係處理得好,干個一年半載她會放她下任,弄個部門主管也是非常可能的事。故而伊妮總是整潔乾淨、滿面笑容地出入於大樓上下,久而久之,這整潔這笑容也讓她自己相信,她也許是真的快樂並滿足了。

  「小姐,我發覺自從你跟了綺媛之後,越發變得嬌貴了。」小宇敲著桌子說,伊妮不解地問:「我怎麼啦?」「你看,你的那一份。」小宇指了指她跟前的那份快餐,她只是動了幾下筷子,而小宇的那份讓他風捲殘葉一般已打招乾淨。

  「就是跟你們總監成天吃香的喝辣的,偶然吃個快餐,也得給我個臉子吧。」小宇怨聲載道地,伊妮把她那份的菜撥給了他:「我沒胃口。」

  「你說,大洋馬現在有了綺媛,還會跟別人上床嗎?」小宇突然向伊妮發問,伊妮橫眉瞪了他一眼,他自嘲地:「沒啥,隨便說說?」

  「吳小宇,你真八卦!」伊妮生氣了,她的聲音大了些。其實她心裡清楚,小宇這樣問並不是隨意的,他知道,她跟大洋馬也走得挺近的,大洋馬剛來時跟她神神秘秘的,那時他就開始吃醋了,老是有意無意地探聽他們的行蹤。

  還有,從前的那個外資顧問施耐德,伊妮相信他也一定知道了他們的勾當,剛才停車場那個拐角的停車位,她也跟施耐德瘋狂過。誰想到這小子竟也在那裡安上了攝像鏡頭,在國投的這幢大樓裡,真不知那地方是安全的。

  「走吧!回家。」伊妮沒好氣地說,小宇跟在她後面:「伊妮,這樣就沒意思了,要不,到我那,我有好東西給你看。」

  「不看!」伊妮沒理他,小宇跟了上去,湊近她的耳朵說:「王玲瑤的絕密資料看不看。」伊妮好像是動了心,她放緩腳步:「跟誰?不會是跟總裁王兆輝吧?」

  輪到小宇拿捏做樣的時候了,他揚起下巴:「自己看,說好了,今晚別回家了。」「那你也得送到到家裡拿些換洗的衣物。」伊妮顯然動了心,也變得嬌柔可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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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30 19:31:16 |顯示全部樓層
  ◆ 02:一臉壞笑的異國情人

  陳綺媛家住在新城區的明珠花宛,十幾幢高樓依傍著翠湖彎月一般排開,這地方在綺媛的記憶中是綠蔭覆蓋野草叢生的蠻荒之地,小時候學生的郊遊好去處。如今已開發成一處高級的住宅區,汽車駛進了鋪滿花草的道路,兩旁一片安寧,地上只有樹木的影子。

  綺媛用鑰匙打開家門,隨著炸魚的香味,她看見餐桌上已擺好了碗筷,幾盤煮熟了的菜用盤子倒扣著。她知道建平比她先回到了家。建平並沒有因為自己的繁忙而討厭下廚房,相反的,烹飪時的香氣充盈在小而整潔的廚房,能讓他感到平靜祥和,他認為自己在廚房發現樂趣的遠勝於他在手術台上。

  林建平高大的身軀蜷縮在沙發上,見綺媛彎著腰換拖鞋他接過了她的手袋:「馬上就開飯。」建平是中心醫院的外科醫生,通常也是有一頓沒一頓回家吃飯的男人,只好將他們的女兒寄放在父母那裡。「我想洗個澡再吃飯。」綺媛說,她的內褲裡黏黏的,貝爾鮮活的精液還在流滲。

  她在臥室的洗漱間擰開了花灑,一個雪白的身子投入了水線織成的網裡,她在舒適溫暖的水流衝擊中呻吟著。裊裊而起的水蒸氣在燈光裡漸漸地氤氳開來,將那面巨大的鏡子蒙上了一層霧,一下就把凹凸分明的女人吞沒了,變成了一團白色的暗影。

  她的皮膚溫柔滑膩,富有彈性;她的乳房豐滿堅挺,好像一剖兩半的一對檸檬。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從肩頭到奶頭,從臉蛋到屁股。這是綺媛最為值得驕傲,都快近四十歲的女人了,還擁有這樣的身材和皮膚,這還不是奇跡嗎!

  她披著寬鬆的浴袍出來,建平已開始大口地吃著飯,綺媛一邊擦拭著頭髮一邊問:「這麼急,跟誰約了?」「我夜班。」他頭沒抬繼續狼吞虎嚥的。「你夜班得十一點。」她說,盛好了米飯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替老徐,他有事讓我先去替他。」說著,他掏了一碗湯,咕咚咕咚的猛喝,綺媛道:「你又刮鬍子了,我記得你昨天早上才刮的。」建平沒回答,綺媛又說:「是不是那個實習醫生也上夜班了?」

  「誰?你說許悅?」他問道,又笑著:「她有男朋友的。」

  「那又怎樣,跟你這有婦之夫不正好相匹配嗎!林建平,你這拈花惹草的勾當還幹得少嗎!」綺媛並沒生氣,調侃著說。一直以來建平就像一匹桀贅不馴、匹脫韁了的馬,誰也駕御不了,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夫妻的感情,反而像一潭死水中掀起一點波瀾,在無聊瑣碎地重複的生活增添一些樂趣。

  「是又怎樣,像你老公這種相貌堂堂的美男子,還是有大把的女人趕著往上貼的。」正要離開的他回過頭說,「那恭喜你了,什麼時候得手請說話,我為你慶祝一下。」綺媛很快就吃好了飯,正收拾碟碗往廚房。

  「到時再說。」他開著玩笑就進了臥室,等綺媛洗漱好了碟碗出來時,建平已穿上了西裝。「你可是好久沒穿這件外衣了?看來今夜的班隆重而又熱烈?」綺媛說時口氣酸溜溜的。

  「正因為好久沒穿我才穿的。」建平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也有些發虛。古銅色的顏色醒著藍白點的領帶,身軀筆挺俊逸,他說:「我走了。」

  建平一走,屋裡便顯得空曠和寂靜,綺媛站在客廳的羊毛地毯,朝四處打量這裝潢漂亮的家。所有的擺設和傢俱都那樣的乾淨,沭浴在燈光中,又將燈光反射。她打開了所有的窗戶,夜風吹進來,撩起了紗窗。風很涼爽,很清悠,帶著一股靜夜的氣息、一股植物的氣息。

  她就陷到沙發的一角去了,很長地舒了一口氣,說「真累」。綺媛側著腦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偶然有那家的門怦地一聲關閉了,還有誰的寵物狗吠了一聲。她靜坐了一會兒,渾身都是靜寂。過分的幽靜反而讓她有些六神無主了,胸口沒有緣由地一陣亂跳。

  去年的冬天,國投的外資顧問施耐德任職期滿,董事會為他舉辦了隆重的歡送酒會。身為財務總監的綺媛理所當然地出現在歡送酒會的名單,酒會設在國投旗下的海悅飯店,一進門,便看見施耐德身穿黑色西裝,排在接客的隊伍裡,笑容可掬的。他頭髮梳得很整齊,臉色顯得十分清朗。

  「你好,歡迎你的光臨。」施耐德笑容可掬地招呼著,「陳小姐,今天看來你容光煥發。」蹩腳的中文,還有身上那股淡淡的狐臭。據說他的這種體味隨時能擊倒任何女人,國投已有好幾個女人中招。綺媛今天也穿得別緻,一襲灰色的晚禮服,裸著的肩膀上裹著寬幅的綢巾,耳環是木頭珠子穿成的,頭髮直垂耳後,這使她欣長的脖子更是迷人。

  「你過獎了。」他太高了,綺媛不由仰起頭和他說話,這讓她極不舒服,她不由得掠掠頭髮。但這一姿勢卻讓他居高臨下的睇視到了敞開的衣領裡柔軟的肉峰。他張開雙臂熱烈地擁住了綺媛,並在她的耳根上悄悄地說:「你知道嗎?來華讓我最值得遺憾是什麼嗎?」

  「就是不能跟陳小姐春宵一刻。」沒待綺媛調侃他就接著說,綺媛知道這不是玩笑話,她得體地說:「施耐德先生,我不適合你。」她的一絲微笑就像微風掠過水面似的,聲音像是流水汩汩富於幽默,並且恰到好處。

  這風流的老頭,有著深深的眼窩和筆挺的鼻樑,臉上的鬍鬚輻射如太陽的光芒或者是豪豬的尖剌,有公牛一樣結實的脖頸和野性的額頭,額頭並不開闊也不高深。但是沒有影響他征服女人的聲譽。「陳小姐總不給我機會,直至現在我還很是迷茫,我做錯了什麼沒有。」施耐德灘開雙手聳聳肩膀說。

  他不失為一美男子,非常慧黠的灰色眼睛,而且體態風流,是一大早起來也能夠魂飛魄散為情傾倒的外國人。綺媛春風依舊地說:「沒有,你是個很得體的紳士。」她不喜歡他的原因不是出於他公牛一樣結實的脖頸和野性的額頭,他不光是一個大情人,而且還是一個雄赴赴的男人,不論是商場,運動場,還是在情場逐鹿,都是勝利者。

  正說著,人群裡掀起了一陣小小的高潮,卻是一個身穿鮮艷火紅旗袍的女人,她的身材瘦高,臃容華貴的樣子。是王玲瑤,她一到就揚著手臂大聲地跟人打招呼,聲音尖利刺耳,有著一股凌駕一切的霸氣。不一會,她的身邊便簇擁了一大幫的人,眾星捧月似的。

  時間差不多了,大家絡繹都走進了宴會大廳,酒會採用自助餐形式,大家隨意選擇自己喜歡的食物,或是手裡拿著一隻高腳杯,悠然自得地晃來晃去。玲瑤一見綺媛就拉著她的手,沒遮沒攔道,「你這條裙子今年都過時了,今年都流行中國風。」綺媛看看玲瑤,果然穿著描龍繡鳳的旗袍,高開著兩邊的衩幾乎裸露出整條大腿,大腿在濃霧白熾的光芒照耀下若隱若現。

  一直以來這倆個女人都把對方視若異己,如同水火一樣不能相融。這緣於她們都太出色了,綺媛剛進了這公司不久,玲瑤也從竟爭對手的公司跳糟過來,綺媛提升為財務總監,她也如願以常地當上了總經理特別助理。

  她們都相貌出眾氣質超凡脫俗,陳綺媛瓜子臉細眉大眼,尖挺小巧的鼻樑配上櫻桃小嘴,飽滿的嘴唇嬌紅欲滴。而王玲瑤瘦臉薄骨,一雙微斜上吊的丹鳳眼,薄嘴唇嘴角上撇,更並身材嬌小細腰長腿,是個一眼就吸住男人眼光的絕色尤物。

  她像這個城市極有主見的人物,以一種令綺媛反感的炫耀神氣說話,引來的卻是綺媛的深惡痛絕。綺媛一直深諳自己的美貌姣好,她的五官輪廓鮮明,身段曲線玲瓏;加上肌膚紋理細膩,彈性十足,白皙沫上一層粉似的。

  而她與生俱來的外形與膚色足以使她挑戰最刁鑽的顏色。綺媛穿著大街上沒有第二個人敢穿的紫灰色晚禮服,那淡煙薄霧般的紫灰,猶如一片雨天的雲。一頭不長的頭髮燙得絲是絲,縷是縷,豐厚無比,全都往腦後梳去,只捋出一把髮束別一隻精緻的小發卡,這種髮型前面突出了她光潔的前額,後面波浪洶湧的是女性的嫵媚。

  她目不斜視,神態安詳而傲慢,對玲瑤的評議充耳不聞,旁若無人地對著來賓釋放出動人的微笑。玲瑤討個沒趣,她裝出有招呼的樣子,晃晃手中的杯子離開了綺媛。九點准,總裁王兆輝出現在宴會廳,玲瑤立即迎了上去挽住他的胳脯,她一雙眼睛趾高氣揚地四處張望,帶著雞蛋挑骨頭的神氣。

  綺媛覺得餓了,她到了長條的餐桌上,幾乎沒人吃東西。有一個穿著亞麻色休閒西服的外國男人正挾起一小客牛排,見了綺媛拿著盤子過來,他將鋏子的牛排先放到了她的盤中。綺媛用英語道了謝,那人卻用中文問道:「你也喜歡吃六成熟的牛排嗎?」

  「怎麼啦?有問題嗎?」綺媛改用中文回答……「不是的,這牛排做得很地道,真的入口即化。」天啊,他的中文比她還純正嫻熟。那人又問了綺媛叫什麼名字?在那工作?綺媛不屑回他,像他這種沒話找話隨便搭訕的外國人,在綺媛看來就是個到處獵艷的花花公子。

  但沒多久,綺媛發現王兆輝親自跑過來跟那人敬酒,這令綺媛大跌眼鏡,她向身邊的人打探那人是何方神聖?別人告訴她,那是接任施耐德的外資顧問。綺媛驚歎著道:真年輕!

  隔天上班時,綺媛等電梯時又遇見了他,他穿了件提花圓領毛衣,是時下正流行的一種樣式,下面似乎是一條米色燈芯絨褲,頭髮是天生的金黃色,鬢角剃得很高,側面輪廓清晰,上下看著都挺乾淨的。這種乾淨有著一股拒人遠遠的傲氣,還包含了懶洋洋的派頭,它與?亮的牆壁和溫柔的光線相互映襯,顯出令人難忘的氣質。

  「嗨!」見了綺媛他主動打起招呼,隨之綻出笑臉了。這個笑容,用在女人身上可稱之為燦若桃花,用在男人身上,只能說很特別,彷彿消除了所有的陌生與禁忌,彷彿早已熟識,並隱隱地有了些愛意。綺媛鎮靜下來,並不掩飾她的愉悅之色,輕輕回了一聲,你好。

  電梯到了,綺媛身上的風衣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風鼓起來,有冒失的同事從她的身後搶著進去。她按住衣角,輕鬆地抬起穿麂皮靴的腳,踩上電梯裡面的狸紅地毯。電梯門快到關閉時,又跑進來一個。綺媛看到了那個安靜而獨特的男人;他以懶洋洋的派頭斜倚著扶欄。

  橘紅的指示燈光挾著急速上升的速度在面頰溫柔地刷過,綺媛安安靜靜地注視著那個男人。他的這張臉似乎有了些生氣,嘴角似笑非笑地抿著,眼瞼彎彎的弧線顯得柔和。又到了一層樓,絡絡續續地走掉一批,只剩下綺媛和那個男人。他卻倏地轉了身,拿眼睛對住她,然後很認真地打量起她來,這種職業化的審視不帶溫情也沒有猥褻。

  「你叫陳綺媛,是這裡的財務總監。」他不易察覺地笑了笑。綺媛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微微笑了笑,好像挺自然的。他湊近了綺媛,用低而圓滑的嗓音說我是新來的。綺媛點點頭,為這個陌生男人的欣賞的目光而不知所以然地愉悅起來。

  她注意到他的手指白皙而修長,指甲毫無藏污納垢之嫌。突然意識到自己盯著一個男人的手指,她忽然有些臉紅。裝做看著電梯裡貼滿了的一些呆板而又印刷精美的燈廂廣告,神情散淡而平和。「也許我應該向你提些建議,今後報銷的時候不要那麼多的繁文縟節,這很影響效律的。」他說,綺媛反應過來,輕輕咬著牙說了一聲:是嗎。

  「你是知道的,現在處於何種節奏,我不像施耐德,他喜歡的那種死氣沉沉,這跟我格格不入,我才三十多歲,我喜歡明快、年輕人的節奏,我提這要求不過份吧!」他滔滔不絕地說。

  「你說你三十歲了?」綺媛問,她一直仁立在電梯的扶欄邊,一手插著口袋,斜倚著身子看牆壁,牆壁並沒有什麼好看的,只是些滿地都是的廣告。

  「準確地說,我已過了三十三歲的生日了。」他看了看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如寒水瀝瀝。「怎麼稱呼你?」綺媛鎮靜地盯著他。

  「叫我貝爾。」他歎了口氣。她笑了,沒有人為自己的名字而歎氣的。除非是通緝犯,要不就是臭名昭著?「好了,貝爾,你說的這些我都記起來了。」年齡上的優勢讓綺媛的口氣變得隨意了起來。「什麼時候解決?」他追問了一句。鬼才知道呢,她心裡說。

  電梯到了達了他們的樓層,綺媛率先出了電梯,他跟在她的後面,一直跟到了她的辦公室,綺媛背靠在真皮的轉椅:「貝爾,你要有耐心,正常的審批手續還是必要的。」

  「我一刻也等不下去,要不,我就一直跟著你。」他竟有些憤慨地說,綺媛淡淡地說:「你請便。」

  讓金髮碧眼的貝爾纏上了,綺媛覺得她再也沒有以往上班時悠然自得輕緩自如了的節奏了,每天貝爾都會出現在她的辦公室,已不再為那該死報銷喋喋不休了。綺媛已讓伊妮將他的報銷憑證全都拿來,她親自地審核,發現貝爾除了一部山地車外,全是健身器材,甚至連那笨重的啞鈴也從美國帶了過來。

  綺媛還是批准了他的報銷單據,這足於讓他喜出望外。於是,這成了他把綺媛引為知己的藉口,他的用意再明顯不過,如同以前施耐德剛來的時候,也總是千方百計地想約她一起吃飯喝酒。綺媛不是貞女烈婦,在這物慾橫流情慾氾濫的年代,綺媛也曾有過浪漫風流的婚外情。但她不像時下的女人們那樣,總是為了尋找上的刺激和一些古怪的男人在一起,做一些有趣的罕見的冒險遊戲,而且對自己氾濫的情慾觀念毫不羞愧。

  這天早上剛上班,綺媛就批評伊妮身上的超短裙子,她正喋喋不休地數落著,伊妮給她端上了咖啡,一臉無動於衷:「我這招惹了誰?」「招惹誰你自己心裡明白,你的那點小心眼,我能看不出來。」正說得熱鬧,玲瑤拿著一疊需要複印的數據資料就進來了:「陳總,得準備個會,王總的意思是由我主持,下屬各分公司的老總參加,匯報今年的業績和佈置明年的計劃。」

  「這麼大的規模,我搞個預算出來。」綺媛耷拉著眼皮說,她對天生麗質體態窈窕的舞蹈演員一直心存偏見,她認為所有的貌美的舞蹈演員都盛氣凌人拿姿作態的。玲瑤雖說早就不跳舞了,但保持著舞蹈演員的特徵。

  「哎,我說,陳總,沒留意你多長時間啊,你怎麼又胖了?」玲瑤發出了這樣的驚歎,引得綺媛心裡一陣厭惡。本來手裡拿著給她的茶懷,自己喝了一口。

  「是嘛,」綺媛還是想掩飾,「可能最近過得滋潤了,不是說心寬體胖嗎。」

  「那你可得小心,」玲瑤認真地說,「這個歲數胖起來,恐怕就難減了。」

  不知為什麼,玲瑤的勸慰儘管出自關心,也讓綺媛聽上去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她打量一下玲瑤,發現她也瘦了一些,但由消瘦帶來的幾分憔悴恰到好處地使玲瑤增加了點點憂傷,這憂傷讓她看上去比從前灑脫,更有味道。

  「這麼巧,都在。」這時又進來了貝爾,他跟她們三個女人熱情地打了個招呼。「哎,王助理,晚上幹嗎啊?」貝爾故意把話說得大大咧咧。

  「這好像是我自己的事。」玲瑤故意做出天真的笑臉,聲音很大地對他說。「我請你吃飯啊!」貝爾的聲音幾乎有些不自然了。

  「為什麼啊?」喜歡誇張的玲瑤故意在綺媛跟前先拋出的一個小手腕。「吃頓飯還得為什麼?多累啊。」貝爾這時希望別人,管它什麼人,能插句嘴,說句開玩笑的話,可是沒人插嘴,因為她們誰也沒明白他們的關係。

  「對不起,我從不跟我不瞭解的男人出去吃飯。」玲瑤把這句響噹噹的話扔到貝爾面前,起身離開了綺媛的辦公室,將貝爾和綺媛伊妮留在一片驚愕中。貝爾對著綺媛聳聳肩膀,皺起鼻子攤開了雙手。「貝爾,你不是說要答謝陳總監的嗎?怎麼倒請了王助理,而且還自討沒趣了。」伊妮快言快語地說。

  「我是想請你們一起?」貝爾說,伊妮輕快笑著說:「我們陳總瞭解男人可是從吃飯開始的。」伊妮故意這麼說,貝爾很是高興:「那就算正式邀請了。」

  後來,還是綺媛說總到外面吃飯也厭煩了,倒不如改到貝爾的公寓,並隨便地參一下他的裝修。貝爾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打電話給綺媛,說本來只想請她的,而對其她的女人只是禮節性地邀請。綺媛說這次重新審核伊妮的功勞最大,應該跟她一併請了。

  儘管伊妮有個已到了談婚論嫁的男朋友,但這無妨她招蜂惹蝶穿梭於各類男人之中。反而她戲謔說綺媛少見的懶、少見的暮氣沉沉,她大約是對的。公司的這些女人個個都像鄰家小表妹似的,鮮艷如花,活潑可愛地招人。她們膽大性野,在性方面思想開放,喝不上幾杯的酒便迫不及待跟男人們上酒店開房間。

  但綺媛自己知道有時具有時下女人少見的浪漫情懷,雖然很少有機會讓這種情懷得以展露。她反感於她們這種談不上什麼感情友誼的親密。無法理解這種沒有愛的肉體關係,她要的是相互間的深深瞭解所帶來的歡樂和互相奉獻的不斷加深友誼。

  選了個週末,綺媛邀上伊妮一道先去了商廈,出於禮貌她應送上一份禮品。大型商廈光可鑒人的花崗石地面上印出兩個女人悠然閒逛的身影。差不多一樣的身高,伊妮穿著磨藍牛仔短褲,裸露著一雙頎長而優美的長腿。她上身是件很隨便的寬鬆體恤,這使她茁壯的乳房收斂了不少。

  綺媛是一襲低領露背的連衣裙,白色的真絲印有紅色的繁花,裙擺及膝。曼妙身材讓輕薄的裙子緊裹著,苗條而玲瓏浮凸的美好身段表露無遺。她的頭髮是盤起來看得隨便雜亂卻另有一番新意,一綹捲曲的劉海時不時地掩住她的一隻眼睛,頗覺不習慣,休然安逸之中稍顯刻意。

  因為是週末,商廈裡人山人海的,她們習慣性地先在樓下看看化妝品,亮敞的櫃檯陳列著各式玻璃貨架,燈光映照下是林林總總眼花繚亂的護膚品和彩妝系列。四壁張貼著風華絕代的洋美人照,個個唇紅齒白,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

  又從扶梯上了二樓看看女鞋和女裝,綺媛先邁上扶梯,伊妮站在她的下面一蹬上。伊妮見綺媛飄逸的裙子底下渾圓的大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修長勻稱的美腿穿著黑灰色的超薄透明連褲絲襪,映襯著超薄透明絲襪裹著的大腿的白嫩與細膩,黑色的高根鞋穿在腳上格外艷麗動人,只感覺週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勾魂蕩魄的氣質。

  扶梯向上走到一半時,伊妮跨上一步,她的手摟住了綺媛的肩膀,在她耳邊悄聲地說:「姐,你今天不同一般。」

  「什麼啊?」綺媛沒在意,伊妮再說:「真性感!」儘管伊妮是她的下級,但由於平時綺媛對她寬容慫恿,她在綺媛跟前也口無遮攔:「難怪這貝爾老是對你獻慇勤。」

  「他對女的都這樣。」綺媛淡然地一笑,伊妮說:「那不一樣,我懷疑外國男人都偏好你這種女人,施耐德也一樣。他不是一度對你窮追猛打的。」綺媛說:「幸好我立場堅定不為所動,才讓你這黃毛丫頭得逞。」倆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地上了六樓,六樓是皮毛製品,在這個溫暖如春的城市,顯得冷冷清清。

  伊妮說:「你是禍移東吳,那糟老頭特變態。」「怎麼啦?」綺媛不經意地問,「他的嗜好多了是,他玩女人,把女的身上三個洞都要了。」伊妮毫不羞赧地說,綺媛聽不懂,一臉的茫然,她解釋說:「口、蜜穴、還有屁眼。」綺媛看看周圍以各種方式懸掛著的皮毛大衣圍脖兒,聞到了這類製品特有的氣味,她覺得有些窒息。

  「你讓他這樣玩了。」綺媛倒吸了一口了,她還下意識地對著伊妮渾圓的屁股看上一眼,這使伊妮有些無地自容的。綺媛換了口氣問:「伊妮,不是說施耐德在幫你申請留學嗎?」

  「我拒絕他了。」伊妮沾沾自喜地說,綺媛又問:「怎麼啦?」「我跟他換做另一種報酬了,美金。」綺媛繼續說:「那老頭真的沒白玩。」

  「後悔了吧,施耐德那時的目標可是你。」伊妮說笑道。讓綺媛打斷了:「別亂說,趕緊地,別忘了我們是幹什麼來的。」

  從六樓下到四樓,在男士專櫃綺媛選了一條領帶,是銀灰色的帶著白點。「就它了。」綺媛吩咐服務員包裝,伊妮陰陽怪氣地說:「姐,通常女人都是給心愛的男人選購領帶的。」

  「有這麼說嗎?」綺媛問,她只是覺得這領帶太漂亮了。又問:「那男人給心愛的女人選購的是什麼?」

  「情趣內褲。」伊妮說完就是一頓大笑。綺媛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她發現閒著沒事的售貨員都把目光集中到她們這兒來了。看著這一對漂亮的女人放肆的大笑。又下了一層樓,伊妮選擇了一個玻璃花瓶,然後,倆人歡天喜地搭上出租車,就往公司的公寓樓去。

  貝爾打開門迎接她們,「嗨,媛!」他把一隻手放在綺媛背上,做法國式親吻,意大利式擁抱,然後又擁住了伊妮。看來是精心準備了,他的頭髮梳得齊整,穿著白色的襯衫和筆直的長褲。跟著他走進客廳,鞋後跟敲打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卡喀卡喀的聲響。

  綺媛環視著客廳,牆上貼著精美的天藍色壁紙,巨大的枝形吊燈,四散放著的小巧玲瓏的桌椅,一大束精心修剪的鮮艷的插花。光滑的石面上零散地鋪發著鑲著圖案的地毯,現代風格的玻璃櫃裡放著皮匣子,一套結構複雜的家庭影院音幾乎佔據了一面牆。

  看得出他是很懂得生活的人,貝爾很自然地拉住綺媛的手,津津有味給他介紹這複式公寓的裝修,他如數家珍地描述著原貌和重新佈置的情況,領著她參觀了裝飾華麗的客廳和有趣的健身房陳設。伊妮機械地跟著他們,心不在焉,幾乎沒聽進去他們的一句話。

  當他們走上通向樓上的木質樓梯時,貝爾跟在綺媛的後面,他完全被她吸引了,因為她有精緻而優美的,完全有女人味的腰,圓滾滾的大腿,以及那纖細的腰和恥骨之間寬大、結實又十分性感的臀部。貝爾抓住了她的胳膊,他一邊撫摸著她肘下柔嫩的皮膚,一邊向她解釋房子設計的特點,以此來分散她的注意。綺媛對他的解釋一點也不感興趣,只是玩味著他動聽的聲音。

  他們進了臥室,這是裝飾得豪華的居室,顯示出主人很會享受。牆上掛著絲織壁毯,大小沙發和各鬆軟的軟墊隨處放著,碩大的花瓶裡插滿了鮮花。中央那張精緻的圓型大床是專人特製的,光線從整幅敞開的窗射進來,在繡著金色龍鳳圖案的黑色床罩上。

  她彎下腰,仔細地摸著床罩上描龍繪鳳的圖案,她身子彎得很低,他幾乎能看見裙子下她滑溜豐滿的屁股。貝爾湊近看她,她的頭髮有股誘人的香氣,他貪婪地嗅著,想著用指觸碰她裸露的脖子。他能感到她的態度變得柔順嬌弱起來,不再是那麼冷淡、漠然,拒人千里之外。

  貝爾別出心裁地把浴缸設置在陽台,直對著外面的萬家燈火。周圍是繁花簇擁的草木,的確是顛鸞倒鳳的好地方。綺媛意味深長地指了指浴缸:「雙人浴缸,貝爾,我記得你是單身的?」「這是施耐德留下來的,我只不過是挪動了個地方。」他緊靠著她,千方百計尋找借口接近她,觸摸她。

  又參觀了他的健身房,林林總總的器械,他躺到了扛鈴下面舉了幾下,問綺媛什麼樣的感覺,綺媛回頭一笑道:「我最關心的是你花費了我多少錢。」「我是有原則的人,多數是我自掏腰包的。」貝爾辯解著,綺媛大聲喊道:「伊妮!」才發現她根本沒跟著上樓來。他們下樓的時候,綺媛意識到貝爾輕輕地攬住了她的腰,她伴做不覺,而他則得寸進尺的手掌撫弄到她豐腴的屁股上。

  「你們在樓上搞什麼,這麼久了,我都快餓壞了。」伊妮在餐桌上抱怨著,綺媛見她都把一切準備好了,菜餚相當精緻,色香味俱全,撩人食慾,讓人垂涎欲滴,即使是最挑剔的綺媛也感到滿意。貝爾開了冰過的紅酒,把它倒到了一個精緻的玻璃瓶子裡。

  「你並沒有吩咐伊妮準備飯菜,可是她怎麼會知道你的心思呢?」綺媛低頭看著注滿紅酒的杯子說,貝爾隨口道:「伊妮在我這裡吃過飯的。」

  「看來我這個助理要轉交給你了。」綺媛玩笑著說,伊妮趕緊說:「那是和別的同事一起來的。」她沮喪地拿了根牛仔骨,滋溜滋溜地咬啃著,她不在乎吃相並不雅致。「來,試試我這個得意之作。」貝爾遞給綺媛一根牛仔骨。

  她將它橫架在嘴上,輕輕地啃著骨頭上面的嫩肉,小心咀嚼著,不發出一點聲響。他再一次被她優雅的動作吸引住。

  「怎麼沒有放辣醬?」她叫起來,那聲調顫抖,就像有著豐富經驗的餐廳總管驚徨失措地嚷嚷著。貝爾用淡淡的挑釁的口吻提醒她:「據我所知,陳總不喜歡辣味。」

  伊妮喝了一大口的酒:「你真夠用心良苦的。」綺媛聽著,心頭如同熨斗熨過了舒展服貼。又喝了一口酒綺媛評價道:「噢,這酒不錯。」「你說的對,它像是黃金般的液體。」貝爾說。

  「很昂貴吧!」綺媛問,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我還要再來一點,貝爾。」

  「我再開上一瓶。」他說完地走到酒櫃前,他的褲襠處隆起了一大堆,似乎還微微抖動著暴露出他的反應,綺媛注意到伊妮目瞪口呆的樣子,而她竟也有一陣短暫的昏眩。餐桌上還剩下不少的食物,新鮮的麵包、熏魚、涼拌疏菜,半隻龍蝦,還有抹了巧克力和奶酪的點心。

  他們只拿著酒杯移到了客廳,貝爾在音響上放了一張CD,一首古老的英文歌曲,於沙啞失真中唱得人心顫悠悠的。綺媛彷彿對此情此景很是受用,微閉著眼睛,她看見伊妮也閉上眼睛,蜷縮在寬大的沙發裡,喝紅酒總讓人犯困,綺媛確信她這會兒已經睡著了。

  貝爾隨手拿起了放在沙發上的包裝精美盒子,他拆開了那條領帶:「真漂亮,是我喜歡的。」他拿著領帶在綺媛脖子上比劃著,突然,他把領帶繞到了她欣長的脖頸,隨著一拽讓她的臉靠近了他。他們臉對著臉是如此的貼近,綺媛閉著眼睛,她知道,只要她睜開眼睛,碰上他的眼神,那即將燃起在她體內的激情就將爆炸。

  她飽滿的嘴唇嘬成一個圓圈,微微啟開的一條縫隙,舌頭欲露末露地等待著,似乎在等待著他有力的嘴唇、舌頭和牙齒。她感到自己的裙子太緊了、太緊了。當她感到他的嘴就要覆蓋下來的時候,她全身禁不住地顫動起來,一不可抑制的情慾升騰著,升騰著。

  她的神經高度亢奮,她的雙唇被一極度的焦渴灼燒著。她幾乎不能再忍受這折磨,這等待已是一無言的疼痛。似乎是過了幾個小時以後,他輕輕地歎了口氣,他手中的領帶一鬆,綺媛脫開了脖頸。他們對視了一眼,綺媛的眼裡似乎充滿了怨恨。

  貝爾在國投的出現,猶如本來波瀾不驚的水面投入一顆石子,立即水花四濺波紋灩瀲。綺媛冷眼旁觀,像他這樣渾身發出異國香味,臉上掛著迷人的壞笑成熟男人,自然招來像伊妮那樣的女孩子尖叫,一切似乎跟她無關。

  綺媛很快地發現伊妮跟貝爾神神秘秘的,他們似乎已經約會了多次。她不動聲色留心地關注了一段日子,公司有一個露天的陽台,種上了花草擺放著一些座椅當做員工休息的地方。年輕人戲稱為「愉情園」。綺媛偶爾會到那裡休息一會。

  這天,她意外見到伊妮跟貝爾在那裡談得正酣,伊妮不時暴發出一陣大笑。她穿了一件開領極大的襯衫,不僅露出了她雪白的脖子,前胸的大部分也在外面。綺媛覺得伊妮這樣的穿著有損一個大公司職員的形象。當然也有讓她自己心裡不舒服的因素,她見不慣男人色迷迷地欣賞伊妮的誘人之處。

  「嘿!夥計,今晚可不能再遲到了。」貝爾說,伊妮回答他:「女孩子就有些煩瑣的事,你就不能紳士一點等一會。」

  「我可不把大好的時光浪費在等待上。」貝爾嚴肅地說,「好了,我一定準時,老地方見。」伊妮像是妥協了,綺媛再也坐不下去了,匆匆離開露台。綺媛回到她的辦公室,她坐在電腦前面,打開了開關。螢光幕亮了,放進磁片,然後打入指令,並等候聯進公司的局域網。

  今天的金融市場清淡。美元比昨天略為下降,但是沒有什麼會改變她所寫報告的內容。她瀏覽了一組圖表,為下次董事會打了幾份統計表。如果她現在就開始寫報告,那麼她就可以確定最後期限在第二天早晨將報告送到總裁那裡。

  伊妮哼著歌進來了,見綺媛埋頭工作,她便盤著腿到沙發上看手機,短皮裙下兩條腿像抖散了骨節的蛇似地蜷在一處。「伊妮,請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綺媛聲音不重,卻透著嚴厲。

  「姐,我怎麼啦?」伊妮一副無辜的表情,綺媛氣打不到一處:「你看你穿的,那像總監助理,跟酒店的那些流鶯差不到那裡去。」

  伊妮察顏觀色,見綺媛真的生氣了,她這才覺得問題的嚴重,她努力回憶自己做錯了什麼,她是個絕頂聰明的女孩,隱隱約約地她感到了什麼。見她桌上放著紙杯,知道她剛才一定自己去了茶水間,噢,對了,一定見到她跟貝爾在一起調笑。

  「姐,有個事不知該不該跟你說?」她故作天真,綺媛頭也沒抬:「你愛說不說的。」「你說那外國男人,嗜好真的不同我們。」她挨近綺媛身邊,頓了頓以待她的反應,終於綺媛抬起了頭:「怎麼說?」

  「你知道嗎?王玲瑤正跟貝爾打得火熱,聽說她已邀了貝爾幾次。」伊妮就滔滔不絕了。

  「我不信,貝爾怎會看上她。」綺媛裝做漫長不經心地說,其實她相信,像王玲瑤那種女人,那個男人讓她黏上了,就像牛皮膠一樣掙脫不了。何況她有那種讓男人欲罷不能的身段和一張貌若如花的臉。

  「真想不到這大洋馬還有這等嗜好。」伊妮就像醋缸子倒了的酸溜溜地說。大洋馬是公司給貝爾的綽號,緣於他那高大偉岸的身材。

  「什麼嗜好?」綺媛問道,她見她的一頭披肩發閃著黑亮的光質,神情卻有些委頓。「什麼嗜好,就是喜歡歲數大點的。」說完忙閉住嘴,她知道這裡面包括了綺媛。

  「你嫉妒她了?」綺媛問,伊妮嘴一撇:「我犯不著對她嫉恨。倒是嫉妒你。」「跟我有什麼關係?」綺媛停止了工作,專盡致志地。

  「貝爾,他愛上你了!」伊妮一字一頓地說,綺媛一愣:「別開玩笑。」「真的,他用心良苦,討好我只是用來搭橋,他想親近的是你。」

  綺媛的臉這一刻發生了多種變化,有轉羞為喜的、有心花怒放的、有得意洋洋的,一時那張嬌嫩的臉紅彤彤了。「那你們還約會?」過一會,她又問道。

  「約什麼會,晚上騎車鍛煉。」伊妮大笑著,隨後又說:「你想參加?」「我能嗎?」綺媛不大自信地,伊妮說:「當然能!」

  「老地方在那裡?」綺媛問,伊妮說了,其實就在翠湖,環湖路段那個觀景的亭子。

  到了晚上約定的時間,綺媛在明珠花宛門口和伊妮匯合,騎了不遠的一段路。貝爾已在一株大樹底下東張西望,「歡迎你的加入。」偏過頭咧牙一笑對綺媛說道。他穿著一條鑲著白邊的騎行褲,兩條長著汗毛的長腿撐著地,跨下的自行車像小玩具似的,戴著自行車運動的專用頭盔和一副寬邊的太陽眼鏡。

  綺媛穿著寬鬆的襯衫,卻把下面的衫裾團作一個結,繫在肚子上,一條白色的緊身的短褲,騎著一輛嶄新的山地車。貝爾湊到她跟前。對她說:「你的裝束太業餘了,讓我來給你改造。」綺媛見他長而凸的眼睛失神了,目光里長出了指頭。那些紛亂的指頭在她的身上握來搓去。

  話剛說完,伊妮就在一邊叫他,貝爾極不情願地過去,幫著伊妮把挎包綁在車子後架上。他的臉上掛了一層笑,目光沉著自若,只在偶爾抬起臉的時候中迅疾地朝綺媛一瞥。綺媛的目光在遠處默契地捕捉到他的動作,惡作劇的幸福感貯滿了心胸,綺媛心花怒放。

  伊妮便率先上路,屁股翹得高高的像大鳥一樣飛出了綺媛的視線。綺媛奮力追趕一路飛奔著,終於超越了她。貝爾反而慢下來一直尾隨著,他是故意不超越她們,當綺媛的屁股抬起離開車座猛蹬時,他充滿著淫邪的目光關注著她的一雙長腿。看著她扭擺著的臀部,多麼渾圓,令人驚訝。

  翠湖的確很適合山地車運動,一邊是茂密的樹林,一邊是明淨的湖水,柏油路面平坦人煙稀少,還有連續的上下坡。更重要的一點,是這條路禁行機動車,湖畔的空地上,擺放著供人休息的大理石椅子,還在水面上修建了一些亭台樓閣。

  繞著翠湖騎上一圈,已把綺媛累得氣喘吁吁了,她在一處比較明亮的地方停了下來:「你們繼續吧,我得歇一會。」貝爾做了一個讓她安定下來的手熱,嗖地便從她身邊馳騁而過。綺媛坐在石椅上,這時,一陣涼風吹拂過來,她感到疲倦,疲倦又給她舒服的感覺。

  她把頭仰向藍天,天空被樹木分割著,各式各樣的綠色植物已經透出明顯的秋意,偶爾便有落葉隨風起舞,渾身頓時輕鬆了起來。貝爾騎了一圈就跟綺媛休息了,伊妮還興趣不減,或就是存心給他們創造機會,她風馳電掣經過他們身邊,綺媛似乎見到她朝貝爾擺出OK的手勢。

  「很累吧,你是缺乏鍛煉。」貝爾把手中的專用水壺遞給綺媛,綺媛也沒避忌地吸吮了一口水:「貝爾,我那有時間。」

  「這不是借口中,今晚你不是就有嗎。」貝爾說,把她吸吮過的水壺送到口中,綺媛似是發覺,臉不禁一紅,好在他們是在昏暗的樹蔭下面,貝爾也沒發覺。

  「我得好好地給你規劃,對了,你應該要有一套專業的運動服,第二就是要有一個標準,讓我來督促,只要你能堅持半年,你將會有另一種面貌。」貝爾跳到她的對面,在她跟前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我現在這樣子不好嗎?」綺媛故意逗他說,他急地辯解道:「是不錯,你是一位非常可愛的……」「什麼?」綺媛不想讓他說出「女人」兩個字。

  「同事。」貝爾妥協了。

  「喂!你們是來鍛煉的還是來談情說愛的。」伊妮大汗淋漓地出現在他們面前,她也沒下車,就一條腿屈膝蹬著腳踏,一條腿繃直踩下來,腳尖點著地。

  「來了!」綺媛說完,跨上了山地車,隨著她使勁的蹬踏,她胸前兩陀圓嘟嘟的奶子便撲騰撲騰的料動,貝爾就瀏連忘懷覺得光是兩個眼珠子真的不夠用了,等到她去遠了還依依不捨地緊追其後,看著那豐滿的微微後翹的屁股隨著每一次蹬踏車子搖擺得千姿百態,心裡嗖地一陣酥麻,褲襠裡那的東西變得堅硬碩大起來。

  沒過幾天,貝爾便郵購了一套自行車裝備送給了綺媛,綺媛很是高興,那天晚上便全副武裝地出現。貝爾一見便輕佻地吹了個口哨,眼前的綺媛,紅白相間的緊身連體騎行服緊緊地包裹著她健美豐腴的身軀,一頭短髮塞進了白色的頭盔裡。

  貝爾突然不說話,兩隻眼睛聚攏著,盯著綺媛。綺媛迎著他的目光,轉而笑了,她在他跟前轉了個圈,把自己姣好的身材盡致地展示了一回,然後,彷彿識破了一個孩子的惡作劇。只見她曲折玲瓏的身材表露無遺,一雙美腿修長、玉潤渾圓,給人一種骨肉勻婷的柔軟美感,婀娜纖細的柔軟柳腰配上微隆的美臀和翹挺的酥胸,渾身線條曲線浮凸,該細的細,該挺的挺,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絕色尤物。

  她用一隻手在貝爾眼前扇扇:「怎麼發呆啦?」貝爾聳聳肩膀,長舒了一口氣:「太美啦!」他做了個美國式的擁抱,就在她的耳邊悄悄地說:「這套衣服是不穿內衣褲的。」

  其實綺媛裡面就是空無一物,因為那套騎行服太緊繃了,任何一塊細小的痕跡都會顯現出來,再兼屁股那裡又有硅膠的軟墊,她索性什麼也不穿。「伊妮還不到?」綺媛問道,貝爾幫她整理著掛在前面的水壺,他說:「伊妮讓我轟走了。」

  「為什麼?」綺媛明知故問,貝爾頭也沒抬地;「沒為什麼。」

  沿著湖畔不緊不緩地騎了兩圈,綺媛就喊累了,在貝爾的鼓動下堅持再騎了一圈才停下來。貝爾自己高速地騎上幾圈,才在湖畔的椅子上找到了她。他把山地車架放在一棵大樹上朝綺媛走過來,他也是穿著緊身的騎行服,綺媛見他的兩腿間賁起的一堆傲然的聳立著,心頭不禁一陣亂跳。

  「夜裡這兒真是個好地方。」貝爾剛說完,沒想到綺媛卻被他的話刺激了一下,她的身上一陣顫抖,旁邊挨著一個熱烘烘的身體,他的身上散發著異國男人汗味、香水味,綺媛驚異於地發現她竟習慣了他這種性感氣味,而且深深地吊起了她的胃口。

  夜裡翠湖邊充滿了天堂的氣味:清新的樹木的氣味,好像也有星星的氣味。綺媛覺得星星的氣味一定跟清冽的湖水接近。她深呼吸幾次,閉上眼睛。「媛!你覺得幸福嗎?」他說,對於貝爾突然提出的這個問題,綺媛當真還沒有好好考慮過,她一時愣住了,想了想才說:「我很幸福,我的丈夫風流倜儻,女兒活潑可愛,還有,我的工作順利,我還有什麼不得幸福的呢?」

  「你們現在還有激情嗎?」這是個一針見血的問題,綺媛一時難以回答,貝爾繼續問道:「難道這些年,你就沒有過婚姻之外的男人?」

  這似乎撕扯了綺媛心中那份讓她隱隱作痛的東西,貝爾見她的眼睛在夜色中有些閃亮,似乎飽含著淚花,他趕緊換了個較為輕鬆的問題:「中國的男人都有眼無珠,放著這麼嫵媚的女人沒人來追。」

  「貝爾!我是有夫之婦。」綺媛說,好像心情變好了,貝爾再說道:「喜歡上一個人不需要借口,追求激情跟婚姻無關。」由於沒有語言的障礙,他們之間的交流也順暢流利。

  「媛!我喜歡你!」貝爾的眼睛在黑暗中爍爍閃光,綺媛莞爾一笑搖了搖頭,她說:「貝爾,我有丈夫的。」貝爾的微笑溢滿了整個面孔,他又說,「我一點兒也不在乎這兒,你懂麼?」綺媛點點頭,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裡面今天只有不多的柔情,更多的是安寧。

  說話時,貝爾伸出一隻手,用指背撫弄她的臉頰。他說,他知道她想說不。他還說,他能理解。綺媛抓住貝爾伸在自己臉前的手腕。她只是沒有馬上將這隻手推開,她的頭腦便成了一片空白。所有清楚出現過的想法都逃得無影無蹤了。

  「其實我也喜歡你的。」她的話與她的年齡和學識極不相符,但的確是她認真說出來的。很久以後,她猛然發現,惟有愛情能讓一個年紀不輕的女人重新天真。貝爾用另一隻手輕輕攬過綺媛,將她小心地擁進懷裡。然後他又將她拉遠,以便自己能看見對方。然後,他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剛剛經歷的往事就像夜裡安靜的微風一樣,撲面而來。綺媛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樣開始的,是什麼促使它開始了呢?離開貝爾時,綺媛已經清楚地認清了自己。她認定自己身體裡有個魔鬼,而且這個魔鬼已被釋放出來了。儘管她仍然對自己的行為感到陌生,還是面對了這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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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30 19:31:37 |顯示全部樓層
  ◆ 03:誘人的淫情悅色

  綺媛讓賈副總強拉著去應酬,都是各部門管國投的人物,這段時間抓得嚴,也不敢再安排共它的節目,很快便結束了。她回到家中還不夠九點,建平又是夜班,家裡就剩下她一個人了。女兒寄放在母親那裡,這使這個家看著冷冷清清。

  綺媛把自己脫光,身上的衣服隨便地扔落在客廳的地毯子上,她抱著雙臂站到了窗前。窗前的夜景並沒有什麼特別,遠遠近近各家的燈光無聲地訴說平淡無奇的日子,星星更是不陰不陽地掛在天際,孤傲清輝,完全不理人間煙火。

  又是一個無聊的夜晚,綺媛往浴缸放滿了溫暖的水,就坐在浴缸邊沿上側著腦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水在橘黃色的燈光下像柔軟的玻璃。她沉進了浴缸裡,浴缸的擱板上放著一杯乾紅,還有一隻迷你音箱,音樂時續時斷地飄出來。

  水中的綺媛像條慵懶的母蛇慢慢地喝著紅酒,拿一塊海綿不時地往臉上擠水,水從她的臉上到脖子流落到她的胸前,繞過高聳而起的乳房從兩邊往下淌落,她昏昏沉沉地瞇上眼,但一陣音樂又會把她驚醒。當她喝完了一杯酒,她的嘴唇就感到腫脹了,雙眼泛起了一層熒熒的紫色。

  她的手在自己身上隨意地撩撥,一會兒摸摸下巴、一會兒擺弄著乳房,又撫摸小腹那浮動著像海澡一樣的陰毛,感到再無聊就扳起腳丫,她斜瞇著眼睛,失魂落魄般地玩弄著自己的腳趾,讓水在腳趾的縫隙間游來游去。

  電話響了,她裸著身體出去,拿起了手機。「現在給你打電話是不是太晚了?」貝爾的聲音有些低沉地說。

  「不。」綺媛關閉了音箱。

  「我聽見很無聊的音樂聲。」貝爾戲謔著說,

  「是!怎麼啦?」綺媛坐到了浴缸邊沿,屁股底下墊著溫暖而肥厚的浴巾。「我想見你!」他的聲音變得不那麼自信了,好像感到這要求太過份了。

  「有事嗎?」綺媛看著自己的腳趾說。

  「你應該出來走走,看看天上的星星和月亮,聽聽街上人們的說話聲,多走一會,然後回去,睡一覺,明天的天空依然陽光燦爛。」他說。

  「你在哪?」她問,

  「就在你家附近的酒吧,怎麼樣,想喝一杯嗎?」他說,綺媛的心情因為他而變得狂躁起來,他問道:「你在聽嗎?媛!」

  「好的,你等我。」綺媛掛了電話,呆了一會。突然她衝出洗漱間,拉開了衣櫃,找出一套黑色的運動服穿在身上,裡面既不穿內褲也沒著乳罩,光遛遛的身體在空蕩蕩的衣服裡倒格外地輕快。然後赤著腳蹬上了一雙藍色的運動鞋,用一根絲帶從後束了頭髮,素裸著面,出了門。

  夜的涼風撲面而來,灌滿了她的臉龐,城市安寧而神秘,寂寞的路燈照著水汪汪的馬路,空氣清新,植物清苦的氣息沁人肺腑,她長長地舒了一口,心情陡然愉悅了起來。

  她記得那個酒吧就在街角,她漫步到了那裡,只見小鐵門點亮著一盞赤銅鏨花的仿古宮燈。人到了門邊,依然覺得門裡面鴉靜無聲似的,不像有客人的樣子。待到她側耳細聽,才聽見裡面隱隱低沉的樂曲。她推開門進去,就有一股熱浪蒙頭蓋面撲了過來。

  綺媛曾聽說這酒吧來的儘是單身寂寞的男女,都是些白領麗人,還有附近幾所大學的男女。一進門,她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小心翼翼地留意著足下。不少情侶相依相偎散佈在各個角落,也有形單影隻的年輕人帶著漠不關心的表情抽起煙喝著酒。

  突然間一隻大手將她拉住,晦暗的燈光下是貝爾迷人的笑臉,他長長的頭髮在燈光下微微飄動著,像朵精神飽滿的雛菊。然後就沒鬆脫她的手,將她拉拽到了座位上。他向不遠的櫃檯作了個手勢。穿著超短裙子的小姐不失時宜地捧上雞尾酒,那光潔膩滑的大腿擺動著,總吸引著醉眼醺醺紳士的目光。

  酒巴裡燈火昏暗鋼琴悅耳,使人不知不覺地沉醉,沙發越坐越陷進去,這地方真是名副其實的溫柔之鄉,一個如若放縱的絕好去處。綺媛在短褲裡的雙腿修長挺拔,併攏著、傾斜著,她掠了掠遮到右邊面頰的頭髮,那頭髮像一隻大黑蝴蝶的翅膀。

  這是她最近新換的髮型,剪去了原來烏艷如緞的長髮,成了現在這半長不短暗紅的髮式。她端起酒杯,無名指好看的曲張著,櫻唇微啟不露痕跡地吮了一小口,一種白領麗人特有的輕佻而不失優雅的姿態。只喝了一小口她便喜歡這加了薄荷的甜酒,那酒的顏色是金黃透明的,像冬日裡的陽光一樣誘人,喝進嘴裡沙沙作響,喉嚨微微發癢,嚥下去時立即便衝起了一股直透腦門的辛辣,體內頓時清爽通暢,從靈魂深處似有一股涼風,吹得人暑熱消褪,煩渴立止,渾身舒泰。

  她向老闆作了個手勢,示意著再來一杯,老闆一開始沒注意到或是假裝沒注意到她的示意。貝爾用手指在嘴裡響亮地吹了個?哨,老闆才認真地瞟了他們一眼,慢騰騰地在櫃檯後搗鼓了一陣。小姐的短裙輕擺著用托盤把酒送到他們桌上,他道了聲謝。

  綺媛又吮上一口酒,讓那腔甜蜜跟著嗆口的酒精一併吞嚥下去。心裡的魔障從一個隱秘的潛層裡顫慄,細細密密地浮上來。他們聊著毫無邊際的話題,綺媛換過了一個姿勢,她將雙腿交疊,身子傾斜起來。她的兩條白腿更多地暴露了出來,腳尖悠悠地搖晃著,那雙脫離了腳的運動鞋欲墜末墜。

  貝爾的眼光閃閃發亮的凝視著,能感到他赤裸裸的毫不裝飾地停留到她身上女性隱秘的部位中。嘈鬧蕪雜的音樂使他們的臉上都帶有一種奇異的亢奮,彷彿氣沖沖的,但又柔情似水、潮濕的、泛著光。貝爾那雙不老實的眼睛似乎是他的中心,所有的能量從那裡一瀉而出,直往她縮上去了的短褲直鑽進去。

  綺媛沒有表現出被他窺視的彆扭,恰恰相反,她分明在欣然地接受他的目光、沐浴著他的目光,而且側過臉去,微微瞇起眼睛跟他對視著。他們的眼光像是串起的珠子,纏綿不斷絲絲入扣。她的嘴唇嘬嘬地翹開,挑逗地吐出了舌尖,飛快地在嘴唇盤旋一回。

  通過他的眼光,綺媛覺得他的身體有種東西生動而激烈地翻滾扭曲,眼光更像出洞了的毒蛇咻咻的信子探伸到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彷彿要撕裂她的衣服血淋淋難以招架朝她捕促過來。「再喝我就醉了。」綺媛對他笑著說,瞇成月牙的眼睛對他是致命的誘惑。

  他的臉上閃過闇然的無奈,隨即嘴角又掛起冷淡的笑意,說著:「你知道嗎?你笑起來的樣子讓男人想到了犯罪。」

  「這不是你第一個說的。」綺媛輕鬆地回了他。她不敢看他,怕自己的眼睛會發直:「我醉了,我得回家。」

  「我來送你。」他不容置疑地說,從口袋中摸出一張鈔票壓在酒杯下面,綺媛就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出去。出了酒巴,就在馬路綺媛一個踉蹌,身子幾乎撲倒,他一把扶住了她。綺媛摸著頭站穩了,他再也沒放開她,他們相擁著走在夜間的馬路上。

  一輛灑水車迎面開來,車的兩側水花四濺,綺媛拉了他快步跑上馬路的人行道,灑水車像是故意的,朝他們這邊斜插過來,眼看逃躲不及,貝爾背朝著馬路把綺媛摟住,她鑽進他高大寬敞的懷中,袋鼠女兒似的。水箭射在他的身上,渾身淋了個半濕。

  他們這樣擁抱了好久,然後綺媛抬起頭,踞起腳,將唇靠近他的臉。她輕吻著,她的吻若即若離,掠過他的面龐,延伸到他的喉節,轉而是他的耳廓。她那麼輕柔,以至於讓貝爾恨自己粗重的呼吸。他溫柔地笑,把手放到了她的後腰上,輕輕地撫摸她豐腴的臀部。她把手伸到背後,抓住他撫摸的手說:「貝爾,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是在搔擾我。」

  「你想要我做個正人君子嗎。」「不,絕沒有這個意思。」她轉向他,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柔軟的腹部緊緊挨著他的身子:「愛意綿綿總使我激動。」她發出了一陣的媚笑。然後離開了他的懷抱。街上已經沒有多少行人,紫白色的螢光燈,一路靜蕩蕩的亮下去。

  綺媛獨自率先踏步在人行道上,腳上藍色的運動鞋,擊得人行道的地磚吱、吱、吱發著空寂的迴響。貝爾把褲帶鬆開,將身上濕透了的襯衫扯到褲子外面,打開了扣子。路上總算起了一陣凌晨的涼風。把他的濕襯衫吹得揚了起來。全身的汗毛微微一張,他感到一陣沉滯的滿足,以及過度滿足後的一片麻木。

  「跟我回去吧。」貝爾說,聽起來像是個急於求歡的騙子。「你的慾望暴露無遺?」綺媛放蕩地大笑,他也跟著笑了,嬉笑聲在人車稀少的馬路上傳得很遠。兩人都有著欲仙的感覺。

  貝爾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裡這時沒有了平日裡的安靜端莊了,變得火辣辣的。綺媛平靜地迎著他的目光,這讓她瞬間產生了一種幻覺:似乎他們相愛了許多年前就已經相愛了。「我愛你!」貝爾用生硬的中文說,「再說一遍。」綺媛聲音輕得像是對自己說。

  「我愛你。」他這次是用英語說的。綺媛笑了,她伸手弄亂了貝爾的頭髮,她發現貝爾的頭髮那麼柔軟像女人的。這時,兩人就都安靜下來,靜靜地走著路,有時抬頭看看天。她的頭靠到了貝爾的肩膀上,滿街的花香和身邊男人的空調味、煙酒味還有淡淡的汗酸味直撲進她的鼻子裡。

  一切有些飄泊不定,路燈的光亮被密密麻麻的樹葉縫隙間只現出碎銀一般,樹和花草在水車淋灑中奄奄一息支離破碎的憔悴。這男人的充滿雄激素的味道已打動了綺媛兩腿間的私處,那地方正涔涔流淌出慾望的蜜汁。

  開門進去,綺媛嘴唇微張地長舒一聲,身子就發起軟來。他很輕易地抱住了她。他的個頭太高,綺媛像真正的貓一樣動作靈敏地一弓腰,再一躥整個人就雙腳懸空撲到他的身上,他把腰桿挺直起來的時候,兩手撈起她的屁股,兩個人已緊緊相貼。

  當兩個身體微顫著律動時,他眼睛的餘光被玻璃窗映照過來的圖像所吸引,特別是綺媛纏繞在他腰間的那雙晶瑩雪白大腿,渾圓的屁股肥厚讓他的手掌壓迫著,還有縮做一團的短褲,形成了這副肉慾圖最具有挑逗性最具下流的焦點。

  他們摟抱著接吻了,他的嘴唇裡潮濕和溫曖像奇異的花蕊吸住了綺媛,她吮吸得如癡如醉忘乎所以,肉體的喜悅突如其來,那絲不合時宜的魔障像幽魂一樣,冥冥中一下就攝住了她。

  她感到貝爾激烈跳動的心臟。他的手拉下了她衣服上拉鏈,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面,當他發現她的裡面竟空無一物時,他的手哆嗦著捂在她的乳房上,嘴唇仍壓在她的上面。她仰起頭,他就吻她的脖子,吻著他袒露在衣服外面的脖子下面的部份,他看起來渾身哆嗦,所以綺媛想她也不必裝出淑女般的矜持和羞澀。面對這樣一個帥氣而又滿於情趣的男人,那些故作嬌憐無動於衷,就顯得太無趣了。

  她把手插進他的襯衫,在他的肌膚上溫柔地撫摩。她的手有些涼,他想可能是剛才淋濕的緣故。她的手移動得很慢,好像在為每一寸它還沒有到達的肌膚製造懸念。她脫了他的襯衫,然後是他的褲子。她好像把自己隱匿起來了,絲毫沒讓他感到窘迫和不安。

  他覺得一切都那麼自然。當他一絲不掛地站在綺媛面前時,他感到自己的心顛簸在一片遙遠的海上,再也不屬於自己。他覺得胸腔裡逐漸燃燒的烈焰,迅速在他的身體蔓延,加大著皮膚之下的壓力。她在吻他,從他的肩胛,像順水的帆船,一路向下。他要停止這一切,他感到自己被這從天而降的激越充脹起來,就快無法呼吸了。

  貝爾擄著她進了臥室,他的床看上去柔軟而豐腴,他把她扔了過去,然後他手忙腳亂地扒光了自已,再動手收拾著她。用類似於謀殺的姿勢剝走了她身上的衣服,顧不了那麼多了,兩人你掀我的衣服,我掀你的衣服,頃刻間床前地毯上就滿是長衣短褂。

  他們倒在床上,貝爾告訴她她很漂亮,從第一次見到她就想扒去她的衣服。他吻她的身體,把手滑到她的大腿間,撫摸、撩撥得她情慾高漲。綺媛目睹著男人赤裸的泛著古銅色的肌肉,以及胯間裡那柄張牙舞爪青筋暴現的陽具,掩奈不住興奮地盯著他,嘴角微微張著,整個臉龐顯出病態的潮紅。

  他剌激得她漸漸地發狂,有點窮途末路了的味道,感覺到大腿頂端那一處逐漸變得肥厚而灼熱起來。他把綺媛軟綿綿的身體拽到了床沿上,她迫不及待地擴張了大腿,將那處已濕漉漉的地方呈現給了他,他用雙手掰開了她肥厚的花瓣,裡面粉紅如挑花般的沾霜帶露,周圍的芳草柔軟稀疏,有的已是沾濕了糾結成綹。

  當貝爾粗大的肉棒插進她時,有一刻她被驚懼抓住,覺著大禍臨頭。下一刻,歡喜卻來了。總之,是不尋常。他堅硬銳利地挺進著,剛進了一半就覺得有點緊迫,他再挽過她的脖頸,又在她的嘴唇親吻一陣,隨即屁股猛然一聳,整根陽具就盡根吞沒。一股誘人的快感在綺媛的身體裡瀰漫,她有些昏眩了,四肢張開著不作抵抗,隨波遂流地任由他擺弄。

  他佇立在床邊,兩條長腿叉開著尋覽最佳最有效的攻擊角度,屁股縱送間美妙的弧線讓她心往神儀神魂顛倒。不時地騰出一隻手來,在她豐盈尖挺的乳房揉搓著,他的食指和姆指輕捻她奶頭的手法嫻熟巧妙,撥弄就像彈奏古箏的高手,一下就讓綺媛的感官驚悚起來。

  她酷暢無比的身體都更加敏感,看不見的觸角伸向身體每一部位細細地感受著令人迷惑的那種強烈的生理衝動。她的一張臉已是緋紅如霞光籠罩,雙眼濕潤如同深潭輕波灩泛,嘴唇乾燥使她不時吐出舌尖舔繞,一聲聲出自肺腑的呻吟時而悠遠綿長,時而侷促高亢。

  但貝爾看起來仍是興致勃勃,儘管已是大汗憾暢淋漓,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長髮、額間滾滴而落,一張臉由於激動使五官改變了形狀,甚至有些扭曲。他還是咬牙切齒埋頭衝擊著,他是那種天分很高,本錢雄厚難以一遇的情人,這種不用言語就能夠體味到差不多所有世間男女的奧妙的性慾使他在男女的歡愛中如魚得水。綺媛是這麼感覺到的,儘管她經歷的男人不多。

  趁著兩個身體摟住在一起親吻時,在放縱和肉體的撞擊中,他們就像一對真正的狗男女那樣體味著無恥而至高的快樂。兩個人都感覺升到了山的絕峭處。他再也沒法控制住自已,本來堅硬地抵著她的那東西在經過幾次快速的躍動後,熱情傾射如注。綺媛從他的身體跌下來,在他崩潰的時候她也得到了高潮,只覺得身體飄飄然地,越來越輕越來越渺小,直到緊密而小巧的花骨朵的幻象佈滿了頭腦四處。

  她精疲力竭地灘在他身上,慵懶得無法顧及殘留下來的精液和從陰道分沁出來的愛液,就讓那些東西放任自流,從她私處花瓣裡、柔柔燕草般的陰毛、肉膩膩的屁股溝中再流滴在他的身上,床單上。然後我們靜靜地愛撫、親吻,他很溫柔地抱著她,用舌尖舔著她的耳垂,手一邊繼續遊走著,他用一種趨於完美的親怩撫摸讓綺媛僵硬的身體在他慇勤的掌心上,慢慢地復甦過來。

  安靜,一切都那麼安靜,甚至也很難察覺呼吸的聲音。他們並排躺著,手拉著手。

  「剛才我覺得好像和你一起死掉了。」綺媛撫摸著他的臉頰說。

  「為什麼會想到死?」貝爾問。

  「也許是因為太美好了,貝爾,謝謝你,讓我嘗到了久違的歡樂。」綺媛充滿激情的聲音,他把濕漉漉的還沾著汁液的陽具抽出來,周圍發出小動物般熱烘烘甜絲絲的腺素的味道,倆人嗅到了自已的最隱蔽最真實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綺媛才掙扎起身來,她站立在床邊的背影身體頎長優美玲瓏曲致,他覺得這女人眉眼臉部自不必說,但萬般風情卻全部積蓄在她的腰臀間,想起那一園梨花般雪白,想起那關不住的春色,他不禁攔腰一抱,把臉貼緊到她的後背,她的臀部蒼白而平靜,幾乎可以像玻璃一樣映出他的嘴唇,他就在那地方親吻起來。

  搖搖晃晃地他抱著綺媛走進浴室,一會浴室裡就雲霧繚繞,朦朦朧朧中綺媛的身體更顯得雪白嬌嫩,她整個人讓花灑的水珠籠罩著,閉上了眼睛正盡享著那溫暖的淋灑。他上前蹲下身去,用粘著浴露的手伸進她的兩腿中間,他那雙手掌雪崩似的滑過她油光水滑的肌膚,這種充滿溫存的撫摸讓她激動難制,她覺得他已探知了她身體的秘密了,她的神經靈敏,一觸即發像個瘋子。

  他驚訝地發現,綺媛的那一處地方飽滿隆突,挺挺揪揪呈現在他眼前,他將嘴唇緊貼過去,一根舌頭就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舔舐,舌尖滑過的地方,就能燃起幽密藍色的小火花,帶著濕漉漉帶著溫情飄蕩不定地吻過去。

  他的嘴唇溫曖濕潤,如同親吻一樣他緊貼到到她那兩片美妙的花瓣,他的舌尖旋轉撥弄活潑靈巧的感覺像帶著翅膀的小鳥,帶著邪惡和神秘剌激了她,歡樂是如此巨大地飛揚起來,他將她厚實的陰唇含在嘴裡,當他輕輕地用牙齒嚙咬著時,綺媛可以領略到高潮不僅要憑男人的陰莖,他以一種簡單明瞭的性愛方式治療了她以前對情慾的記憶。

  性愛賦予對方無條件的平等,綺媛用雙手對他做了一次深入而全面的認識,從他的腦袋到他的臉頰,從他的胸膛到他濃密的陰毛。花灑不知疾倦不依不撓地迸射,她沒有睜開眼睛,憑著感覺卻準確無誤地擄住他的陽具,細細地試擦著他再次衝動勃起的東西。

  他一把拎起了綺媛放在抽水馬桶上,他們在浴露的潤滑下再次做愛,他插進綺媛那高阜的地方時,她從急促喘息變成了尖叫,當她睜開眼睛看到他在她分開的大腿下喘息,當她那肥厚的花瓣吸吮著的是似火似冰的撞擊,當所有的汗水所有的高潮同時向他們的身體襲來時。她知道自己已讓這個男人的身體和想像征服了,她整個身心沉溺到了慾望的大海中。

  綺媛無法忘記這個黎明,她突然就睜開了眼睛,好像從一個舒適的夢中走了出來。她看著窗簾上的白光,固執地停留在那兒,積攢著力量,為的是讓整個天都亮起來。這就是黎明吧?綺媛在心裡想。她沒有往日突然醒來時的平靜,儘管她睡了一個好覺:深而沉,沒有做夢,而且睡了整整一夜。

  她把目光又放到窗簾上標識著黎明的那片白色上,她在想別的,她的腦子被她的心牽著,根本無法正視她跟另一個男人睡在一起的事實。而她的心又正感受著一種巨大的幸福,她終於和貝爾有了這麼放鬆這麼淋漓的床事,這之後她又睡得如此甜美。

  她知道貝爾還在旁邊,她先不睜開眼睛,用手摸到他,她隨意弄醒他,但不是為了起床,而是親密地嬉戲,直到他們都飢腸轆轆,才會一起起床,在中午時分吃一頓\「早飯\」。綺媛起時隨便地披了貝爾的襯衫,貝爾太高大了,那件襯衫穿在她的身上如同裙子一樣,領口鬆鬆垮垮滑落,露出白亮亮的脖頸和一邊的肩膀。

  貝爾進來時,綺媛正站在廚櫃前煎雞蛋。她瞥了貝爾一眼,沒說話。貝爾見寬鬆的襯衫裡透映出綺媛修長窈窕的好身材,一條輕盈纖細的腰連接著飽滿脹實,高翹渾圓的屁股。襯衫的下擺露出了她豐腴圓潤的玉腿,細削光滑的小腿,晶瑩潔白、光澤動人得如同皎月一般。

  貝爾朝綺媛走過去,扳住她的肩頭,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轉身看著綺媛已經煎好了的火腿腸,胃口大開,伸手揀了一塊扔進嘴裡。

  「這就完了?我這麼辛苦做了早餐,你就這麼輕地吻我一下?」綺媛嬌嗔地說,他笑瞇瞇地看著綺媛,敢肯定綺媛襯衫裡面沒穿任何衣服。隔著輕薄的布料能看見她的奶頭突出著。

  他嚥下口中的肉,將綺媛重新抱進懷裡。他熱烈地親吻她露出的肌膚,心想,這才是真正的女人,穿著性感的衣服站在廚櫃為你準備佳餚。他吮吸著她的口水,雙手伸到她的背後,探進了她的襯衫裡,雙手立刻像兩匹脫韁的馬兒,在綺媛細膩起伏的草原上奔跳。

  很快,綺媛感覺到貝爾的雙手來到她的後背上,並一直向下按摩。當她感覺到他雙手抓在她臀部上時,她情不自禁的輕輕的呻吟一聲。貝爾隔著襯衫輕輕的按摩起她的臀部,體溫透過,摸在絲滑的布料上感覺非常的舒服。

  後來他撩起了襯衫的下擺,貝爾盯著綺媛美麗的臀部,眼神變得癡迷起來。它們柔軟而有彈性,並且沒有多餘出一絲贅肉。他不敢相信他將要將他的陰莖從這麼美麗臀溝間插進她的體內。他感覺到綺媛翹起她美麗的屁股,那顫顫抖抖似乎熱切地渴望著。

  當光滑白嫩富於曲線的臀部展現在他的眼前時,他吃驚的深深倒吸口氣。過了好長一會兒,他才將這口氣顫抖的呼出。她的臀部上面沒有一點的瑕疵,甚至連一個小小的雀斑都沒有。當他雙手放在她臀部柔嫩的肌膚上時,兩隻手不受控制好像觸電似的立刻顫抖起來。

  他哆哆嗦嗦的將綺媛兩瓣光滑的屁股向兩邊一分,隨之聽到她輕吟一聲。綺媛的陰戶飽滿豐隆,肥厚的花瓣微啟著,粉紅的小陰唇上似乎有些水漬閃亮著。貝爾的大腦立即一陣陣的眩暈,他一動不動的盯看那道縫溝好長一會兒。他仔細的盯看著,那粉嫩褶皺的花瓣一收一收的,看在他眼裡,像似對他有迫切的需求。

  貝爾掏出了陰莖,他的膝蓋慢慢向前挪動,直到他的陰莖碰到她腫脹濕濕的花瓣。他盯看著綺媛側轉過的粉臉以及含著渴望的眼睛,慢慢的將他的陰莖插進。他迅速的抽插了幾下,廚房裡響起兩人的呻吟聲。他停下來看向他們身體的連接處,他露在外面的陰莖閃爍著,在上面沾滿了厚厚一層綺媛的淫液。

  「哦……天啊!」綺媛呻吟道,兩隻眼睛舒爽得緊緊的閉一起。

  此刻綺媛的呼吸變成急喘,她的胸部跟著一起一伏。她感覺到她的陰戶被撐脹開,但是令人驚奇的是那裡只有一丁點痛感,其它的完全是一種很充實的感覺。她抬高了一條大腿,她的腳丫蹬踏在廚櫃一邊的水漕大理石面上。

  「哦……天……啊……」她抑制不住大聲的叫喊,她感覺到貝爾的陰莖就像插進她身體裡。綺媛舒爽得發狂起來。她扭擺著屁股迎合起貝爾的抽插。她能夠感覺到巨大的龜頭撐脹著她的陰道往裡插進,插得很深。「干我啊,貝爾,干我啊,」她呻吟叫道,腦袋不停的晃動著,雙手緊抓著水喉。「干啊,干啊,干啊!」

  「哦,天啊,媛。我不……行了……哦……」貝爾呻吟叫道,他感覺到綺媛的陰道裡面產生一股極大的吸力,收縮著他的陰莖。他的睪丸一陣脹緊,跟著精液急湧噴射了出來。

  綺媛能感覺著貝爾的精液在她的陰道裡噴射,她的高潮逐漸的平息下來。而貝爾這時的龜頭越脹越大,又是一陣熱熱的精液噴射而出。「哦,天啊,」她一聲呻吟,又達到一次高潮。他兩手握住綺媛結實的腰,直到她發出緩慢的呻吟。

  貝爾覺得他傾洩了所有的熱情,他再一次感到刻骨銘心的激越,他的手都沒有離開那裡。這結實纖細的腰和彈性小巧的屁股像他和綺媛的愛情,一觸即發。

  「噢,女人,我餓了。」貝爾把嘴貼近她的耳根說。

  「可惜,男人,這些都已經涼了。」綺媛別過臉說。

  「再熱熱,女人。」

  「好的,男人。」

  貝爾將她送到了電梯,綺媛一再推阻他才停住了腳步,進入電梯時綺媛覺出了大腿頂端的疼痛,可卻是讓她感覺甜蜜的。她仔細地體味它,這是一個紀念。她振作精神大步走出這座漂亮得使人無所適從的公寓。綺媛已經清楚地認清了自己。她認定自己身體裡有個魔鬼,這個魔鬼總是對抗著她的意志。儘管她仍然對自己的行為感到陌生,還是面對了這一事實:這樣的事已經發生。為什麼會是這樣,她不知道。她也許不是很想知道。眼下她只想考慮,該對丈夫說什麼?

  街上的陽光照在兩邊的高樓上,鱗次櫛比地聳立於天地之間,各種車輛和行人交織在一起,像峽谷裡的激流那樣流通、流動,夾雜著看不見的慾望數不清的秘密,迤邐向前。她想,這世界上一定有許多女人,在週末的晚上跟自己的情人,在床上像她和貝爾一樣盡興盡情,然後他們可以摟在一起睡去。那些女人不會經歷她這樣的尷尬。

  回到了家裡,幸好,建平並沒在家,他留下的紙條又是加班又是干私活,綺媛從沒當真。這時,母親肖若芳來了電話,她埋怨綺媛兩口子週末也把女兒放到她那裡,她說我就不相信你們忙到見女兒的慾望也沒有。放下電話,綺媛在沙發上坐了會兒,無意間她看到了透明的蕾絲內褲上粘著一根短短的金色鬃發,是貝爾的,它在燈光下閃著淡色的光。

  她想著貝爾的腦袋沿著她的大腿慢慢移上去的情形,綺媛的身體頓時一陣顫抖。她找出火柴把那根頭髮用燒了,成為極小的一撮灰,接著一股無法遏制的倦意像潮汐席捲過地球表面那樣凶狠地席捲了她,她變得無憂無慮無知無覺了,身體放平在沙發上,把雙手放在胸前,像祈禱的修女或是安詳的死人那樣,很快就睡著了。

  一旦肉體跟貝爾有了實質性的突破,綺媛深藏在心底的慾望突然間就暴發了出來。她感覺自己像換了另個人,一種獲得新生的感覺。貝爾是一個特別能製造快樂的男人,在營造浪漫的氣氛這方面花樣百出,一會兒一個節目。

  綺媛明白他把她征服了。哦!他可真棒,就是太自以為是了。她不願自己被征服,也不喜歡他的專制,不喜歡自己的生活被打亂,但她離不開他,她已落入這個奇特的男人手中,她已無法抗拒他那魔鬼般的魅力,他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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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30 19:31:58 |顯示全部樓層
  ◆ 04:相誘相悅的刺激

  貝爾的辦公室就在樓道裡最尾的那間,這是他特意要求安排的,原因是他不想來回走動的腳步聲打憂了他。綺媛戲謔他是方便為了干見不得人的勾當。在那場真真假假的吵鬧爭論中,像往常一樣,貝爾總是佔了上風。

  他的辦公桌上凌亂地堆滿了各文件、報紙和五花八門的彩色畫報。他望著綺媛,儘管她表情冷漠,仍楚楚動人。貝爾慢慢走到她的身後,綺媛感到他的手是那樣輕柔地、似乎帶著歉意地撥弄著自己的頭髮。他說:「別在意,媛,我就是喜歡看你生氣的樣子。」

  貝爾用指尖梳理著她濃密的秀髮,然後分成兩路,露出她光滑的勃頸,他低下頭,把嘴巴輕輕粘貼。綺媛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她閉上眼睛,體內膨脹著情慾。她就這樣安靜地坐著,細心感受著他的舌頭舔著自己滑膩的肌膚。

  他的手移向她的肩膀、後背,然後停下來,他拉了拉她坐著的椅背。她向前稍稍傾斜了一下身子,好讓他能順暢地撫摸自己的脊背和豐腴的臀部。他動作輕緩地摩挲著那鼓鼓的、性感的屁股,接著她高聳的胸脯。她感到奶頭漸漸硬起來,並且在衣服下微微顫動。

  他把手放在綺媛坐著的轉椅背上,然後將椅子向後一旋,綺媛便面對著了他。他的眼睛閉著,頭向後靠著。他撫摸她的下顎,他的胳膊向下探進了她西裝的襯衣裡,觸摸著她圓滾滾的乳房。他用手掌按住那煽情的、撩人的豐潤乳房,食指和拇指擠捏著尖硬的奶頭,奶頭翹翹的,緊緊頂著她真絲的乳罩。

  他不斷地纏繞著,逗弄著奶頭,動作愈來愈猛。她感到一強烈的緊張感直衝下腹,慾望瀰漫了全身,她覺著那最敏感的地方又急劇地膨脹著。綺媛開始喘息著,她知道正在發生的這些事未免有些荒誕不經。他們正坐在透明的窗子前,而且又是大白天;這間辦公室又沒鎖上,任何人都可以進來;他的秘書或是他的下屬更是隨時都可能走進來,而且她正在被親著,胸部又已裸露。

  「貝爾,不要了,萬一有人冒然進來。」綺媛輕聲地說。

  「沒人進來,這時候,大家都在工作。」貝爾說,他把手從她發硬的奶頭上拿開,放在她的嘴唇上。手指順著她嘴巴優美的曲線,輕輕地觸壓著,他彎下腰,嘴巴貼住她的櫻唇,伸出舌頭舔弄著她的嘴,摸索著向她嘴裡探去,那裡濕潤的,有股淡淡的薄荷的氣味。

  貝爾用舌頭輕叩著她白玉般的牙齒,慢慢開啟它,把舌頭伸進去,像是在搜尋著什麼,撥動一陣後,他又將舌頭緩緩退出那潤滑的、具有魅力的嘴。綺媛渾身躁動,體溫升高,心醉神馳。她的身子扭動著,彷彿附和著他舌頭攪動的韻律。

  她下意識地把嘴張得大大的,她要他的舌頭,她咬住它,把它吞進溫暖濕潤的口腔。他感到極其舒暢,便就張大了嘴,舌頭也繃得堅硬的,尖實地刺進了她的嘴巴,拚命地攪動著。隨著舌頭肆意的攪動,他的全身湧動著狂熱,慾望撐起了他的胯間那根肉棒。

  他雙手猛地插到綺媛的後面,不停地揉搓著結實豐滿的屁股,慢慢地抱起她,一矮身,嘴唇離開了她。他搬起她的兩條腿,從她緊窄的西裝裙子裡脫下她的內褲。綺媛木然地任由他操縱著,仍然緊閉著雙眼,享受無邊的快慰。

  綺媛感受一股溫熱的氣息從她的大腿中間向全身擴散開去,她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腰肢,緊閉兩腿微微打開了一些。貝爾發現這是默許的信號,手游移著從臀部,直到幽靜的蜜源。綺媛的那地方已經潤濕了,滲濡而出的淫液沾濕了陰毛。

  兩人浮躁的心境相互感染著,貝爾突然走到門邊,輕快地將門反鎖住。他一邊往回走一邊慢慢拉開了他褲子的拉鏈。「看我的手段吧。」他來到了綺媛跟前,撫弄他已經變硬的肉棒,他的龜頭充血地脹大著,滲出一絲絲透明的液體。

  綺媛的屁股往下一蹭,將雙腿勾掛在椅子的兩邊扶手上,把灼熱的陰戶呈現出來,貝爾只把褲子脫到腿踝,他艱難地往前挪動著腳步,將肉棒對準綺媛飽滿的陰戶。綺媛的雙手向上伸抓著他手臂,以便維持身體的平衡。雙眼注視著他降落的身體,他推動著肉棒龜頭挑刺著她的花瓣,慢慢地擠壓下去,只一下便被她的陰道慢慢吞沒。

  「哦,貝爾!」當她那裂開的陰唇讓他的龜頭滑進裡時,綺媛不禁呻吟出聲。

  貝爾故意挑逗綺媛只把肉棒堅抵在裡面停了下來,綺媛嘴巴張開著不安地扭動屁股,他又抽出了肉棒僅僅讓龜頭觸到了她的陰唇,然後他的臀部蠕動著點戳著。綺媛剛嘗到了那根碩大的肉棒擠迫,突然覺得陰道裡一陣空虛,不禁眉頭緊皺嬌吟連連。

  貝爾的意圖是想讓她的慾望瘋狂到極點。他的屁股慢慢的向後挺,龜頭一點一點的往外褪,突然一下脫出,啪的一下打在他的小腹。綺媛迫不及待地伸手立即將它塞回到她的陰唇間,再次蠕動臀部。

  「快點給我啊,貝爾,」綺媛急切地說道,將她的臀部向上挺,想要將他的肉棒更深地吞納進去,但是她微微一抬身,貝爾卻往後一收,他熄滅她的希望。

  「媛,你得求我。」貝爾掛著壞笑說,綺媛侷促地說:「你喜歡這樣嗎?好了,貝爾,算我求你了。」

  「好的,馬上滿足你。」隨著他話一說出口,他猛地向下一頓,肉棒便深深的插進她的體內,而後又是一陣猛插。「啊……」兩人一起大聲尖叫。

  「哦……」貝爾一聲呻吟,他的肉棒猛地一抽,開始噴射精液,射進她體內深處。他能感覺到他的陰莖每抽動一下,都有一大股精液射進。他並沒有意識到綺媛此刻也達到高潮。

  當她感覺到貝爾的精液在她的陰道裡一股一股的噴射時,她的身體舒爽得一陣陣顫抖。她能夠感覺到精液從她的陰戶溢出,向下流淌到他的睪丸上。這次她的高潮不是很強烈,但是她覺得非常滿足。她此刻完全迷失在她體內噴射精液的感覺當中。

  來不及清理體內的精液,綺媛只在辦公桌抽了些紙巾墊放在內褲,便整理身上的衣服出來。回自己辦公室的過道上,她遇見了伊妮,伊妮注視著她的臉:「姐,你是不是感冒了。」

  「沒有。」綺媛自己摸著額角說,伊妮疑惑地:「你的臉上發紅。」

  她回到自己辦公室,在衛生間裡的鏡子前面,見她的臉真的紅霞繚繞,雙眼飽含水色一副歡娛了之後的滿足樣子。她的頭髮有點凌亂,身穿的衣服也有點皺褶。她伸手整平衣服,接著將頭髮捋順,然後拿出化妝品補了補口紅和粉底。

  這時,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綺媛接了電話,是伊妮,她說她在愉情園,問她來嗎?綺媛到達的時候,伊妮正把跟她坐在一起的趙小花打發走,她起身給綺媛擺正了椅子,然後問:「姐,你喝什麼?」

  「咖啡,要熱的。」綺媛說,環顧四周,見沒有任何閒人,突然想起貝爾說的,這時候大家都在認真工作。就情慾本身而言,認識貝爾太讓她心動神搖了,是自己的放縱大膽才使他為所欲為無處不歡,還是他天生就精通此道?

  綺媛不知道,或許是前者。想到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有一個能激起她的情慾,能把她全身骨頭都熔化男人,真是一種快事。伊妮端來了熱氣騰騰的咖啡,綺媛用舌尖舔舐著上面的白色奶油。她抬頭發現伊妮用一種神秘的微笑盯著她。

  「喂,姐,大洋馬怎樣?」伊妮咧嘴笑了起來。

  「你是問那方面?」綺媛故作鎮定地反問道。

  「你所瞭解的是那一方面?」倆人繞來繞去發問著。

  「伊妮,你老實交代,跟貝爾一起相約騎山地車是不是早就預謀了。」綺媛沉下臉問,伊妮笑著說:「實不相瞞,是你太矜持了,大洋馬才買通了我。」

  「好啊!你這內奸。」綺媛做勢要打,伊妮雙手遮在臉上:「好了,姐,這事我沒對任何人說過。」隨即又腆著臉:「姐,味道怎麼樣?」

  「妙不可言。」綺媛瞇住雙眼沉醉一般。伊妮雙手拍掌:「我算是如釋重負了,本來還怕遭你埋怨呢。」

  「伊妮,給你半個月的假,想去那旅遊?歐洲、東南亞,要不,國內有任何城市,我都准。」綺媛悅言喜色地說,伊妮卻把眼一耷拉:「我不要,還不如送我個袋子。」

  「好,答應你了。」綺媛說,伊妮趕忙說:「可不准反悔。」

  「一定。」說著綺媛起身離開。

  對於有著東方女性細膩潤滑肌膚的綺媛,貝爾癡迷的程度近乎變態。一有時間,他們就毫無顧忌地、忘乎所以地做愛。貝爾看似天真,身體含著稚氣,卻是精力充沛性慾旺盛,調弄女人即成熟又老練,身材高大卻十分靈巧,又是那麼柔韌,有一股曲折委婉的刺激,非常的纏綿。

  綺媛不由自主地一直都很享受貝爾在她身上的表現,她感到很自己淫蕩,和建平,或是以前的情人,都沒有過跟這個男人在一起時的滿足感。

  倆人相擁在床上,都為適才的作愛感到疾乏,綺媛雪白的裸體凹凸起伏,像條大白蛇一樣纏在貝爾的身上,她的右手還夾著一支香煙,一邊抽煙一邊和貝爾纏綿。「我要發瘋了,這樣子是不對的,遲早會出事。」綺媛說。

  「我們已經瘋了,從我遇見你一直到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迷戀上你嗎?」他悄悄地說,並輕輕地撫摸她的胸部,以尖巧的手指從她身體掠過,綺媛懶洋洋地伸伸身子並將嘴唇朝他送去,他邊發出低沉的聲音邊逗弄她,同時又以一隻熟悉的手撫摸她。

  「你有一個美妙無比的私處,憑我這些年經過的女人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如此尤物。」沒等綺媛再問為什麼,他自己搶著說了出來。綺媛抬起身,對著自己的下體,貝爾正伏在她的腹部,伸出舌尖在她捲曲的毛髮探索著。

  「貝爾,難道你就不在乎我的年齡,我可比你大得多。」她有些自我解嘲。

  「這沒關係,媛!如果你還末婚,我會樂意跟你結婚的。我滿世界地尋找漂亮而淫蕩的女人,有時花錢雇她們滿足我獨特的口味,當然我會回報給她們肉體上的快樂,讓她們迷失在我強烈的慾望中,我會經常地取系她們,讓她們下一次再成為我發洩性慾的對象,緊貼在我身上直到我滿足。」

  綺媛發抖了,心底升起一股涼意:「我可不是你期望的那種女人!」

  「但我很滿意。」他的聲音那麼溫和富有磁性:「你不知道你的魅力所在,你能給我帶來巨大的快樂,那些曾經和你在一起的男人並不能滿足你的慾望。親愛的讓我來教你,告訴你怎樣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就像我從你身上獲得快樂一樣,」他吻吻她的脖子和裸肩。

  「我不需要。」

  「哈哈哈!我是白馬王子,你是我的睡美人,你需不需要並不重要,尤其是你們東方的女人。喚醒你們的本能是件美妙的事,我為自己的成功而驕傲。」

  他突然想起冰箱裡還有她特別愛喝的一瓶紅酒,他示意綺媛稍等片刻,然後走進廚房,聽到一陣盤盞的叮噹聲,然後他赤身裸體拿著一瓶酒和兩個杯子走到床邊。「媛,喝一杯吧,」他斟滿了一杯酒送到她的嘴邊。

  他喝著一口酒再吃上綺媛一口,他說:「媛,你知道嗎?跟你做愛我開始明白東方人對性的感受能力了,那其實是比西方人更靈敏,更細緻的。」

  「中國的女人對性過於含蓄嬌羞,沒有西方女人那麼熱烈狂野。」綺媛說,貝爾也有同感,他比喻說如同做愛一樣,女人是穿著衣服,有些還很繁複累贅,然而卻格外的性感。

  綺媛說,這就是萬綠叢中一點紅,要比漫山遍野的紅更加濃艷。他又說:日本女性的和服敞開的領子裡那一角後頸,要比西方人的比基尼更撩撥人意。

  綺媛說:中國的旗袍,下擺的開衩遠比華服更性感。

  他說他喜歡看描寫二四十年代的中國電影,特別是那些穿著旗袍的女人,嬌弱玲瓏的身子裹在緊縛的旗袍裡,看著是那麼美妙性感。

  隔天上班的時候,貝爾在她的門上敲了一個,「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你絕對會喜歡的。」他的眼裡間有一抹狡詰奇異的光彩。綺媛一下子興奮起來,和貝爾在一起,是綺媛最為開心最感到高興的,她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貝爾,但這對她更有一種吸引力,她很想知道他那無可挑剔的優雅外表下包藏著一個什麼樣的思想和本質。

  但她只能看出這是一個狡猾的男人,性觀念很開放而獨立,高傲而神秘,其實像她眼前的現狀,是應該想到避開貝爾這種人,但他卻就像充滿磁力一樣,吸住了便脫不下來了。但對於綺媛來說,只感到自己被壓抑麻木的太久了,她急切而貪婪地享受著這種強烈而刺激的興奮。

  綺媛開著車,貝爾對著手機的地圖指劃著方向,倆人在城市的街道上轉悠。終於在舊城區的一條窄小的馬路上,貝爾找到了他打聽到到的裁縫鋪,他拉著綺媛的手進了騎樓下臨街的一間屋子裡。大喊大叫地把老闆從樓下呼喚了下來。

  店堂裡面陰暗而寬敞,地下鋪著石青的方磚。店堂深處放著一裹著粗糙的帆布的裁剪床,又放著幾張縫紉機和兩把椅子,有正踩著縫紉機的中年婦女抬起臉,對著他們看了一會。綺媛感到有種輕鬆,只有一點讓人討厭,貝爾是個美國人,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很容易吸引住別人的眼光。

  綺媛抬頭一看,頭上開著天窗,屋頂非常高,是兩層房子打通了的。四面圍著一個走馬樓,樓窗一扇扇都是寶藍彩花玻璃的。這老闆年紀不輕,已經有點傴僂著,臉色蒼黃,腦後略有幾個癩痢疤,看上去就是一個裁縫。貝爾用中文說:「人我給你帶來了,怎麼樣?」

  老闆對著綺媛上下遛了好幾眼,才微微點著頭,他對綺媛說:「這外賓硬是纏著要我這裡的幾件旗袍,我跟他說了,旗袍需要定制的,不是千篇一律隨便就能穿上。他說你們要急用,把我這裡的幾件展品試試,要是合適的話,再修改或帶走。」

  老闆帶著綺媛進了旁邊的一間廂房,老闆停在門口,哈著身子,做了個手勢,畢恭畢敬的說了聲:「夫人請。」綺媛打量了一下,裡面影影綽綽,擺放著衣架和塑料的模特,也有一面寬敞的鏡子。老闆撳亮了電燈又將一面窗戶打開,一陣喧囂的聲浪便侵襲過來了。窗戶正對著縫製衣服的工區,有幾個工人穿梭一般來往著。

  綺媛摸了摸模特身上的絲綢旗袍,在燈光底下照起來,綠汪汪翡翠似的,這庫房看來還不夠亮,看起來竟有點發烏。但手感卻柔熟細膩,是上等的蘇杭絲綢。老闆拿起一件旗袍給了綺媛:「這件應該稱身,太太你換上試看。」

  綺媛將旗袍放在胸前往鏡裡瞟了一眼,用手把右鬢一綹鬆弛的頭髮抿了一下,老闆很是識趣地退出門外,並隨手將那扇門閉上。綺媛換上了旗袍,就在鏡前扭著看了,欣賞胸前的裝飾,又掂了掂腰間的寬鬆,屁股微微撅著,細腰凸現,兩邊迸開一道裂縫,露出裡面深粉紅的襯裙。

  綺媛從廂房出來的步覆莊重典雅,她邁著貓步兩條白腿在旗袍的開衩若隱若現,在緩慢的節奏中既風騷又極見分寸。貝爾的眼睛似乎凸出來了,和他的嘴唇一樣十分形象又十分飽滿地鼓在外頭,像著名的金魚水泡眼。

  「老闆,這件我要了,還有沒有?」貝爾興奮地大叫著,綺媛默契地捕捉到他的驚駭的表情,惡作劇的幸福感貯滿了心胸。老闆笑著說;「太太真是好身材,我再給你拿幾件。」說罷又上樓去了,旁邊縫紉機的女工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綺媛復回到了廂房,她正側著身解除腋下的鈕扣,貝爾突然竄進來了,綺媛來不及發出驚呼的聲音,便讓他一把樓住去,他的嘴就在她粉嫩的臉上亂啃亂咬。「不行,貝爾,這裡不行!」她說著離開了貝爾的臉。她感到自己睜大雙眼,恐懼正在體內滋生蔓延。

  「我知道。」他說,同時把手伸進她的脫去了旗袍只剩下的乳罩裡,當他親吻她的脖頸時,他一隻手撫摩而上,抓住她的一個乳房。「就來一次,媛,完事我們就走,好嗎?」貝爾乞求道。

  他後退了一步,她看見他的眼睛裡閃著光。「不!」他說:「我就在這兒要你。」

  「貝爾!」綺媛斥責道。

  「求你了,媛,我的那兒好硬,感覺就要射在褲兜子裡了。」貝爾不依不饒地。「帶我回你的公寓去。」綺媛語氣變軟說道,她要求著,全身微微扭動;她感到胸部很舒服。

  「遠水救不了近火。」貝爾套用了一句俗話,綺媛也想這樣對他真的很殘忍,她不能再堅持。當她興奮時,很難控制住她自己。這時候,她也跟他一樣興奮了。

  「哦……天啊!」綺媛呻吟道,現在她自身的興奮超越了控制,使得她忘記了身處的環境。當貝爾手伸向下探進她內褲時,摸到她已潤濕的蜜穴時,她再沒去阻止他。

  她抬頭看門那邊望著,好像這樣能夠幫助她下定決心。他把手伸到她大腿下,抱起她走了幾步,將她推靠在牆上,他的嘴唇匆匆搜尋著,落到她的喉、嘴上,她把手環抱繞到他身後,喘著氣。他在她肥厚的花瓣上摸索著,拉落了她身上的旗袍,扯著她的內褲,脫了下來。

  貝爾粗魯的抬起她的一條腿,並且用胳膊持著它。他將她頂在牆上。然後他抓著肉棒將龜頭抵在她興奮腫脹的肉唇上。「哦……天啊!媛,」他呻吟說道,將他腫脹的龜頭頂進她溫暖的蜜穴。

  「哦……」綺媛呻吟出聲,感覺到那根巨大的傢伙往裡挺進,並且撐脹著她的陰道,內心感覺好充實,她完全屈服下來。她怎麼能不獻身給貝爾,他有一根非常粗壯的陰莖。它撐脹著往裡挺進感覺真好,把裡面塞得滿滿的。

  對面的鏡子上是一個近乎赤裸著的女人,她的屁股頂在一面白色的牆上彎身向前,被一個黑髮寬肩的男人攬著。這男人縐亂的牛仔褲顯示出他已經拉脫了前面的拉鏈,而女人則與他恰成對比,從一雙豐腴的大腿到胸前都是全裸的。

  她身上柔滑的旗袍敞開地滑落在她的臂上,後擺則已壓縐地看不清楚,但仍纏在她的屁股上。她雪白的一隻大腿搭放在男人的腰間,另一條大腿掂著腳尖努力地支撐著。她的雙手舉起被男人按壓在頭頂的牆上,而一張漲紅了的臉以及扭曲的五官似乎正承受著難以忍受的痛苦。看不出她是否是被*奸或只是單純的做愛,是痛苦難奈或是喜出望外。

  而就離他們近在咫尺的外面,縫紉機嘀嗒嘀嗒的響聲,還夾雜著不時傳出的女工們的尖笑聲,她們根本想像不到,就在跟她們一牆之隔的裡面,一對男女正如火如荼的激烈肉博。綺媛非常肯定,一定有人會往上看的。而即使只能看到她的上身,那做愛的動作,那推擠,那身體因被刺入而產生的躍動,都是會讓她們浮想聯翩。

  她胡亂地想著,但願他們能夠不被發現?貝爾重重地撞擊在她身上,她在他身子下面,感到一次次令人愉快的震動。他的肌肉散發著熱;她不斷地呻吟著,當突如其來的虛弱襲遍全身時,她竟興奮地笑起來。這時的她陷入了兩個強大的官能刺激裡;他有力而技術精湛地抽插以及快緩輕重的變化對她來說是毀滅性的衝擊,而身處奇異險惡的環境更是無比地剌激著她的情慾。

  綺媛的後背後頂著牆,貝爾的屁股前後來回的挺動。「哦……對,寶貝,好爽啊,」綺媛不禁呻吟道,貝爾得到了鼓勵更加快抽插的節奏。他再次親吻她,並且將他的舌頭深深的探進她的嘴裡。綺媛扭頭躲開,大口大口的喘息。「哦,來啊,干我啊,用力干啊,」她喘息著大聲叫道。

  「哦……真好,……好深啊,肉棒插到裡面去了,」她呻吟道,當碩大圓溜溜的龜頭頂在她子宮上時,幾乎爽得她暈過去。貝爾更是大力的重擊她,幾乎將她頂離地板。「哦……天啊,寶貝,」他呻吟道,與此同時他的龜頭脹大,精液猛的射出,射進她陰道深處。

  「哦……天啊!啊……」貝爾嘶聲道,他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噴射進她的陰道深處。不久,她的陰道就被射滿,精液從陰莖與小陰唇的縫隙間滲洩,並且滴淌到她的大腿。當貝爾的陰莖開始變軟,並慢慢的從她的身體褪出時,綺媛失望的呻吟出聲。

  她的蜜穴仍然洞張著,他的精液從裡往外滴淌,順著她的大腿,一直滲流到她的膝穹處。「對不起,媛,你使我太興奮了,我控制不住,」貝爾說完起身,將綺媛的腿放在地板上,然後將他自己已軟的肉棒塞回到他的褲子裡。

  他將她放低,站著擠在她身上,呼呼地噴著氣,她撫摸著他的頭,讓他彎下腰,把頭靠在她肩上。她咬著他的頭髮,「這樣使我舒服些。」她費力地說著。他看看她,嘴角閃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你不覺得很刺激嗎!」他說。

  「原以為你乏味無聊呢!」貝爾靠著她,閉上眼睛,笑著露出牙齒,同時重重地吸氣。綺媛感到自己的血液在劇烈湧動。她的腳尖興奮地划動著,她大聲地笑起來:「也許會被人偷窺了?」

  「最好是些我們都不認識的人。」他把一隻手摸在牆上,伏在她身上,低頭看她的臉。正說著,門外的老闆可能不耐煩了敲打著門,綺媛推開了貝爾,急忙穿上來時的襯衫短裙。

  老闆手裡搭放著幾件衣服,他一臉狐疑直盯著綺媛的臉,綺媛讓他盯得低垂下了頭。貝爾也不跟他討價還價了,他接過老闆手中的旗袍,塞進了一個袋子裡,便拉著綺媛倉皇失措地離去。

  下班後,綺媛去了趟建平父母家,女兒貝貝一直寄放在那裡。她除了帶給她一些食品和課外書之外,比較重要的一個事就是檢查了貝貝的學習成績。吃晚飯的時候,貝貝突然提出不讓爺爺媽奶奶去給她開家長會,綺媛耐心跟她解釋,說爸爸媽媽工作忙。

  貝貝吵著一定要媽媽帶她參加,她說班裡的同學都由漂亮媽媽帶著,而且還開著名車,貝貝的性格很像綺媛,十分地懂事而且活潑。綺媛只好硬著頭皮參加完了貝貝的家長會。然後再將她送回到建平父母家裡,從那裡出來,綺媛不想太早回家,建平遠在二百公里外的縣級醫院干私活,一定還帶著助手許悅。

  綺媛早就預料到的,只是她一向睜隻眼閉只眼,當今的社會這種現象十分地普遍,犯不得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她開著車不知不覺去了貝爾的公寓,就在樓子底的樹蔭下面,在這樣華麗這樣幽靜的地方單獨的一個女人,總有些不大對勁的地方,有些讓人心情紊亂的地方,又有些說不上來。

  綺媛正想掏出手機時,一輛山地車「嗖」在停在她的車窗邊。綺媛驚魂未定,在隱隱約約的路燈下才看清長髮飄飄的貝爾,他左腿點地身子傾靠到了綺媛的車窗。「是你,嚇死我了。」綺媛說,不知下文如何,但已明明白白地洩露了她心裡的隱秘。夜水樣的清冷和幽寂,他們都嗅到了飄散在眼前的某種氣息。

  貝爾給了她的愛她的性,也給了她糟糕的性思想,或許她該忘掉愛情,忘掉痛苦,忘掉人們世俗的偏見,勇敢追求自己的快樂。她本就是個性慾很強的女人,狂熱地需要男人。她從未為此感到羞恥,但有些時候會莫名其妙地有種犯罪感。

  一踏進貝爾的公寓,他們就摟抱到了一塊,貝爾身上發出的帶著汗味體味讓綺媛頭昏目眩,每個女人都能憑著雄性激素所分泌出的體味找到一個最佳性伴侶,貝爾身上的那一款味兒最能使她神魂顛倒,欲仙欲死。和往常一樣,接觸他的皮膚就使綺媛產生了強烈的衝動,除了和他在一起的緊實身體以外,其它的一切都變得毫無價值,男女房事的魅力和歡樂使她忘卻一切,簡直讓她眉飛眼笑。她奇怪自己也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她的身子在他的撫摸下激動地顫抖著。

  「媛,等一會。」貝爾放開她說:「我太熱了,我得洗個澡。」他一邊說一邊吻她的鼻尖、她的眼睛、嘴巴:「等一會,我要讓你快樂地死過去,我的甜心。」

  「那好,你去洗澡,我等一會給你個驚喜。」綺媛嘴角露出一絲狡黯的微笑,她在上樓的時候回過頭來,發現貝爾微笑時面容溫和得像個老人或者說像個聽話的孩子。

  一會後,貝爾已洗漱完畢,他換上一套舒適的睡袍,背靠在那把寬大單人皮沙發裡,兩條腿交叉著擱在桌沿上。那一面牆大的電視屏幕上映著一對男女在跳舞的畫面。這時,從樓梯上款款走下來的女人,讓貝爾目瞪口呆,他試擦著雙眼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眼前已不是他熟悉的綺媛,陡然望去,像一個迷失了年代的佳人。

  她穿著一款玄色的高領無袖旗袍,絲綢緞上有隱約若現的花卉,也有搖曳的枝葉,蔓蔓延延攀爬在她豐腴的身上,更惹人注目的是竟有一朵豐碩的花朵,正好被她豐滿遙胸脯托起來,貝爾不明白這是不是設計師的用意。

  腳下卻是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鞋跟尖細鞋面上鑲著一顆灼人的鑽石,一走動起來,鑽石顫顫微微,就像一滴晶瑩的露珠在微風中滾動。高雅玄素的旗袍,細高鑲鑽的皮鞋,就像配套定做的,加上她的身上,雪白的脖頸戴了一條珍珠鏈子,細小的手腕有個青翠欲滴的玉鐲,更是把東方情調填補得濃濃的足足的。

  綺媛的臉是經過細緻的修飾,黑漆的眉毛和嬌艷的紅唇,把女人的嬌媚風情顯然地展示而出,眼波流盼脈脈含情,春色蕩漾的眼睛裡水汪汪的,被燈光映得亮晶晶的。她在樓梯的折回處稍一亮相,微微抬高了一條腿,那旗袍高高的開衩裡大腿緊裹在黑色的絲襪裡。

  貝爾已不能自主,他打了個響亮的?哨,朝她勾動著小指。綺媛的媚眼一耷做出毫不理會的樣子,卻背過身去,她的雙手抬高貼住牆,把條纖細的腰塌下,豐滿的臀部對著貝爾翹起來,做出了既性感又放肆的淫蕩姿勢。

  「美人兒,我怎樣能俘獲你的心?」貝爾在底下朝她大叫著,綺媛衝他嫣然一笑:「那要看看你的本事?」她也說得大聲,因為呼吸有些急促,兩隻奶子也隨著她的氣息向微微顫動,搖晃著一身的花枝。

  「我是虔誠的信徒,等待著上帝派給我的天使。」貝爾已離開了座位,正要走上樓梯,綺媛中指在臉前搖晃阻住著他,她笑得花枝招展地說:「我是千年修練過的狐狸精,單等那個伏魔羅漢來收伏的。」

  對於複雜的中國神話,貝爾一時理解不了愣住了。綺媛這才下樓,每踏下一級梯格,她伸出了腳尖緩慢地試探了一下,好像一個準備涉水的人在試著水的流速和涼熱。她的身姿看來,又像是一個舞蹈裡的靜止場面,忽然間她的身體躍然一動,便跨下了一級梯格。

  眼前的綺媛美得令人矚目了,她的這種美麗裡揉進了一絲憂怨,幾縷滄桑,比起她原先的清虛若渺,讓人覺得更加實在、可信。熱情和興奮襲擊著他,他能感到自己身體的湧動著的一股躁熱。綺媛含情脈脈帶了很濃的表演性質,她半睜半閉的眼睛一直望著貝爾。她凝視著他,似乎正用眼光觸摸著他,而他肉棒逐漸變硬,體內的激情被調動起來。

  他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期盼著什麼。他好像隱約聽到她充滿誘惑的低吟,腿和嘴唇已張靠開,正迎向著他。一熾烈的慾望在他腹內升起,灼燒著他的肌膚。有汗水在他眉間凝成水珠,火辣辣地,空氣燥熱沉悶,充滿慾望。

  越是往下綺媛越是緩慢,這使他懸起的心又亢奮起來,他甚至為了緩下心頭的激動而閉住了眼睛,然後是長時間的沉默。他想,綺媛現在所表現出的風騷是她的自然的姿態,而不是裝腔作勢的,是流露出來的,而不是做出來的,她根本不知道她在貝爾眼中是怎麼判若兩人。

  綺媛能感到他的期待、懸望,在靜默中等待下一個步子,下一個躁動。綺媛終於走下最後一梯格,她風拂楊柳一般地扭動腰胯朝他走來,手裡的一把折扇跟著搖動。一個曲折玲瓏的身體緊裹在旗袍裡,那若隱若現的大腿,要比露出更多的比基尼更撩撥人意。

  與其說貝爾是對她的裝扮驚訝嚇了,倒不如說是震動了,好像這是他第一次發現綺媛有這麼豐腴的身體。她此時此刻的一舉一動都顯得有些風騷。貝爾有些不能自持了,他想起綺媛在性方面的大膽和火辣,這中間的區別讓他從心中升起一股具有韌性的慾火,無論怎樣,他要走近眼前彷彿從天邊飄來的奇境。

  貝爾屏住呼吸,猛地嚥了一口唾沫,他走到綺媛身邊,能聞到她身上許多香水混合的氣息,濃郁襲人。他將綺媛銜在的髮髻那枚晶光四射的大蜘蛛撥出,綺媛半仰著面,頭卻差不多歪跌倒右肩上來了。她差不多被貝爾眼神中流露的熾熱的慾望驚呆了。任憑貝爾輕輕拿下她手中的折扇,放到旁邊的櫃子上。幾乎有些粗暴地把她抱進懷裡。

  綺媛在自己身體沸騰以前,清晰地感到貝爾浴衣上的帶結鉻著到皮膚上,旋即貼緊。她披散在背後的頭髮往旁邊理了理,這時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好像貝爾的浴衣塗滿了情慾的蜜汁,將她燃燒起來。然後,他們就如癡如醉地親吻,那種受拘束的忍無可忍使得慾望更加高漲。

  他們面對面地站著,貝爾的手伸進綺媛的衣服,那層層疊疊、窸窸窣窣的動靜,真叫人心旌搖曳。裡頭的那個小身子不知在什麼地方等著他,是箭在弦上的情勢,貝爾他何曾經歷過啊!他想:這是人嗎?這是個精靈啊!

  他的手沿著她的旗袍摩挲著,她的乳房在緊繃的衣服下凸顯著,沒穿戴乳罩的奶頭微微鼓起,他的手慢慢地滑到她的肚子上,她的大腿上,探索著摸進了高高的開衩,在她的大腿頂端上停留下來,手撫弄著她腿中間隆起的那一堆,他發現她已濕潤了,有些淫液滲出了她的內褲。

  然後又往上移,來來回回,惹得她血往外湧,她感到自己像充足了氣一樣膨脹開,她隱隱約約意識到自己就要失去控制。他的嘴巴溫暖濕潤,他用舌頭柔和地舔著她的耳朵外廊,探尋著,接著舌頭戳進她的耳朵裡。

  他很小心地從衣領開始解開她的鈕扣,但只到了她的腋下就不再繼續,綺媛露出了一側光滑的肩膀和左邊的乳房,他撫摩著她的身體,像貪婪的古董商撫摩自己圓潤細膩的白玉。他的雙手握緊綺媛的雙乳,由於過份地激動他不停地用力,直到綺媛叫了起來。

  貝爾跪在她前面,和以前完全一樣他將臉貼在她的胸前。綺媛兩手捧起他的臉,感到他未刮的下巴上的鬍鬚紮著她的手,她摸到了他的喉結,能感到凸起的顫動。他的臉頰閃著一種火焰。他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那種程度,和她一樣。他輕柔地抓著她,但他急切地想進入她的體內,正如她想的一樣。

  綺媛看到那束火焰已在他的眼睛裡燃燒。他的嘴唇微啟,潔白的貝齒瑩瑩發亮。她把臉低下去,鼻子貼著他的鼻子,輕輕地擦著,聞著他的氣息,感受他的溫暖,感覺到他的心正激動得怦怦直跳。她自己的嘴巴也張開了,她輕輕地扭動著頭,擦著他的顴骨,吻著他的臉。

  這是他的皮膚,這是他的氣息,這是所有讓她怦然心動的東西。她輕輕吻著他的眼瞼,眉毛,他的眼皮忽地睜開了,他的眼睛靈活地轉著,像一隻小鳥,像一隻飛蛾。綺媛輕輕舔舔嘴唇,吻吻他的鼻子。她的臉蹭著他的短髭,癢癢的,有一種興奮感。

  貝爾把一隻手放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抬起她的臉——她毫不抗拒,任由他擺佈——貝爾找到她的嘴唇。他吻著她的嘴唇,一遍又一遍,每一次肌膚相親都讓他感到莫大的快樂。他的身子在顫動,忽地張大了嘴巴,撩撥著她、讓她的嘴巴也張大,深深地吻了進去,舌頭攪著她的舌頭。

  在那一剎那,綺媛的慾望是如此強烈,幾乎要失去控制了。他的手摟著她的背,緊緊抱著她,熱烈地迎接他的挑逗。他狠狠地吻著她,一隻手已經滑到了她的胸脯上,使勁一捏,綺媛痛得往後抑,喘了一口粗氣。他把手心對著她的奶頭,開始轉起手掌來。

  綺媛緊緊抓住他,呻吟著。她的手也伸到了他的衣服下,摸著他的肌膚,緊緊的肌肉。她伸開腿,平躺在地板上,他重重地壓著她。他蹭著她,他卻忽然抽出身去,這令她一驚。他是停下來脫衣服。綺媛坐起來,稍向後退了退。與他不同的是,她並沒有脫掉衣服,只是解開了旗袍上所有的扣子,胸脯直挺出來。

  他瞇著眼看著她,眼光十分冷酷。綺媛痛轉過身對著他,她緩慢地抬起一條腿脫掉了內褲,任由黑色的蕾絲內褲勾掛在別一隻腳的小腿上。一隻有力的手抓住她抬起的腳踝。他輕輕地跪下去,整張嘴巴貼住了她的美穴。他吻著它吮吸著它。他的牙齒輕輕咬著,非常兇猛,而她正希望如此。

  他的舌頭輕觸著她的花瓣,撩撥著她,挑逗著她。他的手撫著她的胸脯,摸到了她的肩膀,她輕輕地擺脫開了他的手。他和她滾到了地毯上,壓在她身上,吻她的臉,脖子和胸脯,下體碰著她的肚子。她的雙腿張開了,隨時準備他的進入。

  他撐著胳膊與她對視了幾秒鐘。他們都從對方臉上看出了情慾。他俯下身子,輕輕、輕輕地插進去,她把腿開得更開了。他很輕吻地進入了她的體內,綺媛感覺到自己的美穴如花怒放,在他的觸動下跳動不已。他微微欠起身,開始一遍遍地刺入:有節奏的,深深的,強壯的、複雜的,令人銷魂。

  她想抓住他的背,緊緊貼住他的身子,讓他進入得盡可能的深,兩人都進入了難以抑制的高潮中。他挑刺得更厲害了,她聽得見他的喘息,他們已經融為一體了。貝爾的雙手支撐在地毯上面,對著她豐腴的身體猛烈地衝擊。

  一陣快感的震顫讓綺媛神情恍惚,一股灼熱在她的血管裡奔騰,她下意識地搖晃著,扭動著,應和著他凶狠的衝刺。她的手緊緊抵住他粗壯的脖頸,身子幾欲懸起隨著他的起伏而浮沉。他幾經渾身汗如水滴,滴落的汗珠打在她的胸脯上,她把頭朝後仰去,冰涼的汗珠在她的身上流滲。

  一股淫液猛地從她的下體湧出,她能夠感覺到大腿上的肌肉在顫動,她的奶頭繃緊收縮,慾火灼烤著她的皮膚。她已經渾身泛力,似乎承受不了他暴風驟雨般的蹂躪。雪白的肌膚也泛起了細小的汗珠,緩緩游動在曲線優美的乳房邊。

  而他還是不依不饒地,甚至騰出空閒的手在她的肚子上和下體裡游動,被激起的熾熱的情慾在她身體裡膨脹著。他們倆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歡快的在空曠的客廳空氣中蕩漾著。她身體的躁動也逐漸猛烈起來,那愉快的感覺震顫地穿過週身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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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30 19:32:19 |顯示全部樓層
  ◆ 05:曠野的激情遊戲

  綺媛經不住貝爾再三的慫恿,決定跟他在這個週末做一次長途的騎行。貝爾說這附近有個水庫,他說要在水庫騎上一大圈,這對他來說不算一回事,對綺媛卻是個挑戰。從小到大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她還從沒有接受過像貝爾這樣的獨斷專行而且還蠻橫無理但果斷大膽的指使,這讓她感到新鮮和陶醉。

  毫無疑問綺媛無時無刻地都隱藏著自己的本性,其實她的性格中並不像想像中的那麼嫻靜安份,說到底在她的骨子裡她是個喜歡冒險的女人。一直忙碌到了週末,綺媛推辭了所有週末的活動,其中就有伊妮的狂購計劃,她說就到夏天了,剛好那天商家都推出換季大行動。

  星期天是個晴好的天氣,一大早就陽光燦爛蔓延在高樓大廈之間,蓬勃蓊鬱,久久不散。綺媛趕到了約好的地方,貝爾早在那裡等候了,他的自行車後面裝上鼓鼓的兩個包裹。「一大早就這麼悶熱。」綺媛說,她摘下了綺行帽,用紙巾拭擦著額間的汗水。

  「不會的,一到郊外天氣就涼爽。」貝爾偏過頭去對她歉然的笑道,好像他對這個濕熱的天氣,多少應該負責似的。他的身上是一套絳紅騎行服,兩條長腿貼在車座的膠墊上不停的淌汗,戴著一副寬邊意大利式的太陽眼鏡,額上的汗珠,像一排小玻璃球,一顆顆停在眼鏡邊上。

  他們沿著濱江大道緩慢地騎上過江的大橋,正是週末,大橋上面的車輛十分擁擠,綺媛緊跟在貝爾的後面,不敢怠慢聚精會神在騎著。過了大橋,車流漸漸地疏朗,道路顯得寬敞順暢了,他們的速並也逐漸提升起來。

  貝爾就顯得十分地興奮,他的賽車坐墊聳起老高,性感十足的屁股飛翹。尖起嘴在吹口哨,一忽兒放慢了速度跟綺媛並排,不失時宜地伸手摸了她一把臉,一忽兒退到後面踢拍了拍一下她的大腿。綺媛的車搖晃得更厲害了。

  她一頭大汗,嘴裡誇張地尖叫,卻咯咯地笑個不停。他就跟在她身後也樂得呵呵笑了。他們打著、喊著、笑著,二輛賽車,一前一後,一路呼嘯在鄉間的沙石路面。綺媛發現自己對沿途的景致挺有興趣,他們選擇了一條極富挑戰性的路線,以便能看到很多迷人的風景。

  路上儘是徒坡,天氣越來越熱,綺媛感到很累,渾身不舒服,等到了有集鎮的地方他們便迫不及待地找了個涼快的歇了下來了,有買飲料的雜貨鋪子,他們購買了冰凍的礦泉水,綺媛大口地喝著以致溢出了一些水流在下巴,他們哈哈地大笑著,綺媛喜歡這樣。

  他們的穿著打扮引起了路人的駐目,小鎮的居民少見多怪,更有的對著他們緊束的身姿指指點點。綺媛不好意思地低頭看著身上紅白相間的騎行服,衣服緊緊地繃在她的身上,如同她的皮膚,拉鏈把上衣拉得很緊,所以,挪動一下,她那對迷人的白嫩的乳房就撩人地顫動起來。

  貝爾倒無所謂,也許他早就習慣了,還不時地對著觀看的人微笑,綺媛推促他離開。經過了集鎮,轉入一條林間小徑,兩旁樹木林立,遮住了一些光線,道路越來越窄而且變得崎嶇。過了一會車子很驚險地轉了幾個彎開始爬上山頭,周圍是一片綠色的原野。山坡上被勤勞的人種上了疏菜和各種水果。一條土路伸向天邊,微風拂面,山花搖曳,好一幅田園美景。路上看到許多小爆布,有溪流穿過小路。

  到了下坡時他們一路狂奔,路邊的樹木一片片的被甩在了身後,就連風兒也自愧不如,一陣陣的從他們的耳邊滑過。隨著上山的坡路越來越多越來越陡,綺媛遠遠地被甩在後面。等她氣喘吁吁地趕上時,貝爾正跟路旁的老農聊得熱火朝天。他們一遍又一遍地誇獎貝爾的漢語,貝爾便一遍又一遍地謙虛「說得不好,馬馬虎虎吧」。

  「他還會說馬馬虎虎,這中國話簡直到家了。」老農喜出望外地說。

  「你是翻譯?」老農問綺媛。

  綺媛笑著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另一個農民說,「他的中國話這麼好,還用得著翻譯?!」於是兩個農民會心一笑,目光怪異地又一次投向綺媛。綺媛的表情依舊。「她是我的朋友。」貝爾說。

  「啊。」好幾個農民同時說,於是有更多的怪異目光投向綺媛。綺媛自己跨上車騎走了,貝爾這才急急追趕上來,當綺媛在前面故意抬離臀部蹬踏腳踏車,跟在身後的貝爾看得有幾次差點連車帶人摔倒。爬上一段坡道,貝爾伸手挽住綺媛車子的龍頭,兩個人相視一笑。「我們繞過這個嶺,就是溫泉湖。」

  當他們費力地綺上了山頂後,空氣清涼了許多充滿了撲鼻的芳香,野花燦爛地盛開在草叢中,綺媛看到幾隻骨瘦如柴的山羊,脖子上繫著鈴鐺,同時衝她嚇人的眼睛。這裡人跡稀罕,有些太空曠,連飛鳥也不願光臨。

  「我們的目的地。」貝爾興奮地指著,綺媛什麼也沒有說,這裡的一切都那麼神秘。這片水庫區呈卵圓形,距他們最近的湖面上波光粼粼,遠處懸崖籠罩下則顯得陰沉黑暗。湖的一端有座較大的島,綠色掩映中矗立一座白色建築,別具一格。

  到了水庫大壩上,一望無際的水庫就在他們眼前,碧波蕩漾的水面,不時的泛著水花。遠處幾支山脈的相對起落,窩出了這塊清靜、美麗而邊遠、荒瘠的地方。他們就在大壩上稍做休息,綺媛身上的騎行服都已濕透。她摘下頭盔,把扎頭髮的手絹鬆了,幾綹亂髮掉落到脖子上,給汗浸濕了,一條條垂掛著。

  貝爾將車子放倒在地上,他從堤壩下去。「這地方風景,是野餐地好地方。」他回過頭對綺媛大聲地說,綺媛學著他把車子放倒,她看見貝爾走到水邊,站在那,伸手將他半軟的陰莖從褲子掏出。突然,她向他注視著眼神變得癡迷起來。

  她的丈夫上洗手間總是非常隱秘。他從來不讓她看。當她注視著貝爾手捏著他的陰莖尿尿時,一股黃色的液體由龜頭噴射而出,她看著身體不禁一陣輕微的哆嗦。她看見尿液劃過一道弧線,尿得很遠,消失在水面上。

  令人驚訝的是他怎麼尿得那麼遠尿那麼長時間,好像尿不完似的。當尿流變成滴流時,她看見貝爾抖了抖他的陰莖,將它塞回到褲子裡。看到這時,她明顯感覺到她胯間抽動起來。當貝爾轉身要回時,他看見綺媛正在堤上看他。當他們的眼光一碰,他臉一紅,意識到她剛才一直在注視他。

  貝爾解開綁在車子後面的包裹,見綺媛迫不及待地往水邊去,忙喊著讓她小心。綺媛腳下是一雙軟底的膠鞋,從徒坡下去倒不打滑。堤壩下面很零亂,垂著綠色籐條的下面有條崎嶇的小徑。她穿行過了佈滿雜草的小路到了岸邊,視野變得開闊了。

  放眼望去,滿水庫的水碧波蕩漾,遠處群山起伏,像一幅古老的油畫。水中零零星星地聳立著幾座小島,島上的松樹和層層灌木為這裡增添幾分幽靜情趣,陽光照耀的草地一直延伸到白色的石徑,伸向遠方。貝爾在水邊鋪上了野餐的細格布塊,他們在上面進餐,欣賞著湛藍的水面。

  綺媛摘除了騎行的帽子和眼鏡,一頭蓬鬆的短髮齊耳根向外飛起,把她俊俏的五官挑了起來,帶著幾分俏皮。因為久未下雨,水庫的水很淺,水面窄了許多,又露出了不少沙灘來,沙灘上大大小小星列著一顆顆灰黑的鵝卵石。近水處,卻是一片片狗尾草,一從從都在吐著大蓬的絮子,迎風搖曳,在烈日下,白得發亮。

  接過貝爾遞過來的飲料,緊繃著的騎行服兩脅下面浸著兩大塊汗跡,綺媛說:「這才五月已經熱得令人難以忍受了。」這時的她汗滴在她緊裹著和騎行服裡自由地流動,撫摸著她,就像是一個看不見的愛人。而她感覺到汗水細細地流到了她的美穴,聚集在那兒,絲絲、絲絲地發出聲響。她覺得整個身體都和熱氣瀰漫的天氣一樣地熱,在她臀部那如桃兒一般柔軟的細溝中,熾熱更像是火山的熔岩似。

  附近幾乎沒有人,綺媛覺得身上黏濕著,她索性解開了拉鏈,這樣,她高聳而起的乳房便暴露了出來。選擇一塊有樹木遮蔽陽光的地方,貝爾從包裹裡拿出一塊檯布鋪在地上,陸續把包裡能入口的東西都掏出來,有礦泉水、麵包和水果,有瓶礦泉水滾出很遠已近水邊了。

  而綺媛頭枕著自己的雙手,仰面躺下。耀眼的陽光、隨風搖曳著的灌木、波瀾瀲漾的水面,無人的靜謐,身邊的情人,人還要什麼吶?!綺媛的思緒突然切入了這種滿足,她想大聲喊出來,感謝生活,也感謝造物主。

  貝爾的臉貼近她的臉,她用手攏過他的頭。她深情地吻他,然後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情人。「這兒多靜啊。」她停住又聽聽遠處的拍擊著岸邊的濤聲,她側起著身子,突出了她迷人的身材,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胸部。

  偶有微風掠過空氣清新而涼爽,雖然陽光照耀著,水邊仍然很清涼,綺媛很是喜悅。貝爾帶來了麵包和午餐肉罐頭,他們簡單地享用了午餐。陽光漸漸火爆起來,貝爾脫了身上的騎行服,他的裡面也是空無一物,他說要把肩膀和後背曬成紅色。便臉朝下躺下。綺媛的手忍不住又去撫摩他光滑的後頸,還有後頸上柔軟的茸毛。

  周圍一片寂靜,而綺媛腦子裡則是亂糟糟的,她只知道她的情人赤身裸體地躺在她的身邊。這是一個機會,而且又是風景迷人的地方。在這兒只有他們倆個人,可以隨心所欲做自己喜歡做的事。綺媛心神蕩漾,心怦怦直跳,似乎要從喉嚨裡鑽出來了。她充滿誘惑力的身體懶洋洋的伸展著,很愜意。

  綺媛覺得她發燙的面頰極需要冷水洗漱一下,她向水邊走去,地面上的些鵝卵石給太陽曬得滾燙,她光著腳板踏在上面,灼得刺痛,啊唷啊唷都喊了起來,連跑帶跳,急往水邊奔去。水清澈能見到底下的石塊和悠然蕩游的小魚,她雙手捧起涼水撩潑到了臉上。

  水在波動著,抖著耀眼的光芒。白色的水汽讓人產生幻覺:仙境也許不過如此。她回過頭往堤岸上看看,沒有一個人影;正午的陽光和水氣織成的亮色,再遠就什麼也看不清了。她覺得不下水洗個澡根本就是枉費這美好的景致,便脫下了騎行服,赤條條的像一尾銀條子魚兒,一仄身,就滑膩膩地溜下了水裡。

  長這麼大綺媛從沒這麼大膽光天化日之中精光地赤著身子,她一次又一次瞧著岸上,覺得害羞,又覺得新鮮,大膽地看著自己的身段,似乎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身子好多部位已經比先前豐腴了。她抑起身子挺起肚子,那叢濃密的陰毛在水中像是黑色的浮藻,還有那道裂縫上的兩瓣肥美陰唇。

  她使勁地躍出水面,又魚躍式地向深處一頭撲去,沉進水裡憋了一個久久的氣。水的波浪沖擊著她的晃蕩的乳房,頓時使她有了週身麻酥酥的快感。她又一次躍出水面,末了,索性仰身平浮在水面,讓涼爽爽的流水滑過她的乳房和兩腿間的美穴,將一股舒服的奇癢傳達到她肢體的每一個部位。

  這時,岸上的貝爾掙起身來,他遠遠地望著水裡自娛自樂的綺媛,大聲地喊道:「媛,你也不叫上我。」綺媛在水裡舉著一條手臂大聲說:「這裡夠涼快的。」他說:「沒等我就自己涼快著,真不公平。」貝爾一走動,他勃起的陰莖就跟著晃動,他感覺很不得勁。他能夠看見,也能夠感覺到綺媛的眼睛在瞅他的陰莖。

  「看我把你抓住再懲罰你。」他說,綺媛轉身遊走,還回過頭來:「那就看你的能耐了。」話音未落,身後的男人已經在水中。

  綺媛吃驚地瞪大雙眼,看著貝爾漸漸沉沒下去。她不知道貝爾會不會游泳,這地方的水底足夠把他淹沒的,可是水面又重新平靜,她大喊了一聲,「上來吧,別胡鬧了。」

  貝爾像水下怪獸一樣猛地躍出水面,又奮臂劃了幾步就游近綺媛,她一聲驚呼卻像魚一樣靈巧地逃開了。貝爾完全沒有想到綺媛游得這麼快。他開始認真追趕她。綺媛撒開四肢,姿勢優美地游著,在水面盡致地展露著她的身體,她渾圓的屁股在水面上時隱時現。

  貝爾在快追上她時又故意放慢速度,他想多看看綺媛赤裸地游泳,她再次抬手撩開水面的動作,都能讓他激動起來。他覺得綺媛有取之不盡的女性之美,直到游近了她將她輕輕摟住,「嗨,說說,要我怎麼懲罰你。」

  綺媛努起了嘴唇,他吻著,雜亂無章地吻著,他的舌頭在她的嘴巴上探索著,先是她的下唇,然後尋到了她的牙齒,而他的手也沒閒著,在綺媛光滑的臀部摩擦著。綺媛的身體貼緊了他,不知是水的浮力還是她早已就癱軟了。她抬起了雙手,用力摟住了他的脖子,更有力地親吻著。

  她的隆胸向前傾向他,乳房壓迫著他的胸膛,雙腿借助著水的浮力勾住了他的腰際,能感到他勃起的陰莖頂著她裸露的屁股。貝爾更加有力地吻著她,他迫使綺媛張大了嘴巴,來迎接他舌頭的進一步侵入。他用舌頭繼續深入挑刺著,在綺媛的嘴裡不停地攪拌著、抽動著,就像是在運用著他身上的另一根堅硬的利劍。

  當綺媛透不過氣奮力掙脫他的嘴唇時,她感到全身的血都湧到了耳邊。耳邊轟鳴著巨大的聲響,她感到貝爾堅挺的陰莖正在她的美穴旁邊徘徊著,他的一隻手在扳開著她的膝蓋,綺媛下意識地把兩腿張得更大些。貝爾現在已經太堅挺了,他不再有別的想法,只想用他的身體去頂撞來發洩自己的慾火。

  「我能感受到你快把持不住了。」綺媛喘息著說,浸著水色的眼睛迎著他熱辣辣的目光。他俯下臉用舌尖輕輕地撫弄著她的奶頭,感到了她在顫動。綺媛呻吟著,她感到他的舌尖移至在她的另一個奶頭輕緩地撥弄著,一陣電流穿過她的身體,她幾乎要窒息。

  她差點要被體內的溶熱融化了,她渴望牙齒和舌頭,渴望著男人堅硬的東西插入她的體內,把她推向高潮,讓她與湖光山色融為一體。慢慢地,難以置信的緩慢,他的陰莖在她的花瓣逗留了一會,便輕輕地推進。她期待著,幾乎不敢呼吸,她感到那堅硬的一根正在挑刺,隨意地滑向她的美穴深處。

  她再也無法忍受了,她乞求道:「快點給我,貝爾。」她急促地喘息著,幾乎不能言語。他猛地插了進去,綺媛溫濕的陰道裡迎來了他熾熱的陰莖,感受著一陣陣的熱量湧入自己的體內,她在顫抖著、燃燒著、叫喚著。

  「哦……啊……」綺媛尖聲叫道,將她的臀部迎合著他粗壯的陰莖向上翹起。這聲尖叫把附近樹林裡的一群小鳥驚起,它們慌亂的飛向空中。安靜的湖面上響起它們撲扇翅膀的聲音,和嘰嘰喳喳的叫聲。那粗碩的陰莖在她的裡面歡快地抽動著,綺媛的淫液源源不斷地湧出,她不自覺地向上挺動著屁股,祈求著他更深入更緊貼的抽插,把她體內憋悶了的慾望揮霍一空。

  這是一場強烈的對比,一邊是男人堅硬充滿力量的陰莖,一邊是女人柔和溫潤的陰道,男人的陰莖充滿了慾望和貪婪,在用抽插縱動磨礪著她的陰道,飽蓄著力量和慾火;而女人的陰道則輕柔而懶散,令人渾身酥麻麻的。這鮮明的對比刺激著她,讓她陷人一陣陣顫慄中。她已經完全迷失了,徘徊在慾火的邊緣,不能自拔。

  被這強烈的刺激包圍著,堅硬和柔軟,弱小和強大。她只剩下一點意識,喃喃低語道:「貝爾,我快不行了。」貝爾笑了,這是充滿了驚喜的笑。這時,她的陰道開始痙攣起來,一次強有力的高潮沖襲她的身體而過,貝爾的陰莖仍在迅速抽動著。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樣,高潮從她體內深處爆發。

  一股電流從她的陰道向她全身震顫著擴散,匯聚在她的大腦裡急衝腦門。她身體開始顫抖,並低吟連連,她的一雙手臂緊緊的圍攏在他的脖頸,將手掌捂向她的面顏,想要摀住她的叫喊聲。貝爾一聲地呻吟,將臀部猛地一挺,使他的陰莖深深的插在她的身體裡面。

  他的睪丸脹緊,陰莖脹大,精液噴射而出。他能夠感覺到綺媛陰道收縮著他的陰莖,好像要將他每一滴精液吸進她的子宮裡。這時,湖面再次變得安靜起來。只有鳥兒的叫聲,和蟲子的嗡鳴。貝爾的陰莖還緊插在她的裡面,高潮之後過了幾分鐘他的陰莖仍然插在抽動。兩個人好長一段時間都一動不動。

  堤壩上面有一夥跟他們一樣的騎行愛好者經過,他們起初以為湖水裡的是一個人,因為發冷而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臂。然後,仔細看見又像是兩個人擁抱在一起,他們大聲地議論著猜測著,大聲地喧囂著喊叫著。當他們快騎過堤壩時回頭,那兩個人還擁抱著,這一回他們看得久一點,撒了一路的歡聲笑語。

  倆人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了岸上,這時的陽光已沒有剛才那麼地生硬,正毫不留戀地往西移去,儘管移動得有些緩慢點生硬。一切又歸於寂靜。貝爾再一次從後面擁抱她,雙手停在她的雙乳上。綺媛也摟著渾身浸透的貝爾,望著空寂的藍天,想著剛剛他們的淫蕩放縱,她想,她是多麼愛這個濕漉漉的男人啊!

  貝爾比她高了不少,有著發達的肌肉,強健的體魄。綺媛面向他佇立著,將自己赤裸裸的乳房貼在他裸露的胸膛揉擦著。他的小腹向前擠壓著。綺媛極喜歡這種方式,或許他也有同樣喜好,不過他絲毫沒在意。他的陰莖又堅挺地擠在他倆中間,他們熱烈地親吻著,急促地喘息著。

  綺媛的手指在他健壯的身上點點戳戳,她說:「貝爾,你真健壯,也很陽光。我可就不行了。」

  「你不覺得自己好看麼?」貝爾說著他的手指正從她胯骨滑下。

  「不。」她沒覺得自己不誠實。隨著歲月的流逝,綺媛總是不自覺地感到在她身上的痕跡,假如十多年前有男人對她這麼說,她會默許這麼讚美的。

  「你非常美。」他的手又在她的雙肩處撫摩。「你的肩這麼飽滿,你的脖子卻很長。我覺得你身體的每個部分都像果實。」

  「我已經老了。」

  「對,你的確老了,就像果實在成熟的晚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什麼?」

  「一切都是濃濃的。」

  「一切都是濃濃的。」她輕輕重複著這句話,多奇怪啊,她想,自己快四十歲了,才瞭解自己是怎樣的女人,才感受到做女人的美妙。

  為了貝爾這一句讚美的話,他們又瘋了似的再做了一次愛。貝爾緊捉住她的手臂,綺媛呆立著。他親吻著她的嘴,綺媛睜大眼睛向上睇視著他,就像被催眠。貝爾再次親吻著她,她看他想要從她身上吸吮出他渴望的東西。

  綺媛的雙唇蠕動著。他向下擠壓著自己的腹股溝,並將自己的陰莖在她腹部摩擦著。「告訴我,」他低聲耳語:「你想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綺媛呻吟著。「貝爾!我要你!我為你瘋狂。」她的嗓音嘶啞的:「你要知道,從來沒有哪個男人像你一樣對我有這麼大的影響。你知道嗎?」她渾身發抖。天地之間似乎只剩下了他們兩個,澄明清靜的湖水,暖暖的陽光,情緒激動的他和她。

  貝爾的眼睛正閃閃發亮。她的身下是崎嶇不平的沙礫和草根。他把她推倒,壓著她,熱熱的嘴唇在她臉上和胸脯上狂吻。沒費什麼周折,貝爾堅挺的陰莖就刺進了她的裡面,熾熱的慾火讓綺媛的美穴早已是淫液氾濫,原始的本能足以使他的陰莖如魚得水般地歡暢。

  綺媛將身子略抬,和應著他。他們沒有更多的甜言蜜語;在他們自己的性本能面前,他們都是傻子。所有的思想都不存在了,他們都跌入了情慾的海洋之中。綺媛的身體有節奏地起落回應著他有力的抽插,像一曲瑟瑟和諧的美妙的旋律。她的腦裡充滿了快樂,貝爾作為一個比她年輕幾歲的男人,對她表現出的信任和某種心理依賴讓她刻骨銘心,讓她感到幸福。

  他輕輕地動著,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能引起她莫大的快感。她躺在凹凸不平的格子布,身上還有一些草屑沙土。湖水似乎在喃喃低語妒忌著她的幸福,堤壩高高聳立著似乎威脅著他們連在一塊兒的身體。他輕柔地摟住她,她覺得所有的甜蜜在這一刻都漲滿了。

  他注視著她。她張開眼睛,看到了他神色中的那份真情。所有的一切是那麼地真摯,他的確是動感情了,像她一樣?她這是和他在一塊,手抓著他,顫抖的肉體在他的觸摸下燃燒,感受著他的力量他的熾熱。她抱著他的頭,吻住了他的嘴唇。「射出來,給我你的那份熱情。」她乞求地說。

  突然他大吼一聲,腰部猛力來回抽動了幾次。綺媛跟著也一聲尖銳的喊叫,那陣飽漲欲裂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一直等到他平靜下來。然後她放開他的脖頸,緊抱住他坐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臂部下,接著,她極為緩慢地弓起後背。

  當她的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站起時,他有點站立不穩,不一會兒,她的雙手越過頭部,身體緊緊彎曲著,她能夠用手在地面上支撐著自己,依舊把他的陰莖留在體內。他呆呆地佇立著,渾身發軟彷彿大病初癒。

  然後他們一起癱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了,喘了半天氣,倆人才不約而同地笑著迸出了一聲:「真夠瘋狂的。」「好爽!」

  「我要是告訴你,你會掃興的。」

  「說吧,」貝爾拿起綺媛的手,在唇上貼了一下。

  「我從沒在屋子以外的任何地方裸露過。」

  貝爾笑了。「你以為這會掃我興麼?這就像你告訴我你是處女一樣動聽,你真是個傻瓜。」

  「所以才會碰上另一個傻瓜。」

  「兩個傻瓜在拐角碰頭。」

  貝爾把手摟住她的脖子,就在前進的車上,他在綺媛唇上輕吻了一下。

  「再來一次。」

  「不行。」貝爾說。「我要是再碰你一下,就一步也騎不了了。」

  「還行麼?」綺媛脈脈含情地看著貝爾,貝爾像呼吸芬芳那樣閉上了眼睛,然後搖搖頭。

  眼看著太陽漸漸地西墜了,他們才起身穿上了騎行服,沉醉在極度滿足的性慾兩個人騎得緩慢,走走停停間總有一點隱秘的愉悅在他們之間游移,內心也如路邊的樹梢在微風中飄搖。幸好回去的路大多都是下坡,也沒費多少力氣,回到市裡時已是已近黃昏華燈初上。

  貝爾跟她一直到了翠湖她家的樓下,「你住幾樓?」他仰天望著問。

  「十六樓。」綺媛說,「就不邀請你上我家了。」

  「直想送你上去,然後洗個溫暖的熱水澡,再吃一頓可口的晚餐。」他說,綺媛毫不猶豫地笑笑:「不行的,貝爾,畢竟讓建平帶了一天的孩子,該回家犒勞犒勞他了。」見貝爾略有些失望地跟她道別,她的心裡怏怏的。

  綺媛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馬上洗個熱水澡,她身上那款紅白相間的騎行服已濕漉漉地黏在她身上一整天了,她感到了有一股難聞的餿味。投入到溫熱的花灑中,她幾乎快活地呻吟出聲來,又忍不住地笑了,就情慾本身而言,貝爾太讓人心動神搖了,是自己的潑辣大膽才使他變成一個極好的情人,還是他天生就精通此道?

  她不知道,或許是前者。想到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有一個能激起她的情慾,能把她全身骨頭都熔化男人,真是一種快事。這一天過得愉快而且滿足,貝爾對她的愛戀使她情不自禁地哼起了遠久的一首情歌。

  這時她聽到用鑰匙開門的聲音,她並不感到驚呆。除了建平和她這個世界上沒人有這扇門的鑰匙。接著便是膠鞋掉落到地上的聲音,他總是彎腰用手脫鞋,然後把鞋子扔在地上。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這天建平是帶著女兒貝貝的。

  這樣,六歲的小女孩便見到了媽媽赤裸著的濕淋淋的身體,貝貝第一句話就是:「媽媽真不害羞,那有女的把自己脫精光的。」聽著建平一陣如狂風般的大笑,綺媛忙將洗漱間的門閉了。當她穿著浴袍,頭上包著毛巾出來時,客廳裡只有建平一個人。他說:「我以為你會赤裸地出來,把貝貝關進屋裡了。」

  綺媛被他說得心裡一陣發暖,她頓時放鬆下來,從頭上扯下毛巾,剛洗過的頭髮披散下來。她用手把頭髮揚到後面,然後又試著用手指把頭髮攏整齊些。「我剛回來的,沒做飯,不如我們到外面吃吧?」綺媛問道。

  「不了,我來做,給我三十分鐘。」他說著便換過衣服進了廚房。「你今晚沒別的活動嗎?」綺媛跟著進了廚房,建平從冰箱裡拿出一些肉類疏菜,他沒回頭:「說好了,今天就陪你們。」這話令綺媛感到了欣慰。

  「怎麼樣,今天過得開心嗎?」見她沒離開的意思,建平找了些話題聊了起來,綺媛道:「很好,就是有點累。」

  「那是,要有個好的身材就得付出代價,你不覺得最近愈來愈是性感嗎?」他切著菜說,「你也這麼覺得啊。」綺媛語調也變得輕佻起來。見建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光發呆地瞪住在她的胸前,綺媛低頭一看,才發覺浴袍帶子開了,她傲人的雙峰脫穎而出暴露在他眼前。

  這時她不僅不遮蔽反而撩開浴袍,對建平挑逗地展示著自己豐滿的身體。「呃呃呃,如果你想安靜地吃完這頓飯,就把你那寶貝收攏了。」建平說,與其說他是被綺媛的舉動嚇著了,倒不如說是震動了,好像這是他第一次發現綺媛有這麼豐腴的身體。

  綺媛此時此刻的一舉一動都顯得有些風騷。他突然那麼清楚地意識到,綺媛這會兒所表現出的風騷跟以往有所不同,彷彿站在他面前不經意賣弄著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陌生的另一個女人。直至把飯菜端上餐桌時建平還一直要想,綺媛現在所表現出的風騷是她的本來面目,是自然流露出來的,而以前的那些卻是她一直在掩飾的。

  想到這兒,他升起一縷強烈的衝動,夾雜著莫名的慾火,他想去扯開綺媛身上的浴袍,要不是女兒在,這會兒,他一定會扒開她,就在這餐桌上狠狠地將她操了。而綺媛這時卻跟貝貝說話,她詢問了她今天卻那裡玩了?開不開心?

  突然她抬起頭,見對面的建平眼裡閃爍著的火苗,她玩笑著說:「你的激情暴露無遺,別告訴我最近沒有開葷。」

  「那就是說,你最近的情感被填得滿滿的了。」建平也說,綺媛不答,卻對他歪著腦袋似乎是默認了。她知道,建平也許不是一個很浪漫的男人,不過也是最不會嫉妒的人。

  儘管他們是令人羨慕的一對,但是綺媛清楚,在許多方面,他和她都有各自的天空。他不干涉她的生活,而且,晚上出門時,綺媛從來不問他去哪裡,她知道,如果問他,他肯定會說,但,不曉得什麼緣故,那就破壞了遊戲的樂趣,或許,她只是不想知道。

  建平有些不能自持了,他想起綺媛近期來在性方面的大膽和火辣,這中間的區別讓他從心中升起一股具有韌性的慾火,無論怎樣,他要走近眼前彷彿從天邊飄來的奇境。

  晚餐很快就過去了,建平看起來很開心得意,就是交談起來也那麼輕鬆自如,這讓綺媛覺得太美妙了。甚至讓她回憶起了他們新婚蜜月的時候,在剛結婚時,建平曾經告訴過她怎麼做。有一次,他甚至超越了她自然的限度,他誘導她產生了四次高潮,這可是他們兩人都吃驚的事。她後來都盼著夜晚來臨,著迷於夜晚的溫馨。

  回到臥室,天氣冷暖合適,綺媛春心蕩漾,心怦怦直跳,似乎要從喉嚨裡鑽出來了。她充滿誘惑力的身體在床上懶洋洋的伸展著,很愜意。

  「建平!」她像貓一樣柔聲說道。「就來。」他正在洗漱間裡,當他赤膊著上身出來時,見綺媛在床上擺出一個很是誘惑的姿勢。她身上的浴袍欲褪末褪,露出了一半的圓滿潤的香肩,還有一邊雪白的乳房,她的一條大腿屈起,掀開的浴袍下擺現出窄小的黑色蕾絲內褲,把那美穴包裹得鼓鼓的。

  建平笑了。他走近床邊執住她的一隻腳踝,她聞到一股好聞的沐浴波香味,是那種她所熟悉的。他的手摸上她的裸肩、嘴唇。她抱緊上面的身體,感到自己渾身發熱。「建平。」她溫柔地應了一聲。他找到了她的雙唇,輕輕地吮吸她的舌頭。綺媛也吐出香舌回應著他,他們如癡如醉般地吮吸著,綺媛的慾望上來了,她熱烈地撫摸著他赤裸的胸膛。

  他的手也隔著浴袍揪抓住她的乳房,急切地撫摸著。綺媛覺得自己的雙乳有些脹疼。浴袍被他扒脫了,絲綢滑過她的身體。她情不自禁地跪起身來把赤裸的身子貼在他的胸前,並用手指捻捏著他的奶頭。而他將她緊緊抱在胸前,急切而喃喃地吻她。綺媛緊摟著他的脖子,身體越來越熱,她知道接下來是什麼了。

  他迅速地除去他身上僅有的內褲,覆壓在她身上,他的手伸向綺媛的兩腿中間捂到了她的美穴上,手指撥弄著濕潤起來了的花瓣。綺媛的體內有一股熱血在竄動,就快爆炸了,他吻她渾身的每個地方,觸摸她每個部位,她像觸電了一般驚顫著、呻吟著。

  強烈的慾望如火地吞噬著綺媛,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著希望他馬上進入身體,她有些受不了了。他的陰莖輕輕地搖動,無疑已經濕了,黏乎乎的。綺媛手把握住它,粗暴地擼動著,它在她的手裡變得更加粗壯更加堅硬。

  他們的嘴唇還是沒有分開,吻得深遠而纏綿,他把她緊緊地挾制在身下,繼續撫摸她的隆隆的美穴。她的雙腿努力地分開,等待他的進入。這時候的她根本沒有一絲羞辱,這樣的愛是她所真正需要的,她要竭盡全力擁有他。

  綺媛看著建平臉上帶著些許驚喜、沉溺和迫切,她瞭解他,每當他慾火焚燒的時候總是這樣,他總是用這種目光盯著她看。但是儘管他與許多女人睡過,最後卻總是會回到她的身邊來。因為她知道怎麼才能使他感到幸福。

  綺媛自己也不是那種賢惠乖巧的女人,她除了忙於工作外還不時有那麼些情人,建平在工作或在外拈花惹草。但這並沒有影響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們各自尋歡作樂可最終還是回到了婚床上,而且熱情不減情慾更旺。

  綺媛低頭看看他的身體,他的陰莖直立著,還很乾。這麼說,他還沒有進入她體內。「你怎麼啦?」她幽怨地對他說。

  他聳聳肩。這時他的雙手托起了她的腰,綺媛感到自己的下身被抬起來,頭靠在床沿上。她把雙腿分得更開,他挺動著陰莖猛地插了進去,隨即便是一陣快速的疾送。綺媛一聲驚呼,而後便感到血管裡沸騰了,她發現自己完全被他那強悍的衝撞俘獲了,她的喉嚨發澀,讓她不能吞嚥。

  自始至終他一地都站在床沿上,肩扛著她的兩條大腿埋頭苦幹,在喃喃地喘息著但動作絲毫並不緩慢。他的手緊緊地抓住她的腰,每次當他挺進時,從她的身體的扭動和陰道壁的抽動中,他便能感到一陣無以比擬的快意。她氣喘吁吁、低聲歡吟,聲音裡充滿了激情。

  綺媛覺得下體溫暖而潮濕,他的節奏越來越快,抽動也越來越重。她把臉埋在床單裡,壓抑著她抑制不住的興奮的呻吟,隨著他們的動作,床在「吱吱」作響的搖晃。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被壓抑的呻吟變得更加狂放,她很快就要進入高潮了。

  他就要射精了。興奮起來的他如觸犯電般地全身發料。他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動作越來越快,似乎是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光滑,一次比一次舒服。綺媛的恥骨就像是燃燒起來。她的體內好像有一陣颱風在升起,旋轉著,繞著一根軸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好像永遠不會停止。

  當它到達他的陰莖上時,他的陰莖就好像一團火,開始向外爆發了,他撲倒在她軟軟的身體上興奮地呻吟著,喘息著。他陰莖四周的陰道壁收縮著、痙攣著。他感到她的陰道在顫動,吸吮著他最後一滴精液。然後他的身體完全鬆弛下來,她也軟下她的腰,落在床上。

  綺媛讓他在她的身體上躺著休息了一下,然後把他推下來。他軟軟地側躺在她身邊,吻著她的頸子,他的陰莖從她的陰道內滑出來,軟綿綿地躺在她的大腿根處。從她的陰道內流出一些亮亮的,富有光澤的、半透明的、粘粘的液體,那是女人性高潮的分泌物。

  他的陰莖仍然在她身體的黑暗處,他們倆在那燈床的光線下,緊緊摟在一起。他吻了她一會兒,然後坐起來,開始撫摸她那美妙的身體,細細地體驗著、探索著她身上每一塊神奇的地方。在此之前,他還沒留意到她身體的變化,以前做的時候也是激情四射,但他感覺一點也不舒服,一點也不滿意。

  這時綺媛也坐起來了,向他挺起她的一對大乳房,把奶頭和那奶頭下嬌嫩的肉奉獻給他,用她的乳溝輕輕摩擦著他的臉,一會把她的奶頭放在他的耳朵裡,一會兒又把他靜靜的、軟軟的陰莖放在肚臍上,輕輕地用她的腹部觸動著他,他的陰莖又開始慢慢地活了過來。

  於是綺媛仰躺下來,抬腿曲膝,把兩膝分開,他現在能夠用眼、用他的手指、用他的手掌、用他的陰莖、用他的腹部、用他的舌尖再次開發她的陰戶了,這真是一塊神秘的寶地。他又爬上她的胸部,她的手伸進他濃密的頭髮中,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顫抖得很厲害,他的陰莖正在刺她,他的身體來回擺動著。

  綺媛渾身躁熱,身體脹得很厲害。他又開始進入她,她想主動地移動自己,可她的位置使她無法動彈。她把他的臉控制在胸前,感到陣陣疼痛從雙乳瀰漫開來。這一次他的陰莖開始抽插時,他開始仔細體會每一刻、每一秒的感覺。

  慢慢地體驗著陰莖在像巢穴一樣的潮濕、潤滑的陰道裡愉快的感覺。她的陰道壁緊緊地裹著他的陰莖,扯動著它,給它溫暖,使它舒服。把她愉悅的感覺回贈給他,和他的陰莖一起分享,是那麼的成熟,是那麼的舒暢。

  他好像在她身上騎了一萬年,就這樣長時間慢慢地在她身上起伏著,他的陰莖在她的陰道內不停地來回抽插,進進出出,十分忙碌。他所有的煩惱、痛苦、迷惑都消失在正和她做愛的陰莖上。他現在完全沒有痛苦、失望,而她又開始不平靜了,他忘卻了煩惱,他勝利地騎在她的身上,一陣陣快感使他知道他的陰莖滿足了她的性慾。上帝也知道,他能滿足一個女人。

  她的身體開始在他身下扭動,當他的陰莖抽插她時,她輕輕地呻吟著,她的腦袋興奮地搖晃著,頭髮在床裡的白色燈光襯托下,像幾千根,幾萬根紅絲,散開著,散落在床上。她的陰戶開始失去控制了,當陰莖完全插進去時,她的陰戶顫抖著,請求著他的陰莖鬆動,拔出,以達到滿足,懇求他做完。

  他已感覺到她開始達到高潮,開始發狂。臉上是一副欲仙欲死的興奮表情。突然他感覺到他的陰莖四周產生一陣眩暈、令人頭昏眼花的熱度,她的陰道收縮著,一股女人的陰液從陰道深處噴出。他也興奮起來,更加快速地抽插著,同時也射出一股精液。她大口地喘息著,對他的聰明和控制完全陶醉了。

  他仰躺在發著光的床上,充滿了興奮。他不由自主地睡了一會兒,當他醒來時,發現他的陰莖已在她的手掌中。她蜷曲身子躺在他的懷裡,像一個剛剛淘氣過了的女孩睡得安詳嫻靜。天已發亮,作為一個男人,跟美麗的妻子在床上纏綿廝殺幾個小時,直到撫摩身體方她弄得疲憊不堪麻木起來,直到飢腸轆轆。

  中午他再跟化著淡妝的另一個女人去一個只是輕聲放音樂比較有教養的飯店用了午餐,然後兩個人又逛了逛飯店附近的商店,然後又把女友擠在一個僻靜處狂吻了一頓,把女友嘴裡的巧克力味道也帶進了自己嘴裡。建平覺得人生的幸福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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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30 19:32:51 |顯示全部樓層
  ◆ 06:隨心所欲的瘋狂

  又是新的一天,綺媛經過愉情園時總會逗留一會,站在高處對著遠方迤邐起伏的城市輪廓,她的感覺挺好的,身邊的一切清新、多綠、整潔。總給人一種與世隔絕的幻覺,當然這只是幻覺。她精神爽朗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決定在真皮轉椅享用一杯咖啡,然後把堆積如山的文件處理一下。這時候,桌面上的電話鈴響了,電話是總裁王兆輝親自打來的,這倒是讓她頗感意外。

  「你準備好國營重型機械廠的項目報告,跟我一起實地考察。」也不等綺媛回話立即中止了通話。綺媛急急地讓伊妮找出了塵封已久的文擋就下樓。國投的十二座商務車停在的豪華辦公樓前。綺媛走近車門時遇見了貝爾,兩人只是點頭示意了一下,便上了車。

  王玲瑤早就在,對同時上車的綺媛和貝爾多看了一眼,並沒有發表什麼言論。王兆輝從大樓大踏步走下台階也上了車。在下屬們恭敬的注視下,神態自若地坐到了駕駛座後面。「還有誰沒到?」他頭也不回地發話,這時,副總賈應承一遛小跑從大樓出來,氣喘吁吁地上了車:「不好意思,讓件事纏住了。」

  坐滿了的商務車緩緩地開上了環市大道,坐到後面的綺媛發現玲瑤突然轉過臉去,似乎有一絲嘲弄的表情從她的臉上一掠而過。剛好這時坐在前面的王兆輝回頭問:「綺媛,你們會計部怎麼回一事?給我的可行性報告誰審核的?」綺媛的臉上一紅,她說:「是我的疏忽。」

  因為那時審核這份報告的時候,貝爾就在她旁邊,她是心不在焉的。「有這麼辦事的嗎?給我一個理由吧。」王兆輝更是陰沉著臉,還有王玲瑤幸災樂禍的壞笑。

  綺媛一愣,她說:「我們以為就要放棄了這計劃的,所以也就沒那麼重視認真。」因這國營重型機械廠是一個多年虧產資不抵債老大難單位,光是面臨的千多名下崗工人和幾百名退休人員,就是一大筆可觀的安置費和補償。

  綺媛的會計部經過多方的計算評估,認為這是一個風險過高的項目,而所得的效益要短短的幾年不能體現出來,完全沒必要把大量的資金投放進去,經過討論大家都一致把這項目槍斃了。王兆輝嚴肅地說:「你知道你的錯誤在哪兒嗎?」

  綺媛道:「我玩忽職守。」

  王兆輝道:「你為什麼不報告?」

  綺媛道:「我以為這件事過去了,文件也不重要。」

  王兆輝氣道:「你是不是覺得你是一個初進職場的小女孩?」

  綺媛無言。

  「責任還是在我,是我給陳總監的誤導,我跟她說過我們不會資金富餘到投資在這窮項目上的。」貝爾這時見義勇為般地為她分擔錯誤,賈應承也跟著說:「我也有錯誤,陳總送報告給我時,我隨手扔在辦公桌上,那時我們根本就沒認真討論過。」

  王兆輝地對綺媛說:「你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這次你是僥倖,辛虧我們沒有競爭對手,要不然,肯定就錯過了這項目的。」

  綺媛更加無言以對。

  沉默了好一會兒,王兆輝語重心長道:「綺媛,等下馬上補齊所有的數據,我希望這些錯誤不要再次發生。」

  綺媛終於舒出了一口氣,這時她發現玲瑤正狠狠地朝著貝爾瞪眼,他很自信地挺著胸膛,綺媛傲慢而得意地依偎在他的身邊。貝爾輕聲對綺媛:「她吃醋了?」綺媛的臉由剛才的蒼白一下轉為血紅,她瞪著貝爾,聲音怪怪地說:「根本就無醋可吃。」

  一路上交通暢通無阻,商務車很快便駛到了機械廠門前,司機按了下喇叭,有看門民工打開了巨大的鐵門。駛過機械廠一條由法國梧桐樹和樟樹組合的林蔭道,商務車停在一幢五層的辦公樓前,一行人下了車,負責這項目的經理大步迎上來。

  這重型機械廠的事並不複雜,這座以前的國有企業佔地面積很大,輝煌的時候這裡的上下班場景頗為壯觀,那高大聳立著的煙囪曾是城市東面地段的標誌性建築。現在因為各種原因已經進入破產程序,而廠和地產本身都屬於國有資產。其他的事暫且不提,就拍賣地產產權一事,曾經有過的3次拍賣活動全部流拍,因這裡的地產因為城市的規模擴大,當今已成了黃金地段,的評估是25億人民幣,但是價格卻在13億左右徘徊,所以導致流拍。

  總裁王兆輝找到貝爾,表示對重型機械廠地產的志在必得,當然他的實力不夠,便說服貝爾同意他就用地產作抵押,向國際銀行貸款讓他們托市,以防國有資產的流失。在最新一輪的拍賣活動中,國投就聯絡了境外商家,聯手低價拍得,也就是在價格底線15億時,穩住低價,拍賣成功。

  綺媛在太陽光下瞇縫著眼睛,面帶憂慮地說:「這麼大的一塊地,對我們公司有什麼用?而且一下壓進去了我們全部家底。」這話讓王兆輝聽見了,他隨手拾起一塊帶花紋的鐵塊,像玩飛碟一樣把它扔了出去,鐵塊在空中快速旋轉著,飛向遠處一根電線桿上。

  他拍拍手上的灰,轉身對綺媛堅決地說:「哪怕貸款,哪怕賣掉公司的每一張辦公桌都值得……這不是一棟樓,這是一個城市的象徵,就像深圳的貿易中心大廈,像美國紐約的雙子星座商貿大廈……」

  「貸款……」綺媛下面的話沒有說出口,她想說哪有那麼容易的。王兆輝轉身對隨行的人說:「大家看到了吧,今天到場的所有總監經理們,這就是我們今後全力以赴的項目。走,上頂樓讓大家俯瞰一下。」

  沿著廠區筆直的大道,兩邊就是那些廢棄多年的廠房,有些已經是倒坍塌了,辛存的也是長滿了蒿草。只有廠道的盡頭那幢辦公樓還在,巍然屹立像是在顯耀著昔日的風光。一行十多個人夾著公文皮包一起擠進悶熱的窄小的電梯,這是一款過時了的電梯,又破又舊噴著綠漆的廂壁已經剝落,電梯起動時猛烈地搖晃了一下。

  綺媛緊緊扶住廂壁,夾擠在密集的人中,她的背跟站在她身後的男人緊挨著,似乎有了不經意的磨蹭,這是電梯往上行駛中的不自覺摩擦。綺媛幾乎喘不過氣來,感到背上有隻手,她也並不在意,在如此狹窄的空間裡,身體的接觸是不可避免,沒有能夠逃避。

  她身上的幾個重要的部位都讓人擠壓著了,不對,她的身後又有了新的感覺,手掌慢慢地,謹慎地滑過她的臀部,摸索的區域漸漸放大,甚至已發展到了在抓捏她緊緊包在亞麻衣服裡的結實屁股。綺媛的心砰砰直跳,一根堅硬的東西抵在她豐腴屁股開始膨脹,她稍微動了一下,那裡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越貼越緊,以致於都能聽見他的呼吸。

  那隻手不依不撓地沿著她臀部的曲線撫摸,在緩慢地朝短裙的褶邊滑下,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變得有點粗重。除了貝爾她不相信還有別的男人敢在如此場合中對她猥瑣地挑逗,綺媛不敢聲張也不能制止他,那雙令人討厭的手撫摸著她大腿內側。

  這時的他正在把她的裙子向上垃,露出她的屁股,只剩下一條小內褲,在這密集的人群使她不至於暴露在眾人面前,只有上帝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麼。綺媛的一隻手夾著一大疊的文件,這時也被擁擠得動彈不得,她的另一隻手往後摸索,本來想拍開那只騷擾他的手。

  沒想到手指碰到了什麼東西,而他卻已經抓住了她的手。綺媛的心在砰砰地跳,她不敢聲張制止又不敢違背他的意願,感覺到她的手被進一步往後拉直到必然的接觸,她的手指本能地感覺到已探進了他的褲襠,那著男人裸露的肉棒靠近。

  他引導著她的手告訴她他希望她做什麼,不過她已經猜到。她大膽地將那發硬了的肉棒掏弄了出來,讓它暴露出來,感受它的興奮,它的敏捷。因為擔心讓周圍的人發現了,綺媛也不敢向後瞥一眼,她開始熟練地玩弄著貝爾的肉棒,一開始是緩慢又帶著試探性質,然後就加大了力度,就綺媛而言,她想圓滿、盡快結束此事。

  龜頭裡滲流出來的透明的精液使陰莖變得滑溜溜,綺媛的手指上下滑弄這熱乎乎、厚實的肌膚,這包皮就像綢緞一樣光滑。所有這一切似乎不可思議,在周圍這些冷漠的人堆當中,摸弄著他勃起的肉棒,其中一些人距離幾乎就要挨住她,他們甚至意想不到就在這咫尺之間發生的事。

  電梯剎那間停住了,那些人像撕裂的紙袋裡傾瀉的谷粒從電梯廂裡湧流出來,綺媛狼狽地盡力抽出她的手,另一隻手吃力地拉下裙子遮住暴露的肌膚。綺媛放心地喘了一口氣,把手從他的肉棒上抽了回來。這一切似乎恍惚而不著邊際,她仍像樹樁一樣站在那兒,既不敢動也不敢往後看。

  貝爾走過她的身邊時對她做了個飛吻,綺媛狠狠地剮了他一眼。儘管早上出門的時候她已洗了一次澡,但還是已經髒了。而她也奇怪裡面的乳罩緊貼著讓她很煩,因為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那織物難言刺激著她的奶頭。

  而且更糟的是,那內褲的褶邊不知不覺地爬入了她陰戶的溝裡。她的任何動作似乎都會使它貼得更緊,她幾乎不敢想像它現在的狀態。它很薄,而且她又在流汗,又覺得輕微地被挑起她的性慾。她尾隨著人群後面,瞅沒人注意她進了衛生間。

  一般的衛生間通常在每幢樓的樓梯處,還好綺媛找到了,而且裡面還算乾淨。她在鏡子前面觀察著自己。她的頭髮和臉上的妝在這樣瘋狂的天氣裡,看起來是異常地清爽。她就不用再化妝,搽香水,她用濕紙巾在私處抹弄了一下。

  從陰道裡已滲流出很多的淫液,天哪,怎麼會流出來這多啊?綺媛又用乾燥的紙巾拭擦肥美的花瓣,她感覺自己好像經歷了一次性慾,而且還被男人的精液射進了的感覺;終於她把內褲重新穿得齊整,又將裙子整理好了,這才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綺媛走進會議室時,貝爾抬起頭瞥了她一眼並點點頭,項目部的一年輕男人把一張折疊的椅子拉過來,綺媛朝他淺淺一笑。她坐下時將短裙的裙擺扯直。能感到旁邊的王玲瑤細細打量著她,在她的關注下,綺媛顯得有些侷促不安地。

  玲瑤把公文包放在像辦公桌上,拿出所有的幻燈片以及報告的複印件,分遞給大家,當她來到綺媛跟前時,意昧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而且嘴角還掛著洞察一切的笑。綺媛她問自己,難道剛才貝爾的搔擾讓她發覺了嗎?

  「通過這些數據來看,我能不能說服你們?」貝爾站起來發言時,對情況進行了分析、解釋,對花了幾星期起草的圖表特別重視,他走到圖表前,拿起劃線器,開始劃線,講解,說服他們。綺媛心不在焉,彷彿周圍發生的一切與她無關。

  散會的時候王兆輝興致很高,他邀請大家到附近的一間酒店表示慶祝,綺媛讓他們先過去她需要跟項目經理核實一些數據。看著一大撥人絡繹離開,項目經理心不在焉地,他將一大疊文件搬過來,讓綺媛自己慢慢核對,他肯定不會放棄酒店的大餐。

  「你走吧,我需要慢慢弄。」綺媛善解人意地說,經理再三問她一個人能否搞掂,綺媛笑著把他轟走。

  「怎麼就剩下我們倆個?」貝爾上了衛生間回來時明知故問地道,綺媛這才發覺,剛才滿滿意的一大屋子人走光了。「這大樓靜得多不真實。」貝爾說。

  「這廠房都荒廢多年了,當然沒人。」綺媛專心致志埋頭校對數據。「需要幫你嗎?」貝爾站在她的後面隨意撥弄她的頭發問,綺媛反手拍打他:「別鬧,貝爾,馬上就好了。」

  貝爾不聽反而更加肆無忌憚,他把綺媛不長的頭髮盤起來,露出了她白皙欣長的脖頸,他俯下腦袋在那裡親吻著,仔細地嗅聞她獨特的氣味。綺媛讓他弄得騷癢,她停止了工作,把手伸到背後,抓住他撫摸的手說:「貝爾,你讓我都不能集中精神了。」

  「你想要我不分散你的注意力嗎。」貝爾的嘴巴貼近她的耳朵說。

  「至少得把這該死的工作做完。」綺媛拍拍他的臉頰說,還回過頭在他的嘴上輕吻了一下,貝爾終於安靜下來,也動手幫著她把那些需要的文件揀出來。

  差不多過去了半個鐘頭,他們完成了工作,貝爾說:「媛媛,我餓了,感覺肚子已貼到後脊樑了。」綺媛起身伸伸懶腰說:「我也是,來得及的話,我們還能趕上他們的大餐。」

  他們從樓道了來,走到了電梯口中,綺媛還開玩笑地說:「不知那電梯還能動嗎?」等了一會,電梯總算上來了,貝爾說:「還好有電。」兩人進了電梯,他把手放到了她的後腰上,輕輕地撫摸她豐腴的臀部。這時綺媛伸過身按了指示鈕,貝爾便將下身貼住她隆起的屁股,很快就覺得自己的肉棒有了反映。

  「你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綺媛發出誘人的笑聲。

  他說:「你已非常激動了。」

  她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我看你才有點那個意思。」

  「你是意思是你也衝動了嗎。」

  「我想如果你放開我,那我一定會跌倒在地上,我的腿一點勁也沒有。」

  「那還等什麼。」貝爾說完,摟住了她的頭狂吻起來。綺媛一邊吻著一邊喃喃地說,「貝爾,你總是這樣出其不意,我會受不了的。」

  「你是說你不喜歡嗎?」貝爾似乎習慣了她這樣的話,知道含義是另外的。他抓住綺媛的短髮用力往後扯,然後彎下腰去親吻她的脖子和唇。綺媛推開他,站直,然後又撲到他懷裡。貝爾發現她的索吻很強烈、也很熟練,他的身體開始有反應了,危險的處境呼喚著他的性慾,使他的肉棒的脹痛。

  「我們回去。」綺媛的話語已經帶有炙手的赤裸慾望。貝爾的雙手摟住她纖細的腰,他對著她的眼睛,說,「不。」把手伸向綺媛的胸部說,「聽著,我有個計劃。」他的眼裡掠過一絲冷酷的微笑和奸詐的得意。

  「把你那愚蠢的計劃放棄,貝爾,我們必須趕到酒店,我的確很餓了。」她推開了他說。貝爾發現這時的她臉上一派蕭瑟,感覺到了她的威力,她的自信,而繚亂的一綹頭髮遮在她的左眼上,卻充滿野性的誘惑。

  這讓他此時比任何時候更需要她,他開始興奮起來,在這兒不需要克制,不需要偽裝,不需要掩飾自己強烈的性慾。他向她彎著身體,把她整個地覆蓋住了,完全控制了她,他的嘴很粗魯,帶著一種無法拒絕的迫切,他的手指深深地抓住她的肩膀,使她緊緊地貼著他,他感到她那的乳房撞擊著、摩擦著他。

  他抓住她,放在兩腿之間,用膝蓋打開了她的雙腿,他看著這個高挑豐滿的女人的胸脯在緊緊的衣服裡起伏,感覺她正在盡量地壓抑著心中的情慾。他慢慢地展開手指,挽著她的腰,把大拇指伸向她緊緊的亞麻衣服包住的屁股,綺媛一陣悸動,但她的臉上看起來毫無表情。

  「放鬆,」貝爾低聲說:「你知道自己喜歡這樣,就好好的享受吧!」他故意誘惑著她。

  「不行,貝爾,我們沒有時間了。」綺媛道,試圖拒絕他。

  「我不需要脫你的衣服,我能這麼做。」貝爾肯定地說。

  她開始喘息了。他的手順著她的大腿滑動,他感覺已觸摸到了她包裹飽滿私處的內褲,從內褲邊緣的空隙裡,他的手指在裡面滑動著,他找到了她山丘的一樣的陰阜,以及那陰阜上的皺摺的裂縫,他的手指更加急切地深入,觸摸到她的肉蒂,當他緊緊地捏住它時,她開始熾熱起來。

  他繼續滑動著手指,終於伸進了她的陰道內,並不停地用手指在陰道裡抽插。那濕潤的、軟軟的光滑的陰道緊緊地吸吮著他探索的手指,就好像他的嘴吸吮她乳房上的奶頭一樣。他一直這樣吸吮著,抽插著,已經感覺到她在他的攻擊之下開始顫抖起來。

  綺媛的雙腿被他的膝蓋撐開著,脫不得身,她感到他的一隻手從裙子裡已把她的內褲脫下來,他的手指正在逗弄她大腿根部的柔軟部位,並在那蠕動著,有節奏的衝進和抽出,直到她不自覺地把屁股迎上前去,把飢渴的身體迎向那可能產生愉悅的源泉。

  貝爾將她的內褲扯到了腳踝,他聽到她喉嚨裡未發出來的壓抑的呻吟,蒙受到了鼓舞,他放鬆了夾住她的膝蓋,把她拖過來讓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綺媛被撩起了的裙子裡面穿著黑色長筒絲襪,他的手愛撫的摸著絲襪,很輕易地就讓她的雙腿分開了,暴露出了她絲襪上面的那塊有彈性的部位。

  他的胳膊有力地把她的一條大腿輕輕抬起來,給她把內褲的一邊脫掉。她感覺到他伏在她身上吻著她的小腹,手指摸到了她的下體,輕輕地撥開,撩撥著它,刺激著它,直到她的身體升起深深的慾望。他的手在她背後握在一起,他調整了一下姿式,以便她能順利張開兩腿。他慢慢地壓到了她身上,刺了進去。

  她閉上眼睛,如果這是誘餌,那麼她也接受他了,她清楚貝爾那種進攻性的暴力和痛,她也已獲得了一些樂趣。他的雙手捧著她潔白的屁股,那根肉棒在她濡濕了的陰道衝刺。她覺得自己陷入了沼澤,慾望很快就要將她淹沒。從他的進進出出的肉棒上,更羞人的是:她自己的身體內部正流出的淫液呼應著。

  綺媛現在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知道這是因為狂熱和飢渴的原因,現在她不覺得羞赧了,而且由於在這窄小的空間裡更覺得刺激。她的胸部膨大了覺得上衣縛得太緊,但仍沉浸在這新穎的、刺激的環境中激情。電梯到達了樓底下,又讓他快速地的撳按了上升的按鈕,巨大的噪聲轟隆轟隆地。

  綺媛似乎從她背後這個男人身上獲得了生命的力量。她感覺到腳底下在顫抖,視覺迷迷濛濛的,她的耳朵充塞住了各種聲響,已經麻木了,而下身在搖晃著,陰道被擠壓得軟軟的,被男人的肉棒給充塞住了。一切都那麼虛幻而不真實。

  隨著電梯不斷的升降,紅色的指示燈不停地閃爍著,她感到整個場面不停地抖動,好像就處在一個烘焙的烤箱裡。她回過頭一看貝爾。他的頭髮被汗水打濕打亂了,凌亂地伏在額前,有種野性的瘋狂。她絕望地尖叫,搖晃著身子。這時身後的男人更加瘋狂地抽插著,這使她彎曲的身子不停地起伏,她散亂了的頭髮貼在臉上,遮住了眼睛和嘴巴。

  在電梯不知幾個來回的升降中,綺媛想她的陰道快要暴裂了。她咬牙切齒地的,臀部不停地上下扭動。這使她感覺到了他的肉棒更加膨脹,膨脹到就要爆發。她快活地呻吟著,同時,她的陰道深處有一陣抽搐,緊緊束住了他堅硬的肉棒並快速地吸吮著。

  他劇烈地上下抖動著,用腹部和睪丸拍打她的屁股,把精液射入她的裡面。他感覺到她簡直是在吞食他的肉棒,他的肉棒陰莖在她灼熱的陰道裡慢慢地縮小直至癱軟地退了出來。她扭動著,平靜下來。貝爾放開她,她差點一跤摔倒了,幸虧他眼急手快地抓住了她。

  她雙腿發軟,無助地將濕淋淋的身體倚在電梯冰冷的壁上。他睜大眼睛看著她的眼睛和臉孔,她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白光,她淫蕩地微笑著,踮起腳尖吻著他。他也張開了嘴,他們不停地吻著,嘴唇粘著嘴唇,舌尖纏著舌尖,唾液攪和在一起,他們相互吞食著。

  當他們趕到酒店的時候,發現餐桌上已剩下殘羹冷菜,圍繞坐著的一大桌子人有的嘴角叼著牙籤東張西望、有的打著飽嗝輕鬆地閒談、有的還不忘杯裡的殘酒,獨自偷偷地呷上幾口。王兆輝讓人重新給他們點了菜,王玲瑤看著綺媛露出不懷好意的壞笑,像她們這種同樣優秀的女人,心裡身上微妙的一絲變化都遮掩不住。何況這時的綺媛臉上紅暈末褪,眼睛裡一派的春色。

  「辛苦了兩位。」兆輝客套地說,綺媛落座時說:「幸好及時核對,有一組重要的數據遺漏了,還好補上了。」「陳總監是一個認真負責的人,這個我放心。」兆輝表揚了一句。

  「真是分妙必爭廢寢忘食。」她酸溜溜地冒出一句,一旁的王兆輝微笑著:「你幾時學得善解人意了。」「我一直就很體貼的。」說完媚笑著把頭歪到了兆輝肩膀,王兆輝挪開她站起:「我先走了。」

  他經過綺媛身邊說,又關切地說:「綺媛,你下午就別回公司了,算是給你放半天的假。」玲瑤自討沒趣也走了。總裁這一走,底下的那些人也一哄而散,留下了正狼吞虎嚥的綺媛和貝爾兩人。

  「慢點,別噎了。」見沒了別人,綺媛關切地說,貝爾笑著:「真的好餓。」

  「下午幹什麼?」貝爾問,綺媛扒拉著米飯,緩了一下才說:「沒事啊,我真想有一張鬆軟的床美美睡上一覺。」

  「好啊,再配上一個赤膊著的男人,怎樣?」貝爾眼中閃爍著綠光說,綺媛一雙筷子在他跟搖晃:「NO、NO,我只想一個人。」

  「媛!」

  「大洋馬,別鬧了,你剛才都讓我渾身的骨頭折散了。」

  「那我晚飯到你家吃吧?」貝爾突發奇想地說,綺媛一愣,他再說:「你不是答應我要為我做一頓豐盛的晚餐嗎。」

  「貝爾,不行的,雖然建平不在家,但貝貝還在,不適合的。」綺媛想了想還是說,貝爾喪著臉苦苦哀求說:「貝貝在更好,我就是要跟你一起體驗家的味道。」

  綺媛對於貝爾隨心所欲的激情已很熟悉,這時候的他的眼睛裡充滿了哀求,她覺得已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他,建平又不在家是個難得的機會,而且老實說,她自己也喜歡這種冒險,她做這種事情,這是多麼令人興奮啊!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不會不受誘惑的,而且這個主意新鮮又刺激又有趣。

  「好吧,但必須得五點鐘以後,我要先接貝貝回家的。」綺媛到底心軟,終於還是答應了。

  貝爾打了個車先將綺媛送到家裡,綺媛用眼神制住了他想跟上去的企圖,她一頭扎進了空曠的家中,草草地沖了個澡,也不著衣物就赤裸著倒在床上。由於工作的性質,建平的休假都無所規定,早在上一周,建平就跟她說這個週末要出去旅行,綺媛也不問他跟誰去,看著他一早到晚樂呵呵地整理他的那輛愛車,這次是參加了一個自駕活動,綺媛相信一定會跟著他的那個漂亮學生。

  許多人都以為,綺媛跟林建平的婚姻終究不會長久,林建平做為中心醫院著名的外科大夫,身邊無時無刻總有些女人你撲我貼的,而他又是一個事業有成,形象健康、陽光,堅持健身的成功人士。而他的風流韻事在醫院早已不是秘密,相信同樣出眾的綺媛不會冷眼旁觀的。

  但奇怪的是他們就一直這些年過來了,有時在街上有時在聚會都能見到他們成雙成對的身影,而且談笑風生根本無半點的裂隙。每對夫妻都會有自己生活的方式,滋味如同鹹菜蘿蔔,終是上不了檯面的東西,箇中的酸甜鹹澀只有自己知道。所以,在外人眼裡他們有自己的浪漫。尤其是這一種登對和搶眼的佳偶。

  綺媛喜歡男人,他們使她充滿活力,和男人做愛是一種對自身的檢驗,除了使她的生活充滿樂趣,同時也證明了自己身上的魅力。性伴隨著她如同生活、呼吸。並且她也知道自己的丈夫,曾經在那方面有著無窮魅力的他,也接受了她的淫亂和不貞,和她有同樣的想法和行為。他讓她自由使用她自己的身體。

  他們和睦相處又各自為營,建平坦言這輩子他是離不開綺媛,綺媛也認為沒有建平她今後的生活不知怎麼地過,他就是她的生命、血液,男情人換了一個又一個,而建平一直是她的丈夫,他很瞭解她。除了建平之外別人都不瞭解她。

  綺媛笑了起來,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的思想更豐富,直覺更敏銳,她知道她開始變得睿智、成熟(她曾經對有些事很嚴厲,現在也溫柔起來;曾經她很輕蔑的事,她也開始同情),現在,那性慾驅使著她,使她更聰明、更熟練地去怎麼做。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的四點了,綺媛細緻入微地化了一個難以覺察的裸妝,皮膚看著清澈嫩白,也沒打腮紅,眉眼也相當清淡,只是刷了一點睫毛液而已。她穿了一件藍白體恤和短褲,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潔淨。她先去了超市,按照自己早已擬好的購物單選購食品和用料,一切齊備之後,便把車開到了貝貝的學校。

  貝貝對於綺媛提前的出現喜出望外,硬是纏著她要去吃大餐,綺媛耐心地解釋一定要回家做飯,因為能夠放這半天的假是為了晚餐接待一位公司的外國朋友。望著女兒似懂非懂的眼神,綺媛覺得現在的她撒起謊來真的嫻熟如真,臉上還平靜如初。

  在貝爾到來之前,她專心佈置了餐桌,然後,洗了個澡也給自己化了淡妝,她把頭髮盤起來,讓自己的變得隨便任意,沒有在公司時的那種咄咄逼人傲慢冷艷。門鈴響了,綺媛看了看手錶,心想貝爾怎麼會這麼早來呢?可能是我訂的鮮花送來了。

  她開了門,果然是送鮮花的。剛才上超市時她就在路邊花店預定了,她覺得跟貝爾吃飯時最好有鮮花和香燭,否則情調就不夠。找來一尊廣口花瓶,注滿水,把鮮花插進去放上餐桌,效果的確不錯。又找出家裡備有的香燭擺上桌,是兩枝粉紫色的睡蓮,綺媛想,吃飯前就可以點上,會有一點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比較宜人。

  再次響起了門呤,綺媛知道那會是誰。裡邊的門打開,隔著鐵門柵欄,貝爾高高地晾出了一張笑臉,還有一枝滴著水珠的紅玫瑰。這風度這禮數,是中國的男人們極少顧及到的。綺媛先從欄縫裡取了玫瑰。習慣地放在鼻子底下嗅著,感覺到瞬間就被這個體面而慇勤的男人再次擄獲。

  進門之後貝爾笑瞇瞇地看著綺媛,他敢肯定綺媛單薄的體恤底裡沒穿任何物件。隔著布料能看見她的奶頭凸現而出。他嚥下口水將綺媛抱進懷裡,熱烈地親吻她露出的肌膚,心想,這才是真正的女人,她為你做好佳餚,穿著性感的衣服站在餐桌前等著你。

  他的雙手伸到她的背後,撩起她的體恤下擺,果然裡面空無一物,他兩手握住她結實的臀,直到她發出呻吟。綺媛拍開了他的手,並朝裡屋努了努嘴。貝爾再進一步,見貝貝正獨自在課桌上做作業,他對她扮了個鬼臉。

  貝貝對這個身高馬大的外國人並不羞赧,她用英語向他問了聲好,貝爾也用英語跟她簡單地聊了幾句。綺媛見他們相處得並不陌生,轉身忙自己的去了。貝爾在她的家裡轉悠了一會,儘管屋子寬敞明亮,但依然難以逃脫人們習慣的裝潢和擺設,根本就沒個性可言。

  過了一會跟著到了廚房,廚房間很大,用品也十分齊全,有一張長桌子供配餐用。他深深吸口氣,然後他說,這屋子裡有股特別的味道。綺媛問:「紅燒肉的味道?」

  「是女人味兒。」

  「女人味兒是什麼味兒?」

  「是男人在家庭中一嗅到就會感到幸福和滿足的味道。」貝爾手扶著椅背繼續說,「飯菜的香味兒,被單乾淨的味兒,化妝品淡淡的香味兒,我說不好,很複雜的。」

  綺媛讓他離開,她說廚房的油煙味過大,表示完全不需人幫忙,她一個人就足夠了。不過貝爾還是堅持留在廚房裡幫著開罐頭,洗菜什麼的,兩個人有一句無一句地搭著話,貝爾問她,中國的女人都會做出色澤鮮艷味道濃郁的菜餚嗎?並不是人人都會的,只是我是個很傳統的女人。綺媛說。貝爾說真有點不可思議。

  貝爾回到了餐廳,他被餐桌吸引了,常見的家常菜讓他胃口大開,他像到了早就熟悉了的朋友家一樣,用手撿幾塊肉扔進嘴裡。

  「怎麼樣?」綺媛站在他的身後問,她發現貝爾似乎沒有走進她所營造的有些許私密意味的情境中,便性急地直接問起來。

  「中西結合。」貝爾說,「這是中國的紅燒肉,我嚴格按照菜譜做的,不會有問題。」

  「這個呢?」貝爾指指另一個蔬菜濃湯,「紅蘿蔔、元蔥、西紅柿還有奶酪。怎麼樣?有脂肪也有維生素,你有胃口麼?」綺媛往杯子裡倒上紅葡萄乾邑。「通常中國人是不會在平常的晚餐上喝酒的。」

  綺媛嘻嘻哈哈地招呼著他,貝爾認為他的這個建議不錯自己至少沒白來,在家的環境下,綺媛好像換了一個人,而不僅僅是一副面孔。在他的眼中,她從前的可愛,她的善解人意,她的寧靜端莊,迅速融化。

  他們把貝貝叫來了,一起坐下來開始吃飯。貝爾品嚐著紅燒肉,馬上心悅誠服地誇獎綺媛做得好吃。綺媛很是得意。「真不錯,媛,你是個持家的好手。」貝爾已經開始大吃起來。使綺媛突然以為貝爾是奔這頓飯來的,而不是她。

  綺媛看著貝爾嚼東西時的神情,像個容易獲得滿足的大孩子。他裸露出來的手臂,因為使用筷子,不時有條狀的肌肉隆起。她看他的後脖梗,發線被修剪得十分整齊,他的脖子偶爾和乾淨的襯衫領子接近,偶爾低頭時,它們又分開,無論怎樣都給人清爽的感覺,這是個整潔的男人。

  如同風捲殘荷似的,貝爾把餐桌上的食物幾乎掃蕩一光,他愜意地鬆了一口氣。綺媛吃得很少,只是愉悅地看著他十分難看的吃相,突然她發現他的眼睛盯著她的胸部,他也看到了她在注意自己,趕忙怯懦地垂下眼簾。

  她笑著,帶著一絲殘忍把胸脯挺得更高,讓體恤下的奶頭更為醒目,它們驕傲地挺立著,一股興奮的暖流傳到了她的陰核上。她不禁想起了上午他們在電梯裡他對她放縱時興奮的樣子,這種放縱時的興奮騷動已讓她愈來愈難以忍受。

  她的奶頭翹立著,等待著被人吸吮,寬鬆體恤裡面的肉穴又開始濕呼呼的。她朝他大腿根部迅速膘了一眼,那塊鼓凸起的東西已經證明他受到了挑逗。不知是她誘惑了他還是他刺激了她,反正這時的他們情慾煽起,真是十分美妙而不可思議。

  現在她的下面已被淫液弄得濕漉漉的,或許她坐著的椅子上有了些濕漬,現在必須把貝貝弄到房間裡去。貝貝還是主動地離開了,因為客廳電視的大屏幕上正播放著她喜歡的動畫片。貝貝剛一離開,綺媛就歪著腦袋問:「是不是再開一支紅酒?」

  「你別這樣,會把我寵壞的。」他用英語說。

  「不會的。」

  「會的。」他說。

  「不會,因為你是個寵不壞的人,因為你知道滿足,因為你會真誠地感謝。」綺媛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特別地低柔。「我喜歡你的聲音。」他說。

  「僅僅是這些嗎?」

  「我喜歡你的一切,我的女士。」

  「現在讓我去洗盤子吧。」她說得有些誇張。

  「我來幫你。」他幫收拾著餐桌上的碗筷碟子,他們一齊在廚房的洗碗池洗漱,綺媛戴著橡膠的手套水洗,他擦乾著濕漉漉的碗碟。他伸過嘴唇在她的臉上親吻了一下,綺媛有些慌張,朝外面的客廳望了望。突然,她覺得屁股上一涼,她的體恤下擺被他撩高了起來。

  裡面果然空無一物,在她兩片屁股上有兩堆軟軟的肉,上面有一對離得很近的酒窩。他站在她的身後,用兩個大姆指按進那兩個小酒窩裡,綺媛扭擺著身子:「大洋馬,你已讓我不能好好地幹活了。」他的手已從她的屁股轉移到了前面,正捂到了她濃密、光滑、捲曲的陰毛。

  綺媛的腦袋往後一靠,他感覺到她那溫暖而又柔順的頭髮摩擦著他的臉。她的身子貼靠著他,輕輕地移動一下,把兩腿分開來。他的手指在她兩腿之間不停地移動著。他感覺到了她圓圓的大腿的冰涼,也感覺到了她大腿之間的濕熱。

  他把頭靠在她的肩上,吻著她的頸子。他的嘴唇可以感覺她脖頸的悸動,並且她閉起眼,很是享受地由著他的手指在那裡撫摸戲弄。好像有一溫濕的螞蟥在她的兩腿之間扭動。他手指下的花瓣變得濕漉漉的,很溫暖。

  他感覺到它在顫動。他開始摸弄她可愛的濕滑的陰唇了。她的花苞在他的手指觸摸下隆起、抖動。像一個蘊藏著生命的洞穴誘惑著他的手指,戲弄著它們。然後引誘它們接近、進入,透過那神秘,找到那洞若觀火穴的中心。

  他的身體繃緊著,靠在她的身體上,他一邊吻著她脖子跳動的脈博,而他的手指也被吻著,被一股蜷動的力量吮吸著進入她的深處。他雙膝跪到地面上,吻著她屁股上的酒窩。然後又把他的臉緊緊壓進她的股溝,並且他的手指更深地插入她的體內。

  那濕熱的陰道包裹著他的手指,誘惑著他,他渾身由於激動顫抖了起來。她陰道內的肌肉收縮著,痙攣著,就像是有生命似的,把他的手指吸進去,玩弄它們,歡笑著、戲弄著。他把臉用勁地沉埋在她的股溝內,呼吸著她的氣味。他把她的體味吸進他的肺部深處,感覺是多麼的溫暖、清新。

  她的花苞抖動著。他張大了嘴巴啃咬著她屁股豐厚的肉,她繃緊她的臀部擠壓他的臉,扭擺著屁股戲弄他的舌頭。他的舌頭扭動著,品咂她的體味,舐著她的屁股。

  她向前彎起了腰,她的大腿叉放開來,她的花瓣因為興奮而變得肥厚,而且快樂地張開了,濕濕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讓他的手指一碰就流出汁液。他低頭狂熱地吻著那美妙迷人的小洞口,並且感到它像是撅著的嘴巴回吻著他。他把臉挪下一點,用鼻子頂進她的陰道,他的嘴被她濡滲而出的淫液弄得全濕了。

  他把嘴唇貼住著她的花瓣,長滿陰毛的陰戶摩擦著他的臉,有調皮的陰毛鑽進了他的鼻孔,癢癢的差點打出了噴嚏。他吻著她陰戶閃閃發光的嬌嫩肉瓣,綺媛一下就呻吟出聲。他又騰出一隻手盲目地伸向前去,一次又一次不停地用手掌搓揉她凸現的肉蒂,搓揉著那黃豆般濕潤的一粒,可能是很少被觸摸,使它在男人的手中更加敏感、緊張。

  他的嘴唇已跟她的肉瓣緊貼著,他將舌頭伸出探進了那個迷人的洞口,裡面像是有一股吸附力,舌尖歡快地游動著,就這樣甜蜜地吻著,快樂地呻吟著,呼喚著他深入,同時用她的陰毛摩擦著他。她的陰戶已經完全濕透了,是他的唾沫和她的淫液,粘粘的、濃濃的,像濡滲的果汁。這些液體浸潤著他的生命、靈魂、男人的飢渴,使他像那女人一樣潤濕、舒適。

  他的舌尖舔著她的肉蒂,這使那豆粒更加凸現更加尖硬。她扭動著,嘴裡發出了極度舒服的呻吟,這使他的舌尖更是歡快更是賣力。他繼續品嚐著她體內海洋深處的鹹味。他的手又捏住她兩個奶頭,並向下揉動著那成熟、豐滿的乳房,那發情了的乳房更加飽滿更加柔軟。

  她移動了一下,站直了身體,從他的雙手中擺脫開出,同時她的陰戶也離開了他的舌頭。她轉過身體,面對著他。「到臥室裡去吧。」她說。她的聲音有一點猶豫,又的一種欲罷不能的熱切。

  貝爾穿過了客廳先進了臥室,裡面很暗,裝潢和傢俱模糊不清,像一部散光的電影底片,他習慣了黑暗之後才辨別清楚,他看見她的床,他撲倒在上面上享受著鬆軟的感覺。這時,他聽見綺媛在外面勸說她的寶貝女兒:「叔叔突然不舒服了,媽媽要護理她,你去的你屋子做作業吧。」

  貝貝好像不願意,但經不起綺媛的勸釋,終於不情願地離開了客廳。她進近床邊的時候,發現貝爾已把褲子脫掉了,聳立而起的肉棒正對著耀武揚威地晃動著,貝爾躺在床上,神情莫測高深,靜靜地看著她。她並沒有上床而是站立在床邊朝著他的肚腹趴下身子。

  「讓我來安慰這受傷的叔叔。」綺媛說著用手抓住他的肉棒,又張開嘴唇把碩大的它含進了嘴裡。「噢。」他快樂地輕輕叫了一聲。在她舔弄著他的肉棒同時,他的雙手也抓住她身上懸掛在他面前的一對歡歡亂跳的乳房,搓揉著飽脹豐滿的乳房,然後把一個奶頭含在嘴裡,開始吸吮它,用嘴唇夾著它。

  已經發硬了的奶頭在他柔軟濕潤的舌頭逗弄下變得更加敏感,當他舔著她、吸吮著她時,在她口中的肉棒也開始挺起、變硬。她的奶頭迎合著他的舌尖,好像要在他的口中融化似的。他吸吮著它,感覺著它的變化,開始變硬,變大。他的肉棒在她的舔舐下也在變化著,越來越大,越來越硬,更富有彈性。

  他的肉棒開始感到一種要漲裂的痛疼。

  「怎麼樣?」她問,「快點佔有我!」他說著,她的手現在正緊緊地握著他的陰莖,不斷地施加壓力,他克制著自己,努力使自己不呻吟。

  「那麼來吧。」她說,爬到他的身上,他的嘴正好對著她的嘴,他們相互吻著。同時他堅實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她柔軟的身體,輕輕地摩擦著,她已經張開著雙腿跨坐在他的身上,他心領神會地雙手托起她的屁股,用手指不停地來回插進她的陰道,直到他的手指被完全弄濕了,他才開始微微湊起下腹,把他快要憋不住的肉棒慢慢地插入她的陰道。

  綺媛高昂著頭從胸腔裡吐出一聲長長的歎息,然後慢慢地挺動著她的腰腹,隨著她的起落身下那厚實的床墊震顫著,並且整個床面波動著,抖動著。她的身體隨著床的波動而優美地起伏,使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完美地突顯出來。

  他大口喘息,並配合著綺媛越來越快的起伏挺動著肉棒,她的陰道裡面已淫液氾濫,奶白的汁液順著他的肉棒滲出濡濕了他的肚腹。她的陰道緊緊地纏繞著、擠壓著他的肉棒,吞納著肉棒的全部,一直到龜頭。綺媛看來是越來越瘋狂,她把雙手插進自己的頭髮大聲尖叫著。

  他的雙膝屈起挺起腰腹幾乎將她整個人拋起,而她墮落時她的陰道像是個無底洞,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拋起墮落,綺媛的陰道壁收縮著、痙攣著,隨即噴出了一股使她抽絲剝筋般淫液,很快地就在她的高潮來臨時精疲力竭,渾身癱軟地倒在他的上面。

  他摟抱著她倆人一起翻過了身,他覆壓到了她的上面,扳著綺媛的一雙大腿勾放到了他的腰上,他的肉棒慢慢地推進著,插進了她濕淋淋的陰道,像是一柄犁耙一樣。綺媛的雙手推抵在他的腹部,她略有些懼怕似的,他深深地插進去,安靜地停下幾秒鐘,再慢慢地拔出,然後又歡快地深深插入。

  過了一會,綺媛才有所感覺,同時她也湊動屁股迎合著他。他知道她已經緩過氣來了,便一次又一次地加大力氣,直到他覺得他的肉棒已飽脹就要射精了,他這才忘乎所以地一次又一次地深插,動作越來越快,似乎是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光滑,一次比一次舒服。他渾身著火似的就要燃燒起來。他的體內好像有一陣颱風在升起,旋轉著,繞著一根軸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好像永遠不會停止。當它到達他的肉棒時,他的肉棒就好像一團火,開始向外爆發了,他躺在她軟軟的身體上興奮地呻吟著,喘息著。

  他感到她的陰道在顫動,吸吮著他最後一滴精液。然後他的身體完全鬆弛下來,她也軟下她的腰,落在床上,她讓他在她的身體上躺著休息了一下,然後把他推下來。他軟軟地側躺在她身邊,吻著她的頸子,他的肉棒從她的陰道內滑出來,軟綿綿地躺在她的大腿根處。

  從她的陰道內流出一些亮亮的,富有光澤的、半透明的、粘粘的液體,那是女人性高潮的分泌物。他的肉棒仍然在她身體的黑暗處,他們倆在那燈床的光線下,緊緊摟在一起。他吻了她一會兒,這才坐起來,開始撫摸她那美妙的身體,細細地體驗著、探索著她身上每一塊神奇的地方。

  突然間臥室虛掩的門被推開了,貝貝竄進了臥室裡,床上的倆人中槍般地彈起,慌亂間貝爾撈過床單遮蔽住他的下身,而綺媛則光裸著愣頭愣腦對著女兒。「媽媽,我困了。」貝貝稚氣地說,對著床上赤裸的一對男女臉上很是憫然。

  「你快回屋裡,媽媽馬上過去。」綺媛揮著手對她說,慌忙抓起一件襯衫披到身上,她帶著女兒飛快地離開了臥室。貝爾聽見貝貝奶聲奶氣地問:「叔叔怎能跟你一起睡到爸爸的床上。」

  「叔叔的身子不舒服,媽媽要照顧他。」綺媛說,貝貝還是不依不饒地:「照顧他要脫去衣服嗎?」

  「好了,不要再問了,乖乖地去睡覺,明天媽媽再向你解釋清楚。」綺媛苦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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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30 19:33:15 |顯示全部樓層
  ◆ 07:另類的刺激

  國營機械廠的項目耗去了國投的大部份資金,公司的其它項目資金已促襟見肘。王兆輝多次要求貝爾申請國外的巨額貸款注資,這件事沒有開會討論過,綺媛聞訊後便去了王兆輝的辦公室。王兆輝知道她的來意,用手勢制止了她的追問,道,「你什麼都不用說了,眼前公司的情況我還是清楚的。」

  綺媛說:「假若再沒有其它方面的資金注入,公司的運營都維持不下了。」王兆輝不快道:「你是不是問得也太多了?」綺媛說:「真金白銀丟進無底洞裡,我不相信你會不心痛。」王兆輝厲聲道,這件事不要再說了。

  綺媛噤聲,但她心想,也許銀行家之夢也就真的是一個夢境,是一道耀眼的追光,光柱如塔,引無數英雄盡折腰。但是一夢醒來,燈光熄滅之後,那兒什麼都沒有。綺媛準備離去,王兆輝叫住她,道:「你最近的傳聞也很多啊。」

  綺媛不語,她聰明地認為有些事是越描越黑的。王兆輝又道:「綺媛啊,我總說你聰明過人,所以也就提醒你千萬不要在理智的時候喪失了理智。」

  綺媛脫口而出道:「王玲瑤那是道聽途說。」王兆輝道:「你錯了,玲瑤從來沒在我面前說過你不好,她反而跟我說過,你的才華在她之上。」綺媛無言,但神情有些不屑,王兆輝又道:「你不要不信,我是過來人,你的事情我一目了然。」。

  聽罷此言,綺媛頗感意外,但又不知如何作答。

  王兆輝道:「你們的私事我不想多說,但是我告訴你陳綺媛,你可以玩可以瘋,但在公司的原則問題上你要有自己主張。」說完這話,王兆輝皺著眉頭揮了揮手道,你可以走了。就這樣,綺媛灰溜溜地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綺媛心情沮喪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伊妮不在,不知跑到那地方跟男人調情了。對於她的這個助理,綺媛給了她絕對的自由和空間,甚至她可以自作主張地代替綺媛處理一些緊急事務。王兆輝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他跟貝爾已經產生了隔膜。

  剛坐到椅子上,討厭,忘記關掉計算機。她實在不願意用它來儲存什麼機密信息。她正想去關掉電腦。當她按「Exit」鍵時,屏幕閃現出:信箱中有信息。她輸進她的指令,調出電子信箱。僅有一小節的視頻文件。

  按了一下播放鍵。開頭一段是一系列模糊不清在一個灰暗的背景下,無目的地閃動。綺媛不需要再看下去,她已經明白了。不過,她還是無力地坐著,屏幕上的粒狀圖像閃爍成漸漸清晰起來。一位修長,苗條的女人上身穿著齊整下身裸露著騎坐在男人的身上。

  能夠清楚地看到女人的陰戶和男人的肉棒在糾纏交接,這是她跟貝爾在會議室做愛的視頻;酷熱中,她的汗水從頰骨滴流到脖頸,男人在她的身下一次次地頂撞著她的陰道,那粗大的肉棒使她的花瓣變得肥大,他根本就沒有顧及到她的感受和快樂一樣,一昧地凶狠地頂撞追求他自己的滿足。

  綺媛惱羞成怒,按下暫停鍵。屏幕定格在一個畫面,綺媛大口叫喚和貝爾雙肘撐起了的身體。看起來不甚真實,又機械,他們只赤裸著下身,貝爾的領帶也沒鬆開,綺媛感到有時男女做愛不脫掉衣服竟有著不同的視覺效果。

  她看著莫名其妙地感到發抖。一想到他們倆人就在會議室大膽妄為,綺媛的腹部開始繃緊,有種慾望出現了,似乎有濕濕的東西從它的陰道流出來,她的性欲總是很容易很簡單的被撩撥起來。轉念間,讓她毛骨悚然,是誰在會議室放置了監控錄相、又是誰發到了她的郵箱裡,對方的目的想幹什麼?

  她已經快要把那天發生的一切從腦海中洗掉,徹底地遺忘了,誰曾想又讓它出現了展示出來,又使她深深地留在記憶裡,來刺激她,引誘她,迷惑她進入以前體驗過的瘋狂刺激之中。如同誰在她的心裡觸響了警呤,是誰膽大妄為地在會議室安裝了監控錄相?這時候才發送給她有何目的?

  王兆輝會不會就是這件事件的主謀的呢?毫無疑問,他具備所有做這種事的條件和權力,而且盛傳,他對女人還有一些非常奇怪的嗜好。但是,他如果真是他的話,他想要幹什麼,使用的手段又為什麼如此卑鄙無恥?如此低劣下流?

  不,不可能是王兆輝;一直以來,他對她都呵護備至很是愛惜,至於男女間的那種事情,綺媛自認他是心有所想而又不敢付諸行動。因為有很多的機會足可以讓他陰謀得逞,他只是點到為止並沒有做出越軌的行為,在這一點上她是深得綺媛欽佩和尊重的。

  賈應承也有可能,這個總是梳著油亮頭髮打著花哨領帶的副總,對她覦覬已久,早在綺媛進公司不久,他就曾竭力引誘她。有一次年會,大家喝酒時,他更是厚顏無恥地提出讓綺媛給他做情婦,綺媛直截了當拒絕了他,當時,他為此非常不高興。不過,後來,他們保持著較好的關係。至少,她是這麼認為的。

  也許他賊心不死。但就綺媛對他的觀察,他還不至於大膽到如此的程度,而且他知道綺媛能夠抓住他身上的很多把柄,再說,他的智商能不能玩出這麼高深的遊戲,綺媛還是有疑問的。

  王玲瑤,這個特別陰鶩的女人,很明顯,她憎恨她。理由不難想像,她們都是同樣出色的女人,她們同樣的資歷、同樣的能幹、同樣的權威、同樣的聰明。而且她有著針尖的心眼,總是覺得受到了她的威脅,無論綺媛做什麼都改變不了這些情況。

  事實上,自從綺媛跨進國際投資公司辦公室的第一天起,王玲瑤就一直用盡她手中所能用的權力跟她做對,處處在她跟前顯示高人一等的態度,然而現實中卻總是處於下風。王玲瑤幹得出這等齷齪的事來,綺媛就曾目睹行政部的一位經理,因為違悖了她的旨意,被她運用手段弄得自己遞交了辭職報告。

  直到現在,綺媛堅定地相信這不再是一個簡單的遊戲。她必須弄清楚這件事的幕後主謀,其目的為了什麼?她把那段視頻複製到了硬盤才清空了郵箱,她不動聲色連貝爾也不告訴,而暗地裡卻密切地關注那些跟她接觸頻繁的人。

  還有,能進出這個公司的所有人都有嫌疑,綺媛為此越苦惱,知道得也就越少,越來越糊塗,情況毫無進展。況且她不是很明白,對方的用意何在、有沒有其它的目的。最好是保持冷靜,假裝這件事一點沒有影響她,再說,這場遊戲中,還有一定的刺激,她還不太想要得出謎底。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她完全沉溺於工作之中,一切應該考慮的事情,國營重型機械廠的項目正進行得如火如荼,折遷的部份已近完成。大量的工程預算資金外流使她的會計部工作量突增,貝爾老是抱怨她再不見面,他每天只能靠手瀆壓制性慾了。

  那段視頻之後似乎沒了下文,有時綺媛偷偷再看的時候,已沒有第一次那樣感到憤懣和恐懼,還為裡面那些香艷刺激的動作而嘴巴發乾,極度地興奮,同時,感到蠱惑、和擔心,但更大一部份,她想知道得更多,她決不能像掛著枷鎖般帶著這件事揮灑自如過日子。

  董事會已經成功地說服了貝爾,針對眼前資金緊缺的情況讓他回國,說服國際金融集團的投資商參加其項目。他看起來一臉的沉悶,沒有臨危受命那般慷慨激昂的雄心和壯志。綺媛請他吃了一頓晚餐算是為他餞行,他們喝了一點酒,回去時沒有開車。

  這是貝爾的意思,他要慢慢體會這城市裡特有的艷糜、神秘和脆弱的氣息,綺媛挽著他的臂膀巡遊夜的街道,每一條散滿梧桐綠葉的街道,每一個燈光明亮、優雅迷人的咖啡館、餐館,每一幢華美得令人不能呼吸的現代樓廈。

  「媛,你怎麼啦?」貝爾的手環圍在她的腰間,綺媛搖搖頭:「沒有!」

  「你看起來不是很開心,我說過,至多一個月。」他輕聲說,凝視著綺媛如河水灩溢的眼睛。

  「貝爾,我好像做錯了什麼,要受到懲罰的。」綺媛憂心忡忡地說。

  「不,你沒有做錯什麼,」他肯定地說。

  「也許我不該遇上你,不該去你的家上你的床。」綺媛略帶譏諷地笑了笑,「可我們這麼默契,我們迷戀著對方。」他說著。

  前方有警察查車,這城市夜間總有些喝得醉醺醺的人駕車,道路封鎖了一半。一個被查的男人拒絕接受酒精測驗,甚至坐在馬路上嚎啕大哭,他們大笑一陣,笑過之後綺媛說,「什麼都沒意思,回你那兒吧。」

  貝爾叫了輛出租車,一坐到了後排上,貝爾把她緊緊摟在自己強有力的臂彎裡,並用力把她拉過來,她終於趴倒在他身上,他動情地吻著她,他的舌頭在她微微開啟的嘴唇間搜尋,在她濕潤的嘴巴裡探測,她的嘴裡還保留著新鮮桔子汁甘甜芳香的氣味,她的整個身體像鮮嫩、多汁的成熟果實,等著人去採擷。

  綺媛對著司機看了一眼正在猶豫,但在他的激情之下她再也不顧眼前的不便,她的嘴唇、舌頭和牙齒的所有細微動作,都讓她調動起來運用自如,並讓它們激發出美妙忘我的境界。他用膝蓋頂進了綺媛的兩腿中間,迫使她的大腿在短裙裡面張開,綺媛包裹在黑色內褲裡面的陰道早已濕潤,她的性慾為他騷動,慾望溢滿了她飽滿如阜的陰戶。

  她急切地將灼熱的身體貼緊貝爾,緊閉住雙眼聚集心神感受他的膝蓋頂撞到她的陰戶,還有他那根正在膨脹發硬的東西,她身體向下移動,一隻手慢慢地插進他倆的腹部之間,向下摸索,終於抓住了她找的東西。貝爾沉甸甸的陰囊充滿生機,填滿了她的手心,她老練地撫摸著,動作輕柔又有技巧。

  她的努力得到了回報,柔軟的陰囊開始繃緊,接著,她的手向前伸向貝爾的大腿間,開始逗弄它,讓柔軟的指尖淫蕩地從龜頭劃到睪丸根部,他呻吟著,而且無奈地弓著背,張開了大腿。綺媛吃吃地笑,突然,出租車一陣顫動,然後猛地斜傾了一下避過路面的一道障礙,她從後視鏡看到了司機淫笑著的臉。

  綺媛藍色條紋的襯衫上端鈕扣已被貝爾解開,他的手插進了黑色的乳罩正摸弄她的奶頭,它們變得更尖挺,他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他用力捏掐它們,而綺媛這時正怒目而視對著車裡的後視鏡。出租車終於到達貝爾的公寓,趁著貝爾掏出錢包的時候,綺媛也飛快地整理了身上的衣服。

  他們下車的時候,綺媛見司機拿著貝爾付給了他的鈔票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綺媛從車窗外面對那個猥瑣的男人豎起了中指,而後轉過身飛快地追上貝爾。

  剛進入屋裡貝爾就輕輕地觸摸她,緊緊地抱住了她的雙肩,把她向後拉。她的襯衫立刻就被他脫下,她的絲織乳罩解開滑落下來,這使她的上半身赤裸了出來,她身上發出了性的芳香吹送到溫暖的空氣中。她張開嘴大聲地說:「貝爾等等,我需要洗個熱水澡。」

  她雙手抓住她的腰,將她轉了一圈。他盯住她的眼睛說:「不急,綺,今夜是我們的。」綺媛自己往樓梯上去,從他的臥室通往陽台就是他露天的浴室,這是個有月亮的夜晚,整個陽台有一半罩著桔紅的燈光,另一部分則沐浴在銀光裡。

  綺媛在等待著浴缸放滿水時脫去了衣服,在習習吹來的濕潤夜風裡,脫得只剩乳罩和底褲,她站到攔桿眺望遠處江岸的燈火樓影,水波、黑??的草地、刺眼的霓虹、驚人的建築,像是繁華的城市用來自我陶醉的催情劑。

  她繼續把自己脫個精光,在她天鵝絨的光滑肌膚上有藍色的火苗在燃燒,她讓自己沉入了注滿水的浴缸裡。溫度適宜的水從四面八方簇擁了她的裸體,隨著她的攪動蒸汽瀰漫而起,飄散在夜空中,這種舒服的感覺使她微喘著氣。

  這正好舒緩地沖走了她的白天疲勞,她的暑熱,她的煩惱,她在工作上所受到的壓力。她倒了些沭浴露擦著疲乏的皮膚,水裡立即浮出了很多的泡沫。這時貝爾赤膊著上身,胯間只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他把端在手裡的兩杯紅酒放到浴缸的撂板上說:「酒能讓你的身子暖濕起來。」說著,他對著綺媛扯開攏著的浴巾,將他已經堅硬了的肉棒展示給她看,他的硬傢伙又大又漂亮,綺媛想把它擁入口中,但貝爾卻另有打算。

  「這浴池很寬敞的,再加上一個人沒問題。」他解開了浴巾,把它一下子拉了下來,扔在濕濕的地上。然後從綺媛的腳下溜進了浴缸。浴缸很寬敞足夠兩個人在裡面,他捏著她的屁股,毫不費力地托了起來,讓她的雙腿盤在他的腰間。

  貝爾緊繃的皮膚還保留著沐浴露的芳香和濕潤,她快樂的舌頭從他的肩膀舔到胸膛,陶醉在他的芬芳裡,他懶洋洋的情慾像一隻蜥蜴在陽光的照射下,展開身體,這是一個充滿情慾的夜晚,綺媛傾聽著城市夜間的喧囂,由遠及近的汽車引擎聲,不時響起刺耳的警笛。

  柔軟,甜蜜的享受,不帶一點兒影子,如果有一種黑,它就是絲絨般美妙的黑暗,溫馨,芳醇似巧克力的黑暗,綺媛的手指尖輕輕滑過他快樂的肌膚,沿著他的肋骨向下滑,她整個身體感覺到他快樂的反應,他渴望她的肉體。

  她的頭滑向涼爽,結實的腹部,在蒼白的月色下,他多麼像一尊雕像,一尊優美的雕塑,它的生命和活力來源於她縱情的吻。她的手指跟著舌頭,探尋貝爾的凹凸和他的起伏不平的彎曲,喚起每一根神經末稍的慾望,輕輕擦過腹部和大腿上柔軟的茸毛,直到每一根為這淫蕩的撫弄緊張而豎立著。

  貝爾已按標不住了,他很輕易舉起她的身子輕柔地放在他的肉棒上,她的雙手就扶在他的肩膀上,扭擺著腰肢屁股蹶起輕而易舉把肉棒吞沒了去。然後緊緊地抱著他,滿懷激情地搔弄他的背。他的肉棒堅硬地抵住在她的裡面,似乎控制了她的整個身體,她不一會兒就已神魂顛倒,魂不守舍。

  浴缸裡的水在他們的攪動中濺得遍地濕漉,他的雙手攀到她的腋窩讓她稍為遠離自己,這樣他就能夠將她的乳房吞塞進自己的嘴巴。綺媛喜歡他像一個可愛的小孩貪婪地吮吸母親的乳汁一樣吸著她的奶頭。在他用舌頭和牙齒輕柔地逗弄她的乳房時,綺媛的性慾的高潮即將來臨了。

  他用一種幾乎忍無可忍的緩慢動作連續在她體內抽動、抽動、抽動。「我快要到啦!」她氣喘吁吁地說,感到這種快感來自陰戶,然後傳到她的大腿,她的屁股、她的乳房,最後在散發芳香的精液中爆發出來。貝爾的精液充滿力度地噴入她的體內,綺媛感到已噴射到她的子宮頸上,這是一個令人目眩的經歷。她像一個沙袋一樣沉重地的摔倒在他的肩膀上。

  倆人也顧不得擦淨身體便赤裸著回到了臥室,情慾高潮使她沐浴在溫暖的波濤中,輕鬆自如地埋頭睡在床上。他們一起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敞開了的窗戶透過夜的涼風以及閃爍的霓虹燈影,他們都感到懶洋洋的。綺媛顯然很滿足,她躺在那裡,手臂搭放在貝爾的胸脯,一隻手撫摸著他胸前飽實的肌肉。

  貝爾顯然還不滿足,他的肉棒在射過了精液之後很快地又挺拔了起來,對著這位千嬌百媚充滿魅力的女人,他還需要更多,更加瘋狂熱烈。他的手指悄無聲息地向滑到她的腹部,伸到她濃密的陰毛裡,把這一縷縷陰毛弄著玩,把它們纏繞在她的手指上。

  他稍微用力地扯動著,開始時只是輕輕地,然後就用勁的拉扯。綺媛依然雙目微閉享受這美妙的疼痛的樂趣,這疼痛使她的恥骨發熱,使她腫起的陰唇熾熱。這時,貝爾從忱頭底下抽出了一根領帶,他說:「媛,我們來玩個特別的趣的游戲,我要把你的雙眼蒙上。」

  沒等綺媛答應,他便熟練地將領帶折好扎上,然後往下一拉遮住她的雙眼,頓時,綺媛的整個世界變得一片漆黑。「貝爾,你想幹什麼?」綺媛高聲發問。

  「你別動。」他說,綺媛本能地感覺到他正貼近自己,將赤裸的身體貼著她的背,這時又熱又悶,他的身上薄薄的汗珠,他的體味喚起了綺媛的慾念,他十分輕柔地撫摩她的背和屁股,就像微風拂過。綺媛動了一下,翻過身,用她熱切的手臂摟住他,他的堅硬東西貼著她的腹部,就要插進去一般。

  綺媛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被蒙上眼睛,她無法判斷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那種無法確定的憂慮無情地噬咬著她的心臟,伴隨著一般女人常有的無助的、失落的恐懼。「親愛的,你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綺媛對著黑暗喊道。

  他滑到她身體下面,用舌頭和嘴唇撫弄她,輕輕拂過奶頭,在乳房間留下吻過的濕跡,再向下滑到柔軟的腰部,他的舌頭從小腹一直舔到她濃密的陰毛中,逗弄她捲曲的毛,幾乎就在觸碰到她微微啟開了的花瓣。

  由於眼睛被蒙住了,所以對他的感覺猶為強烈,綺媛開始輕輕地呻吟,在這美妙的痛苦中扭動身體,她的手本能地抓緊貝爾的肩膀,他長長的頭髮和他的臉,她想體會他的舌頭舔吮陰蒂的滋味,還體驗到了一陣痙攣折磨著她,腹部那火一樣驚人的灼熱。

  「噢,大洋馬,舔我,快,快點。」他對綺媛的熱切急迫尖叫充耳不聞,慢慢舔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調動打開她性慾的閥門。然後用舌尖輕輕佻弄陰唇,再把它們分開,露出她陰戶粉紅嬌嫩的花蕊,綺媛把她的大腿伸開,收攏膝蓋,這一姿勢已赤裸裸地表現出她的邀請,唯有他的肉棒撫慰才能減輕她此刻所受的折磨。

  貝爾輕巧靈活的舌頭繼續游動,舌尖在她陰唇上面滑過,在她迫切的肌膚上譜寫歡快的樂章,清澈的淫液正從她陰道裡流出,一股濃郁的帶著海洋氣息的腥臊。貝爾像蜜蜂採集花蜜一樣,敏捷地舔著這些淫汁。而後他又將舌頭抵住在洞口上,像和風一般拂過她的陰蒂,簡直難以想像,就這麼一點碰觸,綺媛就被一種貫入骨髓的美妙感覺攪亂得花枝亂展,她的腦袋無助地搖晃,雙手倒扣到了自己的乳房上撫摸起來,而且手指捏住了堅硬的奶頭。

  她已讓快感的海洋掩沒在了其中,在慾海中暢遊,覺得自己永遠處在美妙的亢奮邊緣飄浮,但願貝爾能把她送到快樂的頂峰,使她永遠懸掛在驚喜中。貝爾的舌頭還不肯碰觸她的陰蒂,綺媛不能自持地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間,試圖用甜蜜言語說服他,可是,很明顯,他對此毫不憐憫只想長時間玩弄她。

  看著一臉亢奮的綺媛,貝爾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一個邪惡、淫蕩的想法強烈地吸引著他,就像狐狸看見了獵物。

  繩子。

  他的手伸向床頭櫃,拉開抽屜,拿出了一捆準備著的紅色繩索,他跪坐在綺媛的身旁,她沒有看到,若是讓她發現了,綺媛一定會大喊大叫地拒絕。他快速地抓住她的一條臂膀捆紮,綺媛大驚,她由於害怕而輕聲尖叫:「貝爾,你幹嘛!」

  綺媛伸手想擋開,並意識到了要發生的事。掙扎的時候右臂膀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貝爾力大無比的手掌如同鐵鉗牢牢地握住她的手腕,她咬著牙沒有痛苦地呻吟出來。

  貝爾將她的兩條臂膀張開著分別綁定在床的兩側,綺媛的呼吸急促起來,貝爾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的乳房起伏。他知道她不喜歡這樣;他對選擇這種懲罰感到滿意。接著又抓住了她的腳踝,綺媛感到他的大手將她的一條大腿抬高了起來,然後又費力地將小指粗的繩子捆紮在她汗濕的肌肉上往上拉。

  綺媛這時大張的四肢被固定住了,而貝爾的繩索嫻熟在她身上繼續捆綁,他迫使著她抬起臀部努力配合,綺媛感到纏繞在她大腿的繩子延長已到了腹部,又從腹部繞到她的陰戶,繃緊的繩子使陰戶鼓了起來,磨擦著她的肉唇。

  意外的磨擦使她的陰戶一縮一縮的,可同時感到一滴滴濕潤的東西開始從潮濕的陰道口淌了出來。綺媛從末受到如此的屈辱,她憎惡緊縛在她身上的東西,和貝爾這異想天開所做的事,她開始口無遮攔咒罵。貝爾又拿過膠紙貼住了她的嘴巴,他似乎變得殘忍無情,沒有露出絲毫的憐憫。

  貝爾又過來在她身旁,她能聞到他剛洗漱過後的味道,並幾乎也能感到他在激動。這陣靜寂像黑暗那樣深沉,她不知貝爾還有沒有其它瘋狂的舉動,恐懼感和性騷動同時上升,恐懼感刺激了她的性慾。她搖晃著腦袋,痛恨四週一片黑暗。

  貝爾又拿來一根繩子,他的手指頭在胸前兩乳間亂動,指甲刮著繃緊的嬌嫩的肌肉。綺媛胸前橫七直八的繩子使她的乳房脹起時,繩子就在她身上貼得更緊,使奶頭及周圍乳暈突了出來,這又成了貝爾攻擊的目標。

  貝爾隨即低下頭,去銜那粒已經通紅的奶頭,讓唾液濕潤那鮮紅的部位。然後用舌頭舔弄乳房上那些被繩子擠迫而浮出的嫩肉,直到最後他也無法自控,將整個奶頭及周圍的肉體全銜進嘴裡。綺媛的雙眼被遮住了,那種毫無預料無法准備激起的快感比往常更令她欲罷不能。

  當他用力吮吸她那膨脹的乳房時,她感到小肚子裡正火辣辣地聚集著一種灼熱的衝動。這時她只能躺著無法動彈,但是貝爾喚起那種使她心醉的快感使她的肌肉開始膨脹。而這又使得繩索繃套在身上綁得更緊,她的乳房似乎要被壓得脹裂一樣。

  綺媛發瘋地想發出快樂的叫聲。想挪過手臂,摟抱他的頭,但她更清楚地知道她的四肢此刻已無法動彈。這時她的奶頭突然一涼,貝爾暖濕的嘴巴已經撤去,就在氣流拂過她那濕潤的奶頭時,貝爾的嘴唇已在她的兩腿中間,他吸吮著她的花瓣,綺媛能感覺血液在全身奔流。

  繃緊的繩索使在她身上發生的一切都變得更加強烈。貝爾的舌頭在挑逗她花瓣之後,準確地堅舐到了花瓣上端凸現的肉蒂上,他上下來回舔動。那興奮的小豆粒也騷動著跳動著生命的節奏。綺媛試圖逃避或是躲開這種刺激,卻力不從心,她既不能看到也不能喊叫甚至動彈不得。

  一股從末體驗過的快感傳遍全身上下,那是一種無助軟弱使她興奮,刺激著她的慾望,她要體會一下受束縛被男人支配的感覺。他的摸索他的舔弄甚至在停歇的時候,也是真實而強烈的,綺媛是第一次,在她的生活中真正地由一個男人擺佈,她的身體像是赤裸的羔羊任由宰割,任由他為所欲為。

  她的陰唇已經分開,流淌出性慾的淫液,他的舌尖卷直地伸進滑潤的陰道,帶著節奏刺激陰蒂,她的身體好像脫離了她的意志,她的靈魂。綺媛的心臟怦怦跳動得厲害,她身體的深處也跟著顫動。她在心裡默默懇求他要她。「求你了,嗯──啊,快──快點。」她覺得已經無法忍受了,是火山就要噴出熔漿的感覺。

  儘管她的眼前一片黑暗,但還是敏銳地他那粗碩的肉棒正接近她的陰唇,龜頭在她的花瓣上碰撞,在縫隙間滑動,往上、再往上,抵住了她花瓣頂端上那凸突的肉蒂。綺媛的心已提到了喉嚨,但他就在那最為敏感的地方久久地磨擦。

  她的身子裡焦躁難奈,渾身翻騰著一股熱流,只能從胸腔深處發出鳴呼。他似乎在壞笑,卻不忘繼續玩味著,根本就無顧她的飢渴。他就這般上上下下的磨蹭她,她覺得自己在一點一滴地溶化,在發顫,感覺心中的痛苦與抗拒揉成焦灼的熱。

  綺媛的陰戶裡流滲出的淫液已濡濕了她的腿根和陰毛,他會意地地咧開了嘴,腰板往下一沉肉棒昂揚下滑,堅硬的東西就要侵入。綺媛在心裡歡呼,恐懼的折磨與歡愉的快活將要開始。她的身體極其渴望,但她更害怕,怕失去了他的堅硬充實。

  她倒抽一口氣,感覺渾圓的龜頭慢慢進入體內,肉棒一寸寸沒入她,撕開她,直至她感到自己被填滿,她剛剛扭曲的嘴唇和咬牙切齒般的不安正在緩慢消融,她的身子似乎出於它們自己的意願作出迎合他衝刺的動作,隨著每一次強而有力的撞擊,陰戶和屁股在美妙的感受中繃緊。

  現在,綺媛正在追逐快樂,她興奮到了極點,突然,她清醒地意識到這種束縛的遊戲很是異類變態,而帶給她的是一種前所末有的體驗。同樣讓慾火焚燒,貝爾根本不在乎綺媛能否接受他小小的異想天開。他變戲法似地拿出了一個銀夾,用力打開夾片,一隻顫抖的手將它夾在已被吸吮過的綺媛奶頭上,夾子叭的一聲合上了。

  「貝爾!你幹什麼?」但綺媛的聲音只能自己知道,被蒙住了眼睛,就像她現在這樣眼前一片的黑暗,也不知他會怎樣地變態地折磨她怎樣處置他。現在,綺媛深深體會到了迷失方向的感覺——看不見自己身處怎樣的境況,不知道他接下來又是怎樣的懲罰。也許不久,就連自己是誰都產生了懷疑。

  一陣疼痛像烈火一般燒遍全身,綺媛忍不住蜷縮起來,疼痛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樣劇烈的快樂感覺,這灼熱變成一種溫暖刺激,傳遍她的全身,喚起她的每一根神經,她的脈搏在加快,血液在沸騰,這時,她的腦海裡出現一個幻覺。

  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捏著銀夾,越來越緊,從她身上得到的快樂如同夾子帶來的痛苦一樣的確定。綺媛的心裡痛苦地鳴咽,這是快樂和痛苦之外的鳴咽,她迎接這來勢洶洶的快感,強烈的痙攣使她的陰道一次次地收縮,直到最後一點快樂波濤平息下去,無形的手的幻覺也隨之消失,留下筋疲力竭、渾身顫抖的她。

  貝爾這時把握住時機,他將陰莖推進她的裡面,還沉浸在疼痛的她立即感到了另一陣快感,這一半是烈火一半是海水的感覺讓她的身上獲受著強烈的亢奮,他吻著她的紅唇,當貝爾像著了魔的人一樣騎坐在她身上時,綺媛品嚐著自己快樂與疼痛。

  「啊──」隨著貝爾一聲沉悶的喊叫。兩人的下身緊挨住無半點空隙,密密實實地燙貼在一起,綺媛渾身已經癱歡,如爛泥般坍塌在床上。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聚了,她與他都沒有動。唯有那銜合著的器官,這時肉插著肉,肉裹著肉,隨著兩人的心跳搏動灼熱地緊連在一起。

  這時的他們,一個是因為慾望得到了滿足而靜靜地享受著,另一個卻為疼痛而默默忍受。綺媛後側屁股泛出淺淺的酒窩,肌肉不自主的連連震顫,讓她驚覺體內肉棒正在粗長的悸動,所有產生的疼痛漸漸消失。她低聲呻吟,傳來了貝爾獰笑的聲音充斥在她的耳朵裡。

  他臀部輕微地正在顫動,插在她裡面的肉棒似乎有股力量在凝聚。一股熾熱的精液噴射出來,迅速地溢滿了她的陰道,而肉棒粗大地塞滿著不讓那熱流洩出。綺媛也洩出了很多,她的陰道飽滿就要漲裂,終於隨著他的肉棒慢慢地疲軟,撤出了少許的精液流滲到了她的屁股底下。

  過了一會,貝爾將緊貼在她嘴巴上的膠帶撕下,蒙著雙眼的帶子終於揭開了,綺眨眨眼睛習慣了昏暗的光影之後,看到貝爾的雙眼在閃著詭秘的亮光。「你覺得怎麼樣,親愛的?」綺媛聽到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你好像很興奮。」

  綺媛看見身上雪白的肉體纏繞著紅色的繩索,尖挺的乳房上,奶頭呈現著玫瑰色,一把銀夾子緊緊地、貪婪地固定在那柔嫩的肌膚上,一種灼熱、突發的劇烈疼痛傳到她的全身,她忍不住發出呻吟聲。天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她竟然喜歡他所的一切?會興奮得發軟?她怎麼竟沒有感到噁心?

  綺媛為自己而感到羞愧而又無法撒謊:「這很刺激。」她聽到自己有些發澀的聲音。

  「沒有傷到你吧?」

  「愉快和痛苦就這樣不可思議地交織在一起。」綺媛的聲音是柔和、平淡的。好像她的頭腦裡被那種感受填滿了:「這就是我剛剛才學會的一種享受。」她清醒了一些,鬆開銀夾,把它放回到桌上。直到這時候,綺媛終於對自己的身體有一些嶄新的認識。

  在她這樣的女人眼裡,被捆縛著做愛猶如是一種犯罪。其實也正是這種情結,讓綺媛的心中存著一份對捆縛又怕又愛的心緒,儘管從她的嘴上永遠不會說。貝爾喚醒了蘊藏在她體內的某種慾望,儘管她從末承認也不曾瞭解,但已被挖掘出來而她也樂於接受。

  在她眼神的示意下,貝爾解開了捆紮在她身上的繩子。綺媛抬起了手腕,只有被勒索過的紅痕,臂膀上大腿上和身上的其它痕跡一會便消失去了。突然她轉動左胳膊,發現竟有些疼痛,貝爾像個做錯事了的孩子,他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對著一臉冷漠的綺媛不知所措。

  她慢慢站起來,猛力把貝爾從身體推開,她將攤放在床上的繩索拿起,她真想把繩子拿到樓下,扔掉,或者毀滅,可是,當她握著這東西時,又感到奇妙和讓人迷惑,她的憤怒變成了好奇。最終她還是扔到床底下,讓她吃驚的是,貝爾沒有制止她,只是眼睛裡充滿了真誠的悲傷,一種失落的悲哀。

  綺媛洗乾淨了自己,背對著他躺在床上,他從她的身後摟抱住了她,她讓他摟著胳膊。但她還是絕不能原諒他,即使他們最後睡在一起,她也要裝著不喜歡這種殘酷的遊戲,同時也掩飾自己臉一點沉迷的心情。否則,他一定會更加變本加厲地折磨她。

  綺媛盡量地不去回想剛才她是怎樣的如饑似渴般地需要他的身體,有一種欲望仍在體內猛烈地撕咬著她。他將她的頭扳過來,將一隻手勾搭在她的脖子,她轉過身來,他將她摟進懷裡,主動地用嘴去搜尋她的嘴。他盡量做得小心翼翼地,綺媛受傷的胳膊低垂著,顯然還有些的酸痛,抬不起來。

  綺媛還是將那只胳膊搭放在他的腰。那只未受過傷的手環著他的脖子,這樣,兩個人的身體完全融合一起了。她聽到他心臟在劇烈地跳動。他把手伸進了她的兩腿中間,嘴唇仍壓在她的上面。她仰起頭,他就吻她的脖子,又從脖頸往下親吻著她的胸脯。

  由於激動他渾身哆嗦,綺媛似乎忘記了剛才的不快,也就原諒了他們剛剛經歷對她的傷害。面對這樣一個優秀的情人任何一個女人也不會再無動於衷。他們摟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滾,他告訴她她很漂亮。他吻她的身體,把手滑到她的大腿間,撫摸、撩撥得她情慾高漲。

  「不行,貝爾我得走了。」綺媛從床上翻起,雙手搔弄著頭髮說,貝爾一愣,他揪了揪自己的頭髮,說:「現在距離我起飛的時間只有五個鐘頭,你讓我干什麼?」

  「你收拾行李吧,我要回家。」綺媛說得很堅決。他衝動地抓住她的肩膀搖晃著:「你真的不想送我去機場嗎?」

  「不。」她搖搖頭。

  他煩躁不安地不住地用手摸頭髮,然後伸臉過來吻她,「好吧,好吧,你這個不近人情的女人,」

  綺媛迅速地穿上了內衣底褲,又從手袋裡掏出粉盒簡單地在臉上化了個淡妝。貝爾一直陰沉著臉背著雙手撐放在櫃子上,冷眼漠視著她穿上了外衫和裙子。臨出門時綺媛的臉上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貝爾,祝你一路順風。」

  她並不想表現得這麼粗魯的,她本想彬彬有禮地跟他道別,但貝爾看上去這麼冷漠這麼遙遠,讓她非常緊張。也沒等貝爾答應綺媛轉身下了樓梯,就在樓梯的拐角處,突然一股旋風從她的後面席捲而來,貝爾幾乎是跳躍地追上了她,從她的背後將她摟住。

  他的動作極快,因而顯得很生硬粗魯,好像再不抓住她就永遠在他跟前消失了一樣。「別這樣,貝爾,讓我走。」綺媛別過頭在他臉頰親了一下。貝爾笑了笑,帶有明顯的惡意。他指著赤裸下體說:「可是這兒的需要你!」

  說完,他力大無比的將她攔腰一抱,從背後壓住她把擠迫在梯子的柚木護桿上,雙手慌亂地撩起她的裙子。「貝爾,你瘋了。」綺媛尖叫著,還動用一隻腳踢他,貝爾充耳不聞地扒掉了她的內褲。然後,自己手握著那根又再發硬了的肉棒,也不顧綺媛的感受便長驅直入,一下就捅進了她的陰戶裡。

  「貝爾,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綺媛別過臉從下往上仰望著他,她氣得要命,恨不得把他的眼珠挖出來。她現在不止要應付貝爾發狂了的肉棒在她還不濕潤的裡面抽插,還得忍受著這突而其來的羞辱了。貝爾給她的美好印象是徹底毀了,也許其實他一直是這樣的人,只是她沒看清罷了。

  她現在懂得他外表魅力下的冷酷與強硬了,在這以前她不正是被這樣的他吸引了,一直顯得那麼有救養,一點都不像個惡棍呀。她想起一個成語叫玩火自焚。貝爾雙手按壓著她的腰自顧瘋狂地抽動著,他仰著臉高聲地大笑。

  綺媛的雙手緊抓住護攔,她的腰承受不了他的重壓彎曲下去,卻把雪白的屁股蹶得更高。貝爾突然用力打了兩下,他一定打疼了她,綺媛尖銳厲叫並驚愕地對住他,好像完全沒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她的一臉懵懂或是她充滿疑惑的眼睛更刺激著他。

  就在這時,貝爾發狠地扳過她的頭,拚命地親吻起來,她的臉,她的脖頸。他瘋狂的親吻讓綺媛突然反過神兒,她又開始用拳頭打貝爾。但他根本不管這些,繼續發狠地親吻她,最後他開始吮吸,在綺媛的臉上和頸項上,這時的他彷彿是一個從未近過女色的狂人。

  終於,貝爾的火一樣的情慾點燃了她同樣的熱情,她停止了揮舞自己的拳頭,她的身子無力地搭在護欄上。開始發出溫柔而急促的呻吟聲,放鬆自己的身體,任它像一朵雲一樣在貝爾不依不饒的衝擊中融化。貝爾放緩了自己的節奏,他感覺到被自己摟在懷裡的身體慢慢地軟了,這給了他極大的幸福和滿足。他為自己成功地征服了一個狂怒而自信的女人而高興。

  他依舊吻著綺媛,但只有溫柔。他的唇若即若離地逗弄著綺媛的耳根,讓她發出更誘人更急迫的呻吟。他動手脫綺媛的外衫,當她只有乳罩的時候,貝爾又感到自己重新被劇烈的情慾控制了,他甩掉自己剛剛裝扮了的溫柔面具,一把扯壞了綺媛的乳罩,把她的身體反轉過去。

  他把自己的兩隻手換做她的乳罩扣在綺媛的乳房上,不停地用力揉搓,用力擠壓。每當他用力的時候,綺媛都發出十分刺激的叫喊。這叫喊聽上去是被壓抑的,但卻浸透了性的吸引,它穿過貝爾的骨縫,酥軟了他的一切。

  他吻著綺媛光潔的脖子,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火一樣的激情混淆了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在貝爾咬過的地方綺媛感到某種讓她心悸的劇烈快感,此時此刻她絕不會把那滲血的紅印兒叫做痛,對她來說,那是致幻的毒汁,把她拉進一個不真實的空間,讓她的快感持續,在這快感中再產生新的幻覺:她能為這男人做一切,一切,甚至別的女人為任何人都做不到的。

  綺媛的後背搭放在護欄上伸展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引得貝爾又有噬咬她的欲望。她抬高起一條大腿勾住他的腰,他的肉棒又再插進了她的裡面,這時她的陰道裡已淫液氾濫,隨著他的抽動水漬溢出,順著她那條獨立的大腿滲濡。

  綺媛抓住他的頭髮想阻止了他,彷彿此刻正持續著的快感她已無法承受,心快要從喉嚨中蹦出。貝爾從她的目光中看出讚許多於蔑視,這是女人卸去偽裝忘記教養之後的真實面目;女人的肉體讓他征服了,女人的心也讓他俘獲了,一想到這些,喚起了貝爾心底間的忘我。他像個野獸一樣毫不留情,像個勇士一樣沖鋒陷陣,像個歹徒一樣弄得她酸痛不已。

  他們又一起回到了臥室的床上,綺媛脫除了她剩餘的衣服,從腳踝摔掉了輕薄的內褲,她像赤裸的羔羊一樣橫躺在床上,任由著貝爾像賣肉的人一樣,把她掂過來倒過去,讓他的雙手在她雪白的身體上留下搔癢的痕跡。

  「過來,過來,離我近一點。」綺媛朝他伸出雙手,張著嘴輕聲地呼喚,但是貝爾繼續跪在床邊,並沒有過去。「噢,過來,我是你的,你拿我怎麼樣都行,我是你的,你知道嗎?我是你的奴隸,是你的狗。」「你就是我的狗。」貝爾惡狠狠地說了一句,朝著蜷縮在床頭的她猛地撲了過去。

  綺媛靈活地逃避開了,她咯咯地笑著讓貝爾自己躺下去,她爬上他的身體去伏下緊貼住他,她的嘴唇在他的胸前點點琢琢,然後蹲伏著,一雙膝蓋大大的分開。幫他的頭枕著枕頭,稍微抬高了一點。她握緊了他堅硬的肉棒,緊盯住他的眼睛,自己搖晃著屁股將他的肉棒吞納了進去。

  她只讓那龜頭進去,而她的手指玩弄著他的陰毛,不停地繞動著。她碰到了他的陰囊,捏摸著它,即使他的肉棒已完全插入了,也不放手。最後,她放開手,任由他自由進入了。他堅挺著盡根頂湊了進去,隨著她的一聲急促呼叫她的身子往後一仰,腦脯朝前一挺,覺得整個人都融化了。

  她發覺他的手在玩弄著她的奶頭,喉嚨裡發出一陣低低的快樂的吼聲。她對著他的嘴巴彎下身子,讓他吮吸自己的奶頭。他張開嘴,輪換著吮吸那變得尖硬的東西,她的眼睛閉上了,臉上有種渴望的神情。她的屁股在他身上扭動,起伏砸壓著他。

  他已經迷醉了,根本無法意識到是她主宰了他、是她控制了他。綺媛主動地控制著節奏,把握著自己愉悅的方向,她有時緩慢有時急促的,有時左右搖晃有時上下壓伏,他們的情慾似乎慢慢地積蓄疑聚,就快要朝著那個難以置信的瞬間暴發。

  貝爾的嘴張開,發出一聲歡快的喊叫,其中也含著某種痛苦的呻吟。綺媛身子在他身上顫動著,越來越狂野,越來越快,他的身體只能是被動地反應,一震,又一震。他的手指深深摳進她大腿的肉裡。綺媛一聲尖叫,脫下一隻鞋子,用它敲打著他的大腿,似在騎馬一樣。

  貝爾沙啞地叫喊,他微微抬起身體。綺媛覺察到他的反應,更用力地向他擠壓去,心裡充滿了得意。她從來沒有嘗過征服男人的勝利滋味,用獲得一個男人身體的方式來獲得他的心靈。他們瞬間都暴發了,但在這裡,所有的時間都停頓了。可是他們還是繼續著施虐與受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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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30 19:33:37 |顯示全部樓層
  ◆ 08:淫靡極樂的圈套。

  貝爾回國已經一個多月,綺媛覺得生活頓時清靜了很多。

  貝爾是那種不甘寂寞不守安份的男人,跟他在一起,如同滾滾前進的車輪,一刻也不容停滯。

  他在大洋彼岸成功地說服了投資商,前期的資金也都到位,這對國投來說,無異於是一個好消息。

  對於這部份資金董事會嚴格控制,以便好鋼用在刀刃上。綺媛向董事會提出了申請報告,她需要一些資金維護公司的正常運作,龐大的開支或堆積如山的預算壓得她透不過氣來。可是總沒有得到落實,綺媛越想越惱火,如果她的申請報告完全的錯誤了的話,她希望董事會能夠給個合適的理由,可是最讓人生氣的是:

  幾次催促都如同石沉大海,一付不理不睬的嘴臉就像是王玲瑤。

  綺媛最討厭那些終日坐在那兒喝咖啡,成天發號司令的人。只要她忙得過來凡事都親歷親為,她總是以身作則讓人感覺到她是訓練有素的職業會計師,而不是頭腦輕浮有著嬌美臉蛋的高級總管。她打開了電腦,感謝上帝,除了正常的業務郵件外,並沒有出現上次那種令她惱火的郵件。

  發郵件的人沒有繼續他的惡作劇,既沒有脅逼也沒有要勒索她的意思。她敲擊著鍵盤調出下半年資金需求的報表,情況看來不妙。但她還是認為董事會的削減成本計劃既沒有必要,也沒有實施的可能性。已快接近下班時間了,綺媛得親自找王兆輝。

  她按撥了內線電話,總裁辦公室的秘書聲音柔情似水,她問綺媛跟總裁有沒有預約,綺媛沒好氣地說:「我只想確認他在不在?」她把電話掛了,便直接上樓。當綺媛進入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她便感到裡面的氣氛的些異常,大家都一臉嚴肅好像如臨大敵一般。

  王玲瑤坐在遠端的沙發上,她穿著一套白色的西服和褲子,把大紅的襯衫領子翻了出來。綺媛覺得太陳舊了,她自顧用指甲挫修剪腥紅的指甲,對進來的綺媛連瞧都不瞧一眼。直到王兆輝重重地咳了一聲,她才收起手中的工具。

  在座的還有副總賈應承,他在給綺媛讓座時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提醒了她一下。「是誰讓你們停了下來?」王兆輝板著臉沉聲發問,又大著眼睛對他們幾人觀望著。負責工程的副總說:「因為答應承建單位的資金沒有落實,施工方罷工了」。

  「我要你幹什麼?就是在這困難的時刻,要有所作為!你在幹什麼?你都做了什麼?」王兆輝氣憤地將手中的一疊文件扔在桌上。氣呼呼地背後著雙手轉過身去,綺媛知道這時候跟他說什麼也沒用了,她轉身想離開,王兆輝像腦後勺有眼睛似的:「你有什麼事?」。

  「我來拿回我的報告。」綺媛說,王兆輝揮手對他們說:「走走走,你們都出去。」待他們幾個人陸續地出去了之後,王兆輝才說:「綺媛,你知道現在的難處」。

  綺媛點點頭:「我知道,我自己想辦法。」「貝爾就要回來,他回來後一切都會變好的。」他說著坐回到了椅子上。「項目的發展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算,是我急功好利狂妄自大。」這時的他已不像綺媛眼中那個雄心勃勃氣叱風雲的總裁,倒像個慈祥的老人。

  他說他眼看就要退休了,他已別無所求;他的兒女已長大成人,他的財產足夠他這一輩子無憂無慮。但他一直有個夢,就是要在這城市留下一處能讓後人緬懷追憶的地方。他對綺媛說,這一次真的成敗就在此一舉,他或是功成名就全身而退,或是身敗名裂消聲匿跡。

  他說了很多,直到他的秘書再次催促他有個重要的會見。他才發現已過了下班的時間。「我不知怎麼跟你說這些了。」他解嘲地說,綺媛禮貌地說:「沒什麼」。

  綺媛拿回報告回到了她辦公室的樓層,她想到只剩下她一個人了,正想轉身離開,發現保安吳小宇正在窗口徘徊,好像在等著問她什麼事件。她從他面前走過,根本沒有注意他,不過,當她正伸手拉門把時,他追趕了上來。

  「陳總監」。

  「什麼事?」她轉過身,困惑地看著他。

  「我想向你反映一些情況,有一些問題困擾我很多天了,我想還是及時地向你匯報」。

  「對不起,小宇,可能的話,改日吧。」她輕輕拍了下他的手,像是個慈祥貼心的大姐姐,而不是冷艷傲慢的總監。小宇的眼裡流露很熱切,她十分溫柔地再說:「真的。小宇,我急著回家」。

  小宇沒能掩飾他的失望,沿著走廊,下樓走了。他總是走樓梯,不知道什麼原因,討厭電梯。很明顯,他有點兒反常,或是一種病態,沒有人僅僅出於樂趣走這骯髒的樓梯。

  一走進辦公室,她便立即警覺起來:電腦顯示屏的綠光一閃一閃的。可是剛才她離開的時候,她是關了電腦呀!難道沒有關嗎?她走過去,屏幕上閃爍著提示,她的郵箱裡又有不知名的郵件。她思緒紛亂,猶豫不決。

  她輸入指令進了郵箱,又是一段視頻,她感到窒息頭部缺氧,稍停了一會才恢復了意識。視頻上貝爾魁梧的身體像山一樣地躺在床上。她看得見他古銅色的臉龐,薄薄的嘴唇和性感的鷹鼻。還有他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上有許多黑色的胸毛、還有他平坦的小腹。挺起的屁股,強壯結實的腿,腿間黝黑的肉棒正硬梆梆地直直挺起。

  有一個女人在貝爾的床邊忙忙碌碌。她蹲著,尖鋌而小巧的乳房微微顫動,她的屁股也是赤裸著的,儘管是背對著綺媛的視線,她還是看到了她雪白的屁股和陰毛遮住的陰戶。

  伊妮。綺媛毫不遲疑地就認定這個女人一定是伊妮了。

  伊妮伏在他的腹部,她紅艷的嘴唇不時碰一下床上躺著的男人。每碰一下,他都猛地震一下,似乎有電流通過全身似的。綺媛的心臟這時猛地縮了一下又再猛烈地擴張,幾乎就要撐爆欲裂。她的胸口起伏不定,簡單的呼吸也扯出喉嚨間的陣陣撕痛。

  事情不可能變得更糟了,綺媛心裡想著。貝爾竟背著她跟她的助理搞上了,其實她早就應該知道。但她錯了,徹徹底底地錯了。她真想大哭一場,但她知道現在不是露出自己虛弱的時候。她必須堅強,不讓任何人知道他們已傷害了她。

  她挺直肩膀,抬起頭,視頻繼續播放著。

  這應該是在貝爾的辦公室,那地方綺媛也曾跟他胡天胡帝的做過。視頻顯示的非常清晰,甚至比上一次他們在會議室的還清晰。在鏡頭底下,伊妮私處的每一寸肌膚栩栩如生,濕潤著、敞開著。貝爾碩大的肉棒進入她的過程,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兩個人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伊妮只穿著底褲,乳房露在短上衣外面,貝爾的嘴唇正貼在她的奶頭上。而她只穿絲襪雙腿高舉在空中,貝爾的手托著她渾圓、豐潤、赤裸的臀部;他們做愛的每個過程都被拍下來了。綺媛注視那些照片,她感到自己完全地被擊敗了。

  接著她驚覺到背後有聲響,她立即迅速地轉過身來,吳小宇像神煞鬼魅似的正站在她的身後。「你怎麼進來了?」綺媛斥責道:「我早就應該想到是你」。

  小宇一陣竊笑。

  「你為什麼給我來看這個?」綺媛無名火上來。

  「這很解悶呀」。

  「對你來說也許是的,對我則不。」綺媛的胃翻騰不止,想吐又吐不出來,她顫抖著說。

  「我想該讓你認清這對狗男女的嘴臉。」小宇說,她的身體猛地一震。原來,小宇的手已經像蛇一樣悄無聲息地滑過來,從衣領插入一下就看抓住了她的乳房。

  「你已動情了。」他平靜地說:「為什麼?如果你果真感到這件事很乏味的話?」綺媛推開他,站起身,不停地抖著,拉拉正在往下掉的衣服。她轉過身朝門走去。

  「看這種事是下流的。」她舔舔嘴唇,說。

  「難道不感興趣嗎?看看貝爾和伊妮,你不覺得深受感染嗎?」小宇又再次大笑。「這不是我的樂趣,你知道,但能看看也不錯呀」。

  「這是別人的隱私。我們不該窺視。」綺媛義正詞嚴地。

  小宇在她快開門時從後面過來把門按住,辦公室這時已近昏暗,隱約只有微弱的光線從窗簾漏洩,綺媛聽得見他粗重的呼吸,感覺到他的體溫。他湊近在她的耳根低語道。「你還不知道這一點麼?這早就不新鮮了。伊妮是全公司裡人盡可夫的婊子,就在這裡她不知跟多少男人縱慾狂歡」。

  「我不關心這個。」綺媛喘口氣說。伊妮確實有資本,她的年輕她的美貌是男人抵擋不了的,貝爾也不例外。

  一隻手輕輕放在她胸脯上,輕輕地捏著。小宇和她面對面站著,身子剛好碰到一起。「你太漂亮了。」他喃喃地說。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和頭髮。他的嘴唇吻到她的脖子上,她一時不能自持,任他吻著吻到了肩膀上。

  他輕輕地搖晃著她,身下不知不覺勃起,透過她的衣服抵在她身上。「你是我心中的女神,從第一眼見到你時,我就不能自主了。」他的嘴唇掠過她的頭髮,輕聲說。「在我們公司裡,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是可能發生的。這地方就好像情慾的樂園,其它地方的不可能的事到了這兒都成了真實的了」。

  綺媛掙脫了他,跌跌撞撞地跑出辦公室。在走廊裡,她慌亂地四處張望。整個走廊空空蕩蕩的,甚至整個樓層已空無他人,世界似乎都給隱匿起來。

  黑暗中,那個男人躡手躡腳走過來。還沒等綺媛到達電梯門口中,他已從背後後將她摟緊。

  「吳小宇,放開我!」綺媛義正詞嚴地說,小宇的手好像有所鬆動但沒有完全放開她,綺媛回過頭怒聲地斥責:「吳小宇,我警告你,若再不放手,你將對你所做的後果負責」。

  令綺媛意想不到的,小宇竟撲通地在她跟前跪了下去:「姐,原諒我的衝動,但是你要知道,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得到你。」他說,

  原來就是這麼一回事。所有的事情,除了荒誕還是荒誕。

  想著這些,她就覺得無所謂了,而她的慾望這時正緩慢地浮現。她的身子正從緊張僵硬地狀況軟化下來,其實吳小宇還是不錯的,他長得非常英俊,高大、修長,光滑細膩的皮膚帶一點橄欖色,總之,他是那種能夠吸住女人目光的年輕男人。所以,伊妮被他深深吸引並不令人吃驚。

  小宇屈膝前行,他的臉依偎在綺媛的大腿上,他的雙手從裙子底下撫摸著她的大腿。其實綺媛很輕易就能逃脫,或是大聲地叫喊,從他的擁抱中掙掉,但綺媛並沒有這樣做,說不清為什麼。她動都不動一下,也不發出一絲聲響,眼睛向下瞥了一眼,看見了他那雙白淨柔軟的手,沿著她大腿的曲線,輕輕撫摸,本能地探測到她雙腿的頂端,在她包裹著飽滿陰戶的內褲上停留。

  綺媛的心砰砰地撞擊著肋骨,越跳越快,她已經分不清楚自己的感覺:是擔心、恐懼?還是懷有熱情,感到刺激?也許是所有這些情感的混合。她溫暖、肥沃的花瓣這時已濕漉漉的,帶著她和這個年輕男人的情慾,他把她的兩腿張開一些,這樣更容易伸到緊貼著、有彈性的內褲裡面。

  綺媛的大腿不自覺地鬆弛,分開,讓他的手伸向她最隱秘的那處地方,他的食指隔著她的蕾絲內褲在那中心按壓,讓柔韌的織物深陷進嬌嫩而敏感的花瓣中間,一下子便引發了她肉慾的衝動。她想讓這個男人堅硬的東西插進裡面,其實身後的男人也跟她的想法一樣。

  她的背靠著走廊冰涼的牆板。他的胳膊有力地把她輕輕一條大腿拽起,脫去了她內褲的一邊褲管,另一邊順著她的另一條大腿滑落到了腳踝上。她感覺到他伏在她身上吻著她的脖子,手指摸到了她的下體,輕輕地撥開,撩撥著它,刺激著它,直到她的身體升起深深的慾望。

  他並沒有脫掉長褲,只是扯落拉鏈掏出陰莖。他手握住已經膨大了的陰莖停了一會,讓他白晰、精瘦的身體面對著黑暗中的她。他的身體有一種原始的飢渴。

  他的肩不是很寬,肌肉也不很發達,又瘦又單薄,他的陰毛像一團雜草似的撩亂無章。

  他的手在她背後握在一起,他調整了一下姿式,以便她能順利張開兩腿。他慢慢地壓到了她身上,刺了進去。綺媛的陰道已經濡濕,他很輕易地直插到底,她的陰道緊緊地纏繞著、包裹著他的陰莖,吸吮著陰莖的全部,一直到龜頭。

  他大口地喘息並將陰莖慢慢地往外拔,她的花瓣就像裂開的水蜜桃一樣,涓涓地流出淫液。他又深深地插進去,安靜地停頓幾秒鐘,再慢慢地拔出,然後又歡快地深深插入。同時他感覺到她在迎合著他,她的臀部伴隨著他的插入不停地挺起、落下。

  他的抽送是緩慢的,小心翼翼唯恐弄壞一件珍貴的器皿一樣。這使綺媛有點飢渴,她竟主動地抬起一條手臂勾住他的脖頸,並將她紅艷的雙唇對著他噘起,他一下就吮吸住,如同吮吸瓊漿玉液一般如癡似醉。他很英俊,儘管看著很是瘦弱,但他身體的那個部分有充分的信心使她得到滿足。

  他越來越是亢奮了,綺媛能感到陰莖正變得堅硬和碩大,他的抽插也愈加快速。綺媛背靠到了牆壁上,她抬高的那條腿像是抽筋了,但她不想停下來,她繼續地保持著這不適僵硬的感覺,讓他在她的裡面猛烈地衝刺,小宇用力地來回移動,這時,樓道的一盞燈頓時熄滅,綺媛看到面對著的男人英俊的臉上激動起來的樣子,她劇烈地反應起來。

  她的陰道像是失去控制,當陰莖抽出來時她的陰戶顫抖著,渴望著他再一次插入,當他一戳到底時,她的裡面緊緊地收縮著,並伴有一陣陣的痙攣,她開始達到高潮,開始發狂。臉上是一副欲仙欲死的興奮表情。突然她感覺到全身產生一陣眩暈、令人頭昏眼花的灼熱,隨即她的陰道收縮著,一股女人的淫液從陰道深處噴出。

  他也興奮起來,更加快速地抽插著,同時也射出一股精液。她大口地喘息著,在他的連續噴射中完全陶醉了。他睜大眼睛看著她的眼睛和臉孔,昏黃的燈影下泛著淡淡的白光,使她的臉孔邊緣泛著柔和的白色,她淫蕩地微笑著,彎著腰吻著他。

  他也張開了嘴,他們不停地吻著,嘴唇粘著嘴唇,舌尖纏著舌尖,唾液攪和在一起,他們相互吞食著。「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他嘴裡咕嚕著。綺媛媚眼一挑:「別自作多情,我不想有下一次」。

  說完,她抬起了那條站著的腿,將內褲拽起穿好了,而另一條腿由於長時間的麻痺竟站立不穩。他攙扶住她,她就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辦公室,幾乎完全無法控制自己了。她本能地想癱倒、想尖叫。但是相反地,她靜靜地站著,只有轉動頭環視在她眼前的一切。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她對著呆若木雞的小宇說。

  貝爾即將回來了,他令人意想不到地說服了投資方,抓住了能讓國投起死回生的一條大魚。這消息使王兆輝歡呼雀躍,他表示一定要隆重熱烈的像歡迎凱旋的英雄那樣歡迎他的歸來。但貝爾給分司通告的回程時間和他私下給綺媛看到的機票有很大的出入,足足提前了一整天。

  綺媛早就習慣了他這種故作神秘自欺欺人的做法,她怕路上堵車,便提前出了門。她精心地梳妝打扮。頭髮在陽光下烏油發亮,指甲精心修理過,並塗上了猩紅的指甲油,嘴唇紅紅的,性感而美麗。她挑了一件線條簡單的裙子,緊貼在身上,使她的身材畢露。她瘦了,腰細了一些,這樣使得胸脯和屁股更突出了。

  她的內心忐忑不安,但她的眼睛不動聲色。她給了自己灑點香水,振作起精神,向樓下走去。一路上令她意想不到的順利,到達機場時看看時間還尚早,便在機場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廳,邊喝著咖啡,邊看著玻璃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

  一份精緻的點心,一杯濃香的咖啡加上明媚的陽光都有助於她驅散陰霾的念頭和不愉快的記憶。

  該不該原諒背叛她的貝爾?這是這麼些天一直纏繞在她心頭的一個癥結。她曾試著想就這樣一言不發地離開他,因為再說什麼都不重要了;難還要等貝爾來請求她寬恕或是在她跟前信誓旦旦保證永不再犯;拜託,那是情竇初開的姑娘玩的遊戲,像她這樣年紀的一點都不沾邊。

  要麼,就裝做什麼也不知道,繼續著他們的歡好。不過,唯一受到傷害的是她的自尊,她還在乎這一點嗎?她不是也對他進行了報復嗎,如若貝爾知道她跟小宇已有了一腿,他有什麼感受呢?是的,她變了,那又怎樣。

  簡簡單單的問題再這樣糾纏下去就會變複雜的了。事實上,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否喜歡變成這樣的。她漂亮、充滿活力、風情萬種又渴望性生活。既然貝爾你還有精力跟別的女人,她要找一個能夠滿足她的人。綺媛終於想得清楚,她只有一個目標,這就是滿足自身的需求。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綺媛才步行進了迎客大廳,隔著大玻璃窗可以看到一架飛機正沿著跑道滑行,然後經過加速,它猛地一抬頭,衝出了她的視線。

  那種瞬間飛昇的姿態非常優美,像是大鵬展翅。又是一個航班到達了,出口處人群熙熙攘攘,都是些她所熟悉的那種附麗於市井氣之上的精緻、洋氣男女。

  他們看上去都長得差不多。偶爾有特別漂亮的高大女子西歐女人走過,她們身上有中國女人所缺乏的霸氣之美,她們的眼神更有力,但綺媛自認中國女人卻依舊以其精緻、柔美、充滿東方風韻引以為傲。貝爾出來了,他高大的身體在人群中很容易辯認,他的眼圈微微發黑,眼睛卻特別亮,看上去威武又雄壯,正是他的這種男子氣概的形象讓綺媛為之著迷。

  他們都瞪著眼睛彼此看了一會兒,他走過來,微笑著向她張開手臂。「親愛的,想死你啦!」貝爾強壯的雙臂緊抱著她,他厚實的胸緊緊貼住了她豐滿的乳房,綺媛很清楚這是他故意的。她很高興為了他穿著如此性感動人。

  瞥一眼貝爾修長兩腿分叉處,就足以暴露了他急於求歡想馬上得到她的慾念。

  不錯,穿了衣服就如此迫切,那麼脫下衣服就會更加趣味無窮啦。他摟住綺媛的小蠻腰往外走,綺媛問道:「行李呢?」。

  「郵寄過來,太多了,有送給你的禮物。」他漫不經心地說,綺媛說:「這次的郵費我給你報銷。」他們會心地笑著。

  從機場出來,他們沿著甬道開著車準備上高速,貝爾的手滑落到綺媛的大腿上。「大洋馬,想我了吧?」綺媛駕著車說,她的聲音沙啞,發嗲似的顫音顯得性感。他不回答手卻更加肆無忌憚撫弄著她光滑的大腿,弄得綺媛大腿根上騷癢癢的。

  「大洋馬,不要這樣!會讓我撞車的!」「她抗議似地說,停下車就會安全些啦!」貝爾不依不撓地,膽子又大。此刻他的手指已爬上她的大腿,悄悄地鑽到她的緊身短裙的邊緣。

  「綺,繼續開車。放鬆些!就讓我給你快樂吧!不要緊張,你懂得那種感覺將是多麼美妙啊!」他不安份的手指此刻已直達她的花瓣。

  轎車已上了高速公路,綺媛要盡力保持冷靜、集中精神,她緊緊握住方向盤,直盯前方。眩暈的快感,似遠離海岸的溫水澆遍她的全身。情慾如潮水般快要衝破理智的堤壩,她用手指緊緊扣住方向盤。如果鬆手的話,她就有可能被淹死,永遠葬身在這充滿陽光的潮水之中。

  這時,貝爾使勁地把她的裙子往上提。她扭動身子,抬起臀部,先是抬一邊,按著是另一邊,這樣貝爾只能抓著臀部周邊的衣物。裙子已被拉到腰部,兩腿之間的三角區域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已暴露無遺。幸好柔軟的蕾絲內褲在恥骨周圍繃得緊緊的,從而阻止了他進一步深入。

  但這並難不倒貝爾,一向他便很擅長此道。他的手指勾住了蕾絲內褲的鬆緊帶,前後兩面捲成細小的繩子,這樣很容易地就將它捲縮到了她的大腿上,綺媛激動得顫抖起來。

  「不行,不行。貝爾,你不能這樣!也不是在這裡呀」。

  「媛,開車吧!一切會好的,相信我吧。我向你保證你不會受到影響。」他的手指溫濕、堅決。女人對這種魯莽的誘惑就是喜不自勝地迷失自己。

  有個來自遠處的聲音輕輕地呻吟,綺媛不可思議地意識到這就是自己的聲音。

  此刻,她機械地駕著車,轎車在高速路上扭擺一般地彎曲著,有一些車輛從她旁邊急馳而過,也是的只能遠遠地跟在後面不敢超越,她的心中仍然存有危險的信號,然而現在她只能瞥到一個模糊的陰影。

  手指觸及到的是她身上最柔軟、最隱秘的部位,綺媛渾身抖動,再也無法抑制那妙不可言的情慾之火。她的花瓣漲大變得肥厚濕潤,她覺得此時此刻自己都己無能為力了,唯一能做到的是向情慾投降。她張開著雙腿,任由貝爾的手在她濕漉漉的陰戶裡隨意抽送。

  他們搖搖晃晃地開過一拐彎處,差點撞上路邊的隔離護攔,她嚇得脈搏急促地跳動。貝爾的手指摸著陰蒂,動作輕柔、利索。淫液從陰道處源源不斷地流出來,她努力合併雙腿,從腦中把他趕走,但是確實抵制不了慾火的誘惑。

  她興奮得透不過氣,一隻手從方向盤上滑下來,緊緊護著陰部。無助而又被感情的潮水吞沒的綺媛,渾身無力也靠著方向盤,陰戶猛烈地痙攣著。貝爾無聲息地彎過身子,接過方向盤,把車停在路側停車處。過了很長時間,綺媛才恢復理智。

  「剛才眼看就撞上了,你還不知死活地笑。」綺媛仍然驚魂未定。她從車裡下來,她在陽光底下睜開眼,感覺像是在死神手裡逃脫了一番。他大笑著,溫厚的聲音中伴隨淫蕩的笑意。「難道不是很美妙嗎?我的手指按摩你的陰蒂,難道沒有飄飄欲仙的感受?」。

  換過了貝爾駕駛,他把車上的窗戶都打開了,在狂風的吹拂中綺媛覺得有種所有憂愁隨風一掃而光的錯覺。很快地就到了貝爾的公寓,貝爾從身上掏出鑰匙,沒等門完全打開,綺媛就從他的腋窩下面遛進去,貝爾跟著一把摟住了她,用腳後跟一踢把門閉了。

  隔著衣物貝爾在她的身上撫摸,又從衣領探進了她的胸部,他先把手放在乳房上,把她的乳罩向上邊推起,搓揉著它們,用手指擠壓那上面的奶頭,然後又用雙手撫摸著她的小腹,又把臉貼在上面,一邊吻著,一邊慢慢往下移動。

  終於他跪下把臉貼到她的腹部上,雙手從下面撩起了她的裙子,臉頰蹭著大腿直到了她飽滿意的陰戶,他的嘴唇就在內褲周邊吻著,吸吮著。他的手指也探進了內褲移向她的陰戶,開始用手指撥弄她的花瓣,這使她更加興奮起來,緊緊繃起身體。

  綺媛受不了他的搔弄,她自己急著將內褲脫下來,他用手指將她兩瓣濕潤了的肉唇撐開,頂端的肉蒂已凸現出來,他用舌尖輕輕地撩撥著。綺媛興奮得身子扭擺,好像他的舌頭有一股強大的電流,傳遞到了她的肉蒂上令她渾身顫抖。

  她扯脫了他的上衣,解開了他的皮帶,連同內褲一併脫下。一刻間他的身上已是赤裸,他的肉棒又已經膨脹變硬。綺媛往後一倒,正好躺到了沙發的扶手上,她朝他張開了雙腿,他自己握著一根碩大而形狀優美的東西到了她的兩腿之間,慢慢地插進她的陰道。

  她感到一種冰冷的粗壯的實物在慢慢地侵入。當它完全進入後,他開始緩慢地用那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抽擂她那彈性充足、繃得緊緊的、濕漉漉的陰道,一次比一次深入,漸漸地,速度也越來越快。她抬起臀部不斷地迎合著,使那肉棒能撞擊到她陰道的最深處,激發她全部的性慾,她興奮地大叫著,呻吟著。

  就在這時候,綺媛突然睜開了她微閉著的雙眼,直覺告訴她這屋裡還另有其人。她的心狂跳呼吸急促,騰起自己的上半身子。從樓梯下來的正是吳小宇,他顯然剛從浴室出來,頭髮上還濕漉漉的,赤裸的身體柔軟而肌肉線條明顯,他的陰毛濃黑,粗大的陰莖對著她,像個甜瓜一樣的誘惑。

  綺媛的身子往後一縮,褪去了插在她陰道裡貝爾的肉棒。她驚慌失措地尖叫著:「貝爾,怎麼回事?」貝爾回過頭,他說:「別緊張,可能是一場小意外。」

  這時,小宇已走近他們,他的雙臂交叉在胸前,寬闊的肩膀上那顆頭顱微微側著,像一隻狗正在等待主人給它什麼東西。

  「貝爾,你令我現在很尷尬。」綺媛扯落她的裙擺已離開沙發。

  「沒必要這樣。其實我們相處得很好的。」貝爾說,綺媛第一次看到他那玩世不恭的臉,露出一絲捉摸不定的笑意,不懷好意。

  「你們夠快的,比我們想像的來得早。」隨著一陣清脆的笑聲,從樓梯下來的是伊妮,她穿著一款男式的襯衫,光溜一雙豐腴雪白的大腿。

  綺媛的腦子裡亂糟糟的,任憑她的聰明伶俐也不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伊妮來到了她跟前:「姐,剛才不是很享受的嗎?」。

  「伊妮,你怎會在這裡?」綺媛高聲發問,伊妮來到她的跟前,她在她耳邊悄悄地說:「大洋馬讓我們來的,說是要給你一個驚喜」。

  「伊妮,你真夠厚顏無恥了。」綺媛斥喝著說,伊妮並不生氣,她說:「你不是嗎?」說完,用手指了指貝爾,又指向吳小宇。綺媛的眼睛怒瞪住了貝爾,「我想你會感興趣的,幾個人在一起,大家都很熟悉了。」他說,故意含糊其辭。

  綺媛感到自尊心受到嚴重打擊,憤怒地喊:「難道你們會認為我那麼愚蠢嗎?」。

  「綺!你冷靜下來,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貝爾說著走過去酒櫃,他拿來了一瓶酒和幾個杯子,他的肉棒還處於勃起狀態,看起來很是滑稽可笑。

  綺媛努力使自己鎮定清醒,不去胡思亂想,拋開那盤旋在腦子裡的是非曲折,可是眼前這一幕仍讓她揮之不去,小宇赤裸裸地就在她跟前,他坐在沙發中間的茶几上;而貝爾則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他的雙腿張開著雙腳架放在茶几,肉棒已稍微疲軟,但仍然釋放出那麼不可思議的性的誘惑力。

  伊妮背著他們在倒酒,她用夾子夾了些冰塊,放進酒中,又分別遞給了每個人,最後,她拿起酒杯遞給貝爾,擦著他的胳膊,緊挨著他坐在沙發的扶手上。

  她身上的襯衫有些濕漬,把她胸前的雙乳透現了出來,能引起人無法抵抗的情慾。

  「好了,我想知道,是誰給我郵箱郵寄那引起視頻?」綺媛喝了一口酒之後,舒緩了一口氣問,貝爾指住了小宇,小宇臉轉向伊妮:「是她讓我幹的。」

  而伊妮則指著貝爾:「他出的主意。」綺媛差點噴嚏笑出來,隨即又沉下臉猛地打了個顫:「你們耍了我」。

  「其實我的用意,只是——。」他突然停住,吃驚地盯著她怒氣沖沖的眼睛。

  很快,綺垂下眼睫毛,掩飾住她的表情。

  「沒有對你侮辱的意思。」小宇懶洋洋地說,聲音中似充滿了瞭解。

  「不然你們會怎麼樣對我?」綺媛問道。

  「你早就該問這個問題了。」伊妮知道自己的嗓音又尖又高,像個寵壞了的小孩。這感覺讓綺媛越發惱怒了。忽然,她重重往沙發後面一靠,閉上了眼睛。

  這時,她正感到臉上有些灼熱,一陣震顫的感受從身子的內部瀰漫開來,小宇的手輕輕地按著她的後頸,然後摸索著她的頭髮。

  綺媛不想睜開眼睛,她的身邊挨著一個熱烘烘的身體,正用大拇指上下擦弄自己的奶頭,漸漸地她發覺,一股隱約的、柔柔的情慾如水般地蕩漾,她的奶頭尖翹了起來,微微顫抖著。小宇的舌尖沿著她耳朵的輪廓來迴繞彎,用修長的手指輕搖著她的頭,她體內一陣騷動,似有什麼令人心蕩神馳的東西在觸摸著她,嚙咬著她。

  睜開了眼睛,伊妮跪在沙發底下,她柔軟的脊柱形成弓形,翹起屁股埋頭貝爾的胯間,襯衫讓緊縮上去了,她的裡面空蕩蕩的,雪白的屁股溝壑畢現。

  伊妮張大著嘴巴,將肉棒吞入口中,膨脹的龜頭滲出晶亮的精液。

  斜躺到沙發的貝爾呻吟著,「啊,噢!」處於狂熱情慾中的他,緊抓住她的腦袋,拚命往下擠壓。她吮吸得如饑似渴一般,牙齒輕輕地擦過那肌膚,舌頭在龜頭上打滾,然後向下,吮吸陰莖,起初,速度緩慢、充滿肉慾,隨著興奮的加劇,她用手托住睪丸,將它們放到手掌上揉搓。

  綺媛閉上眼,重新躺下,順從地接受小宇的溫柔的愛撫。顯然,確實她變得很馴服;因為她心裡承認這只是一場遊戲罷了,一場肉慾的狂歡。在這屋裡的四個人兩對男女,都有著彼此縱橫交錯的性經歷,只是從隱匿的變為公開而以。

  一想到這樣,她也不以為然了,只是這樣做有些縱慾放蕩,但這肯定是一個極富刺激的新花樣。

  這時的伊妮很驕傲的手把著貝爾的肉棒給她看。她的唾液使得他的龜頭光滑濕亮。它看起來如此的令人著迷。她手掌向上一擼,擠壓出一滴透亮的精液從腫脹龜頭的頂端湧冒出來。一聲低聲呻吟,她將精液舔進嘴裡,洋洋得意地把臉對著綺媛,舔舐著嘴唇品味著男人的精液。

  綺媛不敢面對她的逼視,當她轉過臉時,伊妮又低著頭將他的肉棒含進她嘴裡。她喉嚨裡一聲嗚吟,龜頭已經被她吞進過她的喉嚨。粗大的肉棒撐得她的嘴緊緊的,臉頰也隆起著。綺媛不禁想起這熟悉的肉棒,甚至還有那股熟悉的味道,嘴裡滿是口水。

  她也開始用手輕輕地揉著小宇的大腿、腹部和胸部,沿著那些最敏感的部位慢慢地撫摩。她渴望看到男人完全在於自己的掌控之中,並向她乞求了結痛苦的折磨。她的手掠過陰莖時,他愉悅地呻吟。「噢,姐,這種感覺太不可思議!

  救救我吧!救救我!我的感覺太好啦。」小宇煽風道火地叫著。

  那邊伊妮已騎坐到了貝爾身上,綺媛從末看到貝爾粗壯的肉棒在女人迷人的美穴頂撞,他的碩大讓伊妮的兩瓣肉唇飽漲欲裂。她心醉神迷地、急切地、狂亂地弓著背擺動著屁股;綺媛莫名地跟著她也越來越激動,同時感到小宇的動作也越來越狂躁。

  一個手指在她陰戶裡巧妙地滑動。尋找她的快感中心。僅僅他的指尖在肉唇上的輕柔擦過就激發了那沁人心脾的奇妙顫動,這就是情慾高潮即將來臨的前奏。

  綺媛渾身軟癱倒在沙發,她的雙肘支撐著不由自主地對著小宇張開了雙腿。

  「哦,天啊!」她呻吟叫道,能感覺到小宇的舌頭抵在她大腿上開始向上舔。

  他舔完一邊的大腿,又舔另一邊,一點一點迫近中心那處敏感的地方。他雙手輕輕的抬起她的雙腿,將它們壓在他的身體上面。他看起來不緊不躁地,用盡心思盡量地挑逗她。先是用他的舌頭挑逗她腫托的肉唇,然後用手指分開它們,看到誘人粉紅的小豆粒害羞般的藏在淫水底。

  慢慢的,他將舌尖抵在她肉蒂低端向上舔。「哦……」綺媛一長聲呻吟。偷眼過去,從她的那個角度能夠清楚的看見貝爾和伊妮身體的交匯的地方。綺媛注視著貝爾的肉棒頂插在伊妮濕濕的陰戶,弄出了很響亮的如貓舔碗底唧唧唧的聲音。

  伊妮的身子起落越來越使勁,濕亮光滑的肉棒將那被摧殘蹂躪的肉穴撐得緊緊的。她聽著伊妮興奮舒爽的連連呻吟聲,身體也跟著一陣陣的哆嗦。一股淫液汪汪地從子宮深處傾洩而出,綺媛從沒有看過如此令人激動的真實做愛場景。

  綺媛的雙手緊抱著小宇的頭顱,她輕輕的推動,強迫他的舌頭更加緊貼更加深入。接著,她一聲呻吟,並將自己的兩個手指將腫脹的肉唇分開讓他更充分的吮吸裡面的精液。「哦,對,吸啊,」她呻吟道。使得湧現出來的淫液從裡擠濺出來,濺在他的臉頰上。

  不知什麼時候貝爾已離開了伊妮,他用手按住小宇的肩膀讓他起來,又頂替了他的位置,只不過他是半蹲著,他帶著伊妮濕漉漉淫液的肉棒對著綺媛猛地一插,然後臀部迅速的上下的挺動著,使他的肉棒更加深入抽插著她的陰道。

  頓時很快響徹著啪啪的聲響,兩個人的呻吟聲,還有貝爾粗喘的呼吸聲。

  綺媛看見伊妮的眼睛盯在她的雙腿之間。她知道自己的花瓣此刻已經翻開,

  她從伊妮睜大的眼睛裡,能夠想像到她那裡此刻一定是非常的淫靡。伊妮的瞳孔裡好像映出粉戲的肉瓣和粗大的肉棒,還有正從裡往外緩緩流淌奶白色淫液。

  「哦,天啊,綺,我要射了!」貝爾叫道。

  「來吧,射吧,射進來,把你的精液都射進來,」綺媛答覆道,她也快達到性高潮。「哦……」貝爾一長聲呻吟,他的肉棒猛地一抵,將他滾熱的精液注入進她的陰道深處。他將臀部緊緊的頂向她,龜頭盡可能深的插在裡面。

  綺媛的腳趾瞪著茶几支撐起身體,她整個身體幾乎對折在一起。能夠真切的感到他的精液噴射在她的子宮上,而又回湧回來覆沒他腫脹的龜頭。「哦,天啊,都射給我,寶貝。對,對,好爽啊,哦……我也來了…」。

  當綺媛的陰戶包夾著他的肉棒猛地一抽時,她將雙腿緊緊的夾住了貝爾。當她看到伊妮正注視著他倆時,如此近距離被人注視著使得她感受到比往時更加強烈的高潮。

  貝爾終於鬆開手,那肉棒還插在她的陰道裡。綺媛頭髮零亂雙頰通紅對著站在旁邊的他們仨個人,看著她躺在沙發上像海星柔軟一樣的身體,她已達到了高潮的頂峰。她的乳房上下起伏著,身體扭曲著,下腹不停地向上扯動。

  或許是過度的興奮充昏她的頭腦,還是自鳴得意的情緒刺激著她,她心裡頓時充滿了一個強烈的願望。這是享樂的願望。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絕好的機會。

  她可以隨心所欲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同時擁有兩個男人,是不是件很快活的事。

  綺媛離開了沙發,她站起來的時候親自把身上的襯衣和乳罩脫了,她走向小宇的時候,她束身的短裙也掉落在地上,她輕快地從裙子上邁過。她一把將小宇勃起的陰莖攥握住。當她低頭將他堅挺的陰莖吸入嘴裡時,她聽到他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貝爾知道此時此刻綺媛已經完全毫不忌諱地融入了這個氛圍裡面,這是他精心策劃的,現在情況超出他預料比他想像的更美好。他抓著伊妮的裸體將她壓到身下,將他的臀部猛地向前一挺。貝爾的性功能出類撥粹,剛剛射完了一炮之後,他又迅速地發硬了起來。

  伊妮的雙手抵住了茶几,盡量地把身子變曲如橋朝著他蹶高了尼股,貝爾從她身後的攻擊猛烈而且節奏奇快,她搖晃著腦袋將一頭長髮甩動如飄舞著的黑綢,忙裡偷閒地用手將它撩起。「哦,天啊,……」小宇的聲音顯得十分怪異,他手抓著綺媛的腦袋。面部扭曲著,但是是一臉舒爽的表情。

  他將綺媛的嘴唇緊壓在他異常興奮的陰莖上。當他睜開眼時,看見對面伊妮饒有興趣地注視著。一股輕微的顫抖襲過他的身體。他的的腹部向上挺著,手按壓著她的腦袋,與伊妮四目相對互相對視。

  伊妮驚訝的注視著,綺媛已爬上了小宇的身上,而且自己把握著陰莖將它輕易地吞沒在她的肉穴裡面。眼前的景象令她驚訝,她整個胯部覆了一層濕濕的濕跡。並且那裡還有一股透亮的精液從她的陰戶流出,流淌到她光滑的大腿,幾乎淌過她一半大腿。毫無疑問,她是多麼的興奮。

  綺媛兩條腿跨在小宇的大腿上寬寬的分開著。她讓他將他巨大的陰莖包裹在她的陰道裡面。她轉身向大汗淋漓貝爾望過去。她看見他雙手把住伊妮纖細的腰埋頭衝刺,偶爾抬起頭來碰到了她的眼神,他露出了微笑。

  伊妮的身後,貝爾能夠看見綺媛充滿慾望的眼睛正在瞅他。他對她一努嘴,做一個親吻的動作。她也跟著一努嘴,像是在回吻他。然後她轉回身面向小宇,雙手支撐在他身上,用力的蹲坐他的陰莖。「哦,天啊,你也動啊,對,就是這樣,啊……」綺媛淫叫著,房間裡立即充滿這兩對激情男女做愛而發出的淫蕩的呻吟聲。

  綺媛在年輕的吳小宇身上迅速的蹲坐著,而貝爾同樣對伊妮衝刺得更迅速。

  他很驚訝著綺媛在他跟前同別的一個男人做愛,別說是親目所睹,光是想像起來就已經讓他興奮異常了。這簡直太荒唐,太下流了,但是卻真的令人非常興奮。

  伊妮這時一聲長長的呻吟,一直飽受攻擊的她雙手放在茶几上面,整理個胸部及兩個乳房都壓在玻璃面上,她的陰道撐脹得很厲害。貝爾的肉棒的長度雖然跟小宇的差不多,但是它要更粗壯。她感到陰道口有一點點輕微的裂開的感覺。

  這時她聽到了小宇如同哭泣似的:「哦……」他呻吟道。「姐,我……我要……射了……」綺媛一收縮她的陰道,他差點沒控制住。

  「射吧,寶貝,射進來吧,」綺媛呻吟叫道,迅速的套弄著她身下這可憐年輕男孩的陰莖。當她感覺到小宇的精液噴射而出時,她一聲尖叫,也達到高潮。

  「哦……啊……我來了……」。

  貝爾聽見他們的尖叫聲,他也控制不住。「伊妮,我要射了。我可以……我可以射進裡面嗎?」。

  「哦,天啊,可以,射吧。啊……」伊妮一聲尖叫,向後仰躺在貝爾的身上,並注視著她的男朋友和綺媛他們的高潮。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四人滿足的呻吟聲,和他們粗喘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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